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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自稱鄧秋楓的男人大約30歲以上年紀,接近180公分的身高,身體很結實,面目也還算是英俊,他沒有應竇青的要求把李頤清捆起來,卻把兩個痴痴呆呆的女子細心的捆好,他的理由是:雖然李頤清有助紂為虐的行為,但是三個惡徒都被制服了,她應該不具備什麼危險性,倒是這兩個女子神志不清,如果不好好看管,倒有可能發生危險。然後又問竇青等人還能不能走動。
剛才竇青和尚春一心想逃,憑著一絲求生的慾望居然還跑的動,但是現在一旦得救,緊繃的神經一鬆懈,渾身的痛楚頓時襲來,說不出的難受,一步也挪動不得。
見她們實在走不了,鄧秋楓只好說:“看來我先回去拿一些吃的和水來,你們就在這些休息一下吧。”
竇青對這幾天的惡夢般的精力還心有餘悸,便提出要一件武器防身。鄧秋楓理解地笑了一下,隨手把獵魚槍交給竇青,並向她講解了使用方法。竇青把魚槍抱在懷裡,心中安穩了許多。
大約半小時後,鄧秋楓拿了食物回來時,竇青緊張過度,手指一哆嗦,差點把鄧秋楓射個對穿。鄧秋楓挺大度地笑著說:“早知道給你把刀就好了。”
吃過東西,幾個女子還是走不動,竇青性格頑強倒是想站起來,可是身子軟軟的,就是不聽話。尚春的情況更糟糕,她原本蒼白的臉上突然呈現了不正常的紅暈。鄧秋楓伸手一試說:“不得了,她發燒了。”
竇青急道:“你有藥嗎?”
鄧秋楓說:“有!我燈塔裡有。不過她不能在睡在地上了,溫度低,而且很潮溼。還是去我的燈塔吧。”
費了三、四個小時的時間,鄧秋楓用了最費力的方法:把四個女子一個個地揹回到燈塔上。李頤清是在竇青刀子的逼迫下,自己走上來的,看來人的潛力真是無窮啊。
燈塔旁邊有一間小房子,鄧秋楓介紹說那是原來燈塔看守人的住處,現在做了雜物間,他來了以後修繕了燈塔,現在他就住在燈塔裡面。除了那間小房子,燈塔周圍環繞著五六架風車,竇青見過這東西,屬於小型風力發電機組一類的。
燈塔內部居然裝修一新,與其說是燈塔,不如說是舒適的住宅。低層的裝修象個美國西部開拓時期的小酒吧,看來也兼顧了廚房。令人奇怪的是,靠近窗子的地方有一把椅子是扣著放的,椅子腿呈45度角支稜著,而且被削的很尖,象四杆鋒利的標槍,其中兩根尖腿上的血跡沒有完全乾透。看到那椅子時,鄧秋楓皺了皺眉頭說:“這個傢伙還真硬朗呢,居然把身子拔出來逃掉了。”
竇青等人一聽,立刻又緊張起來。鄧秋楓見了忙寬慰說:“別擔心,身上有這麼個大洞逃不遠的,如果不能及時止血的話,活不長的。”說完見幾個女子還未放鬆下來,就又說:“你們別怕,我還有個助手的,他很能幹,沒人能逃的過他。”
竇青問:“你們有兩個人?”
鄧秋楓支吾說:“反正都差不多。”
燈塔的第二層的裝修風格完全變了,整個兒一個現代客廳,從16:9的液晶電視,到皮質轉角沙發一應俱全。“你這裡能看到電視?”竇青問道。
“我在燈塔頂部裝了個衛星訊號接受器,能看到好多臺呢,不過我平時一般不看電視。這是給來度假的朋友預備的。”鄧秋楓說:“樓上是我的臥室,你們幾個就在這裡休息吧。沙發總強過溼地。你的那個發燒的朋友,我安排在我臥室了。
經過幾天地獄般的生活,這裡簡直和天堂一樣了。鄧秋楓又拿了些消炎藥、酒精創可貼一類的常用藥品和毯子出來,同時對她們說;“等下我的朋友回來,會在樓下守護的,安全方面你們不用擔心。不過他不認識你們,脾氣也不太好,所以沒我介紹你們最好不首要擅自離開。”
竇青覺得這話說的奇怪,但也沒有多想,自己吃了藥,在幾處傷口上擦了些酒精,又給那兩個女子也餵了藥,才在沙發上睡去。
惡夢!惡夢!!還是惡夢!!每次都以為自己醒來了,結果還在惡夢中……
“啊!不要啊!!”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竇青終於從最後一個惡夢中驚醒了。“怎麼?這房子還在微微的晃動,不對!這不是在燈塔上!這難道又是一個惡夢嗎?我還沒有醒來嗎?”竇青大腦飛速運轉著,同時四下張望。她看到了他的父親。
竇青和她的父親竇德龍的關係一向不太好,在她眼裡,父親除了在給她零用錢大方之外,其他的一無是處,特別是一次被她撞見父親在辦公室和一個女下屬XXOO之後。但是現在,能見到自己的一個親人,那感受是多麼的好啊。
“爸爸呀。”竇青喊了一聲,撲進父親的懷裡,放聲大哭,宣洩著積壓了數天的委屈,早知道會遇到這種事情就不悄悄一個人跑出來了。
竇德龍此時的心情也很複雜,竇青剛剛離家出走的時候,他並不在意,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錢用光了自然就會回來的。可是當他接到警方的通報時,整個心都揪扯的疼,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女兒啊。還好,雖說女兒吃了不小的虧,但總算得以平安。他發誓要用最殘忍的手段進行報復。
哭的夠了,竇青問父親:“尚春她們呢?”
竇德龍說:“你放心吧,她們三個都平安的很,有醫生照顧的。”
“三個?”竇青迷惑不解“我們一共有五個人啊。”
竇德龍道:“說來挺奇怪的,那個女的叫……李……李頤清的,說什麼也不願意上船,拿了把刀子放到自己脖子上,只好先讓她在島上住幾天,有個醫生和警察陪著她。”
竇青咬牙切齒地說:“她是沒膽子回來了。”
竇德龍問:“怎麼?”
竇青忙說:“沒什麼。”心裡卻暗自想:你躲的了一時,躲不了一世。然後又問道:“我們現在在哪裡?“
“軍艦上。”竇德龍說這話時顯的頗為自傲。的確,就算放眼全世界,等調的動軍艦的人又有幾人?
“那,那個……”竇青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稱呼來稱呼鄧秋楓。
竇德龍說:“你是說那個看燈塔的?呵呵,多虧了他,可他不僅僅是個看燈塔的啊。”
“我還沒對他說謝謝呢。”竇青掙扎著想下床。
竇德龍忙攔住她說:“以後你再和他說吧。我們現在可是在大海上啊,你已經昏睡了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