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睜眼的一剎那,似是所有的光彩都匯聚在了他的眼中。
強大的威壓讓他們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如果這一層的最終考驗是要打敗這個男人的話,毫無疑問,他們會敗的很慘。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弱者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景逝然的手還放在男人的脖頸處,她的臉有些泛白。
那雙沒有任何情感的眼睛看著她,景逝然此刻承受的壓力,絕不是之前連昧所帶給她的相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的威壓。
“爾等,何人?”
常年沒有動過的聲帶突然說話,還帶著一股青澀的味道,成熟與青澀的混合,又是一種別樣的感覺。
景逝然勾了勾蒼白的脣角,自從成了吸血鬼,她見到的美男子還少嗎?
“抱歉,打擾了您,我們是血族。”
即使是這樣的情況,城言北的話也是不卑不亢。
景逝然盯著男人的臉,恰好對上了他空洞的眼眸,腦中閃過斷斷續續的畫面。
“你是…初代血族!”
驚訝之間,景逝然放開了手,這麼掐著一個初代,後果顯然不是她能夠承受的。
城言北抿直了脣線,語氣淡然,“血族初代,已經死了很久了。”
“可是我在資料上看到的,確實是這個模樣。”
她還記得那天跟著奚拂陵去獵人那裡查資料,為了敷衍南幕特地把那本書拿了出來。
“血族初代,早就在跟與獵人的第一次戰爭中跟獵人始祖一起毀滅了。”
“那他…”
男人始終沒有說話,他從冰棺中坐起來,抬起頭看了一眼景逝然,似是現在才看清她的面容,眼底有些訝異。
“你…”
景逝然的眸子中快速的閃過一絲情緒,她還記得那個站在血族初代和獵人始祖之中的女人,跟她有著相同的面孔。
“你認識我?”
男人的眼中漸漸匯聚了焦距,見她這樣的反應,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竟出現了幾分笑意和落寞。
“還以為是她啊…”
“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
作為血族初代當然不會把她看成另一個人,要是真把她當成別人,她倒要懷疑血族初代是不是這個人了。
“你知道她?”
“曾經在書上見過。”
初代的神情有些恍惚,似是在回憶。
“那個女人啊…真是有夠倔強的。”
“她是誰…或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景逝然動了動嘴脣,想要開口問下去,卻被初代制止了。
“這裡是煉獄塔?”
“你知道?”
男人笑了,笑的景逝然覺得心神恍惚。
“我建的塔,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美色誤人?
“你建的塔?幹什麼用的?等等,要是你建的塔,你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男人搖了搖頭,從冰棺裡走了出來,撫摸著冰棺。
“就像他說的一樣,我已經死了很久了,出現在你們面前的不是我,只是我的一抹靈魂。”
“到現在過了多少年我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我的任務是找到可以化解獵人與血族矛盾的人。”
“所以現在…你們要接受我的考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