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來了兩個警察,而且都睡眼蓬鬆。薩飛到是和他們一個熟識,忙上前招呼,介紹情況。蛤蟆也覺得二人十分眼熟,想來是在薩飛的健身俱樂部見過吧,彼此友善地點點頭算是問候了。
薩飛簡單地介紹了情況後道:“那幾個人現在還在賓館睡覺哩,能不能先控制起來啊,春節期間人員流動大,等天一亮,可能就大海撈針了。”
警察問:“那女孩情況怎麼樣?”
黃玉道:“正做手術呢,傷的厲害,大出血。可能要落下殘疾。”
警察對薩飛道:“這簡直是禽獸嘛。那好,我們先去把人控制了再說。”
薩飛送他們到了門口,見院子裡孤零零停了一輛長安車,就問:“就來了你們倆?帶槍了沒有?”
警察笑道:“阿飛,今天可是春節,我們倆還是從被窩裡給揪出來的吶。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為確保春節期間安全,我們這些一般民警的槍全要上繳,統一保管的。”
薩飛擔心的說:“那你們還是多找幾個人吧,對方有三個成年男人呢。這大過節的,別出什麼意外才好。”
警察道:“這……我上哪給你找人去?跟你說實話,今天晚上連出了幾檔子事,現在我們值班室都快唱空城計啦。要不……”他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薩飛:“你和我們去趟,把你朋友也叫上,他塊頭挺大。”
薩飛為難地說:“去到是沒問題啊,只是我們又不是警察,這合適嗎?”
警察道:“也沒啥不合適的,你剛才不是說你們在迪廳不是見過那幾個傢伙嗎?就當去幫我們認認人。再說了公民也有協助警察的義務嘛,呵呵。”
薩飛實際上也是個嫉惡如仇的人,聽警察這麼說就扭身進去叫蛤蟆和趙剛。
趙剛一聽就連連擺手說:“這,有警察……我們摻和什麼啊。”
黃玉蹩嘴道:“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趙剛辯解說:“這和男人不男人沒關係啊,72行,各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我們今天的好事已經做了不少了。”
薩飛不願意多耽誤時間鬥嘴,就問蛤蟆:“楓哥……你看……”
蛤蟆站起來堅定地說:“今天就算警察不來,我也打算去走一躺的。”
白雪凝道:“我也去!”
蛤蟆讚許地看了看她說:“你留下,這裡不能缺人。”說完對薩飛一點頭,兩人昂首朝外走去。
“你們小心點啊。”兩個女孩在後面叮囑到。
薩飛開了北斗星和警察的長安一起到了女孩所說的賓館,才一進大廳,迎面就竄出來兩個半大孩子,和一個警察撞了個滿懷。
“你趕著投胎啊。”警察罵道。
那兩個半大孩子一見警察,先是一驚,然後又是一喜,忙用手指著樓上說:“警察叔叔,上面有人要**我朋友,還打我們。”
警察一愣,罵道:“我靠,怎麼今天事全趕到一起了?”
眾人見這兩個半大孩子神色慌張,而且鼻青臉腫的,看來說的不是假話。忙讓他們帶路上樓。一個警察向賓館服務員亮明瞭身份,讓服務員拿了鑰匙跟上。路過一個消防櫃的時候,蛤蟆順手把裡面的一把消防斧給拿了出來。一個警察問:“兄弟,你想砍人啊。”
蛤蟆道:“我沒那麼傻,只是跟電影裡學裡一招。”
那警察也沒多問。幾人上了樓才發現倆孩子帶的路居然和他們要找的是一個房間,這下省事多了。警察讓服務員把門開啟,果不出蛤蟆所料,裡面還掛著防盜鏈呢。蛤蟆避開眾人,掄圓了胳膊,喀嚓一斧子就把防盜鏈給劈斷了,薩飛個子矮小,身手敏捷,趟開門就衝了進去,迎面就遇上一個**了上身的男子正往外走,想必是聽到了門上的動靜想出來看看情況。說時遲,那時快。薩飛一頭幾乎扎進那人懷裡,一個右手勾拳打在那人的膻中部位,身子並未停下把肩頭一擰,一下就把那人給撞飛了,一套動作乾淨利落正式詠春拳中正宗的短橋功夫。
幾個人跟著薩飛也衝了進去,幾步衝到臥房,一副令人髮指的場面頓時映入他們的眼簾。屋內還有兩個男子,其中一個正擺弄著數碼相機,另一個男子則正按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子施暴。這兩名男子開始還想抵抗,但隨即發現衝進來的人中還有警察,便放棄了抵抗的想法,很內行地把頭一抱蹲到一邊去了。
蛤蟆把消防斧往旁邊的警察手裡一塞,把外套一脫,扔到那女孩身上,那女孩號啕大哭,當即就用蛤蟆的外套把自己緊緊裹了起來。
同來的兩個半大孩子這下得了勢,衝上去就對那三個男子一頓胖揍,有警察在場那三個男子也不敢還手,只能幹挨。警察讓半大孩子們出了會氣,才大喊一聲:“胡鬧!都回去作筆錄去!”算是“及時”制止了一場暴力事件。
作完筆錄後已經快到第二天中午了,蛤蟆等人有到醫院看了看情況,住院女孩的父母也通知到了,這件事才算暫時告一段落。
住院的女孩叫安琪;在賓館被解救的女孩叫鍾麗;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個女孩叫付姍姍。三個女孩都還不到十五歲,屬於平時經常翹課在外面鬼混的那種小太妹。這三個女孩非常要好,幾乎是形影不離的。她們長期在外漂泊,主要經濟來源就是靠吊凱子,放飛鴿。三人中屬安琪最漂亮,得手的機率也最高,但得罪的人也相應的最多。這次這三個男子就被安琪放了好幾次鴿子,早商量好了有機會一定要“連本帶利”的撈回來。冤家路窄,三十這天雙方就在迪廳遇到了,開始大家還好,喝酒跳舞至少在面子上還過的去,後來其中一個男子要帶安琪去開房,安琪自然有辦法想溜,雙方上了火,安琪又打了那男子一耳光,惹得這三個人當場就動了粗。
鍾麗和付姍姍不是矛盾的焦點,又見機的快,一出迪廳就想辦法溜走了。這三個男人就把一股邪火全發到安琪身上了,安琪雖說也在外面混,可畢竟是個未成年的女孩子,怎麼經的起這般的**?苦熬了兩個來小時,才趁這三人睡著了悄悄溜出來,後來在路上遇到了蛤蟆他們。
另一方面鍾麗這女孩到還有些義氣,逃跑之後找了兩個相好的男孩子去救安琪,先後找了幾家那三個男子常去的賓館才找到,但這時安琪已經跑了,鍾麗仗著有朋友壓陣,發了小辣椒脾氣,非要對方把人交出來不可,雙方一言不和爆發了衝突。
鍾麗帶的這兩個小夥子其實只能算是半大孩子,雖然也在外面混,經常打打架什麼的,但是畢竟還未成年,這次有沒有什麼準備,沒帶啥傢伙,怎麼是三個成年人的對手?當下落慌而逃,鍾麗跑的慢了一步給抓住了。這三個男人為了“連本帶利撈回來”都吃了藥,睡了這麼一陣子,又來了情緒,而鍾麗就又成了送上門的菜。還好,警察和蛤蟆他們及時趕到,鍾麗受的傷害還不算重。
瞭解了事情的大概經過,蛤蟆等人都不免一陣唏噓,紛紛感慨“現在的孩子啊……嘖嘖嘖。”
既然已經到了中午,幾人就乾脆一起簡單吃了中飯才各自散了。
蛤蟆回到家門前,正準備拿鑰匙開門,卻隱約聽到了屋裡傳出說笑的聲音,除了有妻子江小潔和岳父江石銘的,明顯還夾雜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