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的故事》,最爛的書名,還算好看的故事,請各位支援了。沒有廣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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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凝負氣走了之後,鄧秋楓他們先去療養院報了到,安排了房間後又開車到了兩棲動物酒吧。原本開個房車回來多少也有點顯擺的意思,可沒過一會兒,這裝出來的好心情也打了折扣。
雖然下午酒吧沒什麼生意,但是也有些散客,但是今天不但散客沒有,連桌椅板凳還沒有放下來。並且酒吧裡的氣氛也不對勁。於是連忙找到胡盈盈。
“你怎麼才回來啊。”胡盈盈埋怨著說。其實這些年來胡盈盈一直是任勞任怨地幫襯的鄧秋楓,沒有她在後面支援,鄧秋楓哪裡有那麼多閒錢閒工夫在外面捅漏子?
這些鄧秋楓心裡也是明白的,於是就滿懷歉意笑嘻嘻的說:“對不起,我這次回來一定老老實實的做生意,再也不到處亂跑了。”
“晚了!”胡盈盈說話已經帶了哭腔了,她突然撲進鄧秋楓懷裡,捶打著他說“你現在才回來,自己的生意也不關心,天都要塌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鄧秋楓不明就裡。他是瞭解胡盈盈的,雖說兩人也有親密關係,但是當著人的面,胡盈盈一般不流露出來,這次這麼失控,一定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了。
“我們破產了。”綠珠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只有重操舊業去當野模特了,只是我現在老了,不知道人家還要不要。”
鄧秋楓一面安慰胡盈盈,一面問綠珠:“到底怎麼回事啊。”
綠珠說:“唉……其實這事真的不怪盈盈姐。你最近花錢太厲害,她也是想幫你多掙點兒……”
鄧秋楓忙說:“你就直接說重要的吧……”忽然又覺得自己的語氣重了些,就緩和了一下說:“你說吧。”
綠珠這才娓娓道來。原來最近洪劍找到胡盈盈說,鄧秋楓花錢越來越厲害了,而且盡是些有出無盡的事。洪劍怕這麼下去公司和酒吧那點利潤不夠鄧秋楓造的,就提出最近基金很火爆,想籌集基金酒吧和公司一起合夥炒基金。當時基金確實火爆,胡盈盈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但也有點不放心,就又聯絡了一下歐陽姍姍,畢竟歐陽姍姍才是公司的負責人。結果歐陽姍姍也正在準備運作這個事情。胡盈盈就覺得有底了,使出了渾身解數在滿足鄧秋楓訓練隊伍的情況下,還調集了一筆資金,交由公司運作,誰想到就在上個星期,全部資金和洪劍一起失蹤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綠珠咬牙切齒地說“平時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說什麼酒吧公司其實都是一個老闆嘛,沒想到他居然使這招!”
鄧秋楓一手無意識地輕輕拍著胡盈盈的背,一邊默不作聲。其他人也不方便說話。
過了良久,鄧秋楓才問:“盈盈,咱們現在還有多少收入?”
胡盈盈此時也哭的差不多了:“你的公司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不過情況肯定不好,酒吧勉強還能運作,不過再過一星期銀行那筆貸款一到期就困難了。兩家服裝連鎖店沒受影響。”
鄧秋楓笑了一下說:“看來情況還不是那麼糟糕。老天可能看我太遊手好閒了,把我的收走了。只是苦了你們,發財沒帶著你們,到一天到晚的讓你們受累。真對不住啊。”
綠珠問:“你這麼輕描淡寫的,是不是有什麼辦法啊。”
鄧秋楓笑道:“我有個屁的辦法啊,做生意我可是一竅不通的,只不過就算天塌下來,咱們也得過日子不是?”
胡盈盈敲了一下鄧秋楓的胸說:“你快拿個主意吧,我快急死了。”
鄧秋楓故意打趣說:“怎麼了?我的女諸葛沒招了?”
綠珠說:“我的老闆吶,你別光說這些沒用的了,說著正經的啊。”
鄧秋楓這才慢悠悠地說:“這個第一呢,今天把大家都著急齊了,現吃頓飯……”
“啊?”綠珠說“都這時候了,你還想著吃飯?”
鄧秋楓說:“對呀,大家難得一聚,當然要現吃飯啊。”
胡盈盈對綠珠說:“你彆著急,讓蛤蟆哥慢慢說。”
綠珠說:“好好,我不急!又不是我的生意,我著個哪門子急呀。”
鄧秋楓繼續說:“等下,我去公司看看。晚上大家一起吃飯。最近大家也都著急的不行了吧,咱們大家也該輕鬆輕鬆,好好玩一下啦。明天一早,大妹!就辛苦你,把那房車賣了去,然後回島上和基地,把那些沒用的船啊裝備啊,也全賣了。這兩下一賣總有一筆錢。這錢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留在基地,咱們可還是三十幾號難民的監護呢,但要開好發票,鄧秋楓咱的外國朋友來的時候,還藉機會找部門報賬去,另一部分留在這裡做流動資金,應付一下。”說完這些他又對盈盈說:“盈盈,當年笑梅入股那20萬還在嗎?”
胡盈盈說:“在,當年你沒讓她真投進來,只是做了乾股,也沒認真給她分紅。她的二十萬買了幾隻長期持有的股票……現在翻了一倍了。你的意思是……對了……這個錢也可以應應急。”
鄧秋楓擺手說:“不不,這個錢啊,我看還是趁咱們還拿的出來的時候,還給她。雖說她現在嫁了個富商,可人家錢能由著她做主嗎?”
胡盈盈說:“我該想到以你的脾氣一定會這麼做的。”
鄧秋楓說:“知道就好啊。盈盈,我不方便出面,這事我就委託你去辦好嗎?”
胡盈盈無可奈何地說:“好,你是老闆!”
鄧秋楓笑了下,也不管周圍那麼多人,快速地在盈盈臉上親了一下,站起來對蒙大妹說:“你開車送我去趟公司吧。”
綠珠跟上來說:“你這就走啊,我還有話和你說呢。”
鄧秋楓捉了她的手腕說:“好啊,車上說。”
到了車上,綠珠瞪大眼睛四下看著說:“哇塞,什麼時候買了這車啊,你要賣的就是這個?新的啊。”
鄧秋楓笑道:“當然是新的,不然還賣不起價了呢。”
綠珠惋惜地說:“可惜了,我一直想有個房車,開到哪裡就住到哪裡,多自在啊。”
鄧秋楓說:“是啊,如果不是現在缺錢,我就把這車送給你。”
蒙大妹剛才一直沒說話,現在可算找到了說話的機會:“我說師兄啊,你一輛車要送幾個人啊,我好像記得你前幾天隊伍哦說如果不是那什麼……這車就送給我?”
綠珠轉頭問鄧秋楓:“你說過這話?”
鄧秋楓搔頭說:“好像是說過。”
綠珠點著鄧秋楓說:“嘿嘿,原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啊。”
蒙大妹在一旁酸溜溜地說:“是啊,就這靠不住的男人,還有人拿他當寶呢?”
綠珠故意陰陽怪氣地說:“誰這麼不長眼啊。”
蒙大妹說:“是個叫白雪凝的。”
綠珠趕緊對鄧秋楓說:“對了,我和你說的就是這事兒。大妹也不是外人我就和你明說了吧。前段時間那個叫什麼白雪凝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天天往咱們酒吧跑,說是打聽你的訊息。可後來那做派就像她是老闆娘似的。”
鄧秋楓聽了,本能地看了看蒙大妹。蒙大妹裝沒看見只顧開車。
綠珠又說:“原來她和歐陽姍姍他們近乎,誰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啊。不過姓白的怎麼想我可不管。你要是想娶老婆,可非盈盈姐不可。”
鄧秋楓一聽,腦袋頓時嗡的一聲:“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話茬子來了?”
綠珠說:“被打岔!別的不說,盈盈姐這幾年多幫襯你啊,人又漂亮!你們男人不是喜歡大咪咪嗎?人家也不差啊。你們又有個關係。總之,你要是想繼續這麼晃盪下去呢,我就不管,你要是想成家,非盈盈姐不可。”
鄧秋楓腦子給絞成了一團糨糊,只得耍賴說:“那……你和我也親密過,你怎麼不毛遂自薦啊。”
綠珠臉一紅說:“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以為全世界三分之二的女人都想著嫁給你?不過大妹也不是外人,我就明說了,我自己覺得比不上盈盈姐,而且我浪來浪去的,你就不怕將來我給你戴綠帽子啊?”說到這裡她神祕地一笑,壓低聲音說:“其實我和盈盈姐也提過,不過不知道真假,你要真想啊,偶然陪你們玩個3P也不是不可以,(*^__^*)嘻嘻……”
鄧秋楓腦子更亂了。蒙大妹顯然也聽見這話了,臉紅撲撲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把車開的飛快。
到了公司,昔日的熱鬧場景已經不在,公司裡一片死氣沉沉的樣子。歐陽姍姍、韓林兒、吳曉菲和馬志聰都坐在公司會議室裡,手撐著下巴眼兒對眼兒的發愣。鄧秋楓進來,其他人都有點不知所措,只有吳曉菲上來問寒問暖的特別的熱情。鄧秋楓也一個個的挨著問候著。
突然間,馬志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吳曉菲說:“你這個爛貨,別在這裡假裝獻殷勤了,要不是你,公司就不會現在這個樣子!”
吳曉菲立即反脣相譏說:“喲,你可不能這麼說姐姐啊,姐姐可沒什麼虧待你的地方。”
馬志聰臉一紅說:“你不虧待我有什麼用,你虧待了整個兒公司,大家都被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