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出去繼續忙他自己的事情,許仙一邊看著参湯一邊琢磨著,這張德安看來是有問題了,要麼就是被人施法,要麼就是受什麼人控制,因為在他體內還有另一個聲音,這是錯不了的,只是為什麼呢?唉,娘子什麼時候回來,得和她商量一下。怎麼就不讓我好好的過段日子呢,真是煩。想著想著,許仙有些冒火了,大吼道:“我怎麼你聖母了,他媽的煩死我了。”發洩了憤怒,接著扇扇子,嘀咕道:“妖來找麻煩,人來找麻煩,現在天上的神仙也來找麻煩,將來還有誰來找麻煩,怎麼這些人都閒著沒事麼?累不累啊!”
“什麼累不累啊?”語調清脆悅耳,正是小青。“咦?許官人,你在幹什麼?熬参湯?給姐姐喝啊?”許仙點點頭,笑道:“娘子有分,你也有分。對了,娘子回來沒有?”“姐姐剛剛回來,已經把那對祖孫的魂魄『逼』入軀體了,正要我來找你呢!走,我們回去。”小青拽起許仙就要走,許仙忙按住小青的手,推拒道:“等等,這参湯剛剛好,等我盛好在過去。”說話間,渾然忘了自己按住小青的是手沒有放開,小青臉『色』一紅,飛快的抽出手來,羞澀的白了許仙一眼,轉身跑開。許仙卻『迷』糊起來,道:“這丫頭,我還想讓她幫我把参湯端過去呢。現在指不上了。”
託了盛好参湯的托盤,許仙回到臥房,白素貞和小青正在說話,見許仙進來並遞上参湯,感激一笑,說道:“今天怎麼這麼好,聽小青說你親自下的廚。我還挺意外呢!”許仙將另一碗遞給小青,說道:“今天你們二位辛苦了,我呢,什麼忙都沒有幫上,只好熬些参湯來犒勞犒勞你們啊!今天你們辛苦了。”白素貞喝了一口,仔細的咂了咂,溫柔笑道:“還好,不算辛苦,到是小青,今天運功『逼』毒,倒是受累了。不過,官人,你這湯味道不錯,和小青的有一比哦。”小青一聽,連忙也喝了一口,仔細的品味著,跟著點頭附和著。
“對了,娘子,小青,下毒的人有眉目了,聽我二弟說是三皇祖師會的張德安。”跟著,就將從李俊處聽到的訊息一一告之。這番話只聽得白素貞和小青姐妹二人嚇的面『色』蒼白,身子都有些顫抖。輕輕摟住白素貞,拍了拍小青的香肩。許仙安慰道:“先別擔心,也別慌張,咱們仔細分析一下,如果這事是真的,那麼聖母。”說道聖母,許仙一陣惱怒,莫名其妙的就找人來害我,“他媽的什麼狗屁,自稱聖母,卑鄙小人。”強行抑制住心頭的煩躁,許仙接著說道:“既然找人來對付我,那就說明不方便直接出面來對付我,這說明什麼?”
白素貞眼前一亮,拍手道:“對啊,說明她有所顧及,又或者說,她沒有咱們的把柄,無法明目張膽的來對付我們。”小青也高興起來道:“只要往後我們不給他機會,抓咱們的把柄,那聖母就無法為難我們。”許仙卻反駁道:“那可不一定啊,你們想啊,這麼卑鄙的事都能做出來,萬一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惱羞成怒怎麼辦,隨便派幾個心腹下來那還不是想幹什麼幹什麼啊,或者他們抓住你們要挾我那怎麼辦?不過,我現在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要針對我,僅僅只是生意上的原因麼?為什麼連天庭都要捲進來呢?”
一時間三人都陷入了沉思,良久,還是沒有人說話。許仙終於開口說道:“這樣,如果我們放任不管,那張德安必定一計不成還有二計,十分討厭,因此,我決定利用官府將他告倒,這樣,又不能得罪天庭,現在,我們的勢力還比較弱小,鳳凰山那邊還不穩定,娘子你那兩個徒弟暫時也派不上什麼用場,他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增強實力,因此還是按照原計劃,加快計劃速度,然後廣建廟宇,我那結拜義弟是個懂得經商的人,有了他,以後就不愁沒有銀子了。如果這樣還不成,那我就舍掉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白素貞和小青黯然點頭,她們其實心裡十分清楚聖母的威力,在她面前,自己就相當於兩個螞蟻站在牛的面前,根本沒有可比『性』,實在是太渺小了,除非能大幅度的提高實力,可是,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沒有靈『藥』仙丹,沒有充沛的靈氣,沒有足夠的月華之力,怎麼提升。
許仙見二人悶悶不樂,反倒看開了,笑道:“你們倆別這樣,沒準聖母她老人家突然開竅,放了我們也說不定啊!”白素貞頓時笑了出來,嗔道:“算你拉,這個時候還想著逗我開心。”三人有兩人笑了出來,小青也頓覺壓力驟減,俏臉也綻開了笑容。
次日,許仙照常出堂坐診,剛過一會兒,便有官差前來,果不其然,那張德安和鄭泰生也隨同。官差來了,許仙不敢怠慢,連忙向官差問道:“請問官差大哥,不知駕臨保安堂有何指教?”那官差(死跑龍套的)就是曾經來請許仙前去給知府夫人接生的那位,知道這許大夫醫術高明,醫德更是高尚,而且是大人面前的紅人,不敢得罪,恭恭敬敬的說道:“許大夫,有人說你這裡庸醫殺人,因此,小的只好前來查探一番,得罪之處尚請見諒。”
“哦,班頭,那你認為,憑我的醫術也會醫死病人麼?”許仙並沒有冷臉對之,畢竟還有借鑑的地方,留對方的面子,將來好相見。那班頭賠笑道:“許大夫,我怎麼會懷疑您呢,這蘇州城誰不知道您和白娘子的大名,只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也就只有得罪了,希望許大夫不要見怪。”
許仙溫和笑道:“班頭大哥是執行公務,我不阻攔,請自便,但是他們兩位不行。”語氣到了後來,聲『色』俱厲,疾言厲『色』,毫無絲毫緩和的餘地。張德安果然不滿,怒道:“我是見證,為什麼不可以?”“哼!張德安,不要以為我不認識你,你自己心裡做了什麼我可是清楚的很,你不是官府的,如果你今天要是敢進去,我就狀告你擅闖民宅。”說完緩緩走向張德安身前,眼中閃動著凶狠的光芒,黑『色』的異芒一閃而逝。張德安心裡通通的快速跳動著,腦門也流下了汗珠,顫抖著聲音說道:“許仙,你,你想幹什麼?”
許仙回頭對官差們說道:“各位官差大哥請便,我還有些話想要對張大夫說說。”見官差們都去搜查,許仙方才對張德安低聲道:“張德安,我告訴你,我不管你身體裡有什麼東西,你給我老實點,否則,我就叫你在這個世上徹底消失,哼!”
張德安聽後,身體忽然停止了顫抖,跟著雙目閃過一道黃光,冷冷的對道:“許仙,你不要得意,告訴你,你已經惹上大麻煩了,如果你敢動我,聖母她老人家絕對饒不了你。哼!不用嚇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果然不是凡人,許仙笑道:“好,從現在開始,我先要你官司纏身,然後,我再抽走你佔據張德安身體裡的那絲元神,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哈哈!”許仙笑的很開心,就象見了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只是其中的寒意,卻讓張德安心下發冷。許仙接著說道:“回去告訴聖母,我不會給她機會,希望她也不要惹我,那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走我的獨木橋,她走她的陽關道,如果她敢犯我的禁忌,哼!我不敢保證當年齊天大聖的事情不會再次發生。你――聽清楚了麼?”張德安聽後,登時面如土『色』,暗道,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片刻後,官差們紛紛出來,報告沒有發現任何可疑。許仙微笑著對班頭說道:“班頭大哥,既然如此,那麼我就要反過來控訴他們誣衊我保安堂,希望班頭回去如實稟告。”話音剛落,鄭泰生的家丁來報,說那祖孫倆又在那廟宇處乞討了。鄭泰生臉『色』頓時變的難看,皺著眉頭賠笑著來到許仙面前道:“許大夫,你看這。。。。。”
話還沒說出來,許仙伸手一攔,不容鄭泰生說話,直接說道:“鄭大夫,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放心,我不會控訴你,你只要不參與其中,不幫助張德安就行了。哼,如此草菅人命,以劇毒來害人,此人不除,才是我杏林之恥。不過,這次因為你是同謀,我想你這會首恐怕要當不成了,真是對不起了。”
那鄭泰生只要不吃官司,哪還管那些,當下連連點頭表示同意,把張德安給賣了。得意的笑著,許仙看著要和官差解釋的張德安,卻見那班頭阻止道:“好了,你不用多說,你還是想想怎麼和知府大人解釋吧。哼!收隊!”官差大概是覺得非常沒有面子,灰溜溜的走了,只有張德安在臨走之前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卻被許仙象看白痴一樣看著,氣得吹鬍子瞪眼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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