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耶城,一個絕對在任何書籍或者資料中找不到的名字,正如它的這個國家一般,你不拿著高倍顯微鏡,你絕對找不到它在地圖上的位置。當然即使你拿著顯微鏡去找,你也找不到它。這個國家根本就不會在地圖上標示出去,即使有也是某個國家的領土,但這卻是一個小國,一個國中國,也可能是某位私人的領土。
吳賢坐在一間咖啡店中喝著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咖啡,不過看到黑寡婦和鬼面兩人連碰一下的興趣都沒,想來這東西也不會是什麼好貨。不過在這貧瘠的地方能夠喝到美國正品咖啡也算是一種享受了。
看著街上的行人,吳賢發現這裡人的生活水準明顯要比其他地區生活的人生活水準要高。雖然他們生活也不見得富裕,最起碼他們不會為了生活而拿著槍去海上搶劫商船,幹著掉腦袋的活。
吳賢身邊三個神情冷酷的人靜靜的坐著,每人腿上不是帶著吉他盒子就是一個長條型的揹包。沒有一絲去喝咖啡的意思,任由桌面上的咖啡由熱到冷。
爵士帶著改造戰士提前一天就到達了摩耶城,並配合著自己掌握的資料,準確的找到幽靈的住處,在得知幽靈會有活動後,才帶著所有的改造戰士出現在黑寡婦面前。
當吳賢看到自己兄弟身上那些還沒有癒合的傷口時,心中不免一陣絞痛。想來他們的任務也不是那樣輕鬆,不過見到每個改造戰士都站在自己,沒有因為傷勢缺席的時候,吳賢心中得到了安慰,更多的是助力。
附近的至高點上都埋伏著自己的人,街邊的居民樓中某些隱祕的地方也有人在那裡蹲著。只要命令一下達,就能給敵人重創。
“目標出現!重複!目標出現!”吳賢耳中傳來了一個聲音,那是哪個兄弟,吳賢不太知道,但吳賢和黑寡婦,鬼面三人相視一眼,默契的站了起來,桌上留下一張美金後,向外走去。同時吳賢身邊的三個冷酷男子也向外走去,沒有付賬的意思,但也沒有人敢來阻攔。
吳賢對著自己喉部的項圈敲了三下,後頭跟著的三個男子立刻分散開來,向一棟棟居民樓走去。
吳賢感覺著自己脖子上這個用來偽裝的朋克項圈有點不爽,等進到一棟居民樓裡後,一把扯了下來,隨手扔在地上,露出了裡頭的喉式震動發聲器。
吳賢上到天台後,從一個隱祕的角落中找出了自己的揹包,熟練的穿上偽裝衣,檢查下槍械狀態,確認無誤後,靜靜的趴到了天台上。
“目標進入射擊範圍!”又一聲情況通報在耳麥中響起,吳賢透過狙擊鏡也看到了手上紋著骷髏頭的傢伙們。
那個打死24號的傢伙也在這群人中,不過出於職業習慣,這傢伙總是喜歡利用人群給他遮擋要害,像一條泥鰍般的難以固定。
吳賢看著人群中那個殺死自己兄弟的凶手,狙擊鏡的準心也鎖定在他的身上。看著前面那個擋住自己視線的人,吳賢嘴角冷笑一聲,即使你能夠利用別人來給你做掩護,那又有什麼用?你身體在強,你能擋的住穿甲彈?
吳賢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殺死24號的凶手和他前面一個擋住他的人,腦海中飛快的運算著,看怎樣能夠打死前面那個人而不會讓殺死24號的人死去。
心頭感覺一來,吳賢連半分猶豫都沒有,直接扣動了扳機,要是其他人這樣做,估計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吳賢卻靠著這樣的感覺從死神手中逃得了多少次性命。所以吳賢很相信自己心頭的感覺,當然這次也沒有讓吳賢失望,前面一個人胸口開著一個大洞無力的倒在了路面上,後面那個殺死24號的傢伙,此刻正抱著斷掉的小腿在地上抽搐。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所有準備登車的幽靈成員腳步一頓,接著所有人員立刻找到最近的掩體,準備還以顏色。
原本就因為第五小隊被人團滅搞的人心緊張,沒想到還沒有過兩天就遭受到了襲擊,雖然大家的武器什麼都帶在身邊,但也不能扛著上街啊!所以身上只有一把手槍和一把微衝,對於散落在某些角落的狙擊步槍,眾人也只能死勁的縮在掩體後面以防某一顆子彈愛上自己。
吳賢的槍聲就是訊號,各個角落的人開始對著街上的幽靈成員開火。而地上那個在那裡努力爬動的人,沒有人去射殺他,因為命令很清楚,這個人必須是活的。
幽靈的眾人龜縮在掩體後面不敢露頭,手中的槍械也只是快速的露出一點對著某個反向開火。但是對於躲在房間中的改造戰士來說,這只是徒勞的舉動而已,看著面向自己飛過來的子彈,所有人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不過對於敢於開槍反擊的人,改造戰士們都是格外的照顧,子彈沒有多少顧忌的向敢於開槍的小夥那裡砸去,換來一片咒罵聲,偶爾也能聽到某人的慘叫聲。
幽靈的人見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只要自己的子彈消耗乾淨,那自己等人就是待宰的羔羊,幽靈隊長維塔斯對著所有的隊員吼道:“不想死,就上車裡去取武器,我們這點短槍幹不過那群婊子的。”
“隊長不行,那群該死的婊子火力太猛,衝不出去。”一名隊員壓低著腦袋對著維塔斯說道,不過腦袋上卻是飛過三枚子彈,讓本來就是捲髮的他,再一次的體驗了捲髮是什麼滋味。
維塔斯惡狠狠的說:“衝不出去也得衝,不然全部都會死的。”維塔斯現在也沒有辦法去解決現在的危機,唯一的途徑就是衝出去,進車拿武器和敵人拼一場,不然沒有任何希望能夠活著回去。
“誰要是能夠上到車上把武器拿出來,我獎賞他五十萬。要是誰死在上車的途中,家人的贍養費加倍。”維塔斯吐出一口唾沫,把心中的惡氣吐出來後,痛下血本激發士氣。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誰都認為自己不會死在上車的途中,自己離車也就十米不到,距離最短的,跨上兩步就能碰觸到車門,只要自己在開啟車門的時候,時間不超過一秒,自己就有生還的希望,那麼錢也就到手了。
一個穿著兩件防彈衣的黑人看準一個時機,猛的竄了出去,以那種粗壯的身體運動,卻可以比擬專業短跑運動員的速度,竄出去的時候,像一隻黑色的豹子,但這人也就是想的挺好而已,當他竄出來的時候,不要說吳賢已經鎖定他了,即使吳賢沒有鎖定他,但最少有四把狙擊步槍注意著這個方向,就算你運動神經在怎麼發達,你能躲過四道死神的封鎖線嗎?
當那個黑人將要碰到車門把手,眼中露出興奮的神情時,他突然看見了自己的腳,接著看見了自己的靴子。
一個黑色的頭顱在地上彈了一下,帶著一雙不敢相信的眼睛滾到了一邊。而那具直挺著的身子,還在向空中噴射著血柱,斑斑點點讓軍綠色的悍馬顯得有點青春澎湃的樣子,卻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戰慄。
吳賢幹掉那個黑人後,繼續瞄準準備出來送死人的。不大的狙擊鏡框卻成了吳賢狩獵獵物的領地。
維塔斯看見自己隊中最好的火力手掛了,嘴裡大罵一聲,氣的一拳砸到自己聲旁的垃圾箱上面,平整的鐵皮被維塔斯這一拳砸的立刻凹陷下去。
維塔斯咬牙切齒的嚥了一口氣,用眼神示意不遠處的人準備。見到那人準備好後,維塔斯大喊一聲“掩護!”率先向一個地方開起火來,他手下的其他隊員也有樣的照做起來,只希望能為自己的同伴爭取到時間,也為自己爭取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