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增加15朵,一點半前再更一章3000的
當這個問題一出的時候,臺下的一些小日本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望向楊天的眼神帶有陣陣的凶光,但是絕大部分的小日本還是一臉激動的豎起了自己的手,希望可以得到回到這個三千美金的問題。
楊天在臺上輕輕的指了指一個年輕的日本人,年輕人一頭黃髮,耳朵上也不知道鑽了幾十個洞,一副非主流的打扮,聽到這個機會是自己的了,連忙走到臺上,滿臉興奮的接過楊天遞過來的麥克風,好似怕別人不知道似的,拼命的喊了出來,“因為**就是日自己,所以我們就叫日本人。“
這時候臺下絕大多數的人都已經意識到問題,場上除了一些後知後覺的稀稀落落的掌聲外,再也不復剛剛那樣掌聲雷動的熱情。
楊天很大方的把三千塊美金放到這小日本的手中,臉上充滿了譏笑,拿起手中的麥克風滿帶遺憾的說道:“你們現在還可以額外的猜一個問題,那就是你們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此話一出,七八個滿臉彪悍,頗有一種日本所謂的浪人武士的傢伙站了起來,慢慢的對楊天形成合圍之勢,一個聲音好似那寒冬臘月裡那無比刺骨的寒風,冷冷的說道:“你是支那人?”
“錯,大錯特錯,老子是龍的傳人,世界的中心的中國人!”楊天輕輕的糾正了他的話,一臉的寫意。
楊天此話一出,所有的日本人都意識到自己被玩了,而且是那種被人玩了還很高興的在那裡拼命鼓掌的型別,這時候,臺下的所有日本人皆是露出餓狼般的光芒,慢慢的站了起來,手中已經拿起了酒瓶子,凳子,刀子之類的東西,慢慢的把出口給堵住了。
楊天一點也不在意,而是自顧的拿著麥克風坐在臺上很寫意的說道:“諸位日本猴子,別人都說你們很聰明,還不是像一隻猴子般給我耍來耍去,你們也就是一群SB!”
楊天的話徹底的傷害了這些日本人的自尊,怒火攻心之下,率先站起來的幾個日本人怒吼一聲:“八嘎!”揮舞著手中的啤酒瓶子衝了上去,對著楊天的頭就是一瓶子。
楊天看著這些被侮辱後氣急敗壞的小日本,心情無比的舒暢,望著這些小日本砸過來的酒瓶子,也懶得閃躲。
“砰!”的連續幾聲巨響之後,所有的日本人都眼露凶光,嘎嘎嘎的怪笑起來,很是享受的望向楊天,想要看看這個愚蠢無比的支那人頭破血流的結果。
但是可惜了,他們深深的失望了,被七八個酒瓶子狠狠砸中的楊天非但沒有出現他們期待的頭破血流的場景,反而是連一點酒水都沒有沾到,正一臉笑意的望著那八個人,望的這些人心裡生寒,剛剛那囂張無比的凶煞之氣霎時被壓制了下來。整個酒吧的人也全部安靜了下來,這一切都太詭異了,詭異的有點恐怖的氣
氛。
楊天慢慢的站了起來,用心念直接溝通了羅斯的電話,然後就靜靜的站在臺上,很是寫意的擺弄著臺上的那些樂器,下面的日本人更是沒有一個敢妄動的,雖然他們的眼中滿是仇恨的寒光,但就是沒有一個敢再度的率先出手。
場面陷入了相對和平的境況,楊天也懶得說話,只是一個人在臺上輕輕的敲打起樂器,那些咚咚咚的鼓聲在幽靜的夜裡好似一把重重的錘子敲打在他們心上最為脆弱的時候,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好似夜梟般的恐怖笑聲,先是三個渾身充滿著一種痞子味道的外國人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頭上無比閃亮的光頭,大光頭的頭上還抬著一部很專業的DV機,接著形形色色的進來了七八個人,他們眼中所閃發出來的那種好似屠夫看著豬圈中那嗷嗷亂叫的大肥豬光芒讓他們覺得末日就要來臨!
那些漢子進來之後,也不怎麼理會小日本的神情,而是直接的走到楊天的面前,齊齊的大喊道:“大龍頭!”
楊天點了點頭,對著光頭的雷豹輕笑道:“雷豹,聽向龍說你很有出演那種恐怖血腥片子的天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嘎嘎嘎,大龍頭,你就放心吧!絕對讓這些日本猴子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雷豹說完之後,羅斯老三已經雷豹扛在肩上的DV機拿在手中,輕輕的說道:“雷豹,如果你不能讓我這個導演滿意,後果你是知道的,接著大喊一聲:“開始!”
雷豹看了看羅斯老三那好似潘多拉半的美好笑容背後隱藏的無限殺機,只感到汗毛一陣倒豎,連忙轉過頭去,好似屠夫選豬一般大概的掃了一下下面那些在黑洞洞的槍口下滿臉驚駭的日本人,大聲的喊道:“都給老子精神點,嚴肅點,你們知道嗎?這可是在拍藝術片,知道什麼叫藝術片嗎?現在這世上也只要羅斯老大才敢說拍藝術片了,機會難得啊!諸位日本的猴子們,希望你們好好的配合,你們的形象將會在世界各地出現,說不定還能提名參展奧斯卡獎項!”
“卡,卡!我草,雷豹你幹什麼吃的,這麼的廢話,浪費我的表情,快點進入主題!“羅斯一點也不因為雷豹剛剛的吹捧而放鬆對雷豹的要求,而忘記自己作為一個偉大導演的職業操守。
“好,好,羅斯老大,現在就來,現在就來!”
雷豹那諂媚的態度看得下面的諸位老大一陣的惡寒,在這麼多人中,也只有羅斯老三可以死死吃定雷豹。
雷豹見羅斯老三發飆,再也不敢多說廢話,直接的就進入主題,滿臉猙獰的說道:“先給大家演繹一下我是怎麼幹的,希望你們這些日本猴子配合點!”
雷豹好似屠夫般圍著那些小日本轉了一圈,然後直接走到了最後回答問題的一副非主流打扮的小日本,嘎嘎怪笑著把這小日本提上了
舞臺,越是這樣的小屁孩心理素質越是不好,最是容易開啟缺口,從而給下面的這些小日本造成恐懼的效果,雷豹好似老鷹提小雞般把這個不停的掙扎,滿臉已經嚇得慘白的小日本提上臺後,嘎嘎怪笑著說道:“我最恨的就是你們這些所謂的非主流,你知道一個叫KU路路的小妞嗎”?
小日本很茫然的搖了搖頭,雷豹一臉的不高興,馬上一個大大的耳光掃了過去,怪叫著喊道:“媽的,你竟然不知道,那你裝什麼非主流,難道你不知道她是你們非主流犯賤流派的開山鼻祖嗎?我操!”
這個小個子的日本小子就這樣被狂怒無比的雷豹直接的舉起來,好似扔西瓜般直接的望臺下砸去!一陣好似西瓜般的脆響聲傳來,白的,紅的濺了一地,好似盛開的櫻花,配上此時那有些昏紅的燈光,折射出詭異的色彩美。可憐的小日本猴子連慘叫一聲也來不及就這樣去見他們的天照大神了。
雷豹好似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很自然的扣了扣鼻屎,很自然的說道:“奶奶的,老子最恨別人回答不上我的問題,希望等下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啊!”
雷豹的眼神又再度的飄往了人群,一些膽小的已經渾身打顫,看到雷豹投射過來的眼神,連忙低下頭去不敢直視,怕雷豹選上自己,在這一刻,剛剛那個什麼民族的精神,什麼勇氣在此時不值一提。
但是還是有些日本人滿懷仇恨的望著雷豹,喉嚨發出好似野獸般的低吼聲,兩個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好似沒有被眼前這個血腥的場面嚇住,若不是那黑洞洞的機槍橫在眼前,恐怕早已經衝上去跟雷豹拼命了!
“哦,不錯,不錯,骨頭夠硬的!”雷豹眼中並沒有絲毫的惱怒之意,反而是滿懷歡喜,畢竟沒有放抗,沒有反面教材就突出了不了那種效果,他們越是放抗,越能體現出暴力血腥的成色!
“好好好!羅斯老大,拍下來!“雷豹興奮的怒吼著,直接走到那個瞪著眼睛望著他的小日本,直接飛去腳,把這個小日本踢到了臺上,一陣尾椎骨頭盡碎的卡擦聲傳遍整個大廳,讓人心寒。
那小日本倒也硬氣,硬是沒有發出一聲慘叫,眼神還是無比凶悍,滿懷仇恨的望著雷豹,雷豹哈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這樣才好玩嘛!”
說完對著鏡頭再度的調了一個自己比較滿意的造型姿勢,一個請神上身的標準姿勢頓地。
卡擦卡擦的聲響中,那日本人一隻手掌被踩骨頭破裂,血水混雜,那日本人的額頭上頓時泛起一陣細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但還是沒有發出哪怕是一絲的慘叫!
“很好,很好!”雷豹更是興奮了,你越是硬,爺爺我就越高興,爺爺還真的怕你就不硬了,希望你能夠捱得住啊!“雷豹發出一陣感嘆,不知道是在感嘆他還是感嘆那個小日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