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閉嘴,像什麼樣子!像什麼樣子?”站在吳賢面前的漢子,對著後面的人一陣大喊。又對著吳賢說:“我是本船的船長,你可以叫我王國明,要是你們只想去下一個港口,我可以載你們過去,看在是老鄉的份上。要是你們想搶劫殺人,那就算拼掉我這條命,我都會阻止你們。”
王國明沒有因為吳賢三人是傭兵而改變語調,依舊那樣不卑不亢。吳賢看著眼前這個快要步入老年的漢子嘴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只要你們能夠給我們提供到下一城市的伙食和住宿的地方,我們就保證這一段路程,沒有任何海盜來騷擾你們。”
王國明見眼前這個稚氣未脫的青年說的這麼幹脆,心中不免疑問重重,不過看到眼前青年胸口的繃帶和手臂上的疤痕時,王國明心中多了幾分憂愁。
王國明和吳賢對視著,兩人都看著對方的眼睛,最後,王國明對著吳賢說:“成交。”吳賢笑著眯住了眼睛,對著王國明說:“我叫吳賢,可以當成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看待,要是有緣,以後會相見。要是緣分斷絕,下一個港口後,再無相見之日。”
王國明被吳賢這通決絕的話給搞懵了,不過還是稀裡糊塗的點了下頭,等安排好吳賢三人的住處後,王國明還在想剛才為什麼會點頭?是覺得說的有道理還是本來就應該點頭。
三人被安排到一處比較偏遠的地方,三人的鋪位都是在同一間船艙中,說到底船長還是不太信任吳賢三人,畢竟船長必須為船上的船員負責。
吳賢把揹包放到了床鋪上,靠著船壁的床明顯有點小,吳賢扔上一個揹包後,就有點躺不下了。等到吳賢躺下來後,才發覺這裡的氣氛有點詭異。
黑寡婦笑眯眯的看著鬼面,但是手比較的靠近背後,鬼面一言不發的對著黑寡婦,身上的斗篷一處明顯的比其他地方凸起。吳賢看了看黑寡婦,又看了看鬼面,坐起身來對著兩人說:“你們要是想打,就出去打,不要在這裡製造緊張氣氛。”
黑寡婦白了吳賢一眼,沒有理會吳賢說的話,鬼面更加的不配合,連微微的動作都欠奉。吳賢見到自己的話一點作用都不起,也就不再管她們兩個,你們要怎麼鬧就怎麼鬧去吧!只要不打擾到我就行,想到點子上,吳賢乾脆把眼睛閉上養起神來。
黑寡婦用餘光看了吳賢一眼,見到他安靜的躺在那裡,好像發生世界大戰都和他無關的神情,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也不再跟鬼面眼瞪眼,一拳砸到吳賢的肚子上,氣哼哼的向外走去。
吳賢被黑寡婦這一拳給砸的,騰的坐了起來,胸口上自己都感覺到溼潤了,不用看也知道傷口裂了。吳賢滿臉抽搐著,手中握著的格洛克也鬆了又緊,緊了又松。要不是看在黑寡婦還挺照顧自己的份上,吳賢真想一槍崩了她。好好的,你和鬼面較什麼真?為什麼突然又給自己一拳,真的很沒天理。
最後,吳賢鬆開了手中的格洛克,把它放到枕頭下面,從靴子中抽出三稜軍刀放到床邊,拉動衣服上頭的拉鍊,看著已經變成紅色的繃帶,吳賢無力的搖了下頭,但是吳賢也不想去處理它,也就任由它這樣。
鬼面見到吳賢把槍放到了枕頭下面,軍刀也放到自己的身側,對吳賢問道:“你很害怕嗎?”
看著鬼面把身上的斗篷解了下來,吳賢眼神深處出現一絲抖動,即使是見過各種各樣的死屍的吳賢,在面對這種猙獰的面孔時,也不能保持一顆平靜的心。“害怕?也許以前我會,但是現在我絕對不會認為自己還會害怕死亡。這樣做,只是讓自己睡個好覺而已。”
“還不是害怕。”鬼面對於吳賢的解釋嗤之以鼻。鬼面這樣一說,吳賢只能用手摸了摸鼻子,沒有什麼話可以反擊,也不想反擊。因為活著,也可能是一種罪業。
鬼面也沒有去管吳賢有什麼動作不動作的,當著吳賢的面就開始脫起衣服來,一件件衣服隨著鬼面的動作被鬼面給丟棄在鬼面自己的床鋪上,蒼白的面板,沒有像黑寡婦一樣的粉嫩,不過倒是讓人有幾分憐惜的感覺。身子上的幾處傷痕,並沒有打破鬼面那種我見猶憐的感覺,反倒更加增添了一種不完美的完美之感,瘦弱單薄的身子,讓人很想把她擁入懷中。
吳賢看著自己眼前脫的只剩下內衣內褲的鬼面,心中還是不免要讚歎一句,身材真好!雖然臉上的疤痕交錯,比戈壁中的石塊還要醜陋,但身體絕對沒的說。就算是以歐洲人的眼光來看,鬼面的身材也算是上層的,更何況鬼面是亞洲籍的人呢。身上該凸的地方凸,該大的地方大,比斷臂的維納斯還要完美半分,要不是那張讓人倒胃口的臉在,估計吳賢都有種想把鬼面推倒的想法。
鬼面見到吳賢盯著自己的身體看,對著吳賢冷冷的問道:“看夠了沒有?”
吳賢抬起頭見到鬼面已經一手拿著槍了,無奈的聳了下肩說:“你敢脫我就敢看。”現在吳賢心情好,也不介意和鬼面調侃下。
鬼面被吳賢這話給噎了一下,舉槍就要對著吳賢開槍。吳賢卻快鬼面一步站了起來,右手中指卡進扳機孔中,左手隨著動作按住了鬼面頸部的命門,右手用力一拉把鬼面的槍給奪了過來。看著滿臉憤慨的鬼面,吳賢鬆開了按住鬼面命門的左手,右手看似隨意的拿著槍指著鬼面,色迷迷的說:“把身上的兩件東西也脫了。”
鬼面被吳賢用槍指著,冷冷的看著吳賢說:“給自己準備好棺材吧!”說著,把身上唯一兩件短小的布料嘩啦一聲扯了下來。
吳賢上下打量著鬼面的身體,撇撇嘴,失望的道:“太垃圾了。”鬼面好像受不住刺激一樣,把手中的布料丟向吳賢。
吳賢看見這僅存的布料飛行的軌跡和速度絕對不是布料可以做到了,想都沒想,立刻縮下身子。
吳賢縮下身體的同時,一隻略顯蒼白的腳帶著凌厲的風聲向吳賢襲來。吳賢見到這一腳目的地是自己的胯間,立刻把手中的槍丟棄,雙手交叉著準備全力對抗這一腳。但吳賢的設想全部落空,那隻蒼白的腳只是輕輕的在吳賢手臂上一點,就帶著一個迴轉落到了地上,與此同時,一具略顯蒼白的胴1體從自己眼前劃過。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道,吳賢就感覺要糟,也沒有多想,在這有限的空間中,挪移了兩次,但身上那種不爽的感覺卻死活在提醒著自己,自己已經被槍口鎖定。
“行了,你贏了。”吳賢無奈的轉過身來,高舉著雙手,示意自己對鬼面沒有任何的危害。
“叮!叮!叮!”連續三聲清脆的響聲回想在這狹小的空間中,吳賢此刻臉色就有點難看了,對著鬼面冷聲說:“彈夾已經被我換了,裡頭的子彈全是裝著沙子的啞彈,不要在浪費什麼力氣了。”
鬼面停吳賢這麼說,有點錯愕吳賢是多久把彈夾換了的,不過錯愕歸錯愕,把手中的槍對著吳賢丟去,轉身就想掏長槍來消滅吳賢。
吳賢躲過鬼面丟棄過來的槍,兩腳發力,猛的竄了過去,一腳踢落鬼面踢向自己的腳,一個掌刀砍在鬼面右手的筋脈上。鬼面手一麻,手中的MP5立刻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床鋪上。
吳賢拽住鬼面的右手就是一個關節技,猛的把鬼面壓在**,雙腳自然的把鬼面兩條腿給纏住了。
“如果讓你加入我們,你願意嗎?”吳賢奮力控制著鬼面,頭靠在鬼面的耳旁說道。
鬼面見自己掙脫不開,但還是在努力,聽到吳賢這麼說,冷冷的回答道:“不需要!”接著又說道:“你今天不把我殺死,那麼明天就是你的祭日。”
“哦!真的嗎?”吳賢臉上露出一個有些病態的笑容,伸出舌頭在鬼面的頸部舔了一下說:“既然這樣的話。。。。”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尖銳的聲音打斷了吳賢將要說出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