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突破!七星針法!
董二蛋不是真的“不在”了,而是暫時離開了靠山屯,被王老接到東江市接受治療去了。
王老的醫術不論是秦帥還是董二蛋的哥哥董子良,都是十分信得過的,有了王老的承諾,董子良放心的把弟弟交給了這個老頭子,唯一的感覺就是心中稍有歉意,覺得自己的弟弟去打擾王老爺子,有點過意不去。
“回家之後替我好好謝謝王老爺子。”董子良在家照顧著精神有些失落的老婆,他老婆還沒有從失去兒子的痛苦中清醒過來,偶爾會做些出格的事情,比如抱著根木頭樁子叫兒子什麼的,這屬於巨大刺激影響了神智,即便是現代醫學這麼發達,也暫時無法解決這種情況,只能是加大營養,慢慢調理。
秦帥道:“二蛋那邊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你在家照顧好嫂子就行了。”
說著把帆布包拎了過來,取出裡面的六萬塊錢,塞進董子良手裡。
董子良推辭道:“一間小店鋪值不了這麼多錢,我要一半就行了。”數出來三疊,剩下的退還給秦帥。秦帥表示剩下的這部分錢是給嫂子買些營養品滋補用的,兩人翻來覆去的客套了一會兒,董子良嘔不過秦帥,終於還是把錢收了起來。
秦帥看著董子良這個家徒四壁的勉強叫個家的住所,有心多拿出些錢來給董子良補貼家用,但秦帥知道以董子良的性格,跟定不會接受這“嗟來之食”,索性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不過還是把那輛三蹦子給董子良留了下來。
董子良見到三蹦子很高興,說自己正想著找點事做,這樣一來就可以拉腳跑出租了,還能方便照顧自己的老婆,一舉兩得。
董子良並沒有學會大城市裡的爾虞我詐,還保留著鄉民的那份淳樸。
“兒子,兒子——我的兒子。”董子良的老婆忽然撲了過來,一把把秦帥抱在懷裡,順手解開衣衫,“寶寶你餓了吧?來吃奶。”
秦帥使勁把腦袋歪道別處,大叫董子良救命。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臨時當兒子倒是無所謂,畢竟董子良的老婆是個病人,秦帥忍忍也就過去了,這直接抱過來吃奶,秦帥可享受不了這個待遇。
董子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婆從秦帥懷裡扯開,這時候董子良的老婆已經是衣衫凌亂,髮絲飛舞,半邊**都露出來了。
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秦帥只偷偷看了一眼。
比顧北北的略小,比苗苗的更軟。
“抱歉抱歉,你嫂子沒傷著你吧?”董子良著急的問道。
秦帥心道,傷到倒是沒有,差點佔了便宜才是真的。“我給嫂子看看,說不定會好轉一些。”
“哎,別提了,王老臨走的時候都說了,她這個病不叫病,治療起來卻比二蛋的還麻煩,多花錢不說,還不一定能見效果,就這麼著吧,也許過一段時間再要個娃,就好的多了。”連續不斷的折磨,讓董子良在這短短時間之內蒼老的不少,額頭鬢角,已經有白頭髮冒了出來。
“不試試怎麼知道。”秦帥手指搭在了董子良老婆的脈搏上面,脈象偏於滑數,和受到強大刺激的症狀相吻合。
董子良的老婆掙扎起來,大叫著:“兒子,兒子來吃奶……你滾,你們都滾,你們餓著我兒子,都不是好東西。”
一巴掌差點把董子良推個大仰八叉,董子良脾氣還算好的,拍拍屁股沒事人似的繼續過來安慰老婆。柔聲說著一些只屬於兩個人之間的悄悄話。
秦帥摸出一根銀針,暗自唸誦“鬼門七星針”的施針要訣,點在了董子良老婆頭頂一個穴位上面。
鬼門七星針,傳自於秦帥上一世的師傅蕭雨,可以說是中醫鍼灸手法裡面,最為古老的祕技之一。
與鬼門七星針齊名的,還有絕脈七針和歧黃針法。
據傳這三種絕世針法,就像三國時候的臥龍鳳雛一樣,“得其一,可以治天下。”
只不過臥龍鳳雛是治理天下,這三種針法,是治療天下。
三種針法據傳失傳於滿清入關之際,秦帥也不知道師傅蕭雨,是如何得到這針法的祕本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帥已經把這鬼門七星針的針譜,背誦了個滾瓜爛熟。
上一世的秦帥,就是因為學中醫的時候已經二十六七歲,超過了學習“真氣”的最佳時機,雖然學會了鬼門七星針的針譜,但並沒有應用於臨床治療的機會。
秦帥捻動著手裡的銀針,一絲若有若無,如絲如線的真氣,便透過銀針,穿進了董子良老婆的體內。
董子良老婆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的顫抖起來。不過還好,終究是平靜了下來,隨著秦帥鍼灸的進行,再也沒有亂折騰讓秦帥吃奶的舉動。
鬼門七星針,上應北斗七星,最高明的地步,是七針齊出,據傳還有一種定鼎針,屬於鬼門七星針的加強版,在鬼門七星針之外,額外的加上了在“北極星位”的最後一針,據傳有起死回生,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這“北極星位”的最後一針“定鼎針”,秦帥的師傅蕭雨也不會,秦帥自然也不會了。
秦帥還做不到七針齊出,畢竟體內真氣剛剛形成,不足以維持七針齊出的消耗。
然而就是這一針,感受董子良老婆體內的病機變化,對於這種小毛病來說,便已經足夠用的了。
秦帥一邊運針,竟然閉上了眼睛,開始用心去體會。
“針法之大成,不在於手,而在於心。”耳畔依稀還有師傅蕭雨諄諄教誨,秦帥感受著那即將突破的一刻。
忽的,秦帥覺得自己的意識,陷入了一個爛泥塘裡面,面前只覺得一片漆黑。
秦帥知道,這是真氣已經融合了自己的意識,引導著進入了董子良老婆的體內。
衝破了爛泥塘的束縛,眼前驀然一亮。溝溝回回,百轉千回,就像一顆剝了皮的大核桃。
這是董子良老婆的大腦內部了!
秦帥眼前頓時亮堂了起來,他從沒有想過,鬼門七星針居然還有這種比X光和CT更加精確的奇效。
這溝溝回回,秦帥清楚的緊,他知道那裡是記憶中樞,哪裡是語言中樞,哪裡是運動中樞——
在記憶中樞的位置上,迷迷茫茫的一團薄薄的霧氣,阻擋在了那裡。
記憶中樞被這團薄薄的霧氣,硬生生的和大腦的其他部位,隔離了出來,形成大腦區域裡的另一個隔離帶。
看來這團霧氣,就是疾病的根本原因所在了。
秦帥立刻催動體內的真氣,把那團霧氣衝散。
一次成功,霧氣四面八方的逃竄起來。
然而可惜的是,秦帥稍稍收回真氣,那團霧氣便再次回聚在一起,真和我黨初建的時候那種“敵來我走,敵退我擾”的游擊戰術,有七八分的相似。
秦帥催發真氣的流轉,度過去的真氣更加的磅礴,在潛意識裡,秦帥控制著這團源自於自己丹田位置的真氣氣旋,慢慢的鋪張開來,形成一個蜘蛛網的形狀。
蜘蛛網越織越大,逐漸的形成一個比董子良老婆的大腦區域還大一些的一張大網。
“去吧!”秦帥嗖的抽離了銀針,那團留在董子良老婆體內的真氣便如同一隻脫網而出的游魚,撲向那團霧氣,緊緊地包裹起來。
秦帥又是一針,點在董子良老婆的右手食指的指肚上面,立刻鮮血湧了出來,匯聚成一個血珠。
秦帥引導著原本屬於自己的真氣編制的那張網,拽著裡面包裹住的那團霧氣,開始從右手食指的方向,有規律有步驟的撤離。
那團灰色的霧氣,折騰了幾下,終於成為真氣大網的一個俘虜,從腦海記憶中樞,被硬生生的撕扯下來。
指肚上的血珠,頓時變成了烏黑的色澤。
吧嗒,吧嗒,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董子良的老婆雙眼,也漸漸由迷茫恢復了一些神色,璀璨若天際點點繁星。
秦帥這邊給董子良的老婆賣力的治療著,顧北北百無聊賴的光著小腳丫,躺在**看著肥皂劇,電視里正在上演“我愛我家”和“編輯部的故事”,這個臺加廣告,顧北北就去看另一個臺,哪個臺加廣告,顧北北便又切換回來,時不時的,嘎嘎的大笑兩聲。
那筆鉅款顧北北已經轉賬過去了,這二十多年來一隻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顧北北覺得一個巨大的包袱,終於從自己肩膀上摘卸了下來。
但願,家裡的人們,會過的更好。
顧北北一邊看電視,一邊剝瓜子,瓜子皮擺在一邊,瓜子仁擺在另一邊。
這些好不容易剝出來的瓜子仁,是給秦帥準備的。
房間裡的座機突兀的響了起來,顧北北放下手裡的瓜子,接聽電話:“苗苗?哦,你在哪?”
電話那邊,高一星玩弄著苗苗胸前的雙峰,捏出一個個怪異的形狀,“告訴她,約她出來玩。”
苗苗氣息咻咻的掙扎了一下,終究還是沉迷在高一星玩弄女人高明的手法裡面,氣息咻咻的對著話筒,“北北姐,一起出來逛街吧,我發現了一套特別好的化妝品,來自棒子國的呢,價格還不貴。”
高一星身邊不遠處的沙發上,李文東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臉上銀蕩的笑著。
女人永遠逃脫不了衣服,化妝品,首飾,帶來的**。
顧北北收拾東西,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