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支援十三新書《兵鋒時刻》
這幾天的訊息來的一個比一個驚喜,讓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沒有廣告的也許對於那些網路YY小說的主角來說,區區一個城市的眾議員或者一個副主任根本不會打在他們的眼裡,人家隨便的零花錢都是幾百萬金幣呢。可蛤蟆不同,他是生活在現實中的,雖說開了個酒吧,可作為一個曾經當了十幾年小公務員,又被迫走投無路而辭職的人來說,一旦有個機會讓你風風光光的回去,這又是多麼大的**啊。
蛤蟆腦子裡此時一片空白,已經不能完全正常的思維了,良久他才說:“可是我已經答應參加銀杏的眾議員競選了啊,這答應的事情,不好改口吧。”其實他並沒有答應廖逸生去什麼眾議院,這不過是他最近培養出的討價還價的商人本能罷了。
“哈哈哈。”趙剛大笑道:“楓哥啊,你還是那麼搞笑,你連戶口都沒轉回來,還怎麼競選銀杏的議員啊。”
蛤蟆猛然醒悟,一拍自己的額頭嘆道:“我還真沒注意這擋子事兒。”
原來蛤蟆離婚的時候,壓根兒就沒想到去下戶口,現在他的戶口還在江小潔家的戶口本上掛著呢。
“可我的生意怎麼辦呀,在崗公務員可不允許下海經商,你看我這才上了路,過了幾天安穩日子……”蛤蟆馬上又丟擲一個藉口來。
趙剛收起笑容說:“和你說真的,楓哥。你這人要能力有能力,要膽子有膽子,要說關係吧,你其實也不弱。現在白樺正處於權力真空階段,正是你我大展身手的時候,而且這可是機會找上你呀,你可要把握啊。”
蛤蟆沉吟道:“我考慮考慮行不?這……太突然了,我沒點精神準備啊。”
趙剛大方地說:“沒問題!不過我說啊,你這事是白天明市長首肯了的,上面也有人親自點你的將,你可不能尥蹶子,不然得罪了上面的人,恐怕你這邊的生意也不好做下去啊。是兄弟才和你說這些。”
蛤蟆笑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總得有點時間適應不是?”心裡卻嘀咕道:媽的,這才過幾天安穩日子,咋就不能讓人清靜呢,想當官的時候沒人提拔,不想的時候又硬塞給你。
其實這件事情蛤蟆即使不答應也不會象趙剛說的那麼危險,蛤蟆在上面的人心裡不過是個名字,隨口說說,現在說不定已經忘了,但是下面的人如趙剛之流,就偏偏記得緊。
既然是老朋友來訪,當然要好好招待一番。趙剛的老婆剛生了孩子,所以他正處於禁慾狀態。在蛤蟆的安排下,他過的很舒服。
晚上停業後,蛤蟆把這件事情和眾人說了,胡熒熒聽嫣然一笑說:“我知道你很想回去,我倒沒什麼意見,反正不管你做什麼,只要這酒吧還開我就得給你們作牛作馬,沒辦法,你和笑梅都是大股東,我得聽你們的。”
蛤蟆把眼光又轉向了其他人,原本除了蛤蟆,一般性的事物通常都是胡瑩瑩說了算的,所以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蛤蟆笑著說:“找你們商量也是白商量,最後還得我拿主意。”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覺得踏實多了。
第二天蛤蟆和趙剛說:“事情我考慮好了,不過關於我的職務問題我想和白市長面談一次。”
趙剛雖說覺得有點為難,但也答應下來了。
蛤蟆又說:“銀杏還有些事情要辦,恐怕不能馬上會白樺。”
這點趙剛倒是理解,他說:“最近白市長也很忙,等聯絡好了談話時間再回去也不遲,反正現在通訊和交通都便利無比。”
事情都商量完了,蛤蟆又好好的招待了趙剛一天,到了晚上趙剛死活要走,蛤蟆假惺惺的苦留不住,就讓他走了。
趙剛前腳剛走,後腳蛤蟆在銀杏各類朋友就紛紛前來祝賀,誰說好事不出門呢?這訊息傳的還不夠快嗎?所造成的結果就是蛤蟆連醉了幾天。
剛覺得清醒了些,又接到一個電話,居然是老冤家林若雲打來的。
“喂,聽說你要高升了,怎麼也不知會一聲,也好給你慶祝一下啊。”林若雲的聲音裡充滿了調侃的語氣。
“哎喲喂,我的林大所長。”蛤蟆嘆道:“我這算什麼高升了,不過是人家手裡的一個棋子而已,還說慶祝,我這幾天慶祝的牙豁子都腫啦。”
“活該。”林若雲罵道“和你說正經的,有句老話叫受人滴水之恩,自當湧泉相報,是不是?”
蛤蟆說:“是呀,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說你上次幫我忙的事了對不?我開始也想設宴感謝你呀,可惜你拒絕了。沒有廣告的”
“呸!哪個希罕你感謝啊,不有個幫過你的朋友來銀杏,你招待一下總不過分吧。”林若雲說。
“你是說張雅坤?”蛤蟆一下想起了南嶺市的那個黑臉膛特警教官來。“他來了?”
“是呀。”林若雲笑著說:“人家探家去看兒子,現在專程繞路來看你呀。”
蛤蟆笑道:“你怎麼說話呢,你這不是拐著彎罵人嗎?你們現在哪裡?我來接你們。”
“老戰友來訪當然不能住旅館,他在我這裡住。你到了我們宿舍門口給我打電話吧。”林若雲說。
掛了電話,蛤蟆**蕩地想:老戰友當然感情深厚,孤男寡女又同住一室,自然……嘿嘿……不過象林若雲這樣的女人,也只有想張雅坤這樣的極具陽剛之氣的男人才罩的住呀,雖然這個張雅坤的嗓音相對他的胳膊來說稍微細了些。
想是這麼想,怎麼又覺得心裡有點酸溜溜的呢?
林若雲和張雅坤都沒穿制服。也不知道怎麼了,蛤蟆總是覺得張雅坤穿便服很彆扭,想必是因為看慣了穿作訓服的他吧。
才把兩人接上車,林若雲就說:“還是讓我來開車,你那爛技術。”
因為有客人在,蛤蟆也不方便和林若雲鬥嘴,只得讓賢。有林若雲在前面開車,蛤蟆也落得和後坐上這位豪爽的軍人聊聊天,只是可惜的很,昔日豪爽的軍人,今天卻有點扭捏,除非不得以,都不多說一個字,弄的蛤蟆很鬱悶。
蛤蟆選了家特色菜館,讓林若雲把車停了。雅間也早已經定好,蛤蟆還特地弄了幾瓶本地特色的銀杏大麴(呵呵,十三瞎編的名字),準備開懷暢飲一番。
開始的時候林若雲還說要照顧女性,還是喝飲料的好。蛤蟆說你是巾幗不讓鬚眉,今天都喝白酒。最後還是張雅坤說,就喝一點吧。
大凡喝酒這種事情,只要一有了開頭,後面是很難剎的住車的。幾杯白酒下了肚,張雅坤又恢復了軍營裡的豪爽,三人又都和軍營頗有淵源,講些軍營中的趣事,越喝興致就越高了。
酒足飯飽後,蛤蟆大著舌頭說要去找個地方搓搓背,醒醒酒才好。張雅坤也說白天在林若雲家裡洗的一點也舒服,熱水器有問題,水溫時冷時熱。要好好去泡一泡才好解乏。見這二人興致這麼高,林若雲就問:“那去哪裡好啊,先說好,那些烏七八糟的地方我可不去,得有點檔次才行。”
蛤蟆笑道:“那望海城夠不夠檔次啊,我對那裡可是印象深刻啊。”
他當然對望海城印象深刻。剛來白樺的時候和警察起了衝突,被丟在看守所了凍餓了三四天,脫難後,去的第一個消費場所就是望海城溫泉度假村,也是在那裡正式認識了林若雲、大牛和伍大維等人。
林若雲聽了,知道他拿過去的往事調侃。瞪了他一眼說:“去就去!我去開車。”
蛤蟆聽了,忙上前一步攔住她說:“開……什麼車呀,沒見都喝了嗎,喝了還還開。你身為警察,這可是知法犯法啊。”
林若雲道:“不開車,難不成還走路去呀。”
蛤蟆當即拿出手機撥通了小崔的電話,讓他馬上打的來開車。
“瞧見沒,著就是有錢人,不得了啊。”林若雲調侃說。
張雅坤掩著嘴笑。蛤蟆見了,指著他笑道:“看不出來,你穿著軍裝多陽剛啊,換了衣服怎麼就變斯文了?哈哈。”
小崔沒幾分鐘就到了,開車載了三個醉鬼去望海城。到了望海城,蛤蟆對小崔說:“你先去開兩個包房,其中一個要雙人的哈。”
小崔辦事很麻利,很快就回來了,還帶了幾套毛巾等物品說:“包房我已經監督著消毒了,怕裡面配套的洗漱用具你們不合用,我又買了些來。”
林若雲和張雅坤紛紛道謝,蛤蟆也拍著小崔的肩膀說:“很好,會辦事,你也去放鬆一下吧。”說完三人跟著引路小姐去包間。
先到了雙人間的時候,林若雲一拉張雅坤說:“走。”
蛤蟆一見心道:哈哈,原來你們真的有一腿。林若雲!我早就知道你是個悶騷型,現在露出尾巴了吧,還想來鴛鴦戲水,不行!不能讓你得逞!於是上前親親熱熱地一把搭住張雅坤的肩膀說;“不行,不行,你得跟我進去,讓若雲去單間。”
張雅坤顯然沒想到蛤蟆會這麼說,眼睛睜的大大的說:“我和你?”
林若雲反應更是強烈一把打落蛤蟆的手大聲說:“不行不行!,你是不是要瞎胡鬧?你喝多了裝瘋不是?”
蛤蟆固執地又把手搭上去說:“怎麼不行?我和張兄上次就一見如故,現在想單獨聊聊天不行?一晚上時間都留給你們兩口子還不行?”
“兩口子……?”林若雲嘴巴張的大大,想說什麼還沒說出口,張雅坤突然對林若雲說:“算了,今天就隨了他吧。”
林若雲的眼睛瞪的比燈泡還大,說:“你居然……”
張雅坤道:“你別管了,自己洗澡去。”
林若雲一頓腳,說:“懶的管你呀。”氣急敗壞地走了。
蛤蟆對著她的背影笑道:“真是小別勝新婚呀,一刻也離不得……張兄,我們進去!”說完摟了張雅坤的肩膀,兩人親親熱熱地進了雅間。
鎖好了門,蛤蟆一邊脫衣服,一邊對張雅坤說:“我說張兄啊,你這人哪裡都好,就是有個缺點啊。”
張雅坤脫衣服明顯比蛤蟆慢“什麼缺點?說出來我一定改正。”
蛤蟆一本正經地說:“你笑的時候別老掩著嘴好不好?女人才那麼笑呢。”
張雅坤一驚,臉也眼見著紅了,有點心虛地問:“你知道了?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早看出來了。”蛤蟆得意地說“男人哪兒有那麼笑的?男人應該這麼笑。”說著他故意哈哈哈哈誇張地大笑了幾聲又說:“咱們男人就應該這麼笑嘛。”
張雅坤聽了,剛才懸了一下的心又放了下來。
蛤蟆飛快地把衣服脫了個精光,然後擺著健美造型,對張雅坤顯擺說:“你看咱這肌肉,不錯吧,雖然沒你們這些職業軍人的好,可咱都快四十了,這身板兒不錯吧……嗨嗨,你往哪兒看呢?看我這二頭肌,嗨!跟你說別亂看,你這眼神兒怎麼這麼斷臂呀,算了,泡澡。”
說完他跳進大浴缸裡,往臉上潑了一把水說:“真他媽的舒服。‘話音未落,自己又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把張雅坤笑了個不知所措。
蛤蟆笑夠了對張雅坤說:“我剛才看你瞧我那眼神兒,讓我想起一個笑話來。有個小夥子在他女朋友面前顯擺身材,他脫下衣服給女友看二頭肌說:這相當於五十公斤炸藥,又脫下褲子指著大腿說:這相當於一百公斤炸藥.接著脫下內褲,女友奪門狂奔,驚叫道:天吶!引線這麼短!哈哈哈”
張雅坤一聽也忍不住撲哧一笑,蛤蟆指著他說:“看看看,跟你說笑的時候別掩著嘴嘛,才說你又忘了,怎麼在南嶺就沒發現你還有這毛病呢?”
張雅坤也許是被室內的蒸汽蒸的,紅著臉說:“這笑話和我看你有什麼關係啊。”
蛤蟆略帶調侃地說:“當然有關係啊,你肯定是因為沒我的引線長,才盯著我看是不是?”
一般的講,男人可以在任何方面低頭,可以在任何方面認輸,卻偏偏在性方面,是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承認自己“不行”的,哪怕是他真的不行。原以為被說了引線短後,張雅坤總要會幾句嘴的,可沒想到她只是微笑了一下,轉過身,背對著蛤蟆把貼身的保暖內衣脫了下來,這一脫不要緊,讓蛤蟆的眼睛也瞪成了銅鈴,因為他看見了張雅坤背上倒過來的∏型武裝帶,暈呀,這不是傳說中的胸罩帶子嗎?
這時張雅坤雙臂抱了胸轉過來對著蛤蟆嫣然一笑,這一笑真如醍醐灌頂,讓他的腦子頓時如計算機般的迅速運作起來,從開始認識張雅坤到現在一幕幕飛快地在腦海中閃過,結合種種資訊,他得出了一個絕望的結論:這個張雅坤是個如假包換的女人!
不錯,她的個子是很高,可是女人就不能有高個子嗎?她的面板很黑,看上去也很粗糙,可天天的烈日狂風的,能不黑,能不粗嗎?他說話的聲音略帶嘶啞,也很粗,可現在一分析也就是個女中音。
我的天呀,我把一個女人生拉活扯地拽進來了,難怪剛才林若雲的態度那麼奇怪,我真是豬啊,男人女人都分不清了。蛤蟆一面自責,一面伸手去抓旁邊的浴巾,由於慌了神,第一次沒抓著,手反倒按到了地板上,第二次總算抓到了,急匆匆往腰上一圍,就衝向門口,可手忙腳亂的就是打不開鎖了。
女人平時一般都是比男人怕羞的,但是一旦下了決心,卻比任何男人都堅決勇敢。張雅坤上前伸手就把蛤蟆的手按住了說:“即來之……”
蛤蟆先是冒出了一連串的“對不起”,又往後退了兩步才說:“安之不了啦,我可不想破壞軍婚啊。”在和林若雲通電話的時候,他知道了張雅坤是探家去看兒子的。
“就算是破壞軍婚也輪不到你先。我呀,就是想放縱一下。太壓抑了。”張雅坤說這話時,表情有些黯然。
蛤蟆此時也沒那麼慌亂了,也知道如果不是張雅坤本人願意,否則就憑她那一身肌肉,蛤蟆儘管身高力大,也未必拉她的進來。就說:“放縱不一定是好事啊,你……”
話未說完,張雅坤就打斷他,問道:“你真的一直沒把我認出來?”
蛤蟆苦著臉點點頭。
張雅坤低了頭,喃喃地說:“不象個女人,難怪他會那樣……”
蛤蟆覺得自己這眼神確實有點讓人傷心,忙解釋說:“其實不是那樣的,在南嶺見面少,又總是醉的,自然就先入為主了,後來……這次……”
說著說著,見張雅坤**的肩頭聳動,覺的不對勁,就壯著膽子,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觸之下才發現她的面板遠沒有想像的那麼粗糙,相反有一種健康的細膩,這種細膩是任何護膚用品也培養不出來的。
張雅坤被蛤蟆這一觸,反倒抬起頭來,讓蛤蟆看見她已經滿眶眼淚了。
“沒女人味!沒女人味!……”張雅坤終於抑制不住哭出了聲音,她一面哭訴著,一面一拳又一拳地捶打著蛤蟆的結實的胸膛。她的拳頭自然和一般女子的粉拳不可同日而語,被打上之時還是頗為疼痛了,開始蛤蟆還任她施為,後來實在受不了了,乾脆一把把她摟入懷裡,然後對著她的脣狠狠地吻了下去。隨後兩人瘋狂地相擁著跌倒在地上,蛤蟆暫時離開她的脣,轉向她的臉龐耳朵頸項間狂熱的親吻著,不可自制的慾火已完全控制了兩個人的神智。
熟練地找到張雅坤背後胸罩的搭扣,蛤蟆熟練地用手指做了個小動作,搭扣就應聲而開,隨後又迅速而準確的一把握住了她的右**,其實也不能叫握,其實象張雅坤這樣渾身肉塊的女子,過多的胸肌甚至已經侵佔了不少原來應該屬於**的地盤,諸位多看看健美雜誌就知道,通常肌肉型的健美女子通常是不可能擁有一對豪乳的,張雅坤就是這類女子。用尋常人的標準看,她的**最多也就32B,因此確實也不能叫“握”,但是蛤蟆還是可以感覺到她**溫暖的熱力,和那種無與倫比的彈性。
有專家說女性無論**大小,**神經都是一樣多的,也就是是**越小反倒越**,看來這話還頗有些道理,蛤蟆的手剛一按上她的右乳,張雅坤就不禁“啊”的輕叫一聲,整個人顫抖起來,蛤蟆又再次吻上她被情慾染的嬌豔欲滴的紅脣。同時用勁扯下了她的乳罩,直接在她的**上肆意的捏摸。
兩人又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當蛤蟆再次將她壓在身下時,張雅坤的內褲和圍住蛤蟆下身的浴巾也不知道被扔到何處去了。
當感覺到蛤蟆的分身在她兩腿間猛烈膨脹時,張雅坤全身軟了下來。蛤蟆喘息看著她的臉,其實張雅坤長的一點也不醜,甚至比林若雲還要強上幾分,穿上軍裝的她配上這副臉龐,絕對是英武無比的,她的缺點不過是多了些男子的帥氣,少了女子點的陰柔而已。相傳漢張良就是男生女相,而眼前的張雅坤卻是女生男相,不過此時的她卻是一副不折不扣女孩兒姿態。她閉上了眼睛,臉頰泛著潮紅。結實的胸膛帶著小巧平坦的**因為劇烈的喘息而高低起伏著。
蛤蟆心中再度一熱,俯身埋頭在她黝黑光滑的頸項間親吻著,一手撫摸她的**,另一隻手則在她**的身體上環遊。兩距火熱的身體相擁,帶給雙方的一種難以描述的愉悅。
隨著蛤蟆的脣和手在她肢體的愛撫,從她的頸項一直吻到小腹,又吻回她的臉,張雅坤的身體在親吻撫摸中一陣陣顫慄著。
浴室的的燈光溫馨而曖昧,張雅坤仰躺在地板上的健美軀體的象是藝術家手下的古代大理石的雕像,充滿了迷人的**力。這一刻,蛤蟆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哪裡是沒有女人味道的軀體啊。
蛤蟆這樣想著,同時探索著進入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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