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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眾人開了玩笑後,覺得舒服了許多。遣散了眾人,鄧秋楓開始關燈(自從他回來後,胡盈盈就讓他晚上單獨睡在酒吧,就不再留另外人值班了。美其名曰:節約勞動力。)最後一回頭,發現剛才被自己逼入死角的那個女孩居然還沒有走,就問:“你怎麼還在這裡?”
女孩聽了到好像很奇怪地反問:“你不是想要我嗎?”
鄧秋楓啞然失笑:“我剛才是一股邪火出不去,開玩笑而已。你可以回去了。”
女孩“哦”了一聲,慢慢的往門飛方向走去。一時間,鄧秋楓突然又覺得有點後悔,但是話已出口,自然不可以收回來,就說:“等一下。”
女孩應了一聲,停下來轉身看著他。鄧秋楓覺得嗓子有點發幹,用力嚥了口口水說:“以後學聰明點,未必老闆要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啊,雖然你是打工的,可也有尊嚴不是?”說完之後,突然覺得自己這番話好土。
女孩愣了陣,才低了頭說:“老闆要睡小妹,小妹還能怎麼樣?除非不想在這裡幹了。再說,和老闆睡覺未必是壞事,而且聽說你對你的女人向來不薄,只要不被老闆娘報復,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這是個什麼世界?這下該鄧秋楓發愣了。
女孩見鄧秋楓半天不說話,就試探地問:“蛤蟆哥……我是留下還是……”
雖然只是個小妹,長的卻不難看。要是這麼大的酒吧招的小妹個個都跟歪瓜劣棗似的,那誰還上門?鄧秋楓仔細看了看小妹,說了一句自以為非常可恥的話:“你留下吧。”
胡盈盈和綠珠剛回到出處,就突然“啊”地叫了一聲。綠珠道:“你發什麼神經啊。”
胡盈盈說:“遭了,你說他會不會找小妹下手哦。”
綠珠笑道:“這也說不一定,男人啊,就是熬不住。好像他自從回來後就沒褪過火,那股邪火現在正旺著呢。找小妹下手還是好的呢。找小姐下手都是可能的。”
“不行,我得打電話問問。”胡盈盈“要是真找小姐還好些。”一邊說一邊拿手機。綠珠一旁趕緊制止她說:“你別問。今天咱們整的他夠嗆,現在最好裝糊塗。沒有廣告的”
胡盈盈後悔地說:“早知道弄巧成拙還不如給了他呢。這下好,又多一個。”
綠珠安慰她說:“反正一群羊是趕,一隻羊也是放,只要能把握局勢,多個女孩子沒什麼大不了。反正他最後只能規規矩矩的娶一個。”
胡盈盈說:“他愛娶誰娶誰,反正和我沒關係。”
綠珠眼珠一轉,伸手去搔胡盈盈飛隔知窩,一邊還說:“真的沒關係?那是誰和我說的,幫男人做事沒關係,要是那個男人再弄個老闆娘回來就不好做了?……”
胡盈盈一邊抵抗,一邊說:“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啦……”
良久,兩個漂流江湖許久的女子並排躺在**,累了,也鬧夠了。
“盈盈姐。”綠珠說“我記得原來你和那隻蛤蟆沒什麼啊,怎麼後來……”
胡盈盈嘆氣說:“本來是沒什麼,不然開始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和他睡?我當初定居銀杏,就是想找個對我好的,安定下來。可是秋萍手快,到現戀愛了,我這一比較發現周圍的男人個個都靠不住。那隻蛤蟆雖說色了一點,但人心地不不壞。開始和他是看他心情不好,想安慰他一下,可是你也聽說了,每次都被人撞破。這人就是這樣,越是不容易在一起,就越想,最後就現在這樣了。”
綠珠說:“你愛他嗎?”
胡盈盈說:“我不知道。”
綠珠又問:“那他愛你嗎?”
胡盈盈笑著說:“漂亮女人他都愛。”
綠珠嘆口氣說:“我到沒別的意思哈。女人最好是找個疼自己的嫁了。找個自己愛的嫁了很痛苦的。要是兩者都不沾就更得想清楚。要只是想湊合過日子呢?也可以的。前提是那個男人要有家庭責任感。”
胡盈盈像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支起半個身子問:“我說,要是我嫁了他,你怎麼辦。”
綠珠滿不在乎地說:“還能怎麼辦?該怎麼過就怎麼過,你們要是看我順眼,我就還在這裡幫你們,不然我就還四處流浪去。遇到好男人救嫁,遇不到了就繼續流浪,或者等你大姨媽來的時候,給你老公扶扶貧……”
胡盈盈佯怒打她,道:“你要死了,扶貧,虧你想的出來。我看你該每月來四次大姨媽,一次一星期。”
綠珠笑著一邊躲,一邊說:“那我不是成紅人了?紅了好紅了好啊。(*^__^*)嘻嘻……”
鄧秋楓在酒吧的衛生間衝了個涼。入秋了,水有點冷。回來時,看見女孩已經鑽到被子下面去了。
“越來越墮落了啊。”鄧秋楓苦笑著把最後一盞燈熄滅了。
床很小,兩人肩並著肩躺著,過了好一會兒,女孩突然把頭靠在鄧秋楓的肩膀上,她的頭髮很香。鄧秋楓把她擁入懷裡開始溫柔的吻她,鄧秋楓這種成熟男人,是最知道如何撩撥女人的春情的,很快,女孩的呼吸變的急促了。
鄧秋楓的手向下探索著,解開了她牛仔褲的銅釦,(哈哈,沒脫衣服就上床了)女孩也很順從的配合著弓腰提臀,但是在解女孩胸圍的時候,鄧秋楓遇到了阻力。女孩抱著胸,就是不讓他的手。
“不行。”女孩堅定地說。
鄧秋楓覺得有趣,心想褲子都脫下來了,這還有什麼不行?就問:“為什麼?”
女孩依舊抱著胸說:“不為什麼,不行就是不行。”
鄧秋楓此時已經精蟲上腦,伸手就要用強,女孩掙扎著眼見陣地就要失守,就說:“脫可以,你不可以笑。”
鄧秋楓老於世故,一下就明白是什麼了,無非是女孩覺得自己的**太小。就誇張地舉右手宣誓說:“絕對不笑。”
“那你閉上眼睛,不許看。”女孩繼續說。
鄧秋楓閉上眼睛,心裡說:等下還不是可以看。就感覺到女孩的動作。
“好了。”女孩說。
鄧秋楓睜開眼睛,女孩依然抱著胸,但是很明顯,胸圍已經脫下。鄧秋楓輕輕拿開女孩的手,女孩閉上眼睛,把臉轉向一邊。
確實太小了!難怪女孩開始不叫看。除了比男孩子略厚一些,**大一些之外,簡直就是標準的飛機場!戴胸罩簡直多餘。鄧秋楓強忍著還是沒有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說好了不笑我的。”女孩又羞又氣,揮拳要打鄧秋楓。
鄧秋楓捉了她的手說:“我不是笑你。”
女孩問:“那你笑什麼。”
“我是笑……”鄧秋楓腦子快速運轉著,尋找這合適的詞彙,最後冒出了這麼一句“你成年了嗎?”
“你們都是大壞蛋!”女孩氣憤地說:“第二句都是這個!”
鄧秋楓再也不願意忍了,也不管女孩生不生氣,很放肆的笑了一陣。笑夠了發現女孩已經轉過去背對著他了,就伸手去勾她,女孩甩著肩膀“哼”了一聲。
鄧秋楓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並不重要,如果女孩真生氣,早就穿衣服走了人。他扳過女孩的身子,溫柔地吻她。開始女孩還象徵性的抗議一下,最後就完全順從了。
隨著溫柔的親吻和撫摸,女孩的身子越來越軟。兩人最後終於融為一體。女孩還不太精通這方面的事,她嬌小的身體顫抖著,開始還企圖用力抱著鄧秋楓的結實的脊背,後連就完全癱軟了,只是馴服地承受著,輕聲呻吟著,這更給鄧秋楓帶來了無比的征服感。
畢竟很久沒做了,沒多久鄧秋楓就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爆裂感,他突然以一種施虐狂的心態,一下抱起了女孩的頭!女孩想抵抗,但說不出話來,只在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最終完全屈服。
“大變態!”女孩事後就吐了,去洗手間漱了口回來說“你們男人都這樣,我頭個男朋友,動不動就把我的頭往那裡按,我不幹,他就打我。”
鄧秋楓聽了這話,覺得女孩有點可憐,就招手讓他過來,把她抱在懷裡說:“我不會打你的。”
女孩說:“到是沒聽說你打女人,不過這種事情誰說的清楚了。”
鄧秋楓掛了一下她的鼻子說:“對。說不清楚。我問你,你到底多大了。”
女孩哼了一聲說:“直說了你就是怕我未成年嘛!放心,我17了。”
“哦”鄧秋楓心想,我這是作孽呢,又一個洛麗塔。
“聽說你老婆和我差不多大啊。”女孩突然問。
鄧秋楓知道她指的是鍾麗,但故意裝糊塗說:“什麼老婆,你哪裡聽說的?”
女孩說:“大家都這麼說啊,有時候盈盈姐也這麼說。”
鄧秋楓頓時無語。
女孩見鄧秋楓不說話了,又說:“真想見見她。上次她來時我沒在。”
鄧秋楓強笑著說:“幹嘛?你找她決鬥啊。”
女孩笑道:“我哪兒感啊,你不生吞了我啊。我就是想看看,她是什麼樣的人,真好命。大家差不多大,她就有這麼好的老公了。”
“暈啊。”鄧秋楓說“我哪裡叫好了,就像現在這樣?”
女孩說:“你現在這樣做是男人的本能啊,和人品沒關係。”
鄧秋楓完全無語。看來自己的思維落後於這個時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