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來到白府剛一落座,就見小青姑娘走了過來,張嘴就開始了責問。
許仙笑道:“傘算不了什麼,我,我是。。。”
小青順手把手裡的傘放在桌上,問道:“那你來幹什麼,男人大丈夫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
許仙聽的一楞,看她說話的樣子怎麼象沒長大小姑娘似的,“呵呵,說白了吧,這次來,我主要是來看望你家小姐的。”
“看望我家小姐?誰讓你來的?”小青仍然刁蠻的問道,眼睛裡卻滿是笑意。
輕鬆的攤了攤手,許仙笑道:“我就是想看看你家小姐啊,因為上次見面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感覺很久之前好象見過你家小姐似的。”
“啊!”小青沒想到得到的居然是這樣的回答,同時,裡屋白素貞也輕啊了一聲,卻是想到了一千七百年前的那一幕。
許仙接著道:“而且,那天你家小姐淋了雨,我怕他生病啊。”
小青聞言笑道:“那如果她要是真的生了病怎麼辦?”
許仙輕輕打量了一下小青,搖頭嘆道:“那,我就做一次賠本的買賣好了,免費給你家小姐治病。”
“哦。你會治病?你都能治什麼病?”
“什麼病都能治,能開方子,我還會開刀呢。”許仙對於開刀那是相當得意呢,現在這個世界是他獨一家,雖然只能做些小手術。
小青看見許仙得意就氣不打一處來,問道:“那相思病你會治嗎?”
“啊?相思病?不會。”許仙心道,厲害,這個我還真沒辦法,等等,“你是說,你家小姐得了相思病?”
“是啊,還很嚴重呢。不知道你害過相思病嗎?”小青見許仙開始發愣,正以為得計呢。
“沒有,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見了你家小姐之後,總是茶不思飯不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一閉就好象看見你家小姐。”許仙說著說著好象又回到那天看見白素貞那俏麗絕美的樣子,失神之下,雙目漸漸閉合,滿臉陶醉的樣子。
屋裡的白素貞聽見許仙如此說法,又見他那自我陶醉的可愛樣,一時之間不由的痴了,只知道愣愣的看著許仙,渾然不覺羞紅的顏『色』又在她的臉上佔滿主流。
小青見狀笑道:“看樣子你病的不輕啊。”
許仙自己的美夢被打斷,便清醒過來,尋思,雖然傳說是我和白素貞成親了,但是實際呢,為什麼她說小姐得了相思病,我和她只見過一次,那自然不是因為我而害的,卻全然不曾想是不是小青在騙他。此時,許仙的思緒越來越凌『亂』,臉『色』上已經起了變化,但仍然強自硬撐。
小青見他臉『色』變化,還以為他是擔心見不到姐姐,得不到她的歡心呢,也沒在意,哪裡想到,這個許仙的那些複雜心思。
小青問道:“既然你這麼想我家小姐,你不怕你家裡的夫人生氣啊?”
許仙吃了一驚,“我從未婚配,哪來的夫人啊,”接著嘆了口氣,“再說我是個窮小子,哪裡能夠成親呢。所以,這個事,你就不要和她說了,省得惹她生氣。”
小青聽罷高興非常,俏臉通紅,說道:“說的可是實話?天上的雷公可是在看著呢。”
“雷公?切,我怕他?哼”心想,雷是我的糧食啊,我怕他?
小青暗暗伸了伸舌頭,心道:“這許仙膽子夠大的,連雷公都不怕,“哦,你家裡既沒有夫人,又不是為了那把傘,那你的來意是?”
許仙硬了硬心腸,漲紅了臉皮,說道:“說出來你們別生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是想念你家小姐所以才來的,希望你們不要怪我唐突和冒昧。”
說完就低下了頭再也不敢抬起來。
小青得意的衝白素貞所在的地方眨眨眼,羞的躲在一旁的白素貞連連跺腳,卻拿小青沒有辦法。
小青半天沒有說話,許仙感覺到了廳堂之中的那種壓抑,心裡頓時涼了半截。他抬頭勉強笑了笑,“看來是我痴心妄想了?”
小青卻沒有注意許仙的笑很勉強,“是啊,我看啊,你想也是白想了。實話告訴你,我們家小姐他早就已經有了人家了。”
小青背對著許仙卻沒有發現許仙臉上在聽聞這個訊息的無比失落,但是許仙的話語卻突然變的很平靜,“哦,你家小姐已經有了人家了?”在聽到小青肯定的答覆後,許仙心裡的那根弦蹦斷了,幾十年唯一的一次動情就這樣終結了,以後,還會不會再有機會與人相戀呢?許仙不知道,現在的他只感覺到了絕望。
藏在裡屋的白素貞忽然發現許仙的眼睛裡的空洞,面對空洞,她感到了心疼和害怕。
許仙走近小青做了一個標準的長揖,道:“那我告辭了。”
小青見他行了這麼大的禮而且離自己這麼近,一時慌『亂』反倒沒有反映過來,還說道:“許相公,等一下,”回身取了桌上的雨傘,“你把傘也拿回去吧。”
許仙接過傘,忽然向門口的管家招了招手,那管家連忙跑了過來,“許大官人,請問有什麼吩咐?”
許仙親切的微笑問道:“請問大哥,你的名字是?”
那管家好象受寵若驚,連忙揮手道:“不敢,不敢,小的叫白福。”
許仙哦了一聲,轉身對小青優雅笑道:“青姑娘,我們相遇是因釵而起,因傘而結,也應該因釵而還,因傘而散才對。”隨即眼睛裡閃出了一絲決絕,剎那間的決定讓許仙感到了痛苦,“很遺憾,今天沒有見到你家小姐,代我向他問好。”淒涼的神『色』語氣浮現,終於令小青感到了不對。
許仙雙榜一較勁,喀嚓一聲,斷為兩截,清脆的響聲令白素貞和小青二人都驚呆了,想不到許仙竟然如此決絕。
“哈哈,白管家,受累打掃一下吧,不好意思。”轉身大笑,揚長而去。
許仙長笑著的聲音聽到耳中卻象是哭似的,許仙原本飄逸挺直的身軀也開始搖搖晃晃,大步向前跑去。
白素貞從裡屋快步走出,面上掛滿了焦急心痛的神『色』,目視著許仙遠去的方向,那刺耳的笑聲不斷傳入,彷彿催心抓肝一般,白素貞埋怨的向小青望去,說道:“看你,都說了些什麼,這下可好,恩還沒報,就把人給嚇跑了,居然連傘都給撅了,你。。。。。”
忽然聽見碰的一聲巨響,白素貞和小青連忙衝了出去,是在自己的院子裡。
接近大門的不遠處,有一株粗如水桶的大樹。正直春季,大數長的綠油油的。
許仙此時神思紊『亂』,雙眼通紅,正好撞在大樹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混『亂』的神智使他想起了前世在戰場上的血腥殺戮。
許仙瞪著通紅的眼睛,惡狠狠的咆哮道:“連你也欺負我,你居然也敢欺負我?”
雖說只是見過一次面,但白素貞的美麗和傳說對她的評價已經讓他喜歡上白素貞,畢竟人都是好美惡醜。然而得到的資訊卻讓許仙如同吃了蒼蠅,彷彿到手的鴨子飛了一般,讓許仙想要吐血,怎能不難過?這只是人之常情罷了。
白素貞和小青聞聲趕來,正好看見許仙背對著自己,但卻正對著那株大樹,在那傻站著。
白素貞看著許仙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疼不已,自從西湖初見,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氣質儒雅,英俊文秀的青年,等到發現他居然就是自己前世的恩人更是將自己的那根情絲徹底的栓在他的身上,現在看他這副樣子,怎能讓她不心疼呢,剛想上去安慰許仙,卻忽然發現許仙身上充滿了血腥的氣息,濃厚的氣息彷彿實質,許仙右腿蹬地,左手在前橫擋,右手握在腰間,待衝到樹前時,狠狠的一拳重重的擊中大樹,看的白素貞和小青都忍不住尖叫起來。
碰的一聲巨響,大樹被打出了一個窟窿,跟著,許仙象瘋了似的圍住大樹不住地繞圈不停的擊向大樹,碰碰聲中,大樹被打出了一圈的窟窿,跟著許仙騰空而起,一個轉身側提,但聽喀嚓一聲斷響,那株大樹自此斷成兩截。
許仙經過這陣發洩,許是心裡好受了許多,慢慢的停了下來,正好對著白素貞的方向,看見白素貞那溫柔憐惜的眼神,許仙頓時覺得全身放鬆,殺伐之氣頓收,微微的向白素貞笑了笑,身子一晃,栽倒在地。
白素貞連忙和小青跑到許仙身邊,白素貞焦急攙起許仙把他架在自己的身上,望裡屋走去,小青在另一邊幫忙扶著跟著想裡屋去了。
許仙靜靜的躺在**,手上的血跡已經被擦乾上好了『藥』,回想剛才那一幕,小青忽然覺得一陣後怕,抬眼偷看白素貞時,卻發現白素貞正在望著自己。
小青俏目一紅,委屈道:“姐姐,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許仙看起來溫柔儒雅,實際上『性』子居然那麼烈啊,你看,我也被他嚇到了,不信,你『摸』『摸』看。”說完,伸手拿起白素貞的玉手向自己胸口放去。
見到小青已經求饒,白素貞嘆了口氣,用手輕輕拍著小青的小,下次看你還敢不敢。哎,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他的『性』子居然這麼烈,這種人於大情大『性』,愛走極端,沒想到。。。。哎!”
小青一陣心悸地道:“哎呀,剛才,許相公的神情好嚇人啊,而且眼睛通紅,渾身散發著血腥氣,還有,沒想到他的武功也這麼好,如果不比法力,恐怕我和姐姐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呢。”
白素貞凝重的點了點頭,道:“剛才他神智混『亂』,使得他深藏在腦海深處的前世記憶甦醒了,他的前世是個將軍,因此才有那麼重的血腥氣。”
忽然,**的許仙動了動,跟著雙手『亂』抓,嘴裡叫道:“姐姐,姐夫,不要走,原來,原來白小姐喜歡的不是我,難道,難道你們也要離我而去嗎?”白素貞看著**這個讓自己著『迷』的冤家,雪白的玉手忽然探前抓住了許仙的雙手,一股溫暖的法力湧入許仙的身體,讓許仙平靜了下來。
待到白素貞要把手抽出時,卻發現已經被許仙反手緊緊的握住,再也抽不出來了。白素貞羞的滿臉通紅,卻沒有辦法,只能任由許仙握著。雖然是在害羞,但是眼中表『露』出來的含義卻是再明白不過的了。
小青見姐姐尷尬,也收起了調侃的心思,畢竟自己剛剛犯錯,向姐姐說了一聲出去給許仙熬一碗参湯為由,出去了。
房中只剩下白素貞和許仙,白素貞仔細的看著眼前這個讓自己心動的男人,安靜的神情讓這個文秀的男人看起來書卷氣更濃一些,略顯蒼白的容貌讓自己有了想進一步疼惜的感覺,如果自己能夠躺在他的懷裡的話,想到這裡,白素貞的臉『色』越來越紅,突然驚醒,暗暗害羞不已,心想,自己怎麼會有如此的想法,真是羞死人了。
抬起頭來時,忽然發現那許仙已經睜開了眼睛,正在打量自己,而自己在他掌中的手則被他溫柔的撫弄著,一絲絲的熱力讓自己感覺到渾身越來越軟,而自己原本坐在床邊的身軀則被他的另一隻手緩緩放在腰間,慢慢的,慢慢的,往許仙身邊倒去,當兩人面面相對的時候,許仙突然張嘴說話,深情的望著自己道:“我不能沒有你,你,你真的許給別人了麼?”白素貞這才驚醒過來,連忙溫柔解釋,“你,你別聽小青胡說,我從未與人婚配,我,我心裡只有,只有你。”說到後來已是聲若蚊嚶,絕美但又脫俗的俏臉紅潤的彷彿滴出血般。看著眼前這麼誘人的一幕,許仙終於再也忍受不住,伸手摟過白素貞重重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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