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這個臭流氓!
“穿花手?穿花手?!穿花手能使出這麼神奇的效果來?你別在這騙老頭子了,趕緊跟我說,我一定要去拜訪一下你的師父。”王老拽著秦帥的袖子,當時就染了他一手的血。
後世的時候,秦帥二十六歲潛入某中醫研究院做臥底,拜的師傅是號稱古往今來中醫界第一天才的神醫,那時候秦帥的師傅也不過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保不齊現在還在那個旮旯裡上幼兒園。
“我師父住在武當山真武觀,道號逍遙子的就是了。”秦帥信口胡謅,甩開這老爺子就跑了。
鬼門七星針需要相應的真氣運針,秦帥剛剛不是沒有試驗過,只不過這具十六歲單薄的身體,還不能適應那般霸道的針法,真氣運轉,更是無從談起。相對來說,穿花手就容易的多了。
“武當山真武觀,道號逍遙子。”王老把這條訊息記下,吩咐自己的徒弟:“定明天上午的機票,去武當山。”
“小夥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王老晃盪著追了兩步,秦帥已經鑽過一個拐角跑的遠了。
“咚!”
秦帥拐了彎剛跑了兩步,便撞進一個女的的懷裡面,秦帥倒是沒什麼事,直接把那個女的撞的倒退了兩三步,腦袋向著走廊裡的窗臺角就磕了過去。
秦帥猛地一竄,後發先至,拽著那女的的胳膊往自己懷裡一拽,兩人就撞了一個滿懷。
軟綿綿的手感不錯,秦帥就多在那個女的身上多抓了兩把。那女的比秦帥矮了半個頭,這兩把抓的實在不是地方,直接抓在了那女的雙峰上面:“嗯,有個包子那麼大。”
那女的尖叫一聲從秦帥懷裡掙開,一看是秦帥樂了:“秦帥!我正找你,我媽媽要見見你。”說著抄起秦帥的手,徑自往前走。
“凌志?”秦帥從這個女的的背影看了出來:“你確定是你媽媽要見我,不是你二叔要收拾我?”
凌志停下腳步一回頭:“呸。我二叔還在手術室。”眨了眨眼:“你救了他一命,我不會告訴他你欺負我的事情了。”
“六月飛雪!我比竇娥還冤枉,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秦帥看著凌志的臉,還別說,上一世的時候沒怎麼注意過凌志,這仔細一看,還真有些青春洋溢的味道,那粉嘟嘟的小臉,紅撲撲的小嘴,月牙一般的雙眼,組合成一副近乎完美的畫卷。
尤其是秦帥的手還被凌志牽著,軟綿綿的熱乎乎的,跟沒有骨頭似的。
“你就是欺負我了!你還吻了李秋茶。”凌志的臉由粉色變成紅色,跟個熟透了的紅富士大蘋果一樣。
秦帥心神一陣盪漾:“那你的意思是,我欺負你,是因為我吻了李秋茶而不是你了?”
說著一張大臉就湊了過去,嘟著嘴印在凌志光滑粉嫩的額頭上:“這下就扯平了,就不算我欺負你了。”
凌志猝不及防被秦帥佔了便宜,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卻是一喜,嗔怒道:“臭流氓!不理你了。”
秦帥一陣得意,這重活一回的感覺就是好,後世自己二十八歲要是這麼對待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真的就像杜秋超說的那樣,不給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什麼是正府。
凌志的母親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看那打扮就是一個上等人,貴氣而並不奢華,繁瑣而不羅嗦,好在秦帥後世見過許多大人物,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緊張。
凌志的母親從一個秦帥叫不上名字來的坤包裡面掏出一小疊錢:“這裡是一千塊錢。聽凌志說是你幫忙才把她二叔從鬼門關拽回來,你收下,這是你應得的。”
秦帥擺手拒絕,看了凌志一眼:“我和凌志是同學朋友,這些錢我不能要。”
“同學就好了,我們家凌志還小,不耍男女朋友。”凌志的母親淡淡的一笑,把一千塊錢再次推了過來。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子。”凌志趕緊放開秦帥的手,解釋說道。
“我不管是什麼樣子,同學可以,朋友只允許是女孩。這些錢你還是收下,我們凌家不習慣欠別人的人情。”凌志的母親保持著一個貴婦應有的笑容,淡漠的說道。
秦帥忽然對凌志的母親就產生了一些厭惡:“人情是可以用錢來衡量的麼?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你這個孩子,有些意思。那你告訴我,什麼不能用錢衡量?”凌志的母親笑了,簡直是嘲笑:“收下吧,一千塊。夠普通工薪階層掙兩三個月了。”
秦帥猛然想起,自己現在十六歲,九幾年的時候,東江市還不夠發達,秦帥母親在市醫藥公司上班,每個月才不過四百多塊。父親好一些,五幾百塊的樣子。
不過秦帥就是看不慣凌志的母親那副嘴臉,顧不得凌志在一邊給他打眼色,迴應了一個笑容:“凌志二叔的命,就值一千塊嗎?”
“呵呵……原來是嫌我給的少了。”凌志的母親再次笑了,從坤包裡往外掏錢。
凌志嘟著嘴,眼眶裡含著淚,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沒有帶那麼多現金。”凌志的母親很自然的笑著:“你說個數,明天我著人送到你學校去。不過實話跟你說,她二叔的命,是在只值一千塊。今兒我就破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