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長飛經過暗日王國的一番歷練早就學會了控制力量和衝動。(全文字小說)綠驢律那種無恥之徒他見過的多了,他當然可以此時出手將他轟成渣,可是之後呢?綠兔族如何面對綠驢族的怒火?他當然也有能力將整個綠驢族掃平,但是綠驢族人又有什麼錯?竇長飛本就不是喜歡濫用暴力的人,只是隨著力量的增長這種本性漸漸迷失了,現在他就是要逐漸找回自己的本心,對於綠驢律的無禮,他也只是冷眼旁觀。
“爹爹,這些就是一路上保護我的族人,是綠兔松村的。特別介紹一下,他叫血犬長飛,也是被奴隸販子抓到的同胞,一路上對我非常照顧,還借錢給綠兔松村長購買物資重建村落。您可要好好謝謝他。”綠兔柔在綠驢律離開後拉過竇長飛介紹給父親。
“感謝大家對小女的照顧,有什麼話我們先進屋再說。”綠兔光並沒有因為女兒的特別介紹就對竇長飛另眼相看,只是和對待其他綠兔族人一樣將他請進了議事廳。
在竇長飛一行人進門之前,綠兔光正在與大薩滿、綠驢律等人商談海族入侵一事。現在綠驢律一群人換成了竇長飛他們幾個。落座之後綠兔柔就開始講起了她的歷險經過。竇長飛觀察了一下,議事廳中除了綠兔光、大薩滿、綠兔志三人之外,還有幾個薩滿長老和馴獸師,顯然都是綠兔族中說得上話的人物。
這些人對竇長飛投來的目光並不太友善,尤其是綠兔志好像和自己有深仇大恨似的。竇長飛可以理解這種敵視從何而來,當初他剛加入綠兔松的隊伍時也是被排斥的。這是因為綠盟與血盟之間本就有不可調和的矛盾,要不是海族大敵當前,兩盟根本就是敵對關係。出現在綠盟的血盟族人通常都是戰俘或奴隸反之亦然,現在一個敵人成了座上賓,也難怪綠兔族高層不自在。他們沒有和竇長飛一路同甘共苦的經歷,自然不可能馬上接受他。
隨著綠兔柔的講述,綠兔族高層對竇長飛的臉色漸漸好了起來,他們都為綠兔柔捏了一把冷汗,也對竇長飛有了改觀。綠兔光這個當父親的更是心疼女兒,聽完之後站起身道:“再次感謝各位的幫助,族裡一定會幫助各位重建家園的。來人,取二十枚金幣交給這位血犬族的小朋友。”
有族長的命令,自然有手下把金幣拿來交給了竇長飛。綠兔光又命人立刻組織人手去綠兔松的村子幫忙。幾個護送綠兔柔的族人把人也送到了,還得到了族長的幫助,自然沒有再留下來的理由,都告辭回去重建村落了。如此一來就剩下竇長飛一個人了。
“長飛,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我也會盡力幫你的。”綠兔柔見竇長飛尷尬的站在那裡成了眾人的焦點忍不住問道。
“我想要**裡去,但是我一個人也不知道怎麼回去,再說一路上肯定危險不少。能不能這次出征也帶上我?等三盟軍隊集結的時候我就可以回到族中了。”竇長飛想要西去,正好與討伐海族的大軍同路。
“爹爹,你說可以嗎?”軍隊出征非同小可,綠兔柔可說了不算。
“這沒問題吧!你說呢?大薩滿。”綠兔光這個族長象徵性的徵求一下意見。
“當然沒問題,只不過他血犬族的身份不好安排。我們的正規軍都是有編制的,平時也都在一起訓練,如果強加進一個人,將不知兵肯定不利於指揮,他也肯定會受到排擠。只有把他編入奴隸僕從兵的隊伍,他才不會被排擠,我們還可以讓他做個隊長。”大薩滿顯然對竇長飛居心不良,誰不知道奴隸僕從兵就是傳說中的炮灰,奴隸隊長更是炮灰中的炮灰,要帶著一隊炮灰向前衝的。
“怎麼能把長飛編進奴隸兵呢?那不是讓他去送死嗎?不行!絕對不行!我不是也要出戰嘛!讓長飛做我的親兵還不成嗎?”綠兔柔一聽大薩滿的提議就急了,怎麼能讓自己的朋友去送死呢?這也太不地道了吧。
“柔柔,你跟在族長大人身邊還需要什麼親兵啊?有族長的親兵保護你就最安全了。再說你也應該問問血犬長飛,看他是什麼意思。如果他要是想加入正規軍也可以,只要拿出馴獸師或薩滿的本事,加入正規軍也不難。”大薩滿的意思是讓竇長飛拿實力來說話。獸人族計程車兵編制與人族不同,人族有足夠的人口搞人海戰術,獸人族則是精英戰術,不是魔武士或魔法師就不能加入軍隊,只有奴隸僕從軍中有普通人。
“長飛是馴獸師!他沒問題的。長飛,你也說句話啊。”綠兔柔急道。
“我覺得大薩滿說得有道理。雖然我也是馴獸師,但是綠兔族的正規軍肯定都是綠兔族人,我不一定會自在。還是當僕從軍的隊長適合我。”竇長飛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看樣子是寧**頭不做鳳尾。
“你怎麼這麼傻啊!奴隸兵上了戰場肯定會死的。”綠兔柔覺得竇長飛簡直無法理喻。
“那我不上戰場不就行了。別忘了我只是跟著軍隊行軍到三族集結地就要**裡了。行軍又不是打仗,當然做隊長比受人排擠強了,你就別為我擔心了。”竇長飛說出了一個綠兔柔比較能接受的理由。
“既然長飛決定了就讓他做箇中隊長吧。”綠兔光開始也覺得大薩滿的提議有些過分,可是聽竇長飛如此一說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反正和海族開戰之前他就要**裡,自己不讓他出戰就行了。
“多謝族長。也謝謝你綠兔柔。”竇長飛向生悶氣的綠兔柔道謝後就跟著衛兵去奴隸營了。
“爹爹!你們怎麼能這樣呢?長飛是我的朋友。”綠兔柔不憤道。
“我們綠盟怎麼可能和血盟成為朋友呢?狼什麼時候會和兔做朋友呢?你別傻了柔柔,有我做你的朋友還不夠嗎?”綠兔志忍了半天沒說話,現在沒了外人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阿志,長飛人很好,不是所有的血盟都是敵人。面對海族的入侵,我們綠盟和血盟不是也聯合起來了嗎?我怎麼就不能和長飛做朋友呢?長飛在我成為奴隸的時候幫助了我,現在我恢復自由了反而把他當成奴隸送到僕從軍裡,這不是忘恩負義嗎?”綠兔柔體會過做奴隸的感覺,當然覺得愧對竇長飛。
“柔柔,誰也不會把他當成奴隸的,我也不會讓他出戰。假如他願意留在族裡,我完全可以讓他加入族中成為一個綠兔族人。可他不願留下我也沒有辦法,隨軍出征不是正規軍就是僕從軍,他一個血犬族人在僕從軍中還會更自在些。你也不願意他在正規軍中被所有族人當做異類吧?就算讓他做親兵,你可以在看得見的地方照顧他,可是晚上回了兵營還是不是一樣遭人白眼?我看這血犬長飛就是因為比你懂事才選擇去做僕從軍的隊長。”綠兔光分析道。
“柔柔,族長說得對。要是真把那小子當奴隸怎麼可能一上來就讓他做中隊長?這已經是格外照顧他了,你就不要任性了。”綠兔志見竇長飛被髮配到了奴隸軍格外高興,他就看不得綠兔柔對別的男生好。從小人們就誇讚他和綠兔柔是天生一對,久而久之他也把綠兔柔當做了未來妻子,從來也沒想過綠兔柔是否願意。
“如果做奴隸也算是照顧的話,我真想照顧一下你!”綠兔柔一撅嘴出了議事廳,她就討厭綠兔志自以為是的將自己當成是他的東西。
“柔柔,等等我。”綠兔志跟著追了出去,看的一群綠兔族大佬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