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穩雖然雖然爺爺練了二十多年的武功,但現在他用所用到的,只是那些爺爺幫他打下的武功根基而已,至於其他應敵的招術,基本都是從黃半仙跟於人信處學來的。
那二人的功夫,在陳穩看來都有點匪夷所思,像是看電視一樣的令人不解。
雖然陳穩只是跟他們學了一些皮毛,但是要對付這些凡世之人卻是綽綽有餘了。
阿榮外號叫鐵腿,就他一腳下去,踢倒一堵牆是毫不誇大的,這小子真下過苦功。
在以前會里給的任務當中,阿榮立了不少的功勞,每次都是他首當其衝,大多數敵人都抵擋不住他那兩條鋼管一般的小細腿,通常都是他一出手麻煩就解決了。
今天他也是抱著這個態度來的。
在五龍會里,他的武功雖然夠高,但是地位卻始終沒有上升的通道。原因是阿發總是要求把他留在自己身邊,有好幾次,三馬虎想讓阿榮出去獨擋一面,結果都被阿發給攔下了,說他手下不能缺了阿榮這個得力助手。
阿發對他是真的喜愛,但是阿榮可不想在他手底下做一輩子小馬仔,他一定要找個機會立個大功,到時候他想獨擋一面也就有了說話的資本。
來的時候阿榮就聽說了,說這個陳穩如何如何的厲害,說他們的兄弟是如何在一招未出的情況下就被人家制服的,為了這事老大也很頭疼。阿榮早有心把這事提出來,無奈自己人微言輕,這種大事的決策根本輪不到他來參與。
好在阿發也是個好大喜功之人,他竟然主動提出來要活捉陳穩,這樣一來就給了阿榮立功的機會,他知道,阿發去哪兒總是會帶著他的。
要是單論腿上功夫的話,這個阿榮絕對要比陳穩高上好幾個層次。論身法的話,他也比陳穩要快。
但是,論眼力的話陳穩就比他要強多了。
即使他的速度有陳穩的兩倍快,但看在陳穩眼裡也只是像老太太過馬路一樣,一搖三晃的。說的雖然有點誇張,但是陳穩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的聽力跟視力的增強,比之前跟郭剛對決的時候,眼睛好像又快了許多。
贏阿榮根本沒費多大的事,他不是腿功好嗎,陳穩就把他的兩條腿全給卸下來了,完了以後把阿榮往外一推,阿榮就跟癱在地上一樣,腿裡再使不上一點勁兒。
阿發驚呆了,他之所以答應阿榮上去,就是想借阿榮的手試探一下陳穩的功力,哪知道他這兒還什麼都沒看
出來呢,他們這場戰鬥就結束了。
從始至終阿發一直都盯著,陳穩的每一個動作他都不肯放過。可是,在他眼裡,阿榮的腿快如閃電,但是卻被陳穩破的無比輕鬆,像那老叟戲嬰兒一般,根本沒見陳穩用什麼力,阿榮就已經一敗塗地。
自從加入了五龍會,阿榮還沒打過敗仗,所以他這次敗的這麼慘對其他幾個人的心理造成了很嚴重的心理壓力,自認為自己比不上阿榮的那幾個人已經沒有了出頭露臉的心思,他們都把目光聚集到了發哥的身上,因為在五龍會,唯一比阿榮功夫好的人就是發哥了。
看到兄弟們的目光,阿發心裡也有點慌了。
他倒不是怕死,他是怕輸。
在之前他對自己的功夫一向都是很自信的,可是看了陳穩跟阿榮的對決他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阿發甚至有點後悔這次的主動請纓了,誰能想到在古城縣這麼個窮鄉僻壤的地方,能出來陳穩這種強悍的對手呢。
若不是後面還有三馬虎的命令,阿發真有點想撤退的想法,但是現在——他只能硬著頭皮往上闖了。他心裡盤算著,就算不能捉到陳穩,也必須盡最大的力不讓他碰到自己的關節,先前看到賈二爺那些手下躺在地上嚎叫的時候他還沒有這麼多感受,但是現在連一向鐵骨錚錚的阿榮都受不了這種疼痛大叫起來,阿發聽起來就有點毛骨悚然了。
阿發沒有想多,他是想的太少了,他總是在盤算著怎麼樣才能躲開陳穩的卸骨法,他卻沒想到,陳穩給他這個頭領準備的禮物並不是只有卸骨法,還有幾包銀針。
“發哥——”
一個小弟喊了他一聲,阿發明白,小弟的意思是現在只有你上了。
小弟說的對,阿榮那麼好的功夫在陳穩手底下都敗的那麼慘,其他人上去也是自討沒趣的。只是,阿發也是肉身之體,能不能經得住陳穩那套手段他自己心裡有數,讓他一個人送死啊,那可不行,要死大傢伙一起。
“兄弟們,我們五龍會要的人還從來沒有失手的,大家一起上,務必把陳穩活捉。”
阿發這一喊,其他三個人都在心裡暗暗罵他,這還是老大呢,臨死都要拉幾個墊背的。
牢騷歸牢騷,阿發的命令大家還是不敢違抗的,大家都知道他這人心狠手辣,若是違抗了他的命令,今天即使能逃得過陳穩這一劫,事後也逃不過阿發的魔爪。
三
個人連同阿發擺開了陣勢,正準備要衝上去的時候,阿發忽然拉住了一個叫阿風的小弟,對他耳語道,“你別上,看著情況不對就用槍。”
這個阿風自是欣喜,不用他直接上陣,那就是說被陳穩卸骨的機會沒那麼大了,小弟感激地看著阿發,堅定地點了點頭。
吩咐完之後,阿發這才轉向了陳穩,衝著其他人作了個揮手的姿勢,三個人便一起對陳穩發起了攻擊。
這一回,阿發等人是直接持刀上陣的,他們看出了陳穩的不簡單,光用拳腳怕是對付不了他的,乾脆就用刀了。
這些人都是五龍會的骨幹,用的武器也比其他人要強了不少,他們用的,都是專業的M9軍匕。
這東西是美國部隊專用的刺刀式匕首,既可以作單戰武器,又能裝在步槍上當刺刀使,鋒利程度自不必說,即使是那些韌性極高的動物皮毛,碰到這種軍匕也會被輕易刺穿,聽說這東西在市場上的價格都賣到了幾千塊一把。
自從跟了三馬虎以來,阿發還是頭一次手持武器與一個赤手空拳的人戰鬥。在以前的各種大小戰鬥中,從來沒有人能抵擋得住他強烈的攻勢,根本不需要用刀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但是今天,看到鐵腿榮的慘狀,阿發心裡也是一陣發毛。他看到,在陳穩與阿榮的對決中,曾經有一腳是踢中了陳穩的,但是就憑阿榮那麼硬的腿功,陳穩受了一腳之後竟然沒有絲毫的影響,可見這陳穩抗擊打的能力也是挺強的。阿發就不信,陳穩被這匕首刺了還能那麼相安無事,只要陳穩有一點閃失,他就有機會將他擒下。當然,前提是他沒有被陳穩卸了骨。
陳穩此時的心情還是比較平靜的。
連續跟五龍會的人鬥過兩場了,從前面的獵槍男到今天的這個鐵腿榮,陳穩發現這些所謂的專業殺手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可怕。一開始動手的時候,他還在擔心自己會失手,但是每每聖戰卻都是顯得那麼輕鬆。
現在看見他們的頭領站了出來,雖然陳穩猜到這個人的能耐絕對比剛才那個鐵腿榮要大,但是陳穩已經不會有任何懼意了,自從學了畫裡的功夫以後,他還沒打過敗仗,現代國術跟古武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兩個小弟已經作好了拼命的準備,都在等阿發的最後一聲命令。
阿發回頭再次給了阿風一個示意的眼神,得到了阿風的迴應之後,阿發這才揮舞起了手中的刺刀衝向陳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