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天台
中南海,療養院。
八郎持傲恃狂,本想試探林天辰的功力,更是想給林天辰一個下馬威。卻不料反被林天辰用真力一震,七經八脈所走的血液頓時被真力封鎖,造成了血液逆流,差點經脈暴裂,小命休矣。幸好他筋骨奇異,也並非凡人。而且筋骨居然能隨意收縮自如,才有幸保住了他的一條小命,換做平常人恐怕早已暴斃了。
“你說他會勁力挪移之術?”療養室的溫玉**,老人一手扣住八郎的肩胛,一手用食指和中指催力順著肩胛向著手腕部用內力為八郎疏通受損筋脈。
一旁的唐風恭敬的答道:“徒兒不敢妄自猜測,當時我與八郎正和林天辰比試力道,哪知我手上的力道突然一瀉,頓感全身舒泰,偏過頭卻發現八郎的手背部有兩股氣道在他筋脈上橫衝亂闖,我是隨師父練氣功的,兩股氣道有一股是氣,另一股氣力徒兒卻是至今還未見過,所以徒兒猜測林天辰當時將我們兩人之氣都轉移到了八郎的身上。”
“你們兩人對他一人?”老人抬起頭疑惑的問道。
唐風羞愧的低下頭道:“徒兒沒用,即使合兩人之力也佔不了上風不說,還落了個慘敗。”
“你們豈止是慘敗啊!連他的武學套路都摸不清。”說到這裡老人忽然自言自語道:“難道是乾坤小挪移?”抬起頭對著八郎說道:“為師已經用氣功為你打通了受損的筋脈,現在已經沒事了。記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後行事切不可魯莽,我早就說過你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不是你們能惹的起的。”
八郎將頭一偏,扁著嘴小聲的說道:“那是師父您不讓徒兒輕易的使用特異功能,否則憑我的吸精術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好了,為師不讓你用特異功能是有原因的,再說你的特異功能未必制的了他,好了,既然他已經收下了我也就了了一樁心事了。”說完對著唐風說道:“過兩天幫我請他來做客,我想和他聊聊。”
“是,徒兒先下去了。”唐風說完合上門徑直走出了聊養院。
期末測考結束,學校當天便放了寒假。林天辰從風雲會總部回來已經是晚上了。換做平時,此時的學校宿舍里根本不會有多少人。可是今天整個校園裡的幾棟宿舍樓卻是燈火通明。
三三兩兩的學生情侶在操場的樹蔭下匪思纏綿,或是耳臏廝磨,或是**舌吻,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少少矜持。現在更多的卻是滿腔的依戀與不捨。
林天辰徑直走進宿舍。剛推開門卻不料一個溫軟的玉體一下飛撲在他的懷裡,一雙柔滑的小手環在他的腰部。那沁人心脾的髮香,那呵氣如蘭的香滑櫻脣;那柔媚似水的眼神;那嫋娜緊緻的身姿撩撥的他的心神忽然間心旌搖曳。“菲兒。”林天辰柔情著說完對著那兩片嫣嫩香滑的櫻脣吻了下去。
“呵…呵…”歐陽菲兒嬌嗔的將林天辰微微推開,嬌笑一聲,伸出纖纖玉指指了指站在床前一臉陶醉狀的眼鏡。林天辰大駭,見眼鏡正痴呆的看著他,彷彿還在沉醉在他與歐陽菲兒剛才溫情的瞬間。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林天辰指著眼鏡問道。被林天辰開口一問,眼鏡才回過神來,看著林天辰疑惑的說道:“阿辰,你怎麼了?沒事吧!這不是我們的宿舍嗎?我怎麼不會在這裡啊?”
經眼鏡一說,林天辰這才從剛才被俘虜的心神中回過神來,“幸好沒有做出大的動作。”林天辰心中暗自慶幸,初涉情界的他對男女纏綿的情事還是屬於比較矜持那種型別的。“菲兒,你怎麼會來宿舍啊?”林天辰一把拉過歐陽菲兒,將她摟在懷裡。或許是緩解剛才的尷尬,抬起頭一臉得意的看著眼鏡。
“當我是空氣好了,你們請便。”眼鏡詭祕的一笑,低下頭清理起自己的行李來。
“你先閉上眼睛”林天辰說完,歐陽菲兒嬌嗔的嘟起小嘴閉上了眼睛。寫到最後一筆,林天辰單手在半空中被手指畫過的地方一抹,然後說道:“睜開眼看看。”
“一—生—有一你。”歐陽菲兒順著唸完,卻是“啊!”的一聲驚叫:“你怎麼可以在空氣中寫字啊!”說完伸出纖纖玉指在幾個璀璀生輝的小字上面小心翼翼的觸碰起來。又是一聲驚呼,幾個小字忽然間一下全變成了幾顆紅星,在歐陽菲兒的頭頂周圍像幾個活蹦亂跳的精靈一樣轉來轉去,“呵呵,真漂亮,好高興啊!謝謝你。”歐陽菲兒轉過頭,踮起腳尖一把捧住林天辰的臉又是送上一個香吻。轉過頭隨著幾顆在頭頂盤旋的紅星翩翩起舞起來。
林天辰幸福的站在一旁,嘴角含笑的欣賞著歐陽菲兒阿娜的舞姿,醉迷間卻忽然想到了第一次見到歐陽菲兒時說的話,“還真是有欣賞價值啊!”林天辰不禁又是脫口出聲。被灌入真氣的紅星隨著真氣的消耗光芒慢慢的暗澤下去。歐陽菲兒急的哭了起來:“阿辰,它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沒有了。”
“菲兒,不要傷心了,它們只是虛無飄渺的東西,即使是人,是物,總也會有消逝的一天的。”林天辰摟住歐陽菲兒柔聲的安慰,他知道歐陽菲兒是個既**,卻又多愁善感的女孩。“嗚…嗚”哪知歐陽菲兒卻撲在林天辰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我爺爺來電話,叫我明天就起程去rb和他一起過春節。”
“好了,不要哭了,瞧,有個這麼疼你的爺爺多好。”林天辰輕拍著歐陽菲兒的後背柔聲著安慰道
歐陽菲兒抬起頭梨花帶雨的看著林天辰說道:“可是我過去了就沒有人陪你一起了,你會寂寞的。”
“不會的。”林天辰搖了搖頭,說道:“自己在外面小心一點,時候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兩人又是依偎在一起,纏綿良久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