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支援十三新書《兵鋒時刻》
(本章有關新聞的評述非十三原創)
“天哪!公理何在啊!”小崔的肺在流血,心在吶喊。
原以為蛤蟆會把這個厚臉皮的女人教訓一頓,沒想到楓少反而被這個醜女人所征服。小崔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上下上下把秦小美看了個遍,也沒找到這個女人的魅力在哪裡。當聽說這個女人還要和他們一起回銀杏的時候,小崔知道自己的苦日子來到了,一定會被人當成免費傭人。後來情況的發展證明了小崔同志在這件事情上有著驚人的預測能力。
夏眉原本還打算蛤蟆在省城多住幾天,可蛤蟆擔心胡熒熒一個人忙不過來,這一個多月自己基本都待在外面了,於是只又在省城住了兩三天就要告辭回銀杏。
夏眉在外人面前是個典型的女強人形象,加上她的殘疾,背地裡喊她變態婆的人也不在少數,可是一見蛤蟆她就沒什麼脾氣了,除了撒一點嗲之外沒什麼別的注意。
看著蛤蟆的車消失在遠方,董雯調侃夏眉說:“就這麼放走了?你平時的能耐呢?好辦法壞主意平時不是一大堆嗎?”
夏眉搖頭嘆氣說:“算了,啥主意使在這男人身上都沒用,這傢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我現在知道我媽當年為什麼沒能把他留住了。”
董雯說:“不是他不按常理出牌,而是你還不瞭解他。”
“那你瞭解他多少?”夏眉問。
“不多,一點點吧。”
夏眉一笑:“要不這樣吧,你把他弄回來……”
董雯連連擺手說:“算了吧,我可不敢和你爭,我端的可是夏家的飯碗,我還有兒子要養呢。”
夏眉嘆了口氣,示意身後的丁綠紅走開,然後對董雯說:“你來推我走。”
董雯推了輪椅,走了十幾步,夏眉才說:“其實咱倆這十幾年相依為命,弄了這麼大份產業,我不知道你怎麼想,我反正從一開始就累了。”
董雯說:“我又何嘗不是,不過每次我受不了的時候,就對自己說:這都是為了兒子。就這麼著,居然也挺過來了。”
夏眉感嘆說:真是羨慕你呀,有個兒子。不象我,不過是半個女人……好在這麼多年身邊有你在。你就沒想過再找一個嗎?”
董雯笑道:“想過啊,其實我偶爾也有男人的。不過我不趕肯定他喜歡我什麼?畢竟我勉強也算個有錢女人,啥事都得防著點。”
夏眉很正色地說:“其實你可以考慮嫁給楓哥哥。他這人你我都瞭解,對憶楓也不錯,我是不可能有孩子的了。到時候讓楓哥哥幫我倆管公司,我倆就整天瀟灑著,過幾年輕鬆日子。等以後你倆要不要孩子,這份家當都可以有憶楓一份兒,你說好不好?”
董雯看夏眉說話的神情語氣都不象開玩笑的樣子,就問:“先不說蛤蟆哥願意不願意這樣,就算是願意,這對你也沒什麼好處呀。”
夏眉道:“我要能做個完整女人,這好事怎麼也落不到你頭上。可現在我又能怎麼樣呢?如果他娶了你,我至少可以經常見到他。”
董雯說:“可惜我不象你那麼痴心。蛤蟆哥確實是個不錯的人,不過我有我的生活。”
夏眉道:“難不成你還想著你那條死鱷魚?我可聽說了,你經常偷偷去看他。”
董雯長嘆一口氣說:“還是不要說這個吧,一切都是冤孽呀。”
且不論夏眉和董雯兩個富有但苦命的女人怎樣的為情所困,此時的蛤蟆等人正飛馳的返回銀杏市的高速公路上。
秦小美也差不多是半個瘋子,所以這一路上車內的噪音分貝早已超出了人體所能承受的健康標準。蛤蟆也開始考慮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對了,因為小崔好說,他下班了可以回家,可是自己就慘了,天天都要面對……
小崔在忍無可忍之下,打開了車裡的收音機。如今在資訊氾濫的時代,收音機的最大使用者可能就是司機這個群體了。
收音機里正在播出省內重大新聞,原本這類新聞節目並沒有什麼新鮮東西,有人曾經撰文戲謔咱們的新聞是:
會議沒有不隆重的;閉幕沒有不勝利的;
講話沒有不重要的;鼓掌沒有不熱烈的;
領導沒有不重視的;看望沒有不親切的;
接見沒有不親自的;進展沒有不順利的;
完成沒有不圓滿的;成就沒有不巨大的;
工作沒有不紮實的;效率沒有不顯著的;
決議沒有不透過的;人心沒有不振奮的;
班子沒有不團結的;群眾沒有不滿意的;
領導沒有不微笑的,問題沒有不解決的;
事情沒有不矚目的,會談沒有不坦誠的;
反對沒有不強烈的,交涉沒有不嚴正的;
完成沒有不超額的;竣工沒有不提前的;
中日沒有不友好的,中美沒有不合作的;
節日沒有不祥和的;婦女沒有不解放的;
決策沒有不英明的;路線沒有不正確的;
掃黃沒有不徹底的;行動沒有不果斷的;
形勢沒有不大好的;觀點沒有不贊同的;
氣氛沒有不友好的;信心沒有不增強的;
糧食沒有不豐收的,抗洪沒有不英勇的;
貪官總是極少數的,群眾總是受矇蔽的;
干涉沒有不粗暴的,遺憾沒有不深表的
對抗總是沒出路的,後果總是你來負的;
壞分子總是一小撮的,反對勢力總是到處有的,
亡我之心總是不死的,外國人民沒有不友好的,
態度沒有不堅決的,措施沒有不得力的,
成績總是主要的,問題總是暫時的,
阿族武裝總沒好人的,塞族武裝總沒壞人的,
科斯圖呢察總是美國豢養的,米絡舍維奇總是冤枉的,
申奧沒有不支援的,法律沒有不公正的,
上述沒有不駁回的,國家機密總沒說得出定義的,
調研沒有不深入的,貫徹沒有不徹底的,
理論沒有不高屋建瓴的,政策沒有不鼓舞人心的;
大賽沒有一次不衝擊的,關鍵比賽沒有一場贏的,
生命沒有不寶貴的,搶救沒有不及時的,
損失沒有不慘重的,設計沒有不合理的,
技術沒有不先進的,論證沒有不專家的,
檢測沒有不嚴格的,執行沒有不可靠的,
系統沒有不安全的,特色沒有不咱們國的,
失誤總是難免的,運動總是成效顯著的,
小崔原本也就是相讓電臺的聲音中和一下後坐上兩個重大的噪聲汙染源,沒想到其中的一條新聞卻引起了蛤蟆的注意:“200名各級行政領導幹部空降白樺。沒有廣告的”
被後來俗稱為白樺人事大地震的事件中,上至市長,下至一般部門的中層幹部,受直接牽連的有340多人,這些人當中有部分被司法機關立案調查,有部分受政紀處分,總之一句話,這些人的政治前途算是完了。大量幹部的被調查處分,致使白話市的各部門出現了大量崗位空缺,這才有了200幹部“空降”白樺的事件。真是幾人歡樂幾人愁,同樣的事件中,有哭的,自然就有笑的。
其實這件事情早已經鬧的沸沸揚揚的,只是蛤蟆忙於處理其他事物,並未留心罷了。他突然想起白雪凝的匆匆離去和最近電話老也打不通的反常現象,已經猜出白雪凝的父親一定也在這件事中有所牽連,雖說白雪凝的父親白天明是個商人,但是當代商人想要成功那個和官場沒點關係?
蛤蟆原打算路經白樺時在停一下,不過眼下他並非單身一人,正在兩難之際,秦小美刊看出了蛤蟆的心事,就主動說:“蛤蟆哥,要是你有別的事情,也許我能辦。”
“你?”蛤蟆懷疑地說問。
“呵!你看不起人啊”秦小美從手袋裡拿出幾張名片遞給蛤蟆說:“讓你見識一下。”
蛤蟆接過名片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一大堆頭銜,多為聯絡員、通訊員一類的。就笑道:“有了這些也就勉強算是個新聞工作者吧。”
秦小美說:“頭銜是差了點,沒正牌記者硬朗,可這裡面還要看辦事能力不是?”
蛤蟆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秦小美常年在外面混吃混喝,應該是有兩刷子的,就又叮囑了幾件事情,車到白樺的時候,給了她一張上面還有幾千塊錢的卡,讓她下車了。
剩下的路就順利多了,幾個小時後他們就回到了銀杏。
胡熒熒沒想到蛤蟆會帶回一隻超級恐龍來(人還沒到,在白樺辦事,但是行李先到了),臉色就有點不對:“現在住的地方就不夠,你怎麼安排那個美女?大妹現在還睡客廳呢。”
這段時間,胡瑩瑩心情不佳,工作多是一個方面,還有就是這半個月來和黃玉的合作不太愉快,關係處的不太好。這其實是很正常的,黃玉從學校畢業之後就在機關上班,各方面和胡熒熒等在外面長期漂泊的人總是有點合不來。
蛤蟆習慣性地搔著腦袋說:“這個……先湊合幾天吧,過幾天在想辦法……”
胡熒熒抱怨說:“老闆噎,這樣不行啊,你每出去一次就帶一兩個回來,就是蓋個高樓也不夠住啊。”
蛤蟆笑道:“高樓不夠住,就蓋個後宮吧,反正現在流行。”
胡熒熒啐了蛤蟆一口說:“美死你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有蛤蟆忙的了,酒吧的生意要幫著打理,醫院的葉秋萍要經常去探視,忙了個一塌糊塗,就這樣又足足忙了半個月,才算把事情全辦妥了。
不知道大牛使了什麼手段,竟然說服警察局的領導親自送伍巧兒去警校報道,當然大牛本人也跟著去了,畢竟現在在伍巧兒眼裡,大牛哥哥目前是她們家最親的人。原本蛤蟆也打算送的,但是實在抽不開身,只是讓大牛轉交了500塊錢。
由於現在房間不夠住了,蛤蟆開始忙著搬家的事。原本蛤蟆打算租一棟小別墅,但是發現小別墅能做臥室的房間並不多,而且租金很貴,胡熒熒還打趣說,哪天老闆再帶回幾個人來,鐵定了不夠住。最後一起租下了一個小區的兩套相鄰的房子,一套四室兩廳,一套三室兩廳。由於不是躍式結構,兩套下來的房租居然比原來的那套沒高出太多。為了出入方便,在徵得的屋主同意後,在兩套房子的隔牆上有開了一個門,這樣雖說佈局差了點,但是把兩家合成一家了。這下就有了七個房間,總算是夠住了。
搬家那天,蛤蟆、胡熒熒、黃玉、蒙大妹加上幫忙的小崔用了整整一天時間,才算把房間弄的窗明几淨的,剛忙完,秦小美打了電話來,她已經回來了,讓蛤蟆去車站接她。蛤蟆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就讓小崔去了。小崔苦著臉一副你是老闆我沒辦法的樣子,嘟囔著走了。
一小時後小崔就把秦小美接來了。蛤蟆見了就笑道:“我們才忙和完,你就回來撿現成便宜啊。”
秦小美臉皮確實也厚,居然笑吟吟的說:“這就叫有福之人不用忙嘍?”然後又故作風情地對蛤蟆說:“蛤蟆哥,我總算是不辱使命,把你要打聽的都打聽清楚了,你要是不著急聽,晚上我在**慢慢講給你聽哦……”
黃玉見了秦小美那副模樣就不喜歡,在看了她那副**樣子更是覺得作嘔,冷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蛤蟆為了緩解氣氛就提議現在開始挑選房間。胡熒熒一直不服氣黃玉原來睡的主臥室,就把那套四室兩廳的裡的主臥給佔了。黃玉當然不會看不出來這是針對自己來的,於是毫不示弱地佔了三室的主臥。蒙大妹和秦小美覺得自己來的晚,也就三室那邊一人佔了一間。剩下的就好辦了,蛤蟆住在四室這邊,空下的一間給葉秋萍著,另一間備用。
正在大家分頭收拾自己房間的時候,胡熒熒過來對蛤蟆說:“我們換個房間吧。”
蛤蟆問道:“為什麼?”
胡熒熒笑道:“原因可多了,第一,你是老闆,在原來那套住著就有點委屈你了,現在搬了新家,可不能再委屈老闆了。這第二嘛:雖說你和大家都很熟,可畢竟男女有別呀,你又是單身……那個房間大,又有獨立衛生間,你再帶女人回來過夜的時候也方便些。”
蛤蟆突然覺得胡熒熒不但想的周到,而且很善解人意。就開玩笑說:“我現在才知道你這麼好,不如你也別搬出來了,這樣還可以空出一個房間來。”
胡熒熒也笑道:“別別,我怕我是無福消受你的寵幸呀。”說著咯咯笑著走了。
蛤蟆自言自語地說:“寵幸?我象是皇上嗎?”
其實秦小美的在男人面前的放浪形骸多少有點假裝的意思,當她看出蛤蟆弄回的這一屋子女人並不算和睦的時候,她也就懂事地變的規規矩矩了,說話也十分的注意。因此通報白樺的情況也由原定的臥室裡轉移到了餐桌上。
白樺的大致情況和外面新聞上說的差不多,秦小美特地留意了和蛤蟆可能有關的幾個情況。
白雪凝的父親白天明不是官吏,因此成為汙點證人。這樣一來雖說不會失去自由,但是以後至少在白樺乃至整個省,想重操舊業是不太可能了,因為根據官商之間的潛規則,他已經不再“誠信”了。好在他早已掙下一筆家業,安享下半輩子是不成問題的。白雪凝一天到晚在為父親的事情奔波,生怕會節外生枝出什麼閃失,因為在當前複雜的局勢下,什麼事情都是可能發生的。秦小美和她見了一面,也轉達的蛤蟆的關心。白雪凝說再過一段時間,等這件事情瞭解了,就來找蛤蟆。
蛤蟆的前任岳父江石銘也沒脫了干係,甚至有傳說前一次放他回來就有放長線釣大魚的意思,不過這老頭確實狡猾,當辦案人員前往綠沙鎮抓捕他時,他已經失蹤小半年了,麵店也關了門,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這下可苦了江小潔,整天家被人盤問,不得清靜。
“你認識白天鵬不?”最後秦小美神祕地問蛤蟆。
蛤蟆說:“認識啊,見過兩次面,他是江小潔的大學同學。”
“她這個同學可不得了啊。”秦小美說“聽說他就是上面紀檢部門派下來臥底的,這次把白樺官場一鍋端了,和他有很大關係。”
“乖乖呀,這簡直是現實版的《無間道》啊”蛤蟆聽了,神色黯然。
黃玉說:“你打算怎麼辦?”她的潛臺詞是:你要不要幫忙?如果幫忙你幫哪一個?
蛤蟆沒說話,只是把碗裡的飯扒完了,回自己房間關了門。
眾人在飯桌上愣了一會兒,胡熒熒先說話了:“在座的都是秋楓的好朋友,你們覺得他會怎麼處理這些事?”
黃玉搶先說:“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幫忙了,他人本來就熱心,更何況雪凝和他的關係。”
蒙大妹說:“蛤蟆哥心腸軟,我看誰需要他幫忙他都會出手的。”
胡熒熒見只有秦小美沒發表意見了,就問:“小美,你呢?你怎麼看?”
秦小美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剩飯說:“他呀,我猜不透他,有時候他為一個陌生人都粑心粑肝兒的,有時候看起來簡直絕情。當年夏眉的媽媽夏蘭那麼求他都留不住他。離婚的事大家也知道,十幾年的夫妻,說離就離了,工作說不要就不要了,走的乾乾淨淨的,誰也找不到他,所以他會怎麼樣,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胡熒熒笑著對秦小美說:“我也覺得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其實咱們用不著管這麼多,我反正就幫他把這生意照看著,他想在外面怎麼跑就怎麼跑,跑累了就回來歇著。不過從心裡說,我是不喜歡他在外面管閒事的。”
黃玉是白雪凝的好朋友,聽了胡熒熒這話心裡有氣,就說:“聽你說話口氣好像在幫楓哥當家似的,外人不知道的,見你這麼盡心盡力的,肯定還以為你是他老婆呢。”
胡熒熒毫不示弱地說:“我原本來銀杏市就是想安定下來,有個家,有個疼我的老公啊,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秋楓這人不錯,真能嫁了也挺好。”
“你!”黃玉一下站起來,瞪著胡熒熒說:“你臉皮真厚……”
胡熒熒不緊不慢地說:“彼此彼此,有的人口口聲聲說是為了自己的朋友,可天知道是不是想為了自己出位。”
黃玉聽了簡直氣瘋了,正想發火,就見秦小美把碗筷一丟雙手捂著耳朵大聲喊道:“天塌啦!低陷啦!小花狗兒,不見啦!”喊著一溜煙跑回自己房間避難去了。
旁邊蒙大妹急忙勸解黃玉,把她往住的房間拉。蒙大妹力大,黃玉拗不過,被她來走了。
“老天,你們平時都這樣嗎?”秦小美聽到外邊沒聲音了,才從自己房間裡溜出來,看著一桌杯盤狼藉說。
“哼!”胡熒熒冷笑一聲說:“開頭倒不是這樣,大家彼此還開開玩笑什麼的,可人家到底當過機關幹部,總覺得我們這些漂過的低人一等,安排她點事情做有做不下來。”
秦小美訕笑說:“早知道這麼複雜,我就不來了,還不如住我省城的地下室呢。”
“你別管她。”胡熒熒對這個醜女子印象頗好“要不是看秋楓平時聽寵著她,我早就對她不客氣了。你就安心住吧,反正房錢是秋楓在付。”
“好吧。”秦小美說“我要是馬上就走也顯的不禮貌。”
秦小美不走,黃玉卻想走了,她並未正式辦理白樺的離職手續,也想借白樺現在亂哄哄的時候回去摸摸情況。主意打定,她當就晚過來和蛤蟆說,可是蛤蟆和胡熒熒換了房間的事情她還不知道,結果一敲門,開門的是胡熒熒,兩個人都是一愣,黃玉也沒往房間裡面仔細看,就誤以為蛤蟆和胡熒熒真的有一腿,雖說白雪凝不在,黃玉對蛤蟆的私生活也想抱一種睜一眼,閉一眼的態度,但是這幾天正合胡熒熒鬧彆扭的時候,這種想像中的曖昧關係就成了不可原諒的了。
於是她話也不說扭頭就跑回自己房間,收拾了行李,出了門。
黃玉出門的時候恰巧被蒙大妹看見,蒙大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就沒攔著,想想又覺得不對勁,就過來和蛤蟆說了,其實她第一次也敲錯了門。
蛤蟆一聽就急了,這半夜三更的,哪裡還有長途車?火車也沒有去白樺的。就要出去找,其他幾個女孩也跟著要去,蛤蟆哪裡放心,只叫上了蒙大妹,這女孩武藝高強,尋常四五個小夥子近不了身。
蛤蟆和蒙大妹先到汽車站找,結果人影也沒看到一個,又怕錯過了,就把蒙大妹留在汽車站,自己又去火車站,依然是一無所獲。後來胡熒熒打來電話說:“晚上沒車,黃玉會不會先去住旅館啊。”
蛤蟆一聽覺得有道理。
請支援十三新書《兵鋒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