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會議室的人都離去,秋霽這才轉過臉,看著身邊的凌天,帶著滿腹的疑惑問道:“小天,這些資料你是如何蒐集到了!”
凌天似乎早就有應對之法,見秋霽提到這事,不慌不忙地,淡然一笑道:“她呀……你也認識啊!你還剛見過她呢!”
見凌天嬉皮笑臉的樣子,秋霽皺了皺眉頭,心中卻是在回想著,這些天自己所見到的人。再將其與凌天聯絡在一起,秋霽的腦中,下意識地浮現了出了,一個令女人,都感到自卑的絕色容顏。
“是她……”猛然一驚的秋霽,美目中透著幾分震驚,看著凌天問道,“她為什麼要幫你?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朋友吧
!”見秋霽吃驚的樣子,凌天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笑道,“嫂子,朋友之間,相互幫忙,難道不是應該的?還要問為什麼?”
“你和蕭經理的關係很不錯!”對這對自家小叔子脾性,秋霽那可是相當的瞭解,因此更是刻意加重了語氣。似是透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意味,在話中。
見秋霽秀眉微皺,凌天心中不由暗自偷樂。然後點了點頭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很好!”
見凌天承認,秋霽神色似是又顯得有些凝重。卻是,秋霽在擔心蕭悅這個妖精,想要透過美色,來勾引凌天,所圖盛大。
見秋霽神色的樣子,凌天哈哈一笑道:“嫂子,確切地說,她是我未來大老婆的私人助理,你說我們關係好不好!”
“什麼……你未來大老婆的私人助理!”原本一臉詫異的秋霽,聽了這話後,頓時傻眼了。
再看向凌天的眼神,更是充滿了震驚與詫異。
你個小混蛋,什麼時候把藍調會所那神祕的女主人給搞上床了!
而且聽著語氣,似乎這小混蛋,並不止一個女人,應該還有好幾個人。
自己這個當大嫂的,怎麼從來都沒有聽這小混蛋說起過!
想到這,當下秋霽不由在心中開始暗自反思,自己這個大嫂究竟當得稱不稱職了。
好在秋霽,僅是片刻吃驚,回過神來,再看向凌天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深深意味,問道:“你是什麼時候認識對方的?對方什麼背景?”
“早就認識了!”儘管秋霽的話,聽起來有些冰冷,但是卻不防凌天從中,能體會到濃濃的關心。當下嘿嘿一笑道,“說起來,我還算是藍調會所的主人!”
這話秋霽聽了,不亞於在她心中丟下了一顆炸彈。
這還是自己以前的那個混吃等死,整天不知道幹正事,強吻學校女生的混蛋小叔子嗎?
眼下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二世祖,突然跑到秋霽面前告訴她,不但有了好幾個老婆,而且還有了一份不小的產業
。
一時間,讓秋霽如何接受得了這個事實!
儘管凌天不是藍調會所的真正股東,但是憑著他與秦玲的關係。真要讓秦玲將藍調會所送給他,也不是不可能。
本來這藍調會所,就是秦玲一時興起玩票的,作為她在寧陽市的落腳點。
甚至就連藍調會所這個名字,都還是凌天給起的。
片刻後,回過神來的秋霽,再看向凌天的眼神,都感覺有點陌生了。
“知道對方是什麼背景嘛?”
見秋霽的眼神,凌天嘿嘿一笑道:“嫂子,對方什麼背景,說出來怕將你給嚇著,因此還是不說為好。以後,你會自然知道的!”
對這藍調會所的神祕主人,之前秋霽也很是好奇。只是儘管凌天不說,但是秋霽已經在心中,將藍調會所的那神祕的主人,劃歸與自己小叔子一類的敗家女了。
若不然,除非是對方眼瞎,才會看上自家這個小叔子。
凌天可不知道,自己越是故作神祕,反而讓秦玲在自己大嫂的心中落下了一個敗家女印象。
看著凌天一臉神祕的樣子,秋霽的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你就這麼相信對方?”
“我相信她,就像相信嫂子一樣!”凌天聽後呵呵笑著,指了指秋霽手中的資料,說道,“嫂子,想必在看完了手中資料後,對這份資料的真實可信度,也有著自己的判斷吧!”
秋霽聽後微微點了點頭,能在短時間內將整個陽天製藥公司的所有高層包括其家屬,甚至還有幾位淩氏集團的懂事成員的私人資訊,都能蒐羅到。
這背後所展現的恐怖力量,根本就不是凌家所能比擬的。
因此,當秋霽看清手中的資料後,心中便已經相信了
。不然,當時秋霽的反應,也不會如此的強烈了。
想到這,秋霽不由看了一眼手中的資料。皺著眉頭問道:“你真有辦法對付我們的死對頭?”
“呵呵……辦法其實很簡單!其實,以嫂子你的智商,難道還想不出他們想做什麼嘛?”說到這,凌天呵呵一笑道,“我不過是,變著法子將他們即將對我們開戰的計劃,用在在他們身上而已!”
聽著凌天幸災樂禍的聲音,一時間,秋霽的心中再一次陷入了沉思。神色平靜地,就這樣盯著凌天。
見秋霽一臉冷靜地看著自己,凌天不由尷尬一笑道:“嫂子,我承認我很帥,但是你也用不著這樣盯著我看吧!我會害羞的!”
“噗嗤……”一聲輕笑。
只見秋霽臉上不由裡露出了幾分淺淺的笑意,看著凌天說道:“小天,若不是前幾天的墜河事件。你還打算一隻隱瞞著我,隱瞞你爸媽多久!”
“隱瞞?我隱瞞什麼了!”見秋霽的美目中隱隱有幾分不悅,凌天頓時詫異地驚呼道,“我不就是個二世祖嘛?我能隱瞞你們什麼祕密!”
說到這,凌天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嘿嘿賊笑道:“不過,嫂子,我還當真有一件事瞞了你?”
“什麼事?”一聽自家小叔子,竟然還有事情瞞著自己,秋霽不由一驚。
見秋霽吃驚的樣子,凌天不好意思地伸手撓了撓後腦勺,隨後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我給英語老師,寫了兩首情詩!”
“蝦米……”
這話,不亞於一道晴空霹靂,擊中了秋霽,頓時將她雷裡嫩外焦!
再聯想,自家小叔子似乎還與藍調會所的兩個女人,關係非同尋常,眼下又多出了一個年長他七八歲的外語老師。
因此,回過神來的秋霽,再看向凌天的眼神,不由變得怪異起來。
“難道自家這個小叔子有戀姐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