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堡中,許然依舊是屬於昏迷狀態,全身滾燙,就像下一秒就會燃燒起來的樣子。
當然不能讓他燃燒,那意味著絕對的死亡。
夏歌傾盡了所有力量,卻只是抑制住了薔薇木子彈對於許然的影響,但是距離救治,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子彈並沒有穿過心臟。只是擊中小腹部位,按照常理來講並不致命。
哥哥還有兩位巫師也回到了古堡中,與我想的一樣,幾人雖然受到了襲擊,但顯然他們沒有預料到,我們這裡有巫師的幫助。成功反殺被派來的兩人,三個人急忙趕回古堡。
看著躺在**的許然,每個人的神色都很是沉重。
“佑,可以救治麼?”我焦急的問。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夜涵佑反問道。
我低頭,“是江宇轍,他想殺的人是我,但是許然卻偷偷的預知了。使用完能力之後的他。。根本沒有辦法抵禦攻擊。”
“是轍?”哥哥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
“我就說嘛,他一定會給沫兒姐姐帶來傷害的,那個該死的吸血鬼獵人!”笑笑美眸中淨是憤怒。我不由得響起她的預言。。。還有那個女巫的。
不可置信的搖搖頭,“哥,許然不會有事的對不對?我們見到的第一個女巫,她說了,我身邊不會有人死掉的。不會的!”
哥哥同樣傷心的搖搖頭,“沫兒,她說的只能只人類。沫兒,你知道的,許然是一個吸血鬼,他不能算人類的。”
不!許然怎麼會死?!明明是一個這樣陽光,這樣溫暖的男孩!“江宇轍!江家!我要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啊。。。”
悲哀絕望的聲音在古堡中迴響。明明只有短短的幾個小時不是麼?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幅場景?明明許然,剛剛還和我有說有笑來著。。。
“沫兒,你先不要急,許然並不是沒有治癒的可能。”夜涵佑安慰道,“不管怎樣,不是還有我和笑笑兩個巫師麼。薔薇木子彈對於吸血鬼的傷害太大,我們必須要先將它取出。只是傷口已經癒合,這個過程勢必會很痛苦。”
我搖搖頭表示沒關係。除了他們,我還能相信誰呢?!
涵佑低聲念起咒語,原本平靜的許然在一瞬間驚起大叫,那是一種怎樣的疼啊,我彷彿看見那顆小小的木子彈在許然的身體中慢慢升起,彷彿又經歷了一遍穿過時的痛苦。
淚水不可抑制的滑落,是我對不起許然,若不是我大意,若不是為了保護我,許然怎麼會受這些苦呢。對不起,許然,真的。
終於將木子彈取出,許然大口的喘著氣,我猛然想起上一次我昏迷不醒時,是哥哥不小心用鮮血喚醒了我,雖然後果有一些。。。但是,levela的血液功效可是很厲害的呢。
“佑,喂他我的血,會不會好一點?”我問道。
夜涵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或許著是一種辦法,可以一試,就算沒有用處,也不會有壞處。”
我抬起右臂準備一口咬下去,卻被哥哥攔住,“沫兒,我來吧。”
“不,哥哥,是我害的許然變成現在的一副樣子,我來!”堅定的咬破自己的手腕,遞入許然口中。原來被吸血的感覺這麼不好。。。levela的血液對於levelb來講也是極其具有吸引力的,許然明顯有些把持不住。時間夠久了,我咬咬牙,推開他。
果真,只是一會的功夫,許然安靜睡去,面色卻紅潤許多,身體也沒有那麼燙了。
“今晚經歷了太多,你們都去休息吧,我們輪流看著他。”我對身後的吸血鬼說道。
遇到獵人,對於我們來講都是第一次,許然又是現在的一副狀況,他們心裡肯定也不會好受。人漸漸散去,一種悲涼感瞬間進入內心。
都是因為我呢,果然,我不配擁有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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