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辟邪記-----第89章 草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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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草木心

第八十九章 草木心

眼看著天黑了徐大壯還沒有歸家,他的老婆便出去找。挨家挨戶問了一遍,都沒有人看見他。

徐大壯的老婆想著他今天是揹著鋤頭進山了,該不會遇上什麼事了吧?於是一急就去公公家叫人。

徐大壯的父親老徐和弟弟徐二壯一聽進山還沒回來,馬上就有了不好的預感,一家人叫上親戚朋友左鄰右舍幾十個人,拿著棍棒和手電筒沿著進山的路一路找去。

夜裡的大山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山路崎嶇,實在是不好找,為了安全起見,眾人便商量等天亮了再去找。

話說,離山裡最近的是一戶姓杜的人家,他們的房子就在進山必經的大路邊上。睡到半夜,杜家的老太婆忽然被自家的狗叫聲驚醒。

半夜三更的狗怎麼會叫呢?老太婆以為是院子裡進了賊。但是側耳一聽,發現奇怪的聲響是從外面的大路傳來的。

“喀拉喀拉喀拉”一下一下的,似乎是人在走路,還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老頭子、老頭子”老太婆推了推睡在旁邊的杜大爺:“你聽,什麼聲音啊?”

“……”杜大爺白天干活累壞了,睡得死沉死沉的,哪叫得動,翻了個身繼續打呼嚕了。

聽著聲音漸漸遠了,老太婆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就聽見外面又傳了“喀拉喀拉喀拉”的聲音。

老太婆不再推杜大爺了,自己輕手輕腳下了床,來到窗子前,掀開窗簾的一角往外偷看:黑暗中,一個人影正從她屋前的大路往山裡的方向走去!

因為外面實在太黑了,老太婆看不清那個人的長相。只聽到他身上傳來的金屬相互碰撞的聲音,隨著他的前進一下一下地響著。

三更半夜的誰會進山呢?老太婆害怕得不行。她還看到,那個人的手上似乎還提著一個圓圓的黑乎乎的物體,實在詭異。

一直看到那個人影消失在大山的黑暗之中,過了好久,老太婆才回過神來,戰戰兢兢爬上床,結果一夜沒閤眼。

第二天天剛亮,她就叫醒杜大爺,說了自己昨晚看到的怪事。杜大爺聽了將信將疑,認為是她睡迷糊了。

等到兩人開啟門,走出院子時卻看到令人驚訝的一幕:通往山裡的路上,滴落了不少深紅色的**,一直通向大山深處。

“血……這是血啊!”杜大爺端詳了一會兒一拍大腿驚叫道:“老太婆不得了了,這是血啊,快、快報警!”

我們剛到白泉縣,在車站吃飯的時候,就聽到傳得沸沸揚揚的“砍頭慘案”。大概內容是三天內,柳下鄉就有兩個人在進山的時候被莫名其妙砍掉了頭,身首異處,死狀極為恐怖。

要問我們為什麼會千里迢迢來到白泉縣?說來話長,全都拜坐在我對面、正挽著龍微雨胳膊的這位美少年——海棠所賜。

快遞公司在晚上十一點左右就傳回資訊,二十八種花木全部種回故土,並且附上了照片,大家鬆了一口氣,心想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沒想到夜裡海棠一閤眼,又夢見淡綠色長袍的花神來催促,嚇得他又是整晚心驚肉跳。最後,遊老師決定,由我們親自護送花神回去。

吃過飯,龍微雨對眾人說:“到柳下鄉汽車要三個小時,現在過去也進不了山,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海棠紅著眼,拉著龍微雨撒嬌道:“先生我怕,我要跟你一間房、同一張**睡!”邊說還邊往他懷裡鑽,在場的人都不好意思地側過臉去。

“噁心,真虧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得出來”有隨從小小聲地議論:“活該讓花神煩他。”“就是就是,仗著臉蛋好看點,就無法無天了,看他還能囂張多久!”

他的心情我多少能理解啊,我想起八大王的往事來,纏著龍微雨是明智之舉,此人已經壞到百惡不侵的程度了。

晚上,我們在車站的旅館裡,又聽服務員小哥說了不少關於柳下鄉的事情,說來也巧,服務員小哥正是柳下鄉人。

服務員小哥:“我勸你們不要去的好,砍頭慘案鬧得人心惶惶,天一黑沒人敢出門。鄉里人都在傳,是明朝戰士跑出來砍人的頭呢。”

我:“明朝戰士?”

“你們不知道吧”服務員小哥:“我也是聽老一輩人說的,明朝末年有幾個戰敗的義軍士兵逃到我們鄉,不是傷就是殘的,快死了。鄉里沒人敢收留他們,又怕官府知道受牽連,就合力把他們趕進深山,砍了頭燒死了,也有說是活埋了,連帶他們的馬也一起埋了。”

“從那以後,深山一帶就常常傳出怪聲音,恐怖得很。我們本地人都繞開走”服務員小哥繪聲繪色地說:“所以,這案子根本不是警察能破的!”

“深山野嶺本來就多野獸蟲鳥,有些聲響更不足為奇。神神鬼鬼本是虛幻的東西”唐逸軒輕笑:“怎麼能跑出來砍了活人的頭呢?”

“你別不信呀!”服務員小哥急了:“明朝戰士可是真真實實有過的,我們鄉里還留有當年他們穿過的盔甲呢!”

他一說可把所有人的興趣都提了起來,龍微雨:“說來聽聽?”

“我們鄉中首富、花木大王——萬四妹家裡現在還儲存有一套明朝戰士的盔甲,就是那個時候剝下來的”服務員小哥自信滿滿地說:“除了缺頭盔,其他全部完整。專家鑑定過,百分百明朝的東西!”

“明朝盔甲,有點意思”唐逸軒扶了扶眼鏡。

“既然你是柳下鄉人,”遊老師說著拿出手機,問服務員小哥:“請你看看這幾種花可是生長在你們這裡的?”

“你還真問對人了”服務員小哥說:“我家也在做花木生意,柳下鄉珍貴稀奇的花木幾乎都是從後面的山裡挖的。幾年前還很多,現在越來越少了。對了對了,像這種綠菊,以前山上就不少。”

我好奇,湊過去看,原來是一株開著淡綠色花朵的**!

“我說,你這株綠菊還真不賴啊”服務員小哥拿著手機照片是左瞧瞧右看看:“現在像這種一人高還有二十來朵花的綠菊在我們那也很稀罕了,我聽說半年前有一株差不多這樣的賣了兩百多萬呢。”

我暗暗吃驚,一株綠色的**就要兩百萬,那滿園的花草樹木得花多少錢啊,果然黑社會神馬滴都不是好人!

“我不懂了”郭淼淼問:“既然綠菊能賣這麼高的價錢為什麼不大面積人工栽培,非要到山裡去挖呢?”

我:“有道理哦。”

“這正是綠菊的奇妙珍稀之處”服務員小哥還沒來得及回答,遊老師就開口了:“因為綠菊只有用‘五色土’栽種才能開出綠色的花。”

“什麼?!”我們更加驚訝了。

“綠菊要是用了‘五色土’以外的土壤栽培,花朵顏色就會逐漸變淡”龍微雨笑眯眯地補充道:“三年後開出的花朵就會完全變白,與普通**無異了。即使再種回‘五色土’也開不出綠花了。”

“對對”服務員小哥連連點頭:“所以綠菊才那麼金貴。”

黑社會到底是多有錢啊!此時,海棠已經倒在龍微雨的懷裡睡著了,還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我們也就散了,各自回房。

半夜,我被一陣尿意急醒,從**坐起來發現,隔壁床的遊老師不在?輕輕開啟門,原來遊老師站在走廊上抽菸。

“遊老師,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啊?”

“嗯,想到明天就能進入五色土出產的大山就有點興奮過頭了。”

“遊老師你還真喜歡花草樹木啊。”

“草木本有心”一說到花草,遊老師的表情就變得很溫柔:“我跟花草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所以我知道,花神都是心地美好,善良純淨的。這次的花神有點任性,不過一定有她的苦衷。”

“嗯,我聽媽媽說過,花神不但心靈美好,而且長相秀美水靈,比人好看百倍呢,所以外國也成花神作花之精靈”我說:“也有生前愛花護花、死後化作花神的人,都是心地善良的。”

“說的很對”遊老師看著我說:“時間過得真快,小坎你都長這麼高了。”

“咦?遊老師,我們以前見過嗎?”

“你不記得了啦”遊老師想了想:“也難怪,你那時候才四五歲。”

看我一副完全沒有頭緒的樣子,遊老師提示道:“也是和花神有關的啊,放暑假的時候、趙家鎮的荷花池……”

啊咧,難道遊老師就那個暑假救了我和震的恩人?!

“你們怎麼還在聊天啊?”唐逸軒揉著眼睛推門出來:“明天可是六點出發呢,有精神留著明天用!”

“抱歉抱歉,回去睡吧”我和遊老師的對話也就中斷了。

第二天我們就坐車前往柳下鄉,沒想到,進山的路居然被封鎖了。

警察把我們攔住:“不行不行,附近發生了命案,凶手很可能躲進山裡去了,現在正在搜山,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怎麼辦?我們沒有想到會連山都封了,不能進山的話,就不能把綠菊還有其他花草送回故土了。

“嗚嗚嗚”海棠搖著龍微雨的胳膊:“先生,怎麼辦啊?”

龍微雨不慌不忙地說:“有個認識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忙。”就這樣,我們來到了柳下鄉首富、花木大王——萬四妹的家中。

萬四妹是一個身體發福、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心情似乎很糟糕:“微雨先生遠道而來本該歡擺酒接風、熱烈歡迎的,但是近日家中出了一點事,亂作一團實在是……”

我們此時才知道,原來龍微雨的那株綠菊正是半年前花了兩百多萬跟萬四妹買滴!連同其他花木和土肥,一共花了四百多萬啊!

“你們是誰?”從屋裡走出來兩個穿警服的男人,為什麼萬四妹家中有警察?

“啊,曹隊長,微雨先生是我的客戶”萬四妹對為首的警察說:“從外地來的。”

“你們什麼時候進柳下鄉的?”被稱作曹隊長的男人一臉警覺地問:“來做什麼?”

“今天早上剛來”唐逸軒回答:“來柳下鄉當然是買花了。在來的路上看到很多警察在設卡查車,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們來的不是時候”曹隊長說:“別問那麼多,改天再來吧。”

“兩人遇害,盔甲失竊”唐逸軒:“短短几天之內小小的一個鄉就發生了這麼大的案件,想必警察的壓力也很大呢。”

萬四妹:“你們怎麼知道的?!盔甲丟了的事情?!”

唐逸軒:“這兩件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我們一路上來聽到的都是在討論這兩件事的,想不知道都難啊。”

“哎呀呀”萬四妹的臉都快成苦瓜了:“盔甲可是我們家祖上留下的傳家之寶,要是在我手上丟了,哎呀呀呀,我沒臉去見祖宗了。”

“老闆,您別急,小心血壓又高了”萬四妹旁邊一個年輕的小夥忙扶著他坐下,勸慰道:“要相信警察,一定會把盔甲找回來的。”

“這位是?”唐逸軒問。“我是萬老闆的司機,相建生,大家叫我小相就好”小相連忙自我介紹,二十出頭,濃眉大眼,十分陽光。

“總之”曹隊長有點不耐煩:“現在警察正在全力查案,你們要買花可以,就是別添亂。”

“不敢不敢”唐逸軒笑道:“我們都是循規蹈矩的好市民,怎麼會給警察添亂呢。”

曹隊長和警察們離開之後,我們才終於得以和主人萬四妹坐下來好好說話了。

從萬四妹口中我們得知,死的兩個人是親兄弟,徐大壯和他弟弟徐二壯。詭異的是,徐大壯失蹤的那天晚上,住在進山大路路旁的老杜夫婦半夜裡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又看到了奇怪的人影。然後第二天,萬四妹就發現,一直襬放在家中正廳的明代盔甲不翼而飛了。

“哎呀呀”萬四妹面色鐵青、愁作一團:“要是這盔甲真中了邪跑出去殺了人,會不會牽連到我啊?微雨先生,你說這盔甲在我們家都擺了幾百年沒出過事,怎麼突然就……唉,警察也真是的,柳下鄉豆大點地方怎麼還沒找到啊?唉”又是長長嘆了一口氣。

“依兩位老師之見”龍微雨問唐逸軒:“我們還要進山嗎?”

“山是一定要進的,”唐逸軒:“只是眼下怎麼看都無法進入啊。”

龍微雨轉向萬四妹:“還要請萬老闆無論如何幫幫忙。”

“唉,看我光顧著說自己的事情了”萬四妹拍了拍腦袋:“微雨先生開口,我怎麼能推脫呢。我跟警察的人熟,本來打聲招呼就能讓你們進去了,但是這個曹隊長是上頭來的,不懂變通死板的很。”

“要不這樣,你們先在我這裡等等,我讓熟人盯著曹隊,一有空隙,你們就趕緊進去。”

“事到如今”唐逸軒:“也只能這樣了。”

我們當天就在萬四妹家住下了。萬四妹讓相建生從保險櫃中取來五色土的存貨,將綠菊的植株種下,澆了些清水,綠菊回到了故土,又沐浴了陽光,似乎開得精神十足了。

深夜,我被一丁點響動驚醒,發現響動來自中庭。

只見海棠穿著睡袍光著腳來到中庭,捧起放在中庭的綠菊植株,轉身,慢慢地向著門口的方向飄去!沒錯,我沒有看錯,是飄!像是被什麼人牽引著一樣,雙腳稍稍離開地面,飛一般朝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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