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豪華車輛緩緩的開進廣州最負盛名的五星級酒店——白天鵝大酒店。威嚴的建築,金碧輝煌的造型,處處透露著高檔和奢華。
前面兩臺彪悍無比的悍馬開路,後面跟著幾十輛頂級名車,一路行來,宛如一條行動著的巨龍,而這一路上那煩人的收費站遠遠的看到這些車輛,已經快速的把橫杆調起,渾身顫抖著看著這隊車輛行過。
這隊無比拉風的車隊緩緩的開進了廣州最負盛名的大天鵝酒店,白天鵝大酒店乃是由霍英楊天他們來到的時候,白天鵝的停車場上已經停滿了各式的豪華轎車,忽然有人驚訝的叫了起來,手指指著豪華車隊的中間。
所有人都覺得一陣驚訝,畢竟能夠入住白天鵝大酒店的人非富則貴,那一個不是見多識廣,就連守門的門衛都是眼界開闊,雖然這樣一排的名車很少見,但也不至於會引起驚訝的叫聲。
一時間,所有的眼光不由的以指頭為方向望了過去。霎時,驚呼聲四起,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個一輩子也沒有看過的奇特現象。
在這一排豪華車的中間竟然有一輛已經破的不成車型的賓利車,而周邊車的方向行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所有的豪華車都是以這輛車為中心,所謂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一個這麼奇特的現象,當然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於是,這輛足夠拉風的賓利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這隊豪華車隊停下之後,從車內鑽出了上百個黑西裝的彪悍漢子,眼睛開闔間殺氣騰騰。鑽出車門後,這些漢子皆是瞬間挺了挺自己本就挺拔的身軀,臉上一片肅穆的神情,眼露崇拜狂熱之色,好似一個虔誠的宗教信徒般的望著那輛非常衝擊人眼球的賓利車。
這些彪悍的黑西裝鑽出車門後,從破賓利的後面的兩輛瑪莎拉蒂中又鑽出了兩位穿著黑色
唐裝,黑色布鞋的漢子,雖然一個漢子長得有些猥褻,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們那作為上位者獨有的氣勢。行走間龍行虎步,舉手間意氣風發,滿是風流倜儻。
兩人鑽出車之後,快速的走到破賓利的後廂無比莊重的替裡面的人開啟車門,這時候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這輛無比殘破的賓利車中,一時間,場面靜的有些詭異,就連那種心跳的聲音從清楚可聞。
就在這樣的詭異場面下,在不遠處一輛加長林肯中幾個俊男美女好像見鬼般的指著那輛殘破的賓利說不出話來。如果現在楊天或者賈珍能夠看到他們,肯定可以認出這幾個男女正是被他們虐待過的那幫人。
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人率先出了車門,接著一個一臉陽光,長得很是帥氣的年輕人也跟著鑽了出來,不過這個帥氣無比的年輕人的光芒卻絲毫不能掩蓋旁邊那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的一絲光芒,而他的帥氣陽光反而成為那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的一種襯托,襯托出那個年輕人的不凡,那個年輕人的與眾不同,雖然這一個想法有些詭異,有些不合常理,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這是那麼的合情合理,那麼的自然。
而正是這樣才讓人覺得無比詭異,多年以後有人回憶起這個場景,還是不明所以,還是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麼就覺得那個帥氣無比的年輕人只是那個普普通通的年輕的人陪襯品,但是他們一輩子也不曾忘記,他們曾經見過這樣一個獨特的,但是又說不出他那裡獨特,這樣一個普通,但是又不知道他普通在那的普通年輕人。這種感覺在他們的記憶中如此深刻,不曾磨滅。
普通年輕人走出賓利車後,白天鵝的上空憑空增添了一股壓力,雖然普通年輕人沒有絲毫的動作,只是緩緩的走著,但是所有人都莫名的感覺到一種心顫,一種來自靈魂的臣服。一霎那,時間彷彿在這一瞬
間停止,時光仿若在這一瞬間不再流動,所有人的眼光不由自主的隨著年輕的每一步邁動而轉移,所有人都靜靜的隨著年輕人的動作而動作,直至年輕人消失在白天鵝的大堂深處,才漸漸緩過神來。
楊天的身影消失在大堂深處後十來分鐘,這些人才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對望了一眼。在這一霎那,他們意識到自己見到了真正的大人物,那種真的可以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在慶幸的同時有生出一股深深的後悔,“為什麼當時就不把這個場面給拍下呢?”
楊天帶著陳超跟雷豹,黃沖走入大堂後,停留在白天鵝外面的豪華跑車在專人的額指揮下慢慢的散去,因為他們還有別的任務要去執行。
而在加長林肯車上的一個老司機在楊天走進大堂的霎時,整個人猛地一醒神,眼中露出一陣令人心悸的眼光,渾身忽然一動,一股柔和醒神的氣息頓時在車內瀰漫,那幾個愣神的男女一臉茫然的望著楊天消失的方向,大聲喊道:“黎叔,剛剛就是那個人把我們的車給撞廢的!”
幾個年輕人雖然大喊大叫,不過語氣中卻是不敢有絲毫的不尊敬,因為這個黎叔可是連他們爺爺都要尊尊敬敬的喊一聲“黎哥”的人物,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只喜歡做一個司機,古怪的人可能有古怪的癖好吧。
“幾位少爺小姐,那個人最好不要惹,更不要想著報復,因為這個人不是我們能夠惹的起的!如果硬來,說不定會給你們招來滅頂之災!”黎叔一臉嚴肅的說道。
幾個青年男女口頭上雖然答應著,但是眼中那股子不服怎麼會逃得過黎叔那雙歷經塵世的慧眼呢?黎叔暗暗的搖了搖頭,心下下定了一個主意,那就是儘快向他們的家長說明這個情況,叫他們注意下這幾個小孩,他可不想在他離報恩還有一年的時間裡面四大家族弄出什麼天大的簍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