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危險的源頭也被一些華人所警惕,他們也結成了一個聯盟,在對抗著,打擊著他們的勢力,尤其是唐龍事情後,這個組織更是大肆宣傳,令唐龍的正面形象無比的光輝,要不唐龍的事蹟雖然比較具有煽動力,但怎麼也達不到全民偶像的地步。
“豬玀,不要太囂張,博球先生現在跟我爸爸就在隔壁房間,不知道你的那個廢物爸爸能不能找到你們說的那個傳說中的唐龍,如果找得到的話,不妨公開比試一番,也好讓大家看清楚究竟是誰在吹牛。”洛薩的手指幾乎是指到了陳超的額頭。
陳超是什麼人?怎麼會受到這樣的氣還不反擊,加上他身邊的陳楠更是習慣了鬥狠鬥勇,怒吼一聲,猛地敲碎一個啤酒瓶,霍得站了起來,滿臉凶橫的望著他,全班二十多個男生也站了起來,同一陣線,自從籃球比賽後,他們這些人體會到了團結的力量,也懂得了兄弟情,同學義。
;洛薩還沒有開口,他的身後猛地闖出兩個烏漆麻黑的土人,頭上跟肩膀都綁著一條帶子,穿著一個短背心,擋在洛薩的面前。
“媽的,你們這幫華人豬玀,不是說自己挺勇的嗎?今天如果你們能夠打贏博球先生的兩個高徒,老子就把頭翻起來走路。”說完退到一張沙發上坐下,繞與興趣的看著他們。
二十多人,而且一個個身體健壯,尤其是陳超陳楠幾個更是跟面前這兩個人不差多少,大傢伙本就看不慣這些土人的囂張氣焰,怒吼一聲,衝了上去,那些女孩子本著就在一邊拼命的加油助威,但很快的是一臉不可思議,接著是瞠目結舌,最後被徹底震撼,望著場面上的一邊好似見了鬼一般。
沒一會的功夫,陳超二十多人基本上都是被人一擊即殺,兩個泰拳高手單挑了一幫人,出手利索,毫無凝滯,沒有一絲多餘的花哨動作,快若閃電,而身上好似銅皮鐵骨一般,絲毫不在乎別人的毆打,十分鐘不到,二十多人沒有一個是可以站得起來的,全部痛苦的扭曲著臉皮。
“哈哈哈哈,現在知道厲害了吧,你們這幫
華人豬玀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現在老子就讓你們知道你們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孬種!”洛薩臉上閃著**光,死死的盯著那二十來個女性同學,霍的一下竟然把褲子給解開了,笑眯眯的說道:“老子什麼都不強,就是性慾強,今天你們每個小妞都要給老子吹**,讓老子爽一爽,如果老子開心,說不定就會放過你們這幫子廢物了!”
陳超一聲怒吼,牛氣也上來了,強忍腿就要斷了的痛苦,整個人好似人形炸彈般撞向了洛薩。
但身形還在半空的時候,一隻硬邦邦的飛腳好似天外飛仙,閃電般的擊在陳超的肋骨上,陳超頓時被人打趴下,順口還吐了幾口鮮血。
“呸,跟老子鬥!”洛薩狠狠的走上前去吐了一個口水。
但這個過程也給了陳楠跟水小姐交流的機會,陳楠強忍痛苦叫水小姐撥通了楊天的電話,在這一刻,他想到的不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不是他的爸爸,而是楊天,這個看起來好似惡魔一般的人,是的,有時候惡人就要惡人來整治。
於是才有了上面的這一幕,整個娛樂城上的爭鬥頓時引來了其他人的起鬨,一些熱氣方剛的華人青年看不慣土人的囂張,於是紛紛出手相助,但可惜的是他們的出手非但沒有取得好的效果,反而因為自己的無能讓那幫子土人越發的囂張。
“你們這幫豬玀,不是說自己很牛B,很厲害的嗎?你們的那個唐龍也不是很牛B,很厲害的嗎?現在叫他來救你們啊!笨蛋!”無比囂張,洛薩的鼻孔都要朝天上了。
“笨蛋說誰?”
一個略微不協調的醇厚嗓音響起,不尖銳,不刻薄,很淡然,淡如輕煙,讓人不自覺的產生一種這人是一個很和善的人,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不由自主都聚集在說這句話的不速之客身上,“哇!唐龍。“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正是傳說中的人物唐龍,雖然很多人都沒有見過唐龍真人,但這些天來的宣傳可不是白費的,一身標準的唐裝,臉帶笑意,不溫不火,雙手總是揹負身後。
陳超他
們也是呆了,怎麼也想不到全民偶像竟然出現在這裡,而且看那架勢還是來救他們的,不由的感嘆漫天神佛保佑!
“笨蛋罵你!”洛薩這種化外土人那裡知道中華罵人文化的源遠流長,不可思議,下意識的回了一句,馬上中了圈套,引得旁邊眾華人的一種鬨笑,在這裡還得要感謝金庸金老爺子的教化,很多華人才知道這一句江浙罵人方言的妙用。
洛薩聽到眾人的鬨笑聲,氣的臉皮發漲,冷聲說道:“去試下他的斤兩!”年輕人充滿自信有時候是好的,太太過自信那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兩個博球的高徒也是心潮澎湃,他們見到唐龍的第一時間是這下可以揚名立萬了,這下可以出人頭地了,他們初生牛犢不怕虎,懂得一招半式,就自以為天下無敵,尤其是剛剛的橫掃華人,更是讓他們的自信心爆炸!
“呀!”兩個泰國人也不答話,怒吼一聲,身形閃動,一隻腳閃電般的擊去,由於心神的興奮,他們的這一腳竟然超越了以往的水準,周圍的風聲呼呼,令人心顫。
唐龍笑了,笑得很開心,身形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這一笑卻有點詭異,開心跟詭異本來是拉不上邊的,但是此時卻偏偏的融合在一起,令人心悸。
在兩人的腿即將掃到唐龍臉龐的時候,唐龍眼中滿是笑意,那笑意蘊含的意思誰都可以看明白,那是一種笑那撼樹的蚍蜉,當車的螳臂,太不自量力了!
“中了?
“中了!“兩個泰國人真正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腳觸碰到了肉體。
但怎麼那個男人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飛出去呢?
“難道那裡出錯了?”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幻覺,幻覺。”
“但幻覺自己的腿怎麼會痛的那麼厲害呢?”
“啊!好痛啊!”
兩人發出一聲鑽心刺骨的疼痛的刺耳慘叫。
現場也是一片的譁然,接著拼命的鼓起掌來,那鼓掌的勁道好似要把自己的手掌給鼓碎了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