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逝然彎了嘴角,到了現在,這裡面每一個人的聲音她都分的清楚了。
“冬絕,你是有多信任你家那位?”
明明知道他跟景木落不是那種關係…
景逝然…罷了,她本就是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冬絕無奈的笑了笑,然後看向了景逝然的方向。
“那不是信任,而是肯定。”
因為早就知道結果。
他所相信著的,不是景木落,而是他的判斷。
他可是特意挑在這麼個明顯的時間段說的,收不到效果的話…
景木落…她明白的。
景逝然輕輕抬了抬眼簾,似是知道結果,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的自信。
看了眼玻璃中的景木落,輕啟薄脣。
“拭目以待。”
景逝然此刻並非是冬絕以為的自信滿滿,才沒有絲毫壓力。
她不過是不在乎。
如果是她所瞭解的景木落,那麼一定會選擇最有利的一條路。
也就是說,景木落不會同意這場比賽。
如果答應了的話,那是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如果不答應…學校也不可能給她處罰,更加不可能除名。
畢竟那個守護者…
沒摸清楚那個人是她景逝然還是景木落之前,那個校長不會做出任何決定的吧。
如果景木落同意了這個比賽…
景逝然的眸光閃了閃。
那就最好不過了。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只要景木落同意了參加,那她至少還不是一無是處的。
看冬絕的樣子,一定是做了什麼讓景木落難取捨的事。
景木落,她就看看,今世的你,還有沒有當初的狠。
景木落沉默了許久,直到連昧都開始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才忽然開口。
“我會繼續比賽。”
連昧愣了一下,“這就是你的答案?”
景木落的眼神有些閃爍。
“沒錯,這場比賽…我要參加。”
連昧眼裡不乏意外,往後退了兩步。
“那麼,接下來的路,由你自己走,走到盡頭,你會看到你想要的東西。”
連昧沒有絲毫停留的離開了。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機會後悔了。
另一邊的那一雙赤眸一動不動的盯著景木落。
景木落…還好沒讓她失望,又有點興趣了呢。
“景逝然…同學,打賭你輸了哦,是吧,城言北?”
被點到名的城言北呆愣著,下意識的回答了,“嗯,對。”
血紅色的眼眸劃過一瞬暗芒。
“所以?”
“嗯,很羨慕南幕同學之前可以得到獎勵呢…景逝然,滿足我一個要求如何?”
知道冬絕說的獎勵是指的那場比賽,景逝然嘴角的弧度有些許下滑。
獎勵…呵。
南幕所說的獎勵可是嚇了她一大跳啊。
“不好意思,不可以。”
冬絕輕輕笑了笑,眼裡清澈見底。
“拒絕的真直接呢,就不能委婉點嗎?”
“委婉?我可以考慮拿個大點的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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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她總是在打廣告怎麼破#
#我覺得自己在一個奇怪的班級裡好可怕嚶嚶嚶#
“景逝然,說好的不耍賴呢?”
冬絕顯然已經跟上了景逝然說話的邏輯。
紅髮少女眯了眯眼眸,“那是什麼?能吃嗎?”
冬絕:“…真是抱歉啊它不能吃。”
城言北無奈搖頭,突然感覺到旁邊睡著的奚拂陵在動。
“陵…”
少年冷眸以待,“什麼事?”
即使不明顯,但仍舊看得出來,奚拂陵的嘴角還有微微的彎曲。
“不,沒什麼。”
陵…終於也在漸漸適應著這裡的生活了啊。
景逝然看著連昧慢慢退出比賽場地,突然冒出一句話。
“嘛,剛才我就想說了,連昧說的想要的東西…不就是一個蘋果嗎?說的那麼高深莫測是想襯托出他高階大氣上檔次的人品?”
看了景逝然許久,冬絕嘴角抽了抽。
“不,我覺得他的人品已經差的夠狠了。”
連老師,你苦心經營的氣氛又被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