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眉見鄧秋楓語中帶著譏諷,就說:“楓哥哥,話不可以這麼說,和這件事情有關的幾個官員已經涉嫌瀆職被立案了。沒有廣告的”
竇德龍也說:“是啊,還聽說他們在換屆期間有買官賣官的事兒呢?”
鄧秋楓笑道:“我說老竇啊,竇大老闆!你做了這麼大的生意,別跟我說你是第一次聽說這些事兒哈。”
竇德龍嘿嘿乾笑了幾聲,不說話了。
白雪凝見鄧秋楓嘴臭的毛病又犯了,就塞了塊水果在他嘴裡,可惜塊兒大了點兒,鄧秋楓嘴巴里撐的嗚嗚的,指著夏眉等人說:“先給客人吃嘛……”
夏眉笑道:“你什麼時候把我歸到客人那類裡啦?”
張雅坤見了,就走上來,也坐到**就在白雪凝的對面,然後對鄧秋楓說:“給你看樣東西。”說著把兩個彈殼放到了鄧秋楓手裡。
鄧秋楓見那兩個彈殼一長一短,仔細看了看說:“9mm和5.56mm的,到是不常見的。”
張雅坤說:“軍方從沙灘上彈殼散落的分佈情況分析戰術,懷疑是美國海豹部隊乾的。”
鄧秋楓笑了笑說:“站在愛國的角度上說,跑到我們國家來進行軍事行動,實在是踐踏咱們國家主權。可是我還是感謝他們,不然我現在該躺在棺材裡而不是在**。他們還救走了十幾個難民人質,也算是做了好事吧。”然後又嘆了口氣說:“要是我們的軍隊能早兩天來就好了,海生和錢衛就不會犧牲,那個不知名的女孩也不會被活活肢解。哎,對了,俘虜怎麼處理的?”
張雅坤說:“你放心吧,咱們的軍隊是最有人道主義的。就算是俘虜,受傷的給治療,沒有虐待……就是有一個,被蒙大妹看起來了,任何人都不讓接近,你這個師妹很聽你話啊。”
鄧秋楓一下想起這檔事來,忙問:“那她一直沒休息啊。”
張雅坤說:“人家在門口搭了個行軍床,片刻也不離開。敬業著呢。”
鄧秋楓沉吟了半天,才說:“片刻也不離開,那她上廁所怎麼辦呢?”
張雅坤:“—……%%¥*”
白雪凝見張雅坤鄧秋楓越說越熱乎,也不插嘴,只是把手裡的水果一塊塊不分大小的往鄧秋楓嘴裡塞,把他的嘴巴撐的老大,夏眉在一旁看了,忍不住偷笑。竇德龍倒是識相,悄聲對夏眉說:“咱們現下去吧,快大封相了。”
夏眉說:“你覺得不合適就現走吧,我就喜歡看這個,還好小麗不在,不然更熱鬧呢。”
鄧秋楓此時睡不著也吃不下了,就找了個藉口去找蒙大妹。結果還是白雪凝和張雅坤陪著去了。
蒙大妹苦戰之後又熬了兩天,饒是她武功底子好也疲倦的不行,鄧秋楓見了心疼不已,趕緊讓張雅坤幫忙和駐軍辦理交接手續,把薩飛移交給軍方了。
下午的時候,外交部來了個官員,接見了鄧秋楓,說了些沒營養的廢話,之後在島上轉了一圈,做了“重要指示”之後走了。
鄧秋楓也漸漸的知道了整個計劃。非洲的朋友會在半個月後抵達,所以海軍派了兩個工程兵排,負責在10天之內把整個島嶼按照鄧秋楓當初的計劃進行建設,當然是由國家買單。而海警和海軍部隊的任務是在10天之內把附近海面清理乾淨。據說這對外符合國際反恐的潮流,對內是為民辦實事,總之是絕對的好事。
鄧秋楓把自己當初的建設計劃和海軍工程兵部隊的軍官交換了意見後,就被安排到大陸的一家據說是省級幹部才有資格去的療養院療養去了,雖然盛情難卻,但鄧秋楓卻不喜歡去,就藉口好久沒管生意了,這次又花費巨大,想現回去照看一下生意,可是這些官員卻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一波一波三番五次地勸說,最後甚至說可以安排到公司附近的地方去療養,鄧秋楓實在推脫不得,只好答應去療養幾天,作為附帶條件,他要求和他出生入死的蒙大妹和宋國瑞一起去。但是宋國瑞此時正是春風得意的,走不開。鄧秋楓只好帶蒙大妹去了。
臨出發前,鄧秋楓委託他的法律顧問齊江做兩件事情,一是辦好海生的兒子的收養手續。這次海生的犧牲,鄧秋楓一直很內疚,加上自己一直沒有孩子,那麼收養了海生的孩子也算是一種補償吧。第二是要求暫時監管那批被他們拯救出來的難民。鄧秋楓很同情這些難民,希望能進自己的能力讓這些難民能有個好點的去處,當然去留自由,願意離開的,也儘量予以安排。
最後,竇德龍、夏眉、白雪凝、蒙大妹和鄧秋楓等人一起乘坐海軍安排的直升機飛回大陸,然後分手各自去各自的目的地。張雅坤和大馬等人繼續留在基地小島上照顧難民,未能同行。
臨分手前,幾人找了家茶樓臨時休息時,鄧秋楓找機會悄悄地問夏眉:“最近的事情,她不知道吧。”
夏眉知道鄧秋楓說的是鍾麗,就說:“當然不敢告訴她了。上次一個不留神她就溜到非洲去了,現在怎麼敢讓她知道?不過你也是了,好好做你的富家翁就好了,天天管個什麼爛閒?多危險啊。你也要好好考慮一下將來了,小麗現在女兒不女兒,情人不情人的也難過。”
鄧秋楓正色道:“我會好好考慮的。不好意思,老給你添麻煩。”
夏眉還想說什麼,竇德龍又過來了,只好打住。
竇德龍腆了個肚子,過來笑嘻嘻地說:“剛才我女兒打電話來問你死了沒有,說如果你死了,她就去買掛鞭炮來慶祝一下。”
鄧秋楓也打哈哈說:“如果我死的訊息能讓她開心的話,你就說我死了好了。”
竇德龍說:“我這個丫頭啊,被我寵壞了,我看現在還就你的話,她還聽的進幾句。”
鄧秋楓說:“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你那閨女我是惹不起的。當初怕她連累全隊的人把她開除了,還沒向你請罪呢。”
竇德龍笑道:“呵呵,別這麼說,我其實讓她參加不過是順著她的脾氣了個她心願,就算是你不開除她,行動前我也會把她給弄回來……你那活計,太危險啦……好了,話先說到這兒,以後再慢慢和你說。我送了份禮物給你,也不知道你喜歡不?一會有人送過來。”
鄧秋楓客氣道:“無功不受祿啊,你送什麼禮啊。”
夏眉在一旁說:“楓哥哥你別管他,他自己錢多了燒的。再說你在非洲幫他爭取了鑽石礦的股份沒全部收歸卡拉尼亞所有,多重的禮你也受的起。”
竇德龍訕訕笑道:“那個股份可是董事會的哈。”然後又說:“好了,不多說了,走了。你們等等啊,禮物一會兒就到。”
白雪凝問:“什麼禮物啊,這麼神迷?”
蒙大妹一旁插嘴說:“等下送來的就知道了。竇老闆的禮物,輕不了的。”
然後幾人又話別的幾句,才算正式分手了。
隔了不到20分鐘,一個英俊的小夥子拿了個寫字板上來問:“請問哪位是鄧秋楓先生?”
鄧秋楓忙站起來說:“這裡。”
小夥子上前禮貌地說:“麻煩看看您的身份證。”
鄧秋楓拿了身份證遞過去給那小夥子看了,小夥子遞上寫字板來說:“請您在這裡簽收。”
鄧秋楓簽收完了,小夥子又遞上一串鑰匙,鄧秋楓接了,說了聲謝謝,小夥子就走了。
鄧秋楓把鑰匙在手裡拋了拋,一下就丟給白雪凝說:“看來這個任務要交給你了,你下去驗貨吧。”
“什麼貨啊,還需要鑰匙?”嘴裡這麼說著,還是滿心歡喜的下去了。能用的上鑰匙的禮物,自然輕不了。
“他到底送了什麼?”蒙大妹問:“不會是房子吧。”
鄧秋楓打趣說:“你不是挺沉得住氣的嗎?怎麼也問了?”
蒙大妹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剛才那個女人在嘛,我不喜歡她,才這麼說的。”
鄧秋楓說:“你剛才猜的,有點沾邊,但是不完全對。”
“沾邊?”蒙大妹沉吟著,突然伸手搶奪鄧秋楓手裡的出貨單子,嘴裡還嚷著:“給我看看。”
鄧秋楓原打算不給她看的,但是蒙大妹身手可遠在鄧秋楓之上,鄧秋楓又怎麼搶的過她?眼睜睜給她強了過去。
蒙大妹低頭看了看出貨單,突然眼睛瞪的老大,差點叫出來,鄧秋楓及時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她胸口起伏,半天才激動地說:“房車?給你的?”
鄧秋楓很大方地說:“你喜歡就過戶給你好了。”
“真的?”蒙大妹眼中精光四射,但隨即又暗淡下來“你送我?那她願意嗎?”
鄧秋楓說:“沒什麼了,我和他很久沒來往了,也不知道她這次為什麼來。不說這些。我的意思是,就憑咱倆這次九死一生的在一起,難道還不值一輛車嗎?”
蒙大妹想了想,拿定了主意說:“算了,你麻煩太多,我就不摻一腳了,反正以後我要用車的時候,你可不能不借,不然我打你哦。”
鄧秋楓笑道:“你這是強權啊。”
這時白雪凝興奮地跑上樓來說:“你們快下來看啊,是房車啊,這下可以開車回去洛隆了!”
鄧秋楓對蒙大妹說:“咱們也下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