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李長青的憂慮
莫之南也沒有多想，揉了揉紅腫的額頭然後跟著幾人上山。
一路上唐芷暈暈乎乎的踩著階梯，伴隨著哥哥姐姐關心的眼光終於爬上了楓葉山，在再三叮囑之下，唐芷努力擺正身姿向著閣樓走去。
這天莫之南是和唐智一起進的學堂，他們來的時間不算早，所以學堂裡已經坐了大半的學生，看著這貌似和諧的兩人，眾人快掉了下巴。
莫之南坐上了位置沒理會眾人目光放好書本，曲著胳膊就趴在了桌子上，開始睡覺。
陳彬偷偷的拍了剛坐下的唐智的肩膀，小聲道，“你倆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和莫之南一起進的學堂？”
唐智只是人有些內向，性格可是一個實誠的好孩子，此刻就要轉頭回答，“莫學友是和我一起來學院的，他昨晚……”
“閉嘴！吵著我睡覺了！”
原本頭埋在臂彎中的莫之南抬頭看著兩人冷漠出聲，那威脅的眼神一掃過去，唐智頓時就縮起了脖子，看著那涼颼颼的眼神，忍不住委屈道，“姐姐說了你不能打我！”
“那我打你了麼？”莫之南瞪著他的眼神更甚，的確。這是眼神上的威脅，沒有動手。
陳彬早在莫之南抬頭時就迅速的拿起書本，裝作一本正經的在讀書的樣子，不過同時也在伸著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在好奇著，這唐智的姐姐是誰？莫之南怎麼會答應她姐姐不打唐智呢？
想到莫之南平日的臭脾氣，陳彬看著書本的眼睛轉動著，末了像是明白了什麼，書本下的嘴巴瞬間張大，難道……難道是莫之南看中的女孩？
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讓這些話說的通了，陳彬想不出其他可能了，頓時看著唐智的眼神都羨慕了，這下好了，莫之南喜歡你姐姐，他就不會欺負你了，可惜我就慘了……
兩人誰也沒有看到陳彬的眼神，唐智不敢和莫之南吵架，所以乖乖的轉過身去，開始自習，而莫之南好像是看著唐智的背影有些失神，不過很快他眼神就收了回來，同時還使勁的搖了搖頭。
……一定是他們姐弟倆背影太像，他怎麼會想起她呢！？
天字號學堂暫且算是和諧了，因為今天莫之南一反常態的開始睡覺了！
再說說另一邊的唐芷！
蔡子森好不容易下定決定要和徒弟談一談，徹底的結束冷戰時期，以前倒是沒覺得這丫頭不說話有什麼，現在她突然不搭理他了，也不會跟前跟後的喊著師傅了，而是見面就冷著臉看著他就跑，蔡子森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
這一天他早早的讓孟心準備了幾盤子各種各樣的點心，提前放好在自己的書桌上，結果左等又等不見人。
直到孟心去前院的路上正好看到坐在花園裡的唐芷，忙轉身去了閣樓通知了蔡子森。
明明有擋風的閣樓不來，非要去寒氣極重的花園……蔡子森捋著鬍子皺著眉，孟心也在一邊等待著，想著是不是自己要去將唐芷請回來。
卻見蔡子森鬆了捋著鬍子的手，目光看著閣樓外突然嘆了口氣，然後在孟心意外的目光中走出了閣樓！
不是自己猜的那樣吧！？
孟心愣愣的移到門口看著離開的身影！
這兩天他也看到了這師徒倆之間的冷意，只是以孟心跟在蔡子森身邊多年的瞭解，他可從來不是一個會低頭的人，若說他這會不是去前面孟心還真不相信，但是若是去了豈不是就代表院長這是要低頭了！？
蔡子森可並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在別人眼中多麼訝異，此刻他的心裡倒是想快點和徒弟和好，他那裡還有好多的書準備拿給她看呢，自從見識了徒弟的記憶力，他恨不得把所有自己知道的知識都塞進那小腦袋瓜裡。
二月的天氣冷風未去，人只是走在空地上都覺得渾身涼颼颼的，更不用說走在樹木花草之中，那隨之帶起的枝葉，可能會掀起更大的風來，所以這種情況下，極少有人來這種地方，甚至是連門都不想出。
只是任憑別人如何害怕，有人卻是絲毫無懼，就在這樣寒氣逼人的天氣裡，依舊如過暖日一樣席地而眠，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唐芷。
說是有意呢那全然不是，懷揣著瞌睡的唐芷不想去書閣，所以在花園晃悠，本是想坐著吹吹風清醒一下，結果忍受不了寒意，便將自己用暖風給裹了起來，這人嘛，身體一暖就容易犯困，原本唐芷還是坐在了草地上，最後直接就倒地上了，哪怕是跌下去了都沒有感覺，相反還睡的很熟。
所以當蔡子森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綠草之上一道單薄瘦弱的身影似是忍受不住寒冷而暈倒在地，原本還在想著怎麼開口的蔡子森什麼也不管了，挽著袖子就上前了，上前先摸了摸唐芷的額頭髮現溫度倒是不高，又摸了摸脈搏也一切平穩，蔡子森這才鬆了口氣，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蔡子森走到閣樓門口示意守在門口的孟心去開裡間門，他隨後則是抱著唐芷進去讓後將人放在了**。
孟心幫忙給她蓋上被子，同時不忘問著蔡子森，“院長，她這是怎麼了？”
“老夫也不知道，頭也不燙，脈搏也正常，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蔡子森憂慮的說道，都怪他學醫不精。
孟心聞言看向**之人，既然不燒沒事，那怎麼會暈倒呢？
忽看到那略帶青紫的眼瞼，孟心恍然醒悟過來，又走進看了看忽對蔡子森小聲道，“會不會是昨夜沒睡好？我看唐芷妹妹的眼圈倒是很重！”
聽孟心這麼說蔡子森也看了過去，這一看發現還真是那麼回事，不由鬆了口氣，不過同時更是無奈，不知道這丫頭昨夜不好好睡覺幹嘛去了，竟然就這樣睡在了地上，如若剛剛不是孟心看到，肯定會受涼。
“院長莫擔心，等到唐芷妹妹醒了我就去給她煮一晚薑湯，喝下去，肯定就會沒事！”孟心在旁寬慰道。
蔡子森點頭，“希望如此！”
兩人又站了一小會，都離開了房間。
就在兩人走後，**正沉睡中的人突然睜開眼睛，也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人突然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凹下去的被痕……
閣樓裡蔡子森在處理著最近積累起來的公事，孟心幫他整理好都放在了桌子上，讓蔡子森少了不少麻煩，孟心贏得了一個讚賞的眼神。
“孟心啊，你去看看那丫頭醒了沒有？”蔡子森頭也不抬道。
這時間都過去了半個時辰了，就算早起帶著的睏意，都這麼久了應該也該清醒了吧！
蔡子森心裡是不希望自己的學生將時間荒廢在睡覺上的。
“好！”
孟心點頭就往裡間走去，人剛走到門口，手還沒有伸出去裡間的門就被拉開，只見唐芷正好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要推門的孟心時甜甜的喊了聲，“孟心哥哥早！”
“唐芷妹妹這可不早了！院長都等了你半個時辰了，你也真夠能睡的！”面對這個可愛的小妹妹，孟心也是打心眼裡喜歡，這世上怕是也只有她敢在院長的**睡懶覺了，哪怕是情有可原！
唐芷看到孟心打趣的眼神，不由摸了摸鼻子，憋著小嘴解釋，“我也不想的，就是太困了！”
孟心正想問問她怎麼會這麼困，書桌後的蔡子森已經聽到了動靜，抬頭朝這邊張望了一眼，問道，“可是睡醒了？”
這話顯然是對著唐芷說的。
唐芷緩緩走到蔡子森面前老老實實的喊道，“師傅……”
“嗯，你且告訴為師，怎麼在花園裡睡著了？”蔡子森一邊處理著手裡的事情一邊頭也不抬的問道。
唐芷極為心虛的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師傅並沒有看自己後，又低下頭隨後小聲說道，“昨夜玩太久了！”
這話可不是假話，本來就是在空間玩太久了，本來早上想在家裡補個眠，但是誰曉得唐智醒的那麼早害的她只能躺在**！想到這裡唐芷就忍不住腹誹，以後堅決要一個人睡覺，這太不方便了！
蔡子森抬頭時看到的就是一張面帶不忿的臉龐，不過剛剛看時，這張臉還是滿臉睏意呢，沒料到半個時辰就這麼清醒了，眼圈都不青了！
蔡子森當然不知道唐芷睡著的時候還是聽到了他和孟心的對話，並且等他們裡面裡間後就去了空間補了眠，而且還用黃瓜敷了臉，這黑眼圈能不下去麼？
感覺到師傅盯著自己看的眼神，唐芷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突然想起一個人來，就對著蔡子森道，“師傅，昨夜莫之南是睡在我家裡的你知道麼？”
果然，聽到這個人，蔡子森頓時來了興趣，不過卻是愣了好一會，“昨晚宅子裡的人還上山問過，老夫以為他和往常一樣睡在山上就沒在意，這麼說來之南昨夜並沒有在山上？而是去了唐家？”
“……”蔡子森一臉的訝異看的唐芷直抽抽嘴，她還能收回自己先前的那個猜想麼？師傅這哪裡是關心莫之南了？
深深的嘆了口氣的唐芷，最終還是點了頭，“沒錯，我還以為師傅你知道呢！他是不是和家裡人賭氣了？”
除此之外唐芷想不通小孩子會有什麼其他原因不回家的。
“之南的家人都遠在京城，宅子的奴僕如何敢給他置氣？”蔡子森想了會才道。
在京城？
唐芷想起了初見莫之南的場景，她從孟心的口裡得知莫之南被託付給了師傅，不過她是以為莫之南的家人至少有一個的，她沒有想到敢情莫之南是被丟給了一群的奴僕？
如此一想，對這個調皮紈絝的少爺唐芷倒是有了一絲絲的可憐！
在一個沒有家人的家住著，帶著想念著爹孃的心情，還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估計每天都躲在夜晚哭了好幾次吧！
想想莫之南平日那不服輸的樣子，唐芷不用問也知道，這傢伙肯定在師傅面前裝的很正常。
思及此唐芷不由斂下雙眼，昨夜莫之南去自己家表現的那麼奇怪，竟然還和孃親睡在了一起，這麼說來是因為他想娘了？
“唐芷……唐芷……”
“呃？師傅你喊我？”正出神中的唐芷被打算思緒，看著正疑惑看著自己的師傅，唐芷抿了抿脣，像是下定了決定般開口道，“師傅，前幾天是我錯了，你做的對，不管莫之南是不是師傅的朋友的孩子，我們都應該照顧他的！”
蔡子森沒想到徒弟今天竟然主動道歉了，看著那張小臉上所帶著的認真和慎重，蔡子森慈祥的看著唐芷，目光帶著讚賞，隨即捋著鬍子也深深的嘆了口氣，“師傅也有錯，在師傅心裡一直把之南當成一個很好的孩子，所以偏袒與他，讓你弟弟受了委屈，這是師傅的錯，不如…不如師傅讓夫子再給你弟弟調調位置？”
唐芷則是搖了搖頭，“不用了，沒把弟弟看好這是我的責任，莫之南那邊我會自己解決的，不用師傅擔心！”
蔡子森就擔心徒弟說的是表面話，因為他太看不透自己的徒弟了，明明才幾歲卻什麼都知道，有時候讓他都自嘆不如。
不過再三確認那張小臉上沒有任何的撒謊意思，蔡子森才點了頭，“也好，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來找師傅吧！”
“嗯，對了師傅…這是我家自己弄出的雪梨汁，你嚐嚐吧！”
看著唐芷從揹著的小包裡掏出一個竹筒，外形奇怪，蔡子森因為沒見過，不由放下毛筆，將東西拿過。
按照唐芷說的將蓋子開啟，一陣說不出的淡香飄出，疑惑的看了眼唐芷，看到唐芷鼓勵的眼神，蔡子森不禁湊近抿了一口。
“怎麼了？師傅不喜歡？”唐芷也是見到好幾次蔡子森咳嗽了，剛剛突然想到了，正好空間都有存活，所以就拿出來了！
是徒弟給的東西，就算再不喜歡蔡子森也是不會說出來的！
“沒有，師傅現在還不渴！”蔡子森頓了頓做出了這麼個解釋。
唐芷是知道自己的師傅有多麼的不善於撒謊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結果如果，不過也沒拆穿他，只道，“雪梨汁可以消痰，師傅就當藥喝吧，至少它比藥甜一些！”
果真一聽到唐芷這麼一說，本是打算不碰第二口的蔡子森目光又放在了竹筒上。
就在唐芷抱著本書轉身時，蔡子森又喝了一口，可能是那一番話的作用，表情比喝第一口時享受多了。
上午的時間因為補眠去了半個時辰，又和師傅聊了會天又喝了薑湯，也算是過去了一小半了。
拿著從閣樓挑選的的書，唐芷以散心的藉口來到了花園，乘著無人又進了空間。
剛剛在閣樓裡她是一直都在睡覺來著，所以昨夜弄得東西也沒有檢查，這會抱著手裡的書就直奔了她的實驗區。
老遠看去唐芷就看到了那一片的奼紫嫣紅，走上去碰著那些經過她不下十次整改的花枝，目測它們精巧玲瓏的‘身姿’唐芷心裡有著無比充實的滿足感。
最後又看了看位於旁邊的另一種品種，摸著上面精緻的果實，湊近一聞，是撲面迎來的濃郁香味。
看了看確定昨天沒有弄出什麼紕漏，唐芷才放心下來，離開前不忘又都依次的澆灌了一些靈水，最後折身去了入口出的櫃子旁，拿出她昨夜畫好的畫作。
一幅幅與失誤幾乎不相差的畫作足以看出昨夜唐芷有多麼的認真作畫，整整十幾種的植物，以各種姿態展現在紙張上，哪怕只是蒼白的炭筆，依舊展示出了無與倫比。
“這次肯定能賺上大錢，嘿嘿……”懷抱著費盡心血的畫作，唐芷心思已經飛到了她留作錢庫的方向，錢吶……她的錢又能變多了！
……
都說有追求的日子時間過的飛快，在渴望著金錢增加的唐芷日子也是過的充沛而迅速。
從年後唐芷設定的計劃至今算算已經有兩個月之餘。
在這看似平靜的日子裡奇果坊、奇藥坊還有唐家果園都在暗自的忙碌著。
京城派來的隊伍在二月中旬抵達了藤縣，作為就近渠河最近也是最祥和的縣區，隊伍自然是要在藤縣做停留的。
隊伍來到藤縣的十幾天前李長青才收到了他們即將抵達訊息，早早讓人籌集資金在渠河附近搭蓋營帳。
說起這件事，中途還有一個小插曲。
話說李長青開始還不知道自己也是要出錢的，直到前幾天有個小兵先隊伍而來來到縣衙問他們的營帳可搭好。李長青當時就被問愣住了，不過面上也沒表現出來，只說正在準備中，那小兵不疑有他，隨後下去休息了。
等小兵一走李長青立刻就找來了師爺商議，將剛剛之事說了一遍，師爺聞言面色也是抑鬱。朝廷這次派來的可是有百人，現在問的營帳，難免下次不來個人問問吃食！
只是現在還不知道真實情況，兩人也不敢妄下定論。
不過說起這營帳之事，不由又愁了，李長青之所以在藤縣口碑好無非是有個清正廉明的名頭，所以他這些年除了自己的餉銀已無其他收入，而平日收的的稅錢也都層層上繳，若說真有閒錢那也是衙門的，前段時間的賣山錢，不過這錢暫時挪用也無妨，若是這百人真如猜想那樣還要提供吃食，那可真是不夠用了！
不由就鬱悶了，不是說朝廷已經撥了銀兩麼？難道就管修橋的不管士兵吃住？
只是不管兩人怎麼想，這要做的事情還是得做。
當天李長青就招呼著衙門的捕快去街上購置東西，李師爺在縣衙裡算賬，李長青在旁邊看著，當銀子需要的越來越多時，眉頭皺的都快要夾死蚊子了。
末了，等把需要的東西都算好後，看到那一大筆的銀錢，兩人都沉默了……
“芷兒妹妹……”
唐芷這天下學就來了奇果坊，結果曹氏沒看到，就看到了蹲在了櫃檯旁的小身影。
李唯在櫃檯旁喊了聲進來的唐芷後，又低下頭神情鬱悶，兩手在面前繞啊繞的，一看就是很不開心的樣子。
唐芷左右沒有看到曹氏的身影，只有春桃春柳在，想必應該是去忙了。
“李唯，你怎麼來這裡找我了？”
李唯好些天沒來找自己突然來還這副表情難免讓唐芷疑惑。
李唯卻是沉悶臉不吭聲，看的唐芷忍不住上前細細打量他，“李唯，你沒事吧？”
“芷兒妹妹，我爹…我爹一天沒吃飯了，孃親擔心的也吃不下飯，我也擔心！”
“什麼事能一天不吃飯？縣衙裡太忙了？”想到事業那個性格，除了這個可能唐芷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卻見李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但聽娘說是因為爹沒錢！”李唯支支吾吾的說道。
誒？沒錢？
因為沒錢一天不吃飯？唐芷當然不會相信這個解釋，估計是李唯沒聽清楚。
李長青給唐芷的印象還是很好的，若是別人唐芷還真不想多問，不過既然是幫過自己的人自然不能無視的。
好在李唯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在唐芷的逼問下，還是斷斷續續的敘說了整件事情。
“呃……京城來的修橋的，你爹要給他們搭營帳？”唐芷表情怪異的重複道。
李唯沒有注意到唐芷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衙門裡本來就沒錢，爹的餉銀又少，搭了營帳就所剩不少了，還要置辦被褥，孃親說不知道到時候還要不要買糧食！”
“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唐芷感覺事情忒怪異了，京城來人要招待也是縣令招待，你一師爺操什麼心？還用一天不吃飯？
“京城來人我是我知道的，大家都在傳好像這幾天人就到了，不過都說皇上撥了銀兩，這事輪不到藤縣出手呀？難道縣令大人就沒說什麼？”
“我爹也不知道！”
“不是…我是說縣令大人都沒表示麼？你爹就沒問問？”
“孃親說了爹爹也沒辦法！”李唯也被唐芷問的莫名其妙，什麼他爹要問問，問誰？
PS:親愛們元宵快樂，情人節快樂（原諒嬤嬤段更這麼些天，是嬤嬤的錯，嬤嬤前兩天有自己的事情這兩天是去了鄉下。手機都是沒訊號的，先發一張給大家賠罪，欠的是一定要補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