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卓眉頭緊鎖,前世是徐璐撞見採花賊,收走了法袍碎片,不久後似乎得到鬱江水府的線索,從時間上看還真有這種可能。
只是他翻來覆去的撫摸魂器法袍碎片,依然得不到一點線索。
“還是說徐璐以前就得到鬱江水府的線索,今次來鬱江城,就是為了拿到線索,這件魂器法袍碎片是他順手得到的,只是側面印證鬱江水府的存在,並沒有多大的意義?”
種種猜測,實在有太多可能,楚卓不得不放棄,轉而去想眼前的魂器法袍碎片,能給他帶來什麼用途。
葵水精華組成的防禦法陣因為魂器殘破的緣故,只怕是難以激發,除非哪一天修復,或者有實力抽取裡面的葵水精華,否則只能看著眼饞,唯一的用途就是貼身藏著,以散逸的葵水氣息溫養身體。
反而是法袍的那些輔助功能,憑藉的法陣大部分在眼前的殘布上,算是比較完整。
比如採花賊以內息境界元氣,催動的迷魂功效,還是很好用的。
不過他現在只是淬體境界,體內沒有多少元氣,而且還是用來溫養身體的,根本動用不得,恐怕連這層迷魂功效也無法動用。
“看樣子,只能嘗試一下魂力。”
楚卓早就看出這件魂器法袍的不同凡響,破碎後還能動用一部分功能,足見其真正主人花費了不少的心思,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破成現在的樣子,只剩下法袍的主要部分。
心裡帶著迷惑,他小心翼翼的調動魂力,融入散發著淡藍色光澤的法袍殘片,這也是靈魂昇華後所帶來的改變,否則不到養魂境界,他恐怕無法隨意抽取魂力。
這可是養魂境界才能動用的手段,他猜測與陰陽殿高手同歸於盡的靈魂風暴中,竟使他靈魂突破已經徹底進入養魂境界,只
是現在身體還趕不上境界。
‘啵’的一聲,魂力輕鬆融入法袍殘片,一段模模糊糊的片段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看不清樣子卻散發強者氣息的高大男子身穿法袍,獨自面對鬱江裡大大小小的魂獸,御使三寸金劍,乾脆利落的斬殺躁動的魂獸。
成年的魂獸多是養魂境界,天賦法術以及鋒利爪牙是它們的攻擊手段。
而生活在鬱江裡的魂獸,天賦法術以水系居多,高大男子卻被葵水精華組成的護罩保護著,水系法術落在上面,不僅沒有危害到葵水護罩,反而增強了護罩的威力。
就在魂獸節節敗退的時候,突然出現一隻厲害無比的魂獸,與高大男子打的是天昏地暗,還沒分出個結果,法袍已經破碎,而那時高大男子已經捨棄三寸金劍,換了一柄三尖兩刃刀。
“這不是鬱江水神的傳說嗎?”
楚卓滿臉不可思議,他認出模糊片段裡的魂獸來自鬱江,實際上與他自小聽到的傳說有關。
傳說中鬱江城就建在魂獸的巢穴附近,一開始人們並不知道,只是發現這裡的魂獸比較多,反而吸引很多人去捉小魂獸。
小魂獸多是內息,甚至淬體境界,離開了成年魂獸的保護,很容易被人抓走。
人們的這種行為激怒了鬱江魂獸,在一隻厲害魂獸的帶領下,操縱水系法術,打算淹了鬱江城,那些捕捉小魂獸的獵手趁機逃走,只剩下很多無辜的人受難。
這時候鬱江水神站了出來,斬殺了不知多少魂獸,降服那隻最厲害的魂獸,驅趕大大小小的魂獸前往鬱江深處,而他卻不知所蹤。
這就是水神的傳說,甚至鬱江城內還有水神廟,裡面跪著大大小小的魂獸雕塑,水神則坐在厲害魂獸身上,手持三尖兩刃刀,接受萬民朝
拜。
“鬱江傳說中的水神真的存在?”
楚卓一直以為這是一個傳說,很多年來鬱江城附近很少出現魂獸,很難相信以前聚集了這麼多的魂獸攻打鬱江城,而且傳說中的鬱江水神太過厲害,可比養魂境界高手厲害得多,畢竟斬殺成年魂獸很是容易。
現在想來,那隻厲害魂獸與水神,都是元胎境界老祖級別,所以才有如此威勢,而現在在他手裡還只剩下碎片的魂器法袍,說不定是上品魂器。
雖然不知道法袍破碎後是怎樣的情形,但不難想象,水神降服了厲害魂獸,接受萬民朝拜,至於破碎的法袍,不知是被那個幸運的傢伙撿走。
泥塑雕的三尖兩刃刀肯定是以水神最後亮出來的魂器為原型,說不定就是一柄極品魂器。
“水神?鬱江水府?”
傳說中水神在那次戰鬥後再也沒有出現,甚至有傳說水神為降服魂獸耗盡心力,不久後死去,葬在鬱江繼續威懾蠢蠢欲動的魂獸,所以導致魂獸躲在鬱江深處從不敢侵犯鬱江城。
“鬱江水府難道就是水神後來建造,用來威懾不甘心的魂獸?或者說水府以前就存在,是水神修行之地?”
楚卓卻是不相信水神就這麼死了,元胎境界高手深不可測,怎麼那麼容易死去?
可是鬱江水神再也沒有出現也是實情,一切問題根由就落在鬱江水府,等開啟了鬱江水府,一切都真相大白。
“水神的傳說是真的,那麼傳說中水神離開前,留下了什麼東西在鬱江城,也是真的了?是不是與鬱江水府有關呢?難道極品魂器三尖兩刃刀還在水府?”
楚卓心癢難耐,可沒有半點線索,只知道水神是真的存在,是元胎境界老祖一級別,並不是什麼神,只是被神話了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