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天才符咒師
容凌看了對方一眼,笑著點了點頭,“好啊!你要武鬥嗎?”
不怪容凌這麼說,對方大山般魁梧的身軀還是讓人很有壓力的,從表面上還真的就看不出是命宗的人。 .
馬力眼睛圓睜,朗聲大笑:“容小子,你看我是想和你文鬥還是武鬥?”
容凌先是愣了一下,便恍然大悟,原來現在就在考校他了麼?
“你這個問題應該問秦羅才對,相宗才能一眼根據人的氣色、表情看出這人的內心想法。”容凌緩緩說道,語氣卻是一轉,“不過,我不喜歡秦羅來出風頭,就讓我來應下你的問題吧!”
說著容凌後退一步,在其他人疑惑的視線中抬起了右手,眾人還沒看清楚,就見容凌一腳踏在擂臺的石板上,身體急速射去。
而容凌的目標就是身體站的直直的馬力!
馬力沒有料到容凌有這一遭,只能憑藉身體的自然反應,雙手架住容凌襲來的攻擊。
容凌的臉上並沒有任何驚訝,似乎早就預料到馬力能接下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所以,容凌的動作根本就沒有停頓,雙腿還未站穩,一個橫掃,直擊馬力的下盤。
“榮小子,你什麼意思!”馬力招式已老,還來不及換招,而對容凌快速的動作和滑不溜秋的身體無可奈何之際只能大喝出聲。
伴隨著馬力的聲音,咚的一聲他的身體已經橫躺在擂臺之上。
這期間的過程不過數秒,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已成定局!
白晨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嘴角一抹淡笑,抬手便是啪啪兩聲,“看來這一局是容凌勝了!”
明光長老冷哼一聲,接下白晨的話頭:“這算什麼比試?在大庭廣眾之下趁人之危,這就是玄門所謂的勝利,簡直可笑!”
聽到明光長老的話,協會弟子才回過神來並且連連附和明光長老,認為容凌的行徑太過無恥!
白晨微微一笑,說道:“明光長老,你不要著急嘛,容凌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不妨聽聽又如何?”
見白晨此時臉上並沒有生氣或是擔憂,而是如往常一般掛著讓人無法猜度的笑容,明慧長老和明清長老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甚至他們感覺白晨似乎是故意在縱容!
容凌對二樓上坐著的幾位長老微微彎了彎腰才帶著抱歉的神色走過去將馬力從地上扶起來。
“抱歉了,這位師兄!”容凌開口就是道歉,讓鐵青著一張臉的馬力重重的哼了一聲。
容凌不自在的摸了摸鼻頭,訕笑一下,才說出自己剛剛為何要那麼做的理由。
“其實很簡單,師兄剛才是選擇了武鬥,對吧?既然是武鬥,那麼我的做法並沒有錯,只不過沒有提前告知一聲師兄,害師兄因此失敗,所以我要對師兄說一句對不起。”容凌的語氣一變,臉上掛著笑容,說道:“而且,師兄是山宗的人,山宗功夫太過厲害,我要是不先下手為強,那我不是遭了?我可沒信心能勝得了師兄你呢!”
一句恭維的話讓馬力的心情瞬間好了一半,這可是容凌在向他示弱,沒理由不讓他高興。
馬力沉著臉嗯了一聲,“你說的沒錯,如果不是我剛剛猝不及防,你並不是我的對手。我看得出來你的身手很好,不過修習的時間還比較短,根基不穩,假以時日、勤加練習,你的將來無可限量!”
容凌聞言,滿臉欣喜,拉著馬力的手緊緊握住,口中連連說著相見恨晚,他的熱情讓馬力目瞪口呆,心裡卻覺得有什麼東西被他給忽視了。
“笨蛋!”明光長老寒著一張臉罵道,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被白晨聽到。
白晨笑了笑,沒有任何反應,但廣場上的協會弟子不同了!剛剛還一副為馬力抱不平而憤怒的神情立刻變得尷尬起來,好些人竟然悄無聲息的退到邊緣,有的人則低下頭去。
馬力這時才感覺不對,看到眾人的反應,再看了看容凌臉上的笑容,馬力臉色頓時雪白雪白的,大個子委頓的將頭使勁往胸口擠去。
見馬力的神情就知道他自己也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容凌仰著頭、蹬蹬幾步跑到白晨跟前,低頭看著樓下的秦羅,故意放大聲音說道:“白晨,我厲害吧!”
白晨不置可否,笑著點頭。
容凌神色越發得意起來。
“夠了!”明慧長老恨不能撕掉容凌臉上那可惡的笑容,嘴上卻客氣的說道:“馬力是山術修習者,卻向容凌挑戰,這不符合規矩,這一場比試作罷!不過,容凌能一眼看出馬力身份,並且用實際行動來展示馬力心裡所想,足以證明容凌命理之術的高深,大家都要向容凌學習!學海無涯、學無止境,你們在抱怨不如別人的時候,是否想過別人比你們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下去好好想想吧!”
大長老的發言讓協會諸人無不恭敬順從,齊齊說了聲是。
明慧長老卻將頭轉向白晨,“白小姐真是無私!山宗一術向來不外傳,是命宗和相宗可遇而不可求的,白小姐很輕易的傳給容凌,看來容凌和白小姐的關係的確很好。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秦羅應該也學了山宗山術吧!”
白晨並沒有隱瞞,在她將山宗內勁功夫和一部分疏導元氣的法門告訴容凌、秦羅兩人的時候,便沒有遲疑過。
在她的心中,山術雖說擁有鬼神之力,但不是放在盒子裡的死物,只有將其用在最恰當的地方,方能證明它們的價值。
命宗與相宗多年來一直仰仗山術元氣調節之法,一旦沒有山宗符咒師的輔助,命相二宗許多高深的技術都無法施展,而這樣的結果只能造成命術、相術最後的衰敗、甚至消失!
玄門五術是傳承幾千年的中國文化,若是因為缺少元氣的執行而慘遭淘汰,未免太冤了些。
白晨心裡明白這些,但她覺得並不需要對外多說,笑著應承了幾句明慧長老。
明慧長老看不出白晨心裡所想,也只能作罷,同時越加覺得白晨一點都不像個十幾歲的少女。觀她的行事反倒是個閱歷很深的人,想到這裡,明慧長老突然就想到受協會萬分尊崇的白蓮法師。
明慧長老心中大駭,他竟然將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和白蓮法師相比……
場下見識到容凌厲害的人少了許多向他挑戰,學習相術的人則看向了秦羅。
秦羅的名氣一點都不比容凌差,甚至還要高出一些,儘管沉寂了三年,眾人都不敢有任何小看的地方。
所以,接下來只有少數幾人向秦羅討教,秦羅也適時的指導了一下,演化到最後,比試一過就向秦羅圍了過來。
因為秦羅的脾氣實在太好了,真的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語氣也沒有不耐煩,總是很溫和的對眾人講解。
協會六大長老臉色黑了一片,這哪是請教啊!分明是要將他們協會的人都拉進玄門中去。
畢竟協會和玄門合作,有一條就是兩者之間互通交流而沒有限制。
長老們這時才察覺上了白晨的當了!
這不是要儘快挑選精英,而是要在協會這個大池塘中挑選上好的魚苗!
然而,這些條件協會都是答應過的,明慧長老就算有心反悔也要看在中央首長的情分上。
一場比試讓白晨對玄門和協會能動用的力量有了大致的瞭解,也讓五宗和協會將選出來的人進行培訓。
走在路上,秦羅和容凌就跟在白晨的身後。
秦羅幾度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容凌看不過去,拍了他一下,他才看著白晨,認真的說道:“白晨,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會有今天的局面,所以才暗示我們去協會的。”
雖然說就算白晨不暗示,兩人也會去協會,但若是白晨的計劃一部分,而白晨沒有事先告知一下,他還是有一點難過。
白晨停下腳步,眼裡劃過一抹驚訝,但在看到秦羅臉上明顯難過的神情時,白晨才後知後覺的說道:“啊,抱歉,我不是要利用你們。”
秦羅聽到白晨這麼說,反而搖了搖手讓白晨不用道歉。
白晨想了想,還是說道:“今天的一切我沒有想過要用誰來達成目的,我只是覺得今天應該順其自然。其實我還想過協會隱藏的高手會來向我挑戰,而幾大長老明顯有這個想法,不過後來他們一點動靜都沒有,可惜我還準備了許多上好的符籙呢!”
秦羅和容凌面面相覷,心裡卻想著原來白晨也有這麼熱血的時候!
不過,經過這簡短的談話,秦羅心中的芥蒂也散去了。白晨說的沒錯,她不過是遵循了今天的自然發展,而他們兩人也不是照著白晨的意思去協會的。
無論是不是白晨的主觀想法,今天的的一切都會按照它自己的軌跡而發展。
“容凌!”一個冷淡的聲音在三人背後響起。
容凌臉上神色變了一下,轉身對來人露出一個笑容,說道:“媽,你怎麼在這裡?”
秦羅叫了聲方阿姨,方如意淡淡的點了一下頭,表現十分冷淡,讓容凌覺得有點尷尬。
“媽,我給你介紹,這就是……”容凌想緩和一下氣氛,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方如意打斷了。
“我知道,大名鼎鼎的玉美人!”方如意語氣冷硬的說道,完全沒有要給白晨面子的意思。
“媽?”容凌看著方如意表現出的莫名其妙的敵意,睜大了那雙一向閃爍著笑容的眼睛,此時裡面一點笑容都沒有,而是不敢置信和茫然!
方如意因為容凌的表現,臉色更是難看,冷著聲音,帶著一種神經質的尖聲,“容凌,你馬上跟我回家!”
說著方如意根本不管容凌的想法,率先朝一個方向走去。
容凌十分抱歉的看著白晨,說:“對不起,白晨,其實我媽以前不是這樣的,也許她最近心情不太好,請你不要介意,過兩天我一定親自來向你賠罪。”
白晨望著方如意的方向,眉頭皺了一下,聽到容凌的話隨即舒展開來,對容凌說沒關係。
“容凌,你怎麼還不快點?”方如意沒有回身,只是語氣顯得更為危險。
容凌答應一聲,快步跑過去。
在方如意的面前,容凌的表現和對外面儼然是兩個人。
白晨想起趙婉晴之前對她說過的話,趙婉晴說容凌的媽媽似乎有些不對勁。現在看來,豈是不對勁可以形容的!
如果方如意和傳言中形容的那樣,那麼現在的方如意在白晨的眼裡就變成了另一個人了!
一個人可以因為一些事而有所改變,但不會連性格全都換了吧!
“方阿姨現在好奇怪啊!”秦羅看著容凌母子倆消失的背影忍不住喃喃自語。
白晨心裡一動,問道:“怎麼這麼說?”
秦羅皺著眉想了想,“我記得小時候方阿姨非常溫柔,對我和容凌都很好,好多人都說她是把我當兒子對待的。因為這點容凌小時候經常找我打架。”
也許是想起了有趣的童年記憶,秦羅嘴邊露出一個懷念的笑容。
不過這個笑容並沒有持續多久,秦羅的聲音裡多了一種低落,“我也不知道方阿姨是什麼時候改變的,她對任何人都越來越冷,甚至是容凌,也總是帶著命令的口吻。如果說以前我們都還覺得沒什麼,可這一次回京都卻讓我覺得她好像變了一個人,她的身上……”
秦羅歪著頭糾結的想著,似乎想用一個詞來形容而一時沒有拿捏。
“她的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煞氣,這股煞氣並沒有什麼,很平常!玄門五術從業者身上或多或少都會帶一點。”白晨這句話一說出來,秦羅便馬上點頭。
是的,他們都感覺到了這股煞氣,可對人體而言,這股煞氣不會對人造成絲毫影響,無限趨近於零。
“可她的身上還是有不對勁的地方啊!”秦羅不解的說道。
白晨點點頭,她還不敢肯定方如意身上所掩蓋的到底是什麼,不過她能確信一點的是,容凌的媽媽很討厭她!
與秦羅分開後的白晨直接回了酒店,這期間她回絕了所有的邀請,專心呆在酒店閉門不出。
和白晨關係緊密如秦羅、趙婉晴等人都知道白晨要做什麼。
聽說能壓制邵楓身上陰煞源頭的八卦符只能維持半個月,而現在一半的時間已經過去,邵楓能安穩度日的時間或許只有七日。
平時白晨沒有將擔憂顯露在臉上,而現實的情形也不可能讓她安心的為邵楓煉製八卦符。
雖然白晨將八卦符的法咒公佈了出來,一度失傳的八卦符法訣重現人世,但其中煉製之艱難是人們所想象不到的。
君不見逆天如白晨在八卦符上的極高成功率也彷彿不靈了麼?
現在協會和玄門中能煉製八卦符的人真的不多,五個手指頭絕對能數過來,而且其中還包括白晨和白蓮法師。
白晨將邵楓的真實情形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對於人們來說,當年邵楓突然能力消失而遠遁國外的真相如此的血淋淋,這個資訊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而白晨用八卦符的法咒換取了協會中唯一保留的一道八卦符。陳游標在這個決斷上沒有遲疑一毫,連協會的六大長老也沒有異議。
畢竟有了法咒,將來還怕沒有八卦符?算起來是協會賺到了。
不過他們也比較疑惑,為什麼白晨知道八卦符的法咒,這可是連白崇光都不清楚的事情啊!
所有人心裡疑惑,但嘴上沒有說出來。在這個關鍵時刻,協會和玄門絕對不能亂!
鑑於邵楓在玄門中的重要地位,玄門也盡力而為,只要有能力畫高等符籙的人都願意一試。
不過,結果卻不盡人意。
畢竟十二級上品的八卦符太難了!
連白崇光和李天佑都沒有絲毫辦法,何況是他人?
這時,白蓮法師站了出來,表示要為邵楓畫符,他只在符籙上顯示出天賦,是玄術界公認的畫符第一人。
而白晨也是首次見到傳說中在協會和玄門擁有極高威望的白蓮法師。
白蓮法師德高望重,神色肅穆,於言行間總能透著絕世高人的氣息,實打實的協會威望最高的人,就是協會的六大長老在白蓮法師面前也要退讓一步,失了幾分氣度。
只可惜白蓮法師不問世事,一般都呆在白雲觀中,否則協會和玄門合作,若是白蓮法師出頭的話,結果難以預測。
白蓮法師既然主動幫忙,白晨自然萬分感謝,把事情都處理完畢之後也就留在酒店中。
整整五天過去,白晨和白蓮法師都沒有一絲訊息,讓等待訊息的眾人都非常著急。
而在秦羅等人急的要衝進白晨房間的時候,白晨從門內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容。
與此同時,白蓮法師也讓人帶來訊息,說已經完成了三十道十二級上品的八卦符。
所有人都震驚了,這怎麼可能呢?
五天三十道八卦符,還是十二級上品的高等符籙,算下來平均一天也要成功六道符籙吧!可是一般的符咒師一個月能有一道十二級上品的符籙就算天賦很好了,這五天三十道簡直神了!
白蓮法師一下受到眾人的膜拜,這樣的水準,他們可是練習一百年都達不到的啊!
而聽說白蓮法師成功三十道,白晨也覺得非常高興,說她也成功完成了三十道十二級上品的八卦符!
訊息一出,整個玄術界震動了!
若說協會的人為白蓮法師的成就而自傲,那麼玄門也因為他們的玉美人而為榮!
兩大符咒大師讓玄術界見識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畫符高手!
一直以來對兩人誰強誰弱的議論經過這一次而徹底爆發起來,形成了一股極為強勁的風暴,席捲玄術界的一切,呼啦啦的、帶著萬里奔騰的強悍姿態!
兩人手中握有六十道八卦符,加上白晨原來所擁有的和協會的那一道,一共六十五道!要為邵楓徹底解除危機的符籙已經全部湊齊。
所以,在邵楓所能承受的最後一天,白晨走進白雲觀極為隱藏的修行場所。
她要在那裡為邵楓解開所有的禁制!
協會的隱祕之所其實是在離京都又二十里的一處山谷。
山谷和都市不同,開春以後,萬物復甦,入谷就能看到裡面的一片璀璨生機。
在山谷的深處有一處高達五米的平臺,平臺很大,人若站上去,必能承受百人之多!
白晨見到山谷裡面情形的時候,便暗自點頭,協會的底蘊到底很深,連這樣的地方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