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看一次少一次
“吧嗒吧嗒……”
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秦帥差異的發現,李秋茶竟然還有做夢吧嗒嘴的習慣。
剛才也就是這同樣的聲音,把秦帥嚇了一跳。
暗自嘆了一口氣,面對這上一世害的自己死過一次的號稱笑裡藏刀的李秋茶,秦帥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很難提起殺心。
畢竟現在的李秋茶還不過十六歲,還沒有被上一世一樣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裡被泥濘的汙濁不堪。現在的李秋茶,更像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潔白中透著聖潔的高雅。
狠狠的在自己手臂上咬了一口,秦帥強迫自己定下神來。
一個聲音在腦海裡道,什麼蓮花,什麼果睡,都是扯幾把蛋,這就是自己上一世最大的仇敵之一!
另一個聲音又道,非也非也……李秋茶能成為十六歲的秦帥的第一個表白物件,而不是別人,這便足以證明李秋茶的魅力所在。再多看一眼……這種果睡的模樣,看一次少一次,不看白不看……
李秋茶忽然抱著大狗熊翻了一個身,原本是側面對著秦帥,留給秦帥一個光潔的脊背,這次索性躺平了,大狗熊放在左側邊的腋下。
這樣一來,胸前乳鴿一般的雙峰,以及桃花源下那剛剛出現的幾根捲曲的毛髮,便全都落在秦帥眼裡……
好吧,秦帥承認,實際上這麼昏暗的夜色裡,根本就看不大清,有些東西是看到的,有些東西是聯想外家腦補的。比如……
嗨,自己這是想什麼呢,差點把正事兒忘了。
要不然,開啟燈看看再走?反正自己也不損失什麼……
就在這時,靜謐的夜色環境裡,忽然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
這聲音放在白天,根本就不會被人注意,但是現在,卻顯得那麼突兀。
而**的李秋茶在這個時候,竟然身子一側,從**坐了起來。
揉揉眼睛,李秋茶把手湊到了床頭燈旁邊。
秦帥頓時驚出了一身白毛汗,如果被李秋茶見到自己,至少冤枉自己一個偷窺的色狼。別的不說,這一次肯定會讓李秋茶產生警覺,這以後的大計便泡湯了。
想到這裡,秦帥果斷出手,蹭的一躍而起,騰身撲在了大**面,屈指一點,不偏不倚的點在李秋茶的黑甜穴上。
李秋茶雙眼還沒睜開,便又一次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呼……”秦帥這才放心,噓了一口長氣,頓時覺得手裡面的手感軟綿綿的頗為舒適,定睛一看,原來手掌剛剛好扣在李秋茶左側的玉女峰上面,而且竟然還下意識的五指成抓,剛剛好,滿把攥,一點也不多,一點也不少。
原來這黑甜穴,正好在腋下五指,山峰峰頂那顆圓潤的小珠珠旁開四指的地方。
剛才點中了李秋茶的黑甜穴,秦帥相信這一指下去李秋茶至少昏天黑地的睡上七八個小時,手一放鬆自動回收,正好便落在了李秋茶的山峰上面。
輕輕的揉捏了一下,這觸覺就像握著一枚半生不熟的桃子,雖然也能吃,但味道總顯得那麼青澀。
心裡鬥爭了好長時間,秦帥終於下定決心把作怪的大手抽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睡夢中的李秋茶伸出舌尖,輕輕的在她自己脣邊舔舐了一圈,這個動作讓秦帥內分泌驟增,小弟弟頓時昂然挺立。
這還不算完,李秋茶在睡夢中反手一抓,恰好把準備離開的秦帥抓住,強行拽著秦帥的手,再次扣在了她自己的山峰上面。
“這可不怪我……”秦帥不自主的又在那上面揉饅頭似的捏了兩下,就聽見李秋茶呢喃的說著夢話,“凌志……凌志你不要不理我……”
轟的一聲,秦帥腦海裡如同炸響了一個炸雷,那霹靂一般閃電的火花,擊中了他內心最薄弱的環節。
李秋茶和另外秦帥熟悉的幾個女人不一樣!
她是自己的仇人!
她和她幕後的組織,是整個華夏國,中醫界的仇人!
即便是以後有機會把她叉叉圈圈了,收回上一世暗害了自己性命的利息,但也絕不是現在!
十六歲,到二十八歲,還有十二年的時間……
以後有的是機會。
秦帥費力的掰開李秋茶的手指,轉身離開。
而後很長時間之後,兩人一夕纏綿。
纏綿之後,李秋茶趴在秦帥胸膛上,說起自己十六歲的時候做的那個荒唐的夢……
“那次在凌志的生日宴上和你吵了一架之後,回去做夢竟然夢到了你,你說奇怪不奇怪?”
“不奇怪……你就是受虐狂的命。”
“討厭……人家不是啦。”
李秋茶家一共有六間客房,三間男賓房,三間女賓房。
李秋茶看不起這時候還屬於低收入群體的秦帥,主要原因就是因為秦帥並不屬於她們這個圈子。
這種豪華型的寓所,在九五年的東江市無意是高檔次的高收入群體才能享受的,單單從家裡的佈置來看,李秋茶家的財力狀況根本不輸給凌志家。
可是秦帥知道,這不過是表象。
凌志家裡的財力狀況,即便是重來一回,也屬於秦帥想象不到的雄厚。
可以這麼說,李秋茶家現在的生活條件,是李秋茶的父母打拼出來的。
而凌志家的家庭條件,是凌月洛一個女人打拼出來的。
凌志的父親陳寶國作為華夏國屈指可數的陳家財團的一份子,所蘊含的能量又豈能是凌月洛這個政壇上的小貪汙犯所能比得了的?
上一世秦帥對陳寶國瞭解不多,畢竟遠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差著喜馬拉雅山那麼高。
這一世不一樣,秦帥偶爾會從凌志嘴裡得到有關陳寶國的訊息,以及也知道了會留意各種報刊雜誌上財經方面的報道,雖然上面不大可能會提到陳寶國的名字,但陳家財團的名字,卻會是屢屢見到。
而且據凌志所說,她父親陳寶國,直到現在都還沒能夠進入陳家的高階領導層。
更多的訊息,凌志就不願意說了,似乎在陳寶國和凌月洛這兩口子之間,有什麼不足為外人道的祕密存在。
三間男賓房,秦帥已經打開了兩個,釐裡面空無一人。就在秦帥都產生了自己會白來一趟,那個畢雲濤根本就不住在這裡,或者被警方帶了去也關押了起來,這種想法的時候,秦帥打開了最後一間男賓房。
如果不在客房,秦帥都恨不得下去在樓下的保姆房裡找一圈了。
苦心人,天不負!
就在秦帥開啟最後一間男賓房間的時候,他已經能看到,大**黑咕隆咚的躺著一個人影,看身形體格,就是畢雲濤的模樣。好在畢雲濤並沒有果睡的習慣,穿著一件稍顯肥大一些的男式睡衣。
上一世,如果說李秋茶只是一個組織命令的執行者,那畢雲濤就應該是一個間接地策劃者。
畢雲濤才真正是秦帥所在的小隊的最高領導人稱小分隊長。
秦帥不知道上一世畢雲濤是什麼時候加入組織的,他只知道畢雲濤在上一世的時候是自己醫學的啟蒙老師,更是身體力行的糾正了許多自己練功夫的時候產生的種種失誤他是老師,雖然他目的不純,但是畢竟還是教會了秦帥許多東西,給秦帥打開了一個以前從沒想過會了解的一扇大門。
“我會對你溫柔一點,就當做對你教導之恩的一個補償!”秦帥自語說道,銀針扣在手裡
畢雲濤和李秋茶不一樣,秦帥擔心僅僅是用指端的力道,封不住他的相關穴位,畢竟畢雲濤本身也是一個功夫不錯的武者。
就在這時,“叮鈴鈴……”
床頭的電話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鈴聲響了好長一陣,秦帥知道這種家庭電話一般都是串聯的,主臥那邊李秋茶睡的正香,尤其是被秦帥點中了黑甜穴,這點鈴聲的動靜根本吵不醒她。
靜靜的躲在暗處等了一會兒,畢雲濤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揉著眼接了電話,秦帥只聽見畢雲濤那蹩腳的華夏語說了兩句“還沒醒”“我馬上過去”之類的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緊接著畢雲濤換掉睡衣,穿了一件外衫一條長褲,就往外走。
旁邊洗手間的門虛掩著,秦帥連忙躲了進去。
這個時候他不敢輕舉妄動,他還不知道現在的畢雲濤在醫學以及各種武學雜學方面究竟到了什麼程度,不敢輕舉妄動。
畢雲濤換好了衣服,一轉身也進了洗手間。這一下秦帥更不敢輕舉妄動了,藏在洗手間的門後面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啪,畢雲濤打亮了燈,洗了兩把臉。
這時候秦帥悄悄探出頭來,猛地就被自己嚇了一跳。
不是被自己嚇得,而是被鏡子裡的自己。秦帥剛一探頭,牆對面迎面就是一個梳妝鏡,這時候畢雲濤如果洗完了臉抬起頭來,一定能看到秦帥現在驚詫的臉。
畢雲濤已經洗完了臉,拎起一條毛巾擦拭著臉上的水珠。
秦帥在這一瞬間轉過了許多念頭,鏡子裡的自己青澀稚嫩,只比自己大一歲的畢雲濤又何嘗不是這樣?
十七歲,他才不過十七歲。
就算畢雲濤再怎麼牛叉,能跟自己二十八歲的靈魂相比麼?
秦帥猛地又想了起來,上一世畢雲濤在指點秦帥泰拳跆拳道等等雜門功夫的時候,秦帥說過一句話,他說自己筋骨已經長成,按照咱們華夏國的傳統說法,練武要從小抓起,根骨定型學起來就難了。
誰知道那畢雲濤當時就是一笑,說起他自己二十三歲之前都是在老師手底下學醫,所謂的功夫,也是二十三歲之後才學的。
剛想到這裡,面前十七歲的畢雲濤已經洗完了臉,身子正挺直起來。
一不做二不休,秦帥扣緊手裡的銀針,推開門就竄了出去,啪啪啪啪,亂雲穿花手的功底使了出來,這幾針幾乎同時無時間偏差的落在了畢雲濤後背的穴位上。
畢雲濤晃了兩晃竟然沒有栽倒,轉過身來,雙眼迷離的看著秦帥。
“你已經有點困了,困了,想睡覺……慢慢的,慢慢的……對……你身子疲乏的很,眼皮發沉……”
秦帥手裡捏著一根細長的頭髮絲,頭髮絲的盡頭拴著一個圓形的清潔球,正來來回回的晃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