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笑談,寶娘可呵呵的跟蕭遠山打著、鬧著好不快活。
即使語言上說不過他,但心裡還是高興能這般與他相處。
走到蕭家大宅,蕭通適時從屋內出來,“主人,錢少爺和蘇少爺已經安頓好,現在正在偏房休息,您和夫人何時用餐?”
“不急,等他們休息好再用,寶兒,你餓不餓?”
話剛說完,蕭遠山立即反問寶孃的意思。
“不餓啊,吃的點心有些多,現在還不餓……”
“嗯,我們先回房……”
“主人……”
見蕭遠山和寶娘轉身就要離開,蕭通低聲喊道。
“何事?”毫不顧忌寶娘也在場,蕭遠山直接問道。
“秦姑娘到現在都沒回來……”
“她有事要做”蕭遠山沒有多說便走開。
寶娘聞言,嘴角撇撇,有事要做,是什麼事呢?她才不屑去管。
看著她嘴角高高的撅起,蕭遠山湊近,伸手一敲,“怎麼?索吻呢?”
“索你個頭……”寶娘小聲嘟囔,把頭偏向一邊。
進了房門之後,蕭遠山伸手一揮,房門緊閉,伸手攔住她的眼神,靠在她脖頸處,輕嗅馨香。
“怎麼了?”寶娘出聲請問。
“沒事……”
沉默之後,放開寶娘任由她跑開,蕭遠山轉而去了書房,房間裡設定的這個書房是蕭遠山比較私密的空間,一般情況下,寶娘是鮮少進去的。
見他心裡有事,不願說,寶娘想問來著。
最後還是放棄了,心裡微微有些不快。
算了,還是進空間溜達溜達去。
進了空間,全然的一種清新空氣讓她心情愉快,拖著衣衫在草地上面走動。
溫水池裡的水汩汩的冒著,顫動自如大白和咕嚕,靜靜的躺在邊側,眯著眼享受時光的安和。
“你們倒是很會享受?起來,臭大白……”
寶娘蹲下身子,輕撩髮絲披散在後面,轉而開始逗弄大白,遙想當初,這小東西多小,多可愛啊,再看現在,長得這般五大三粗,不如小時候好玩。
“大白,你能變成小時候的樣子嗎?”寶娘細白的手指在它身上玩弄。
“小時候?你傻了吧,我這是成長好吧,你倒是想回去小時候啊?”大白眼皮子一番,依舊是原來側躺的動作不便。
寶娘氣了、怒了,這還是寵物嗎?整個跟二大爺似的,“我說,大白啊,你可還記得我是主人,你是寵物呢,整天的挖苦我、諷刺我,不這樣做你會死啊?”
“切,誰家的主人這般弱來著,我早都知道了,這空間的上一個主人,不僅是個修能者,還養著百種寵物,動輒都能召喚神獸、神器什麼的,看看你,真是白給你空間了,連跟著我這寵物都得不到晉升,我說寶兒,咱能出息點,好好修煉不?讓自己強大一些好不?”
“那個,大白,你是不是偷喝我釀的百花釀了,現在怎麼看著暈乎乎的,腦子不清楚……”
寶娘伸手撫上大白的腦袋,很認真的望著它。
“才不是,你的百花釀早被森林裡的那隻熊寶寶給偷喝了,還有,你種的那些鮮花,蜜蜂姐姐採了好多蜂蜜呢,還給我留了些,你要吃嗎?”大白望著寶娘,語氣自然,好不顧忌寶娘萬般轉變的臉色。
她的花朵啊,百花釀啊,可憐見的!那些百花釀還是在花季正好的時節摘取釀製的,現在都沒了。
“不是吧,都給我糟蹋了,你個死大白,我把空間交給你來打理,你竟然亂讓人闖入……”
“它們不是人”大白犟嘴看著寶娘說道。
“不是人也不行”寶娘嘴上說著,立刻就向她的花圃走去。
花圃裡的花是她從外面拿來的種子種的,本來還擔心種子放的時間久了會不發芽,沒想到隔日就冒出了新芽,欣喜過望的寶娘自是好好的打理著。
眼看著花骨朵漸漸展露,正想著等花開啟之後採摘幾支插在屋子裡呢。
沒想到在空間竟然給糟蹋了,可是氣死人了。
“現在還剩有多少花?”她的插花,她的百花釀,什麼都沒有了。
“不多了”忸怩了一下,大白才說道。
氣的寶娘在大白的頭上狠狠的敲了兩下。
腳步停息的跑到了花圃。
本來已經開忙花骨朵的鮮花變得殘缺無比,尤其是百合、蘭花和玫瑰,見鬼的亂七八糟。
寶娘苦著一張臉,不想說,心在滴血。
可惡的大白。
“不好意思啊,寶兒,這是熊寶寶偷吃蜂蜜被蜜蜂姐姐給蟄的追趕所致。我想著過幾天就好了,你放心,我絕對會給你好好的打理……&”
心裡有些故意不去的大白,甩了甩尾巴。
“不用了,我要自己守著,倒是要看看是誰在我空間裡亂來的?”
其實她心裡一直想著,空間裡除了她和大白、中間插進來的咕嚕,還存在什麼東西?
由於時間的關係,倒是沒太注意。
先下可好,已經危害到她自己的領域,再不強悍一點,這空間都要變換主人了。
“它們住在遠處的森林裡,一般是不出來的,不曉得一會兒會不會來,要不,等它們來了我再去找你過來”
“你?算了吧,還是我自己等吧……”寶娘扭頭看了它一眼,有些不信任。
大白也不甚在意,笑嘻嘻一張臉靠著寶娘坐了下來。
一人一獸,靜坐在花圃下放的土地,翠綠的青草漫不經心的騷擾著他們。
寶娘雙手抱膝,望著遠處的風吹草動,心神恍惚,腦子裡閃過什麼,卻又快速的消失不見。
在寶娘神思飄忽的空檔蕭遠山背手站立在她面前。
隨風而起的衣襬正巧落在寶娘手臂處。
寶娘驚呼抬頭,“怎麼是你?你怎麼進來的?”
貌似這個問題已經問了兩遍了。
“自然進來的,怎麼在這裡發呆,出現什麼事了?”蕭遠山撩起袍子坐下,。
大白一看是蕭遠山,蜷著尾巴跟著咕嚕一股腦的跑了去。
……
他也是在書房裡待到蕭通來喊,才道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回頭卻不見她。
這才尋到了空間。
“蕭遠山,你別騙我,我是真切的想和你共度一生的,你卻事事瞞我,教我以後如何相信於你”
說話的寶娘,眼神銳利而**,和平時的她一點也不一樣。
蕭遠山聞言也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在他的認識裡,她就是一個聰靈可愛、嬌憨蠻橫的小娘子,和眼前這個眼神犀利,彷彿能洞曉一切的女子,除了面容不變,其他的一切彷彿都在改變。
“寶兒……”
“我想知道,你如果說的話……”
寶娘話完,就要起身。
突來的恐慌感讓蕭遠山伸手拉住寶娘,一個使勁,反壓她在身下,“我沒想過要騙你,只是不知道如何對你說……”
“現在,你說……”寶娘語氣冷淡,平常一般的眼神,看似卻無波痕。
“好,你的空間,是因為這個我才能進來的,這個是通靈石,能隨意進出任何地方,現在你知道我為何能進來了吧?”蕭遠山隨身拿出通靈石在寶娘眼前閃晃了一下。
出其不意,寶娘伸手佔為己有,“這個由我來保管,我的空間之所以是我的,就是不允許他人隨意進來,不過,通靈石真的能任意進入其他地方,你的空間我能進嗎……?”這姑娘轉換語氣的能力也忒厲害了吧!
“當然不能,以你現在的能力,還不能控制的住通靈石,留在身邊也是枉然”
“那我也要拿著,不讓你進……”寶娘輕聲一哼,不在理他。
蕭遠山聞言,傾身靠近,語氣曖昧妖嬈對在她耳邊,“我也是別人嗎?我們的關係還不夠親密?”。
被他觸碰,寶娘渾身一顫,伸出雙手,“別,我們的關係已經夠親密了,現在離我遠些……”
“為何……?”
見她異常抗拒,蕭遠山停下來細細端詳她的臉頰,想從中看出什麼,可是看的確實,滿臉羞紅,欲拒還迎。
“我剛弄了一身泥土,汗水浸溼滿身,你想這樣碰我……?”
寶娘揚揚眼神,望著他。
“不是有天合歡嗎?我們進去”
天合歡,那不是正面的合歡纏綿。
蕭遠山心裡暗道,這水池了的名字是誰起的,這般通俗易懂。不過,他喜歡。
進了天合歡,蕭遠山並不急著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反而是提替她褪下衣衫,清洗身上沾染的汗水和汙泥。
不過,洗著洗著,這單純的洗澡就變質了。
也是,哪有正常**單純洗澡的男女,還是夫妻關係的那種。
蕭遠山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寶娘頻頻伸手拒絕卻被他狡猾的抵擋過去。
“別害羞,你不是也喜歡的嗎?”感受她的情動,蕭遠山也肆無忌憚起來。
寶娘忍不住輕喘息,揚起的手又放下。
“子修……”
她出聲輕喊。
蕭遠山嗯嚀一聲應答。
絲毫不停息手中的動作。
好,既然你無情,休怪她無義。寶娘在心裡暗暗想到。
閉著眼,讓體內的氣息由紊亂變得順暢起來,心中默唸從石壁上記來的心法。
“子修……”寶娘心裡慶幸,輕嗯一聲隨即喊道,眼睛緩緩睜開。
“你故意的?”蕭遠山皺眉,眼角閃過絲絲邪魅的微笑。
“沒有,不過,我正試用一下而已……”
“試用什麼?”此時的蕭遠山被引起了好奇心。
“嘻嘻,不告訴你……”寶娘說完調皮一笑,不在理他。
“說不說?”蕭遠山伸手咯吱她的頸窩,調笑道。
“不……,別,我說,哈哈,我說就是……”
受不住他逗弄的寶娘頻頻求饒,口不擇言的零零散散的把話說了出來。
蕭遠山自是一點就懂,看著她妖媚蠱惑的摸樣,發狠似的懲罰她。
寶娘受不住,嚷著讓他走開。
蕭遠山哪裡肯,隨即喊道,“既然你喜歡這樣,我們就耗著,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混蛋,你欺負我……”
這真是有史以來最為奇葩的夫妻。
“不算欺負,不如你厲害,繼續堅持……”
任由她不停的折騰,蕭遠山就是能老實待著不動,讓她像只蟲子般扭來轉去。
“嗚嗚,我、我不玩了,我……”
剩下的話還沒出口,就是一陣綿遠不絕於耳的輕吟。
蕭遠山心道,還是他贏了。
寶娘嘴角惱怒撅著,背對著蕭遠山,不願理他,側身,露出完美嬌嫩肌膚的後背。
蕭遠山正想出言誘哄她一下,在遇到寶娘後背真真切切的識圖便不再言語。
後背上的畫面是巍峨纏綿不絕的山脈,隱隱約約似是在雲霧間,看的不是很真切,但能確定,此山一定很高,而且還是那種毫無人煙的巍峨之山。
山的最中間,有密密麻麻的高大樹林,樹林中隱隱冒著光澤之氣。
似黃非紅,又帶著些許的紫墨色。
看的蕭遠山好不真切。
只想在望一下,卻見有一女子的背影漸漸**,就在他要看的清楚一些的時候,寶娘突然轉頭,輕言帶著沙啞之色的問道,“你在幹什麼?”
“嗯,無事,你身體還好嗎?”蕭遠山問的模稜兩可,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想知道些什麼。
“沒事啊,就是有些累,我們出去吧……”定是在水裡泡的久了,身體發虛,寶娘心裡暗道。
下次一定不能在水裡玩了,身體乏的緊,比平時做這事都累的很。
她不知道的是,背面出現的圖樣,消耗了她大半的精力,她怎麼可能會知道,她的背後有一張極其神祕的圖紙。
見他久久不言語,寶娘回頭看,盯著他問道,“怎麼了?我身上有啥呢麼問題嗎?”
寶娘說著伸手向後背伸去。
“沒事,我抱你出去……”蕭遠山伸手一抱,帶著寶娘走出了天合歡。
出了空間,蕭遠山把她放在**,“你先歇息一會兒,我去書房,等會兒過來我們一起吃飯……”
“嗯,好,正好現在我身子也乏的很,你先去吧……”
蕭遠山靠著寶孃親了親她的練劍,暖著一張臉,看著溫和多情。
躺在**的寶娘減緩進去進入睡眠。
去了書房的蕭遠山其實並沒與去房間裡的書房,而是去了院子內,正北面的大書房。
那裡藏書巨多,大部分都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即使不進空間也能查到想要的東西。
腳步剛走到書房門口,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錢穆懶洋洋的靠著一邊的樹木,望著蕭遠山,“大哥,你這宅子還不錯,以後能常來嗎?”
“你想常來?”蕭遠山回頭緊盯著他。
“也不是啦……”錢穆,抓了抓耳朵,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大哥用那種極品眼神望著他,彷彿在他面前,他就是個白痴一樣。
這感覺很不爽的說。
靠在另一邊的蘇顯,隨聲清冷的喊道,“大哥,你是怎麼想的,現在要跟我們去上城,還是去找異兵團的地址……”
“……”
蕭遠山沉默的看著他們,不言語。
蘇顯接著又問,“大哥,小嫂子是個好人,別辜負了她……”
一走數年,誰知道未來的事情,蘇顯也是替蕭遠山擔心,他離開以後,寶娘如何生活。
蘇顯話已說完,蕭遠山抬眸冷冷的射向他的眼神,犀利無比,帶著探索意味。
“大哥,你們有沒有那個啊?”錢穆不知趣的添了一句。
蕭遠山和蘇顯都聽的雲裡霧裡,不知所言。
“什麼?”蕭遠山問道。
“就是同房啊?”錢穆張口略顯大聲而低調的說。
蕭遠山聞言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一聲,“……嗯”
“啥米?啥米?完了,會出人命的^……”
錢穆帶著幸災樂禍的眼神望著蕭遠山。
“什麼人命?”
蕭遠山沒問,倒是蘇顯問了出來。
接著就是錢穆對蘇顯的解釋,還不如不說的,聽的大家滿頭黑線。
這個所謂的玩出人命,就是指,寶娘和蕭遠山可能會有孩子的存在。
其實有個孩子還挺不錯的。
蕭遠山在心底暗暗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