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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專吃天鵝肉-----第二十二章 尤物雪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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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尤物雪凝

一直以來蛤蟆都認為只有象葉秋萍、溫寒玉那樣的**女人才是尤物,但是自從這晚過後,蛤蟆才理解了什麼尤物。

白雪凝一直把車開到廣場,停在廣場邊的車道上。這些年很多城市都熱中於修建廣場,夏天的時候廣場總是人滿為患,但到了冬天就會變的異常冷清,現在又正是枯水季節,電力不足,整個廣場只亮了幾盞燈,昏昏暗暗的。

模糊的燈光照進車內,蛤蟆側眼望去,發現白雪凝的五官原來也長的很精緻的,只是平日裡插科打諢的居然沒有過多的注意到。

白雪凝雙手依然扶著方向盤把車熄了火說:“你可真敢try。”

“try?”蛤蟆雖然不是英語專業,但是一般簡單的單詞他還是懂的,try翻譯成中文的意思就是“試”但內涵很廣泛,這是典型的美國作風,其內涵具體包括:自信、想象力、創新、付諸實踐等等。

白雪凝接著說:“有人說過,中國人做事有了八成的把握還在猶豫,而美國人只有六成把握就敢try,可以說是try造就了今日的美國。可是我發現你膽子更大,一成把握都沒有你就敢try。”

蛤蟆靠在椅背上枕著雙手:“剛才有些話我並沒有說全,既然你說了try,我就沒必要在向你隱瞞什麼了。現在的人啊,嘴上喊創新,實際上思想僵化,思想僵化不要緊,偏偏又喜歡蠻幹。為招商引資甚至不惜破壞自然環境,這是在和子孫後代搶飯吃啊。又不喜歡動腦子,別人弄個什麼東西賺錢,馬上就一湧而上,結果反而把市場搞壞了,弄的誰也賺不到錢,而且永遠都是跟著別人屁股後面跑。”

白雪凝鬆開方向盤也往椅背一靠說:“看來我老爸說的沒錯,他說你不是池中之物。”

蛤蟆笑了:“你爸爸真這麼說?我老丈人還說我是爛泥扶不上牆呢。”

“你老丈人也沒說錯啊,因為你根本不是團爛泥。”百雪凝說了轉過臉來,眼中含有萬般柔情,二人目光一碰,蛤蟆趕緊把目光移開了,心開始砰砰的跳。

“我爸爸這人啊,有兩個特點,一個是不喜歡做生意,一個就是迷信。”白雪凝說:“他常常說,錢這東西是最害人的,他這輩子儘量多掙一些,我就可以不在錢上面吃虧了。所以當他聽說我想進機關上班時,高興的不得了,他說:生意場,是非地,離的越遠越好。”

白雪凝的父親白天明是白樺市最大的房地產商,如果說他不喜歡做生意肯定絕大多數人都是不回相信的,但是蛤蟆知道很多事情真的不能看錶象,很多成功人士在得到很多的同時也失去了很多,從一定程度上講,這個世界的公平是用得失來維繫的。

白雪凝繼續說道:“在為我選擇工作單位時,我爸爸也是花了功夫的,為了選擇適合和我坐一間辦公室的人,還請了個道士專門把你們局所有人的面相都看了一下,結果說你是我今生的貴人,只要跟著你,一生平安富貴。”

蛤蟆一聽頓時覺得荒唐,怎麼可以迷信到如此地步呢?同時也覺得自己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被人看了相,心裡很是彆扭。就說:“這也太誇張了吧,把所有局裡的人都看了個遍,就找著我這麼個倒黴蛋?再說什麼叫跟著啊,又不是挑女婿。”

白雪凝笑了一下,笑容在模糊的燈光下非常嫵媚,她說:“我也經常笑話我爸爸迷信啊,可是他不光只聽那道士的,他自己也會看人,而且看的非常準。我相信他這次也沒看錯,而且我也覺得你這次的計劃一定能獲得成功的。”

“謝謝你的吉言。”蛤蟆覺得現在的氣氛有些曖昧,雖然兩個人說的話沒什麼,但是就是覺得氣氛不對頭,他暗暗的想:也許是我自己心懷雜念的原因吧。於是他說:“天有點晚了,我們還是早點回……”

他沒能說完這句話,因為他的嘴脣被另一雙柔軟的脣封住了。男人即使是有那麼一點自制力,也是無法抵禦這種終極**的,在經歷了短暫的驚鄂之後,蛤蟆很快就反客為主,索取著白雪凝櫻脣中的甘露,同時他的右手伸進白雪凝的外套,隔著毛衣摁住了她左邊的**揉捏著。白雪凝的**大小適中,在蛤蟆的一手掌握之下還略微贏餘,而且異常堅挺富有彈性。隨著熱吻和撫慰,白雪凝的呼吸開始變的急促,蛤蟆的手離開的她**開始向下移動……

“不……不行……”白雪凝掙扎著捉住了蛤蟆的手製止了他。

兩個人分開了。

蛤蟆長出了一口氣倒在椅背上,一手攥成半拳狀輕輕敲打著自己的頭滿懷歉意地說:“對不起。”

蛤蟆說這話是發自內心的,在此之前他從沒想到過會和白雪凝有如此親密的接觸,況且大家一個單位又坐一個辦公室,兔子尚且知道不吃窩邊草,我這是色令智昏連兔子都不如了。沒有廣告的

白雪凝稍稍平緩了一下呼吸,然後用她的小手把蛤蟆的手拿下來,輕輕地攥著溫柔又略帶含羞地說:“不是不行,是……這幾天不行。”

蛤蟆心想還是到此為止吧,辦公室戀情很麻煩的,更何況是婚外戀。就故意用較為正常的語氣說:“這個……以後再說,我們還是先回家吧。”

白雪凝居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生氣了?”

蛤蟆心想完了,這丫頭有點動情了,忙說:“沒那回事,我的意思是,家裡人都等著呢。”

白雪凝點頭說:“我明白你意思,沒什麼的。”說著發動了車子。

汽車開到了蛤蟆家樓下,蛤蟆道了謝,開車門準備下車,可是車門怎麼也打不開,原來是白雪凝把車門鎖了。

蛤蟆輕聲說道:“雪凝,別鬧了。”

白雪凝依然坐著不動,好象蛤蟆實在跟別人說話和她不相干似的。蛤蟆無奈,他的弱點就是很難在女人面前硬起心腸來,於是湊過去想在她臉上親一下,誰知道這丫頭把頭一偏,用脣接住了他的吻,兩人又纏綿了一陣才分開。然後白雪凝什麼話也不說地開了車鎖,也沒理會蛤蟆說的再見。

看著白雪凝開車走了,蛤蟆才上樓。才上了兩層手機有簡訊來,是白雪凝的。

“我爸爸說的哪個跟著你是和你同事或者追隨你的意思,沒其他意思。”

才看完這條又來了一條: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一想到你回去要睡在別的女人旁邊,我心裡很不舒服。

蛤蟆隨手把資訊刪除,又把手機關了。自言自語地說:這下麻煩大了。

蛤蟆一回到家,立馬竄進浴室,脫了衣服前後左右檢查了個遍,又開水仔細洗了澡,免得有個什麼口紅印,香水味的“犯了罪”。打理乾淨了才小心翼翼進了臥室,妻子江小潔早已等候多時,小別勝新婚自然又是一番綺麗的風景。

第二天自然又是睡了一個懶覺,醒來後忽然想起,還沒去給考察團的團長彙報過工作,雖然這個團長是個虛銜,但人家在城裡也是X局的現任副局長呢,不好得罪。於是分別給黃玉、趙剛打了電話,把自己的這個意思說了一下。趙剛說他回來當天就代表大家彙報過了,還一起喝了酒。蛤蟆覺得這趙剛在這方面真是個人才。

放下電話在書桌前找了紙筆,開始撰寫初步的計劃書。由於起床起的晚了,沒寫幾個字就到了11點。想起江小潔說中午要回來吃飯,趕緊扔下筆打火作飯,江石銘老爺子幫著洗菜打下手。飯菜剛作得,江小潔就下班回來了,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了飯,江老爺子就出門溜達找別的老頭下棋去了。

洗了碗,江小潔說想睡會兒午覺,這不過是個藉口。又實實在在地纏綿了1個小時,江小潔才心滿意足地上班去了。

就這樣,蛤蟆忙忽了一上午帶一箇中午,還是幾乎沒幹什麼正事。下午左右也沒了心腸,就去網咖上網去了,順便再找點原生態旅遊的資料。

網路給人最明顯的感覺就是可以讓時間過的飛快,沒感覺過了多久,外面居然已經擦了黑,蛤蟆此時網癮正大,忙給家裡打了個電話隨便編了個瞎話說不回家吃飯了。剛把電話結束通話,鈴聲又想起,是白雪凝打來的。

“晚上一起吃飯吧。”白雪凝說,說話挺溫柔的,不象平時那麼積極唧唧喳喳的。

蛤蟆聽著溫柔的聲音,一下就想起昨天晚上在車裡兩人的綺麗風光來,有心拒絕又沒什麼好理由,就說:“我正在網咖上網呢,想找點資料。”

白雪凝說:“那不如等下吃了飯去我家上網咖,又不用花錢,而且印表機呀什麼都有,比網咖方便多了。”

蛤蟆那拙劣的藉口一下子就撞到了白雪凝的槍口上,再說下去就傷人了,只好答應下來,約了地點。

由於有了昨天晚上的親密接觸,兩人一見面反而不如平時那麼隨便自然了,都有點拘謹。

“去哪裡吃飯呢?”白雪凝問。

蛤蟆不知所措地說:“隨便吧……反正是我請你。”

白雪凝嫣然一笑說:“才不要你請,這樣吧,去我家,你上網我作飯給你吃,可別嫌難吃哦。”

“不會不會。”蛤蟆說。他知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等下肯定是要發生點什麼的,但是他的腳步還是不聽使喚的移向了白雪凝的QQ車。從內心裡他更願意相信,他只所以這麼做是多半是因為白雪凝那富有青春火活力的軀體的**,而不是涉及了感情。

白天明作為房地產商,房子自然很寬敞,屋內的陳設自然也都是同類產品中的上選。

站在客廳中間蛤蟆問:“你爸爸不在家?”

白雪凝咯咯笑著說:“這是我的房子,我一個人住。”

蛤蟆突然覺得自己很傻,一個房地產商最趁的就是房子了,想怎麼住都可以啊。不過人總是本性難移的,蛤蟆緊跟著又問了句傻話:“這房子這麼的大,就你一個人住?怎麼收拾的過來啊。”

白雪凝道:“請家政啊。有時候一個人晚上害怕了,我就叫黃玉來陪我。不過你放心今天晚上沒人會來。”

這話說的就有點曖昧了,沒人會來又能怎麼樣?白雪凝看來不是個好纏的主兒,還好昨天她說了這幾天不方便,要是真的發生了點什麼事,還真的不好交代哩。這時蛤蟆又想起紅兒的好處來了。

有個科幻小說作家曾經說過:如果有人發明了能看穿人類思維的眼睛,那麼他將發現,所有人的思想都是骯髒的。此刻蛤蟆的腦子裡就充滿著骯髒和利己的想法。最後蛤蟆決定等下吃了飯擺弄會電腦在10點鐘之前就告辭,以免做出什麼錯事來。可是男人女人之間的事情,往往是不能以主觀意願為轉移的,既然有了第一次,那麼有第二次也就順理成章了。

開始的時候蛤蟆還假莫假事的上網,白雪凝在一旁看著,還不時的指點一下,可沒多久兩人就開始接吻,而且一吻就不可收拾。

蛤蟆把白雪凝放倒在**,經過一番口舌之戰,又吻了她雪白的脖子,輕咬了她的耳垂,等她的呼吸變得沉重時,蛤蟆乘機把她的棉睡衣也解開了,保暖內衣也推了上去(這裝束有點怪吧)。

白雪凝的**不是很大,但十分的堅挺和富有彈性,即使在仰面睡倒的情況下,也能保持著幾乎完美的造型,特別是兩點嫣紅的櫻桃在物慾橫流的都市中已然是不多見了。蛤蟆貪婪的品嚐著這人間的美味,在品嚐著一隻的時候,手還揉捏著另一隻。可正當蛤蟆試圖分開白雪凝的雙腿時(這其實是個下意識的動作),白雪凝突然驚呼一聲,猛然坐起來說:“我也不想啊,可是真的不方便。”

蛤蟆悻悻地說:“也好,免的犯錯誤。”聽語氣就知道他是心有不甘的。

白雪凝跪在**抱著他說:“對不起嘛,誰讓你這幾天回來的?”

蛤蟆轉過身把頭埋在白雪凝的胸前說:“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白雪凝抱著蛤蟆的頭,撫摸著蛤蟆的頭髮說:“你被這麼說,如果說錯了,那麼這個錯誤也是我們兩個共同犯下的。你用不著自責,讓自己活的那麼累……”

“雪凝……”蛤蟆輕聲呼喊著。

白雪凝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些話起作用了,因為懷裡的男人,好象已經忘卻了剛剛做出的懺悔,又把自己的一個**含進嘴裡……

“啊……”白雪凝的呼吸又開始變的凝重了。

又纏綿了好一陣,二人才分開,白雪凝的臉紅撲撲的,更增添了些豔麗色彩。

“你真美。”蛤蟆讚歎道。

“你們男人最會說的就是這句。懶的和你羅嗦,去衛生間。”白雪凝說著逃了出去。

蛤蟆也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燒,雖然沒有得到最終的釋放,但是依然感到十分的滿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征服欲?

正當蛤蟆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有人按響了門鈴。

不是說沒人會來嗎?那麼來的人會是誰?

晚上來訪的人是黃玉。顯然黃玉是沒有想到在這裡遇見蛤蟆,而蛤蟆又做賊心虛,所以兩人一見面頗顯尷尬,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到底是黃玉熟門熟路,大大方方地從衣櫃裡拿了自己的常備睡衣換了,和白雪凝你一言,我一語的閒扯起來。看這架勢今天晚上是準備在這裡安營紮寨了。

蛤蟆心不在焉地又弄了一陣子“資料”,便提出要告辭。黃玉卻說:“楓哥你先別走,我有問題問你。”

蛤蟆不知道她要問什麼,有點心虛地說:“你隨便問……吧。”

黃玉道:“你們男人是不是總喜歡在外面有點豔遇呀。”

蛤蟆心裡一驚:難道她看出什麼了?又偷眼看了一下白雪凝,發現她很鎮靜,就說:“這個嘛,怎麼說呢?因人而異。不過婚姻既然是需要法律保護的,這就說明,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有靠不住的時候。”

黃玉又問:“我問這個沒責怪你的意思哈,就是上次,上次打架那天,你跟個女人走了,事後有沒有覺得對不起老婆啊?”

蛤蟆上次出軌後確實對老婆有點愧疚的,不然也不會主動“吹口琴”了。他想了想,就實話實說:“愧疚是有的,畢竟這不能算是什麼道德的事情。”

說完他的臉開始發燙,畢竟在還不到一小時前,他還和白雪凝在這裡進行了一場口舌友誼賽呢。但是他依然強做鎮定,因為他肯定了,黃玉還不知道他和白雪凝之間的事。

黃玉又問:“那麼如果有一個男人口口聲聲說愛一個女人愛的要死,可是卻依然和別的女人……那個。你說他的愛是真的嗎?”

蛤蟆撓了撓頭說:“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不過我以前有個同學,他說他一生只愛一個女人,除了那個女人之外,其他女人都不是女人了。可惜在畢業前夕,他跳樓死了。”

黃玉道:“不管別人怎麼樣,我是絕對不能允許我的男人再有別的女人的。”

蛤蟆附和說:“這不光是你一個人的想法,幾乎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的,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男人,除非迫不得已,但絕對不是心甘情願。”

話說到這裡,蛤蟆發現白雪凝用幽怨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他原來還打算說幾句的,但看到這個情況就閉上了嘴巴。

從白雪凝那裡出來,蛤蟆一路罵著自己偽君子回到了家。回家的第一件事又是洗澡看衣服。從浴室出來,江小潔笑道:“呦,轉性啦,平時催你你洗澡也沒這麼勤快啊。”

蛤蟆忙用在山上呆了十幾天,身上總覺得不舒服一類的話搪塞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白雪凝又打了電話來說讓他去辦公室一趟有重要事情。蛤蟆將信將疑的去了,結果白雪凝把家裡的鑰匙給他了,並說:“可以白天去她那裡上網用電腦。”蛤蟆鬼使神差地接了鑰匙,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情,卻和開始想象的不一樣了。

兩個人似乎都在有意迴避著對方,白天蛤蟆在白雪凝家上網寫計劃書,晚上白雪凝一下班,蛤蟆就告辭,而白雪凝也不再挽留,兩個人說話越來越客氣,但是關係卻越來越疏遠了。

又過了兩天,薩飛打來電話說鍾麗的事情已經辦妥了。蛤蟆連忙丟下手中的事情和薩飛從警察局到看守所的跑了一圈,總算把鍾麗給保出來了,不過因此蛤蟆也把自己那點可憐的私房錢花光了。可是當他帶著鍾麗站在大街上時他才發覺了事態的嚴重性:他該如何安置鍾麗呢?送鍾麗回家顯然不行,那等於又把鍾麗推到社會上去了,帶回自己家也不現實,至少也會被江小潔罵成多管閒事,完全不管吧又顯的不負責任。真是讓人頭痛啊。

沒辦法的時候就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蛤蟆先帶鍾麗從裡到外買了整套換洗衣服,然後又讓鍾麗去洗了個澡,把衣服全換了,舊的扔進了垃圾箱,然後又帶她去美美的吃了一頓。

做完這些之後,蛤蟆發現他們又將漫無目的的站在大街上了。

鍾麗是個聰明的女孩,她早就看出了蛤蟆的為難,於是就對蛤蟆說;“叔叔,你已經幫我很多了,你不用管我了。”

蛤蟆硬著頭皮說:“在裡面你叫我乾爹,出來就改叔叔了?”

鍾麗不好意思地低了頭。

蛤蟆說:“現在不管你也不行了,我是保人啊,萬一你再有什麼問題,到時候警察找我要人,你爸爸找我要人,我該怎麼辦?”

鍾麗用低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保證不在給你惹麻煩。”

“哎——罷了。”蛤蟆長嘆一聲說:“我還是帶你回我家吧,不管怎麼說先湊合住幾天,過幾天和我一起去鄉下吧,然後回來再給你聯絡家學校,還是回去讀書吧。”

說完拉著鍾麗正要走,突然手機響了,居然是董雯打來的電話。“你猜猜我是誰?”儘管故意捏著嗓子,蛤蟆還是一一下子就聽出了她的聲音。

蛤蟆笑道:“你就別裝了,你忘了我原來是玩樂器的,耳功一等一。”

董雯又咯咯笑了一陣說:“一點也不好玩,你就不能裝著猜不出來,給我一點成就感嗎?”

蛤蟆說:“你現在是處於金字塔尖的人物,還缺這點成就感?”

董雯道:“你還別說,我的金字塔尖還真和我一起來了。”

蛤蟆喜出望外:“來了?你們在白樺?眉眉也來了?”

董雯故意用酸溜溜的語氣說:“怎麼一提到你的眉眉你就跟上了發條似的?再這樣我可吃醋了。”

蛤蟆道:“你會吃我的醋?別開玩笑了,這可是白樺,我老婆隨時會出現的。”

董雯笑道:“你明知道老婆隨時會出現,還帶個女孩逛街?年齡不大,真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愛好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蛤蟆一驚,忙四下張望:“怎麼?你們在哪裡?你看見我們了?”

董雯道:“你個笨蛋!我們車就停在你對面!”

蛤蟆抬頭一看,馬路對面果然停著兩輛車,一輛是董雯的。一輛是夏眉的。

蛤蟆忙結束通話了電話,拉著鍾麗跑了過去。

夏眉搖下車窗,含笑看著蛤蟆說:“這小丫頭是怎麼回事啊?”

蛤蟆苦笑著搖搖頭說:“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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