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也是一百年前大周國內亂的時候立國的,當時燕國的第一任皇帝就是大周國的東北大元帥,燕天南!這位燕國的開國大帝本身的實力並不是很高,只有武尊境巔峰的實力,可是他卻有一個瘋狂修煉的弟弟,燕虎!
燕虎在年僅四十歲的時候就突破進入了先天境,之後燕國立國之後,燕虎就一直守護這燕國,成為了燕國的武王,經過了一百年的修煉,現在的燕虎已經是達到了先天境巔峰的實力,在整個大陸之上,也就只有天機柯凡能夠真正的壓他一頭。
燕國的都城薊城也是除了大唐的長安城之外,大陸的第二大城池,其繁華程度比長安城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長安城內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會有夜禁,只要是到了一更以後,那麼就會實行夜禁,也就是說所任的人都必須回到自己的家中,否則就會被抓起來。
而燕國的都城薊城則沒有夜禁,這個城池不論是白天或者黑夜,都可以隨意的在帝都中進出玩樂。
王梟騎著病驢白龍,在交了極少的一點入城費之後,就進入到了薊城之中,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王梟真的是有了一種回到長安城的感覺,只不過燕國的城鎮建築和大唐的是有些差別的,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差別。
牽著病驢,王梟來到了一家名為同福酒樓的店前,同福酒樓的一個小兒看到王梟之後,立刻是笑臉相迎,並沒有因為我那個小牽著一條瘦骨嶙峋的病驢,而有任何不耐的表情,這個小兒問道:“客官,您這是打尖還是住店?”
王梟微笑著說道:“住店。”
小兒一聽,立刻是對著裡面叫了一聲:“有客住店!”
“客官,您裡面請,我去把您的坐騎給送到馬廄裡面去。”小兒仍舊是一副微笑的表情,看著王梟恭敬的說道。
看到這個小二的表現,王梟是極為的滿意,隨手從子虛戒中取出了一錠銀子,扔給了小二,就算是打賞了。
看到王梟扔給自己的銀子足有十兩重,這個小二頓時是心中大喜,立刻就恭敬的說道:“謝謝客官!請裡面走!”
走到了客棧裡面,又有一個小二出來迎接王梟,然後就把王梟帶到了掌櫃的那裡。
“客官,你是要天字號客房,還是地字號客房,又或者是人字號客房?”掌櫃的拿著賬本,問道王梟。
“那就來一間天字號的客房吧。”王梟隨意的說道,然後隨手又掏出來了一錠十兩的黃金,放在的掌櫃的面前。
看到王梟拿出來的黃金,掌櫃的點點頭,然後笑著說道:“天字號客房現在正好空餘一間,小四,帶著這位客官去清閒閣的客房。”
“客官,您跟我來。”小兒引著王梟就要走去樓上。
這個時候,幾名身上配著刀劍,一身武者勁裝的武者走到了酒樓裡面,然後一個年輕的武者走到掌櫃的面前,大聲叫道:“給我們哥四個來四套天字號的客房!”
“喲,不好意思了,客官,本店天字號客房已經住滿,要
不我給你們安排幾套地字號的客房?”掌櫃的一臉的歉意,說道。
“嗯?你敢讓我們住地字號的客房?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這名武者聽到掌櫃的話,一聲冷哼,然後說道。
“真是對不住幾位,本店天字號的客房都已經住滿了,所以現在就算你們怎麼說,也只能住在地字號客房了,你們如果不想住的話,那就只好在換家店了。”掌櫃的似乎對這樣的人見的多了,所以臉上依舊是衣服微笑的表情,對著這個年輕的武者說道。
“哼!我們可是武王府的侍衛!你若是讓我去住在地字號客房,豈不是太不把武王放在眼裡了嗎!”這個年輕的武者忽然從手中拿出了一塊令牌,上面寫著武王府三個大字,純金的令牌耀的掌櫃的雙眼發疼。
“啊,沒想到是武王府的視為,在下先前不知啊,我這就讓人去協調,然後給幾位騰出天字號客房來。”辨明瞭這個年輕的武者手中的令牌是真的之後,掌櫃的立刻是恭敬的說道,然後立刻就派身邊的小二去天字號客房和住的人商量。
這就足以說明了武王在燕國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只是武王府的一個小小的侍衛,就可以在酒樓中肆意的要求住最好的客房,酒樓還要去和客人協調調換。
看到這一幕的王梟,不由的停住了腳步,因為這個小二最先是向著自己走來,因為王梟剛剛才訂走了最後一套的天字號客房,所以現在這個小二立刻是找上王梟。
“不好意思,客官,您剛才訂的那一套天字號客房,我們酒樓需要收回,而您所交的定金,我們也會雙倍的奉還,還望客官能夠體諒。”這個小二走到王梟的面前,一臉歉意的說道。
在這個小二看來,王梟是已經看到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所以應該是很爽快的答應才對,可是讓這個小二意外的是,王梟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我已經訂了客房,所以你們不能收回。”
聽到王梟這麼說,這個小兒立刻是滿臉歉意的說道:“客官,剛才的事情你也是看到了,下面的那幾位大人是武王府的大人,所以我們也就只能給他們調換房間,還希望客官看在武王府的份上,答應調換吧。”
王梟聽到武王府之後,更是一臉的淡笑,說道:“我說我定了房間,就不會調換,不過只是幾個武王府的小雜魚而已,竟然就敢如此囂張,我看燕虎的武道修為雖高,可是這個管理下人的功夫,卻是不見得怎麼樣。”
聽到王梟這言語犀利的話,這個小二不由的臉色一變,他沒想到王梟竟然是四號不把武王府放在眼中。
“說得好!”忽然一聲喝彩從樓上傳來,王梟抬頭看去,卻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青年男子,這個男子手拿著一把摺扇,不停在雙手之中砸動,而看他那稚嫩的臉孔,也不過二十歲左右。
“在我看來,武王視為燕國禮儀的表率,而今日見到卻是沒有想到,他府上的侍衛竟然如此的霸道,實在是有辱武王這個名號!”這個年輕的儒雅男子搖了搖手中的摺扇,淡笑的說道。
“什麼人,竟然敢侮辱我武王府!”本來在前臺掌櫃的那裡的四人,皆是抬頭看向了王梟和那個年輕的儒雅男子。
“我可不是侮辱武王府,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如果武王他真的管下有方,那麼自然就不怕落人指責。”年輕的儒雅男子依舊是淡笑著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膽敢侮辱我武王府,侮辱武王大人,今天我定要殺了你,讓你明白武王不是你們所能汙衊的!”下面的四個武者其中一個身形稍胖的武者冷哼一聲,說道。
“我不過是四處閒遊的一個普通讀書之人,對於這些看不慣的事情,自然是要說上一說。”這個年輕的儒雅男子緩緩的從樓上走了下來,緩緩的說道。
當他走到王梟身邊的時候,對著王梟微微的一笑,然後停在了王梟的身旁。
“老四不需要和他們廢話,既然他們敢侮辱武王大人,那麼就讓我們送他們上西天!”四名武者中的其中一個冷聲說道。
他說完之後,另外的三名武者皆是點了點頭,然後四人同時抽出了兵器,就對著站在樓梯上的王梟和那個年輕的儒雅男子殺來!
看到如此情況,那些本來在酒樓吃飯的客人皆是興奮的大叫道:“打死他們,敢於侮辱武王大人,就是找死!”
看著衝過來的四人,王梟只是微微的以搖頭,他已經感受出來了四人的實力,三名武生境巔峰,一名武師境的武者,對付這四個人,對於現在的王梟來說,簡直是太輕鬆了。
不過最讓王梟無語的是看到那四名武者殺來之後,而躲在自己身後的那名年輕的儒雅男子,他不僅是躲在了自己的身後,而且是渾身的發抖,不由的叫道:“殺人啦!殺人啦!救命啊!”
看到不停顫抖的年輕儒雅男子,王梟搖了搖頭,然後就專心對付已經是衝了過來的四名武者了。
四名衝過來的武者的動作在王梟的眼中是越來越慢,越來越清晰,等到最後一刻,王梟閃電般的擊出了三拳,然後三名武生境巔峰的武者就被王梟輕鬆的擊飛回去,最後只剩下了那名武師境的武者手裡拿著長刀,朝著王梟的腦袋就劈了下來。
“叮!”的一聲,王梟手中忽然是出現了一把黑色的匕首,然後就擋住了那名武師境的武者的攻擊,還沒等到這名武師境的武者反應過來,王梟的左手就已經向前推出,正好是擊中了這名武者的胸膛,然後他就又步了另外三名武者的後塵,倒飛了出去。
“滾,別在讓我看到你們!”王梟輕哼一聲,對著那四名到在地上的武者說道。
四名武者皆是臉色十分難看,自己四人同時攻擊對方一個人,卻是被對方一擊全部打的倒飛了回來!
“好,你竟然敢得罪我們武王府,小子你們兩個死定了!”其中那名武師境的武者緩緩的站了起來,對著王梟和躲在王梟身後的那個儒雅男子說道。
聽到這個武師境的武者狂妄的話語,王梟不由的撇了撇嘴,說道:“你們武王府,就沒有我惹不起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