竇長飛不是柳下惠,就算是柳下惠恐怕也受不了綠兔柔這種**。當一個溫潤似水的女孩兒在生死未卜、前途渺茫時決心奉獻一切不留遺憾,那她就會熱情如火。
綠兔柔是馴獸師也就是魔武士,雖然只有三級,但是她的體質要比竇長飛家裡的六個女孩兒都好。竇長飛沒想到這個平時比纖夢還溫柔的女孩子一旦爆發竟比小情花還要放縱。這還是第一次有女孩能憑一己之力完全滿足竇長飛的**發洩。
當雲收雨停,一次次被竇長飛送上極樂巔峰的綠兔柔已經沒有一絲力氣。由於馴獸師的體質關係,**之痛對於初嘗人事的綠兔柔並不是很難忍受,和獲得的快感相比,那一點痛苦簡直微不足道。她刻意的想要遺忘那痛苦,把快樂留在心間。
想到自己為了完成心願竟然白日**還做了那麼多羞人的姿勢,綠如柔的臉就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她如此急迫的把自己的童貞獻給竇長飛,就是因為她根本沒打算逃,她要自己去找綠驢律,求他放過父親和族人。所以她才急著把最寶貴的東西交給竇長飛。
“長飛,我去清理一下。你再休息一會。”綠兔柔緩過勁來以後輕輕推了一下一直抱著自己撫慰的竇長飛說道。心中卻想著“永別了長飛,下輩子我們再一起去東部大陸吧。”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不會放你走的,我會和你一起留下。我會保護你不受傷害,也會帶你去東部大陸,就這輩子!”竇長飛緊緊的摟著綠兔柔讓她無法起身,他如何感覺不到這個女孩兒的異常和絕決。所以他剛剛破例使用了力量,意會語言的力量。
“你在說什麼啊?”綠兔柔的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她不知道心愛的人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想法。
“我已經是你的丈夫了,所以不要對我隱瞞,看著我的眼睛你就知道我在說什麼。”竇長飛捧起綠兔柔的臉盯著她那雙美麗的紅眼睛。
綠兔柔也望向竇長飛的眼睛,那是一雙漆黑的眼眸,就像漆黑的夜空,夜空上還閃爍著星光,深邃而悠遠,好像整個人都要迷失在裡面。“我愛你!”三個字不停在夜空中響起,是那麼的清晰。
“我也愛你!”綠兔柔本能的回答道。說完之後她才反應過來,哪裡有什麼夜空?面前只是竇長飛那張娃娃臉和一對漆黑的眼。
“剛才我是怎麼了?你到底是什麼人?”綠兔柔問道。
“我叫長飛,一個能保護你的人。剛才只是我眾多能力中的一個,你願意相信我嗎?柔柔。”竇長飛吻了一下懷裡的女孩兒問道。
“嗯~我願意。”綠兔柔發現自己在長飛面前已經不會拒絕了。
第二天清晨,綠兔光看到的是空無一人的軍帳。他知道女兒和長飛走了,這下他終於可以放心了。
“綠兔光族長,你的女兒去哪了?”綠驢律一直派人暗中盯著綠兔柔的營地,可是竟然沒發現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我也不知道。”綠兔光確實不知道,他猜女兒是跟那個血犬長飛去了血犬族。
“你不說我也知道她是跟那個什麼血犬長飛走了。告訴你,被那個血犬長飛揍了的一百多奴隸可不會包庇他。別以為你女兒去了血犬族就沒事了,除非那個血犬長飛是血犬族的少族長,否則的話我還是能把人要回來。”綠驢族作為綠盟大族確實有和血犬族交涉的能力。
“我說了我不知道。如果少族長能幫我找回女兒的話,我感激萬分。”綠兔光只能祈禱兩個孩子不要那麼傻。
“哼~今天的戰鬥結束我就到血犬族去要人。”綠驢律說完瞪了一眼綠兔光,明知道是對方在搞鬼,可是出戰之前還不能和這個屬族族長鬧翻。
“長飛,他們為什麼看不到我們?”綠兔柔驚訝的看著綠驢律離開小聲問竇長飛。
“這是光影隱身魔法,我從小熊貓那裡學的。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意思?”竇長飛其實根本沒有離開綠兔族的營地,只是用光影隱身魔法藏起來了而已。
“你還有什麼祕密瞞著我?”綠兔柔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心上人了。
“我的祕密太多了,從現在講到天黑都講不完,還是有時間再講吧。”竇長飛的聲音同樣很小。
“你就吹牛吧!現在我們去哪?”綠兔柔摟過竇長飛的胳膊小聲問道。
“先去奴隸營,他們肯定最先上戰場,我要去照顧一下那些手下。你父親暫時還沒有危險。”竇長飛知道綠驢律要暗箭傷人必須選在雙方混戰的時候,所以只要綠兔族不出戰綠兔光就沒有危險。
竇長飛對於戰爭並不陌生,儘管是第一次參與獸人族與海族的戰爭,但他清楚的知道一點,奴隸兵永遠是戰場上的炮灰和敢死隊。自己那個中隊雖然在綠兔族可以專管後勤補給,可是在大戰場上綠兔族是絲毫沒有話語權的。當獸人族的三盟主讓奴隸僕從兵率先出徵的時候,誰還會管你是什麼奴隸?
“薩滿,你說我們這次會不會死?”娃娃將撫摸著懷裡的竹槍問道,這些奴隸兵連一件像樣的武器都沒有。
“那還用問,我們死定了。”薩滿是隊伍裡最年長的奴隸兵,一生中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戰鬥才活到了這把歲數,他如果說死定了,基本上就是真的死定了。
“咳咳~娃娃怕了?”瘦子咳嗽著問道。
“有什麼好怕的!只是有點可惜,這輩子我還沒碰過女人。”娃娃將沮喪的說道。
“什麼?血犬一百給的一個金幣你都白瞎了?後勤奴隸中那麼多女奴你就沒花錢找個來玩玩?”獨臂他們給竇長飛起的外號就叫血犬一百,意思是他能以一當百。
“那些女奴又老又醜我才不要呢!我還想攢下那錢娶個像綠兔柔那樣的妻子呢。”娃娃將想起那些女奴就直搖頭,年輕漂亮的女奴都成了族中高層的玩物,在奴隸兵營中的女奴能有什麼好看的。
“哈哈~咳咳,你小子還挑嘴呢!想的倒美,這下後悔了吧。我們這些奴隸能有什麼未來?光想些沒用的,把眼前耽誤了吧。”瘦子教育道。
“就是,瘦子說的有道理。你這傻孩子沒嘗過肉味不知道,其實閉上眼什麼女人都一樣。”獨臂這方面的經驗倒是豐富,他的一個金幣都花在女人身上了。
“你們兩個別笑娃娃,像他這麼大的時候,你倆還不知道糊塗成什麼樣呢。告訴你們,娃娃做的對,其實我那個金幣也沒花。”薩滿插話道。
“你是老糊塗了吧?還想把金幣帶到地獄去啊!我這輩子最感謝的就是血犬一百,讓我在臨死前能好好揮霍一番,那可是一個人族金幣,我不是奴隸的時候都不敢想能有那麼多錢。”獨臂叨嘮著。
“不是我糊塗,就你這種有今天沒明天的活法,想要在戰場上活下來千難萬難。戰場是什麼?屍山血海的地獄!沒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怎麼可能從這地獄中爬出來呢?光想著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一個,或許你能勇猛一時,不過死的也快。還是有個盼頭好。”薩滿人老成精,明白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吃過,喝過,玩過,死了也不虧不是嗎?”獨臂的宗旨是及時享樂。
“咳咳,娃娃將的遺憾是人死了錢沒花完,獨臂你的遺憾肯定是人沒死錢就花完了。”瘦子總結道。
“哈哈~”一聽瘦子這話,一群奴隸都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