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理智再度擺脫了情慾的糾纏的時候,鄧秋楓已經是玉人在懷。沒有廣告的
“熒熒。你不是說你是幫笑梅看著我的嗎?現在怎麼監守自盜了?”鄧秋楓笑著調侃說。
“你呀,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女人膩聲說“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鄧秋楓說:“沒多久就感覺出來是你了。”
胡熒熒翻了個身,背對著鄧秋楓,把鄧秋楓的一隻手輕輕放到自己豐滿的**上說:“……你真狼……”
“你今天怎麼會想起來上來?”鄧秋楓問。
胡熒熒說:“原本是有話和你說的,可不知道怎麼就……哎……人啊,是瞞不過自己的。”
鄧秋楓奇怪地問:“哦?有話白天也可以說啊,難道不方便別人聽到?”
胡熒熒說:“不全是,不過有時候單獨說方便些。”
鄧秋楓語氣中含著內疚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想想我是有點過分,自己什麼都不管,把生意全甩給你們,我一個人在這裡逍遙,要不過幾天我回去,你就好好在這裡玩幾天,要是你想去別處也行,反正都隨便你。”
“不是的。”胡熒熒說話間突然帶了哭腔,她又轉過來扎進鄧秋楓懷裡說:“答應我好嗎?你就待在這兒逍遙,哪裡也不要去,我給你掙錢就是……哪裡也不要去,不管誰和你說也不要去。”
鄧秋楓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笑著說:“你這是做什麼呀,聽你這話,我就象出軟飯的似的,不過也差不多,我都沒怎麼給自己的生意出力。”
胡熒熒拗道:“吃軟飯就吃軟飯,總比送命好吧。”
鄧秋楓說:“你這個傻女人,你這一猛子扎哪裡去了,什麼送命!瞎說。”
胡熒熒說:“你這個人就是這樣,明明幫了別人很多,卻總是覺得還倒欠別人的,心裡一內疚,什麼危險事情都敢去做,一點也不考慮後果。”
鄧秋楓輕輕拍了拍胡熒熒的臉:“你把我說糊塗了啊,你聽到啥了?”
胡熒熒說:“夏眉可能要請你去辦件事情,你可不要答應她。”
鄧秋楓說:“要是她讓我幫忙,我還真沒辦法拒絕,別的不說,那年我前任岳父出事,她幫了我不少忙,要是她真有事,我是不能袖手旁觀的。”
胡熒熒急了,她狠狠掐了鄧秋楓一把說:“反正就是不准你去,你要是有個意外,我……我怎麼辦啊。”
鄧秋楓頓時嘴巴張的老大。和胡熒熒他一直是以為工作上的合作關係,雖說以前也有過半次關係(因為被蒙大妹打斷了)也沒太往心裡去。以為不過是普通的**遊戲。即使是今天晚上,他也只認為這是純粹的情慾,和情愛相差甚遠。所以當胡熒熒說出“我怎麼辦呀”這幾個字的時候,鄧秋楓一下楞住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鄧秋楓過了半晌才問了這句話。意思是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有這種感覺的。
最難消受美人恩。被一個美女愛上,你會是個幸福的人,被兩個美女愛上,你就是個幸運的人,被三個美女愛上,你未來的命運將變的不可預知,被一群美女愛上……願上帝保佑你。
這天晚上胡熒熒向鄧秋楓說出了她隱藏已久的心事。
開始的時候胡熒熒還企圖在演藝圈裡東山再起,對於鄧秋楓這類的人物是看不上眼的——不過是個大學樂隊成員而已,太業餘了。其實這種看不上眼也是和不瞭解有關係。
後來胡熒熒見覆出無望,那顆名利之心也就漸漸的淡了,這才會有找個地方定居,結婚生字過普通女人日子的想法。其實無論什麼樣的明星,最終都會走上這一步的。雖說受了那貪官的牽連,損失了大部分的財產,但是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剩下的財產想要過個小康的日子還是綽綽有餘的。她就抱了這樣的心理來到銀杏市。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她才開始漸漸的瞭解鄧秋楓。
其實鄧秋楓這個人在個個方面都算不得出眾的,唯一的特點就是比較另類,一般的講,這種人在現實社會中是混不好的。鄧秋楓也不例外,不然以他的聰明才智,無論幹哪一行都會有所建樹的。可在一起日子久了,胡熒熒就逐漸發覺了這男人身上特有的魅力。他並非完美無缺,有時脾氣暴躁、認死理、也免不了的男人毛病,色色的。可是他同時也善良正直,還頗有點仗義疏財的俠義古風,和這種男人在一起,有安全感,你永遠不會擔心他會圖你什麼,就算他不愛你,同時也不會害你,還會盡自己的能力對你好。這些有點說上去都很普通,可是人生一世所追求的東西千千萬,可是一回首卻發現,你需要的東西其實並不多。
“你這個人太仗義,別人要你幫忙你不會拒絕的。”胡熒熒說。
“也不是啊。”鄧秋楓說“上次……那個誰……我就沒辦嘛。”
胡熒熒說:“那是和你交情不夠,要是換了夏眉你豁出命也要去幹,而且你這個人辦事啊,就象一個只學會了起飛的飛行員,飛機離開了跑道,你卻不知道如何讓它降落,一切後果都是未可知的,就象上次你在白樺鬧騰的。”
“是啊。”鄧秋楓習慣性地搔著腦袋“年薪15萬,可惜了。這樣吧如果夏眉找我辦事,我會考慮清楚,不合適的我就不辦,好不?”
胡熒熒深知鄧秋楓的為人,也知道男人在**的誓言多半是要打折扣的。於是就趁熱打鐵地說:“這就對了,你要知道誰是對你最好的人。”
鄧秋楓笑道:“你不會就是在說自己吧。”
胡熒熒嗔怒道:“不是我自誇,沒你那個酒吧我一樣過的和小富婆似的,一年到頭的為你賣命,就那麼一點薪水。要是沒點其他的想法,你以為我是傻的呀。”
鄧秋楓一琢磨,倒也是那麼回事,雖說父親把洛隆的公司送給了自己,但實際上歸根結底歐陽姍姍他們還是在給鄧孝通打工,唯有胡熒熒經營的幾個店子,才算是自己真正的產業。想到這些,心中一熱,又捧著胡熒熒的臉輕輕吻了吻。
此時的一吻勝過千言萬語的感激,胡熒熒閱人無數,怎麼會感覺不出來,感情的事情都是相互的。她也隨即不停的回吻,於是熱吻又化成了一浪浪的**,淹沒了這對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