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至7點,妝裕比海砂多一票啊!廢話不說了,3100字奉上~各位看官,請了~~~~~
****——
基拉事件搜查總部裡,正在召開關於最近調查情況的報告會,由於總一郎的入院,會議上的眾人都感覺有點沉悶。
“真是,很棘手呢,”宇生田後仰靠在沙發上,嘆息道:“若不說是和基拉有關,受調查的人就不會感興趣,而敷衍我們。如果說和基拉有關,他們雖然會感興趣,但卻因為害怕基拉,所以不想與事件產生關係,也不會告訴我們想要的情報。”
……
渡快步走了進來:“龍崎,快開啟電視,櫻花電視臺正在報道重要的訊息。”
開啟的電視裡,櫻花電視臺的主持人正一臉嚴肅地說著:“……換句話說,我們現在都是基拉的人質,同時也本著新聞工作者的職業操守來進行這則新聞報道。下面要播放的錄影帶,絕對不是謊話或者是為了迎合人們的興趣而進行播放,請各位理解。”
“基拉的人質?這是怎麼回事兒?”搜查總部的警員們驚呼道。
主持人拿出一盒錄影帶:“在我們收到的第一盒錄影帶中,收錄了前陣子被逮捕了的叮業青一和青次兩位嫌犯的死亡時間與日期報告。之後就和預告一樣,在昨天晚上19時,這兩人因為心臟麻痺而死亡。這樣的事情只有基拉才能辦到,所以我們斷定這是基拉寄來的東西,接著,基拉指示我們在今天下午17時59分開始便播放著第二盒錄影帶,雖然我們也還沒有看過;但相信在正在收看電視的各位觀眾面前,可以證實這又是基拉的殺人預告。也就是說,基拉對全世界人們發放的資訊,就放在這盒帶子裡面,馬上就要到時間了,我們來一起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宇生田緊張地看著電視:“這會不會又是什麼惡作劇?”松田搖頭:“不會吧,無論怎麼無聊,也不會有人作出這麼低劣的惡作劇來。”
電視中開始播放那段錄影帶,畫面上展現出模糊而拙劣畫面,一看就是用家庭攝影機拍攝下來的。畫面大部分都是白色,只在中間部分有手寫的“KIRA”字樣。傳出來的聲音是被處理過的,聽不出男女。
“我是基拉,如果這錄影帶是剛剛在8月28下午17時59分播放的話,現在就是38、39、40秒。請把電影片道轉到太陽電視臺,主持節目的青眼白龍先生,會在18時正死於心臟麻痺……”
“快轉檯,”龍崎說道,他又轉頭吩咐渡:“請快再拿一臺,不,再拿兩臺電視機到這個房間。”太陽電視臺的畫面上,直播間裡正亂成一團,主持人已經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兩側的節目嘉賓正尖叫著。
新的電視機已經拿來了,在櫻花電視臺的節目中,那個聲稱自己是基拉的聲音還在說著。
“……舊日間先生主張基拉是罪惡的,而不斷地進行報道,這就是給他的懲罰。當然,憑一個人是不會成為確實的證明的,我要再多一個人為我犧牲,接下來的目標同樣是鎖定在現在正在進行現場演出,一直把我否定的二十四頻道評論員……”
相澤把第三臺電視切換到二十四頻道,那裡的直播間也是一樣的慘狀。
龍畸說道:“這樣下去,可很不妙啊,基拉說這是向全世界播放,一定會造成大家的恐慌。快給櫻花電視臺打電話,讓他們取消播放。”
“不,不行,那裡的電話佔線。”松田一臉的焦急。正在打手機的相澤也是緊張萬分:“我在電視臺朋友的手機關機了。怎麼辦?”
宇生田咬了咬牙,向門外衝去:“可惡!我直接去電視臺制止他們!”
“宇生田!”
不管別人亂成怎樣,電視裡的基拉還是不緊不慢地繼續著:“……各位,請聽清楚,我並不想殺死無辜的人,我憎恨罪惡,喜愛正義,我同樣也認為警察不是敵人,而是夥伴,我的願望是製造沒有罪惡的世界。如果大家都有這樣的想法,就很容易辦到。如果不再企圖逮捕我,那就不再會有無辜的人死去。就算不同意我的想法也好,只要有這念頭的人沒有透過傳媒公開發表,我便不會殺死他。這樣的話,只要大家耐心等待,這個世界就會變成一個心地善良的人為主的世界,請大家想象一下,由全世界的警察和我所守護的世界,罪惡將不能在這裡存在!”
在住院的總一郎也正在看這個節目,陪在他身邊幸子關掉了電視:“老公,這會影響你的身體,你還是休息一下吧。”“幸子,我畢竟還是搜查總部的部長……”看到自己丈夫堅定的目光,幸子垂下了頭,又打開了電視。
在宇生田這邊,他已經驅車趕到了櫻花電視臺,一開車門,他就跳了下來,往大門口直衝而去。但是電視臺的大門是緊緊鎖住的。
“可惡,竟然沒有開門,”宇生田使勁的敲擊著玻璃門:“我是警察!快開門!”
在門裡的保安一臉慌亂,快速地搖著頭,表示不能給他開,宇生田拔出懷裡的手槍,打算要開槍打碎玻璃,就在這時,一陣劇痛襲來,宇生田倒在了電視臺門口,在他的意識消失之前,這位警員用盡最後的力氣,在自己的皮帶上敲擊了兩下,向搜查總部的人們,宣告了自己的死訊……
另一個電視臺的節目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各位觀眾,請大家冷靜一下,關於現在正在播放的節目必須中斷一下,由於剛剛收到的訊息,有人在櫻花電視臺的門前倒下,所以節目臨時改為在櫻花電視臺前面的現場直播……”
還在搜查總部的警員,看到電視上的畫面不由得呼喊起來:“宇生田!!”
“可惡啊!”相澤如同瘋虎一般向門外衝去:“基拉!你這惡魔!!“
龍崎冷靜地叫住了他:“相澤先生,不可以。你要去哪裡?”
“那還用問麼?當然是宇生田他現在所處的地方吧,就算救不了他,我也要去收回錄影帶!”
“不行,你現在去的話會被殺。”
相澤猛地回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已經被憤怒和悲痛扭曲了:“龍,龍崎!你難道要我現在保持沉默?乖乖看電視麼?”
“我的意思是,你冷靜一下。我也想去制止錄影播放。而且如果能把錄影帶保持寄來的時候一樣全部扣押的話,能從那裡取得線索的可能性也很高。可是現在宇生田先生被基拉殺了,如果到那裡去便會遇到相同的遭遇。
松田有點疑問:“宇生田的名字洩漏了麼?我們出去調查的時候,都是使用新的警察證件,他怎麼會……難道我們的名字都己經被基拉掌握了?”
“也許吧,”龍崎的身體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悲痛有點發抖:“不過,要是真的那樣,基拉應該會把所有搜查總部的人都殺死,然後再開始行動,那樣會比較輕鬆。”
龍崎頓了頓,又說:“雖然我曾經推理過,基拉殺人時必須知道名字和長相,但是根據目前的情況,只能推斷,他單憑樣貌也可殺人的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沒有,我能夠確定的是,因為宇生田先生-去了那裡,所以才會被殺,那是在電視中進行直播前發生的事情。換句話說,基拉現在就在那間電視臺裡,或者是在電視臺周圍,能夠監視前門的地方,當然,他也有可能在那附近安裝了監視攝像機。”
相澤對著龍崎大吼:“如果認為基拉就在那附近,那不是更該過去的麼?”
龍崎背對著相澤:“我的意思是,如果現在走過去的話,會被殺的,你能明白麼?”
“我不明白!”相澤衝到龍崎的面前:“宇生田已經被殺死了!你和我們應該都是為了逮捕基拉而拚命在調查著吧!難道就看著他這麼死去麼?”
“拼命和生命有可能被輕易地奪取,是正好相反的事情啊,”龍崎的聲音竟然有些硬嚥,聽慣了他冷冰冰甚至有時是冷酷地分析推理的松田和相澤愣住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一定請你冷靜一下,宇生田先生已經被殺死了,如果相澤先生你的生命也被奪去……”
夜神家。
月和影同時看著電視。但兩個人則各自打著自己的算盤。
“難道還有其他的筆記持有者嗎?……宇生田應該是偶然才到現場的,那麼只能說明一點……對方在可以觀察的到櫻花電視臺的地方,並且……有著死神之眼!”月心裡暗暗的盤算著。
“是月麼?不,不對,對方肯定就在電視臺附近……且以月的性格是不會和死神做那個交易的……那麼,是第三個筆記持有者麼?原來現在筆記這麼不值錢了啊……不過看來這個持有者可能是堅定的基拉支持者呢……一定要把他或她找出來,如果不能拉攏那就暗地裡除掉……我可不希望原本寫好的劇本再給第三者插足……”影如是想……
而醫院病房的電視裡:
“……急救隊已經把倒下的人運走了,可以看得出,他們也很緊張,由於這裡太危險了,請大家不要接近櫻花電視臺……現在電視臺門前,就像是做夢一樣,一個人也沒有……”
剛剛去了一趟廁所的夜神幸子打開了丈夫的病房門,看到屋子裡空無一人,病**的被褥凌亂地堆在哪裡,旁邊吊瓶的針已經被拔了下來,在那裡無助地搖擺著,吊瓶的藥水在地上泅溼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