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下鮮花!順便祝諸位書友元宵節快樂,幸福美滿!心想事成
陳琳看了一眼已經嚇得渾身發抖的許友,再度的把眼神望向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黃文,掙扎著站了起來,走到黃文的身邊,笑嘻嘻的說道:“黃文同學,不知道等下你要怎麼爽,聽說你還是處女哦,很清純的哦,不知道等下一下被上百個人壓上去那感覺會怎麼樣?我想一定會很享受吧!”
這時候的陳琳也是豁了出去,心下暗想方正自己很快就要出國了,也不必害怕在這裡的人怎麼看自己,再說現在的自己也已經完全沒有什麼面子可以講的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一下子報復的夠本。
、周圍圍觀的人雖然看不慣陳琳的囂張勁,但是卻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這些穿黑西裝,帶黑墨鏡的人可不是擺著玩的。
黃文被陳琳這樣一嚇,臉色頓時煞白,對於一個保守的女孩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嚴重的呢?
“放肆!”一聲仿若九天炸雷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眾人只覺得一股殺氣,一股滔天的殺氣霎時充斥這個空間。
猥褻的胖子聽到這一聲喊,頓時感到一陣的無奈,因為按照他先前的設計,還要等陳琳再發一下飆,在她感到自己是最厲害,感覺到自己已經達到雲巔的時候黃衝才出現,無情的侮辱她,而且讓她知道黃文真正的身份,讓她產生一種極大的落差感,畢竟人這東西站得越高,跌得也就越痛。
“大膽,本小姐說話誰敢插嘴!”已經完全進入大小姐角色的陳琳聽到有人竟敢打斷破自己的說話,頓時大發雌威。
“殺氣,難道這就是武俠小說中傳說中的殺氣,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用殺氣來形容自己所感受到的這股極其令人極其難受的氛圍,一時間,很多的武俠小說迷讀想到了武俠世界裡面的專有名詞:”殺氣!“
圍成一堵牆的黑色洪流慢慢的閃開一條通道,一個長相普通,要高度沒高度,要長相沒長相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雖然這男子很普通,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男子並不簡單,這是大家心力面的第一直覺,望著他那慢慢移動的步伐,每一步踏出大家都明顯感到自己的心跟著顫抖了一下,每一個眼神掃過,大家只感到仿若一塊大石頭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身上,讓自己喘不過氣來。這時候的黃衝充分的發揮了自己廣東地下王者的王者之氣,在上百個黑衣漢子的團團環繞下,更是仿如古代的帝王。王者之氣,帝王之威,豈是這些凡夫俗子能抵擋的,整個場面安靜到了極點,圍觀的人群包括氣焰無比囂張的陳琳在內都被這壓抑到極點的氣氛嚇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在這安靜到極點的詭異氣氛中,卻有一人眼睛閃動著不可置信的光芒,抬起顫抖的手指著這名威勢力十足的男子,喃喃的說道:“大哥,你是大哥!”
黃衝看到妹妹那煞白到極點的眼神,心中一陣愛憐,面臨生死關頭也不曾顫抖過的聲音此時也是顫抖不已,輕聲說道:“妹頭,是哥哥,是你哥哥黃衝我!”
“真的是你,哥哥!”黃文字已經嚇得不輕的心頓時好像找到了安全的港灣,一個猛撲,撲進了哥哥那寬闊無比,從小就可以給自己安全的避風港中,在這一刻,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充分的釋放了自己隱藏已久的感情,大聲的嚎哭起來。
“是哥哥不好,一切都是哥哥不好!”黃衝也不知道怎麼安慰自己的妹妹,只能一個勁的說道:“是哥哥不好。”聲音中充滿了自責,雖然不關他的事,但是作為一個哥哥,他責無旁貸。
黃衝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妹妹後,陰冷的眼神一掃,輕輕的說道:“是你們兩個人吧!是你們兩個人吧?你們都得死!”
在現在這樣的法制社會中,想要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就是國家主席明著來開口那也是
不可能辦到,如果是在平時,有人說出這樣的話,在很多的場合恐怕很多人都已經笑掉了大牙,但是在這一刻,大家都小不出來,因為他們可以感受到這句話從這個充滿威勢的男人口中說出來是那麼的自然,仿若他只要說出來,就一定可以實現。
陳琳被黃衝的目光逼得喘氣不過來。對面這個看似普普通通的中年人就像掌握無數人的生殺大權一般,那蕭殺的目光,那滔天的氣勢,還有那後面跟隨的西裝大漢無不顯示著他擁有滔天的權勢,無不顯示著這個男子那超凡的地位,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最看不起的一個貧窮學生妹,一個自己想捏就捏,想踩就踩的學生妹背後竟然擁有這麼大的勢力,竟然有這麼一個哥哥。
在這一刻,她能想到的只有自己的父親,本是彪悍驕傲的她根本不敢和這個中年男人對抗,在這一刻,她知道只有她的父親或許才能救她。
如果是別人,或許她會展現自己那優秀無比的口才,把罪責完全的推到許友的眼中,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感覺得到,這個男人不會在乎她是男是女,這個男人也不會在乎她是誰?
的確,黃衝根本不會考慮陳琳是誰,更不會考慮她是個女的而放她一馬,因為在黃衝的心目中,妹妹那怕是一個小小的感冒都比自己生癌症嚴重的多,更不用說陳琳跟許友已經深深的傷害到黃文的心,這在黃衝的字典中,那是絕對不可以饒恕的,或許只有他們的鮮血才可以平息自己內心的怒火。
而且多年的江湖舔血生活,讓他明白敵人不分老少,更不分男女,只要是自己的敵人,自己就要把他們消滅,畢竟江湖仇殺中往往會因為自己的一時心軟而倒在別人的槍口下。
“帶走!”黃衝再也不想多說,這些人的生死對他來說根本不足輕重,重要的是讓自己的妹妹能夠平息那股怨氣,或者說讓自己的妹妹徹底的忘掉今天的事情,而這一切的最好辦法之一也是最直接的辦法之一就是讓這些人在妹妹的生活中消失,永遠永遠的消失。
、
話音剛落,黃衝手下幾個得力的四大金剛已經一臉獰笑的走到了那一臉煞白的陳琳跟已經癱倒在地的許友面前,那眼神就像看著案板上待宰的肥豬一般,看得人不寒而慄。
陳琳已經被一種極端的恐懼包圍,突然發現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都是多麼的無助,看著那一雙雙充滿驚悸的眼睛,望著周圍那死一般寂靜的氣息,陳琳只感到手腳發麻,本已經想好的說辭硬是說不出來。
反倒是已經嚇得癱在地上的許友此時卻不知道從那裡來的勇氣與力氣,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話語無比清晰的喊道:“黃文,我是愛你的啊!一切都是這個賤人指派我的,我是真正愛你的啊!黃文!”
窩在哥哥懷中的黃文抬起頭靜靜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眼神冰冷,什麼話也沒有說。
“媽的,這小子還是個男人嗎?明明是自己的錯,現在倒好了,反倒把罪過推在了女人的身上,媽的,賤人!”
許友見黃文沒有說話,心下更是急了,求生的本能讓他的頭腦比以往的任何時刻的運轉都要快速,很快的他又想起了什麼,悲嘆一聲,無比深情的說道:“文文,我知道你再也不會原諒我了,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諒,我知道以後可能再也無法見到你了,在這裡,就讓我為再唱一次我們正式確立關係時對你唱的那首歌吧!”
說完,竟然不顧眾人極度鄙視的眼神,望著黃文無比深情的唱了起來:“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男: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熟悉的旋律把黃文帶回了那個充滿甜蜜溫馨的夜晚,溫情的歌曲把黃文內心的冷酷慢慢的溶解,黃文的
眼神漸漸的溼潤。
許友看到黃文的表情,知道這下有戲,自己賭對了,更是打蛇隨棍上,更是深情無比的把手按在自己的心唱了起來。
黃文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知道已經不再愛他,也不可能再愛他,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畢竟是自己的初戀啊!這畢竟是自己第一個愛過的男人啊!雖然他很無情的傷害了自己,雖然他很無恥的聯合別人想要折辱自己,但是自己卻還是希望他能夠過得幸福。
黃衝也看到了自己妹妹的表情變化,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心地善良,耳根子軟,這小子這樣唱下去,說不定還真的能把妹妹的心給唱回來,那樣的話麻煩就大了,因為這小子是必須得死的。又想及此,馬上對著八大金剛之一的王穩使了一個眼神。
王穩跟隨黃老大多年,可謂是聞音知雅意,眼神一冷,一個快步走到正在扮憂鬱,扮情歌王子的許友面前。
“呯!”
一聲清脆的耳光,軟和純美的意境頓時被打破。隨著“啊!“的一聲慘叫,許友嘴裡馬上吐出了一口鮮血,幾顆牙齒裹在鮮血之中,一邊臉也腫成了大豬頭,跟豬八戒有的一拼了。
但是黃衝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手下的這一巴掌也把黃文的愛戀之心徹底的打了起來,望著臉上腫成豬頭的許友,她眼神滿帶期望的望著自己的哥哥,乞求道:“哥哥,算了吧!”
“你肯定!”黃衝盯著妹妹的眼睛,彷彿要看穿妹妹的靈魂一般,他要確定自己的妹妹是想放過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妹妹對這個男人還是心有餘情,因為這很重要,如果只是放過這個男人,自己可以先做個順水人情,在妹妹面前把這小子給放了,安了妹妹的心,然後再把這小子抓回來,慢慢折磨,最後把他扔到山西的黑磚窯去當苦力,讓他享受一下這人世間最殘酷的事情,“現代奴隸!”然後慢慢的死去。
如果自己的妹妹對這小子那是餘情未了的話,自己那可是要費一番功夫了,說不定還要請那個小胖子出馬才行。
“恩!”黃文很肯定的望著自己的哥哥,輕輕的說道:“哥哥,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們為他生氣,就當是一個屁,把他給放了吧!”黃文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向看起來沒什麼作為,只是一個小商人的哥哥竟然有如此大的勢力,如此大的威勢,但是她可以感覺得到這一切都是真的,因為那些漢子看哥哥時所發出的崇敬眼神那是如何也做不的假的。
“哈哈哈哈,好,說的好!就當他是一個屁一樣,把他給放了吧!“哈哈哈。”黃衝開心的大笑,因為他知道他的妹妹並沒有餘情未了,而只是初戀的美好回憶而已,不是說初戀無限美嗎?“哈哈哈,何不讓妹妹了卻這個心願呢?”
“你走吧!”黃衝很大度的對著許友揮了揮手,滿臉的歡喜之色。
許友想不到自己的深情歌唱竟然能夠讓自己這條瀕臨絕境的小命枯木逢春,死裡逃生,再也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對著黃文跟黃衝彎腰點頭,快速的衝出了人群。
“小子,你就走吧!哈哈哈哈,你以為你走得掉嗎?”黃衝絲毫不擔心這小子可以跑掉,先不說正在不遠處觀望的大龍頭跟向龍,就說在廣東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沒有自己要找而找不到的人。
“哈哈哈,不知道這小子知道自己死裡逃生馬上又要面臨比死亡還要痛苦百倍的慘痛遭遇時,不知道是什麼表情,那表情肯定很好看,不行,得叫人拍下來,孝敬一下雷老大!”心情大好的黃衝不由的想起這樣的缺德事來。
陳琳見許友竟然能夠脫身,心下不由的一陣歡喜,不是為黃衝歡喜,而是為自己歡喜,畢竟相比而言,自己給黃文造成的傷害可是小得多,而且自己的身份也不是許友可以相比的,到時候只要自己亮出身份,脫身應該不是難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