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逝然看著跟她有相同基因的景木落此時狼狽不堪的模樣。
該死…她怎麼那麼興奮呢。
景木落恐懼的眼神,崩潰的模樣…全部都在取悅著景逝然。
她感覺自己身體裡的血液都在叫囂著。
對,就是這樣,沒有錯!
少女的眼睛裡泛著嗜血的光芒。
景逝然閉上眼,手猛然捶向桌子。
“嘭——”
南幕閉著眼睛,眼簾微有些鬆動,卻始終沒有睜開。
“逝然…”
溫柔的少年褐色的眸子被擔憂覆蓋。
奚拂陵薄脣動了動,看著景逝然隱忍的神情,眼神變了變,轉向了景木落的方向。
不對…不是這種感覺,跟那一次不一樣。
只是莫名的激起了戰慄興奮的因子。
崩潰…無助…恐懼…
到底是在言說著什麼…
景逝然強忍著身體不明的興奮感,抬眼剛好看到冬絕眼底難以掩飾的狂熱!
他的嘴型…是…a?
既然是對著她說的…景逝…然。
ran?
不像…
雖然有些違和感,但目前只能接受這個解釋。
不過…上一次失控的時候,冬絕似乎也沒有這麼激動。
少女細長濃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冬絕肯定知道些什麼。
可惜…她不能直接問啊。
隨著大腦的高速運轉,景逝然恍然發現內心深處的顫抖已經漸漸平息下來了。
眼中的深邃褪去,換上同往常無異的笑意。
看著他們各不相同的反應,景逝然勾了勾嘴角,若無其事的揉了揉剛才砸下去的手。
“事實證明,學校的桌子質量還是不錯的,需要我為打個廣告做個宣傳嗎?”
…
會期待景逝然說出什麼有價值的話的他們真是太天真了。
即使景逝然這麼糊弄過去了,也沒有人真正的相信這一說辭。
就連城言北的眼睛也暗了暗。
“對了,連昧老師,我想換個考題。我要選b。”
從剛開始就沒有發過話,連表情也只是微妙了一下的連昧平靜的說出了兩個字。
“理由。”
景逝然嘴角微彎,挑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學校不是說過,什麼守護者…只有我跟景木落沒有確定嗎?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呢。”
連昧看著她,沒有說話。
景逝然也毫無懼色,坦然的任他看著。
教室裡沒有誰貿貿然的開口打破這份安靜。
“很好,你說服我了。”
“真是我的榮幸。”
連昧剛想嘲諷兩句景逝然你個偽文藝少女。
“果然…是因為我太機智了,有時候太機智也是一種苦惱。”
南幕感覺到了來自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這個逗比是誰?
什麼?他剛剛領回家的寵物?
不不不,他不認識她,一定是你聽錯了。
對於已經習慣了的連昧老師,他只是抽了抽嘴角,轉身離去。
“我去跟校長說一聲。”
“連昧老師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
連昧腳步一頓差點沒摔著。
“小然然…”
聽出了南幕話語背後蘊藏的豐富的感情,景逝然頓了頓。
“我只是希望,他能把魔鏡留下給我。”
然後少女給了他一個璀璨官方的笑容。
“親,包充電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