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逃出生天
不論金蕭逸想要如何挽救,恐怕都再難挽回兄弟們當初的衷心。這就好比一個完整的陶瓷,不論他如何的陳舊,哪怕是經歷了千萬年他急救完好無缺,聯絡的緊蹙,一旦不小心被掉落在地上,即使沒有被摔碎,多少也會出現裂痕或者傷痕,不論如何彌補,那條痕永遠不能抹去。
而金蕭逸想要做的,無非是想將這條裂痕儘量彌補。
林南想要走,不妨送他一個順水人情,與金蕭逸一樣,幫派需要敵人來激勵團結,發展,壯大,自己的南國神鷹同樣需要一個強大的敵人來激勵自己不斷變的強大,甚至超越強大。
沒有考慮到億合財團的地位與勢力,林南簡單的只是想給自己一個超越的目標。
林南說道,“金蕭逸,我們是一群失去天空的火鳥,正想找回自己的天空,在歷練中獲得重生,重新翱翔於藍天之上,我只能說這麼多,你閃不閃開,就此給個話吧。”
金蕭逸當然也沒有企圖到天真的以為林南會將自己的團體給暴『露』出來,他能說出來這麼多已經殊為不易,要知道如他這樣的神祕組織透『露』稍微一點便會給組織帶來滅頂之災,只要自己將這個訊息放出去,眼前的青年不出一月,便會被組織追殺到死。
金蕭逸一直以為林南是某個幫派的特戰隊頭目,且是一個大集團在黑道十幾年來安寧之後想要攪混這潭已經沉澱的泥沙水池的先鋒隊,聞言他笑了。
笑的很開心!
林南很疑『惑』,所有也跟著後面笑了。
金蕭逸確實很聰慧,但是他萬萬想不到的是他的猜測無疑是杞人憂天。
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用在金蕭逸這種自作聰明的人身上最為恰當不過。歷史上的大將之風多有這種猜疑的『性』格,簡單想一下其實也不難理解,位置坐的太高便有多人覬覦,所有一言一行也要小心方寸。
便如曹『操』,金蕭逸就是曹丞相二代。
金蕭逸的心思已經獲得了完美的答覆,林南的一言一行莫不是按照他的要求來做的。他想要林南與整個億合財團為敵,已達到他整合整個財團的目的,而林南便將自己的組織告訴了他。林南敢公然挑釁億合財團,哪怕是方天遠地的永遠追不到的地平線,金蕭逸也相信,他會讓林南死無葬身之地。
金蕭逸笑完之後,很紳士的朝一邊讓開,在林南臨走的時候攔住他的腰際,林南迴眸哂笑道,“金老大,你後悔了?”
金蕭逸說道,“那倒不是,這麼多兄弟面前,我怎麼會失信於你呢。”
“那你還想幹什麼?”
“你綁架了我的弟弟,我總該問問理由吧?”金蕭逸說道,“我億合財團雖然財大氣粗,做事情一項中規中矩,本本分分,不知道你們綁架我弟弟,究竟為了什麼?”
外面的警笛聲已經響亮起來,說明警察開始搜尋了。對於警察的無能林南也只能搖頭微笑,林南道,“你守本分,你的弟弟可不守本分呀……”
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林南帶著十三小鷹朝後門撤去,在沒有金蕭逸精銳的阻攔之下,在轉入另外一條甬道之後,林南十四人展開身形,迅速的消失在甬道里。
金蕭逸留下來應付警察,林南一走了之丟給他這麼一大爛攤子,若是他不像警察解釋一下,未免太不盡人情,畢竟何柄今晚可是賣了他一個很大的面子。
屁顛屁顛跑來的一位警官穿著白『色』的辦公室裡的警服,肥胖而且臃腫的肉肉在他身上不停的擺動,金蕭逸都覺得這個人很可憐,卻也不能不笑著說道,“何局長,你終於來了,這裡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摩擦,現在已經沒有事情了,我能搞得定,就請何局長將自己的隊伍帶回去吧。”
與此同時,金蕭逸在內口袋裡掏出一張金卡遞給何柄,“這是請兄弟們喝茶的,以後還請何局長多多關照,兄弟們保佑你升官發財,財運亨通。”
何柄肥碩臉龐上的肌肉不停的顫動,金蕭逸的金卡那也是隨便能夠拿出來的嘛?他可是龍陽扳著指頭能夠數出來的大富大貴之人,這張金卡上的數目一定驚為天人哪……
金蕭逸湊到何柄的耳旁說道,“何局長,這裡可是有一千萬孝敬您的,下次我希望沒有接到我的電話不要隨便就要你的人闖進來,這樣大家都不好辦。”
何柄諂媚的嘿笑,鼻尖處的黑頭冒冒然,失失然,看他這份奉承的嘴臉頗有幾分笑意,金蕭逸給了他錢之後便不再理睬,讓手下打掃戰場。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何柄沒有接受他的錢,何柄還算是個二爺,當然了給他面子他才是二爺,不給他面子他啥也不是。現在何柄接受了金蕭逸的賄賂,那他就是一文不值的孫子了。
古博厭惡的看著何柄,這類吃著『政府』的飯卻靠著『政府』去搜刮百姓民脂民膏的官員最他媽的令人心煩,走到何柄身前敲了他肩膀一下,道,“錢你已經收了,怎麼還不帶著你的手下離開。”
何柄從微笑裡回神過來,聽古博不屑的語言裡帶著三分傲慢,七分厭惡,心想他雖然收了金蕭逸的好處但也不是誰都能大聲呼叫的,臉『色』黯然道,“看你的樣子貌似對我很不爽,我日你媽,老子就是現在把你拘禁起來金爺也拿我沒有辦法,金爺的面子大,所以我才放過你,小子,你別得意,以後別落在爺爺的手裡。”
吹捧著手中的金卡,何柄招手一會帶著手下的警員哼著小曲離開。古博望著他慵懶的背影,啐了一口,不解的看著金蕭逸,說道,“老大,以前我們沒少給他錢,媽的,這個孫子,見到機會就向我們敲詐一筆,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還真拿著雞『毛』當令箭。”
古博是億合財團的總教練,識他身份的人不論是官員還是道上的大哥們都給他幾分笑臉,這並不是別人施捨給他而是他三十多年在社會上打拼獲得來的。
扯了扯身上的血腥衣衫,古博意興闌珊的搖搖頭,又道,“你覺得那個年輕人說的話裡有幾分靠譜。”
古博說的是林南,金蕭逸聽的出來他同樣也很在乎能不能找出這些人的來歷,如是金蕭逸沉默半晌後說道,“這樣的高手應該不屑於說假話,看他說話的樣子眼神裡透『露』出不可一世的傲慢和輕狂,當然他也是有這個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