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世界,有什麼感覺?”樹在輕聲說。
“很美,”真的很美。“而且魔法這個東西,真是不錯!”心裡也小贊一下。以前都是在漫畫上看到魔法如何如何,現在看來,出現永動力也是可能的。
“呵呵呵”樹葉輕輕的擺動,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可是,“雷鳳為什麼能定點攻擊呢?”心裡還是有些不解。
“呵呵呵,將精力聚中於一點,全力而發,就行了。”大樹,它是個好老師。
“謝謝。”我對它點點頭。
“不要說謝謝,我是你的守護!帶走我的葉子,需要時可以呼喚風。”一片閃著翠綠光芒的樹葉從弧頂上飄了下來,停在了我的胸前,而後隱入我的胸口,消失了。
“這是你的契嗎?”好奇的問著樹。
“契?誰對你提的?”樹的聲音裡有些緊張。
“水龍呀!”我抬了抬頭,“那傢伙還差點把契給我了。”有點小小的得意,那傢伙在我面前服軟了喲!呵呵呵
“你要了嗎?”
“沒有要,它有些不捨的樣子。”
“那太好了。”樹輕輕的出了一口長氣“同為神物的龍之契,是可以毒殺鳳凰的。”
大驚,後怕,然後是憤怒,那個水龍果然是個欠揍的傢伙。下次見到它定要好好的暴打它一頓。
“但是水龍沒有契,也是會死的。這是它的弱點。”樹又在嘆氣了。
這是為什麼?損人不利已。偏著頭,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看綠色的弧頂,心裡對於這個說法有些不解。
“樹,你又在說我什麼壞話呀!”一個威嚴的聲音從樹的外面傳了進來。
梭諾那雪白的身體纏繞在樹上,用前爪搭在樹洞外的分枝上,將碩大的頭伸在洞口,用紅色的眼睛向內看著。
“呵呵呵,你在呀!梭諾。”樹輕笑著,把樹葉全都散開,讓那張龍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什麼呀!這是梭諾,騙人的吧!但那雪白如蟒的身子、白色的鹿角、鯉魚樣的鬚子、如鷹般有力的白爪,這是我所記憶中的龍,威嚴、神聖,帝王的象徵——龍。
“梭諾,你以前不是這個形像的。”我心裡有些不滿,用眼睛狠狠的瞪著它。
“以前那些是分身來的。”它斜眼看了看我,那眼神在說你不服嗎?還是那樣的欠扁。
“梭諾,一千年來天天來等鳳凰出世,可是為什麼要把契給她呢?”樹的聲音裡有些不解。
“它如果是殘暴的,那麼殺死它也是件好事。”梭諾冷冷的看著我。“還活著,那證明它還不是個壞東西。”而後抬頭看向天空“火凰之火是無力可阻的,如果變成了魔物,是可以滅世的;這個世界雖然不完美,但是卻充滿了愛!我想長長久久的看著它,期待著它為我帶來怎樣的驚喜或是悲傷。”說完,梭諾騰空而起,消失了。
等等,我還沒有說話呢?為什麼不讓我說話?還有,我還沒有揍到它呀!無奈的看著它飛空而去。
“鳳凰,在恨它想殺你嗎?”樹的聲音裡有些悲傷。
“?”不解,因為它想要毒殺我嗎?
“不要恨它,從某種意議上說,梭諾可以算是你的爸爸。”
“你騙我。”大驚,但是,我立即蹲了下來,在草垛上計算起了梭諾可能是我爸爸的概例論,‘鳳凰是禽類、龍應是獸類,不同的類是不能進行繁衍後代的。也就是俗語說的:鳳生鳳、龍生龍、老鼠孩子會打洞。
概論最後的結果應是:梭諾與鳳凰的孩子應長著龍頭鳳尾,真是奇怪的東西。雖然,我小艾不是生物學博士生,可是,我也同樣是博士生來的。基本的生物進化知識還是有地。不要想騙的過我。
“天黑了喲!鳳凰,你不想回到格雷王子那裡了嗎?”梭諾的聲音平空出現了,擊打在我的耳膜上。
天呀!我忘記了時間了。格雷在著急了吧!可是,“我迷路了。”想笑就笑吧!低著頭,等著樹笑起來的聲音。
“你沒有讓格雷給你起個名字嗎?”樹有些吃驚。
“起個名字有什麼用?”不解呀!
“起了名字就建立了聯絡,不論相隔多遠,只要他呼喚你,你都能很順利的找到他。”
“我不知道。”無力的低下了頭,這些東西現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怎麼回去呀!”
“呵呵呵,讓風送你回去吧!”
“怎麼辦?”
“閉上眼睛,用力的飛,風會帶你回去的。”
“這麼簡單?”
“嗯”樹葉全都散開了,為我露出了起飛的平臺。“去吧!”
展翅起來,我勇敢的飛入那一片黑夜裡。
靜月壇底,梭諾靜靜的躺著,娜蓮,我看到了,還是一樣的美麗呀!有笑聲從記憶的深處浮了上來,輕輕的、溫柔的響著;同時有光從梭諾眼底滑過,融入湖水裡消失無影蹤。
神殿裡,燈火輝煌,人人的臉上都是驚惶的神情。
“找到了嗎?”見面互相問著,聲音裡全是焦急。
“說什麼盛世之王,我看是個無用之才吧!”看著人們四處奔跑,拉特爾對著坐在黑暗中的格雷輕笑,語氣中全是輕蔑。
“是不是盛世之王,那由後世來說;到是哥哥,你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格雷轉頭冷冷的看向他,“這是為什麼呢?”
“你在說什麼?我可沒有趕走火凰。”拉特爾頭上有些青筋跳了起來。
“最後和它在一起的只有你們,誰能為你做證?”格雷冷冷的瞪著他,那眼睛有種透骨寒的感覺。
“我、我……”拉特爾紅著臉“雷鳳,可以作證。”
“雷鳳是你的,你說直的它能說彎的嗎?”格雷的眼神冷冷的刺入拉特爾的骨裡。
“那就拔劍吧!用劍來說明這一切。”拉特爾長劍出鞘,直指向格雷。
“哥哥,說不清楚就想用武力嗎?”格雷怒視著他。“你想詞窮匕見嗎?”
“拉特爾殿下,這裡是神殿,如果被斯多大祭司看見了,可能會不太好收場吧!”特雷斯很是冷靜的說著,可是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看見了又如何?”拉特爾,一付不管不顧的樣子。“我今天就要在這裡,看看誰才是最強的。”
“這樣說來,我特雷斯只有應戰了。”長劍出鞘,特雷斯那銀色的頭髮飛舞了起來。
“你是我的對手嗎?”拉特爾手握長劍,劍上銀光閃動,黑夜裡如銀色閃電。“雷鳳,要上了喲!”聲音中充滿了激動。雷鳳聽令也張開了它那藍色的翅膀。
“住手,特雷斯,現在是找火凰最為重要的。”格雷冷冷的用手擋下了特雷斯的劍。特雷斯立即將劍放回了鞘裡,低頭退下,格雷接著說:“哥哥,如果火凰有什麼事的話,我想你自己知道會有什麼後果。”說完冷冷的,轉身帶著特雷斯走開了。
“你、你說什麼?”拉特爾拿著劍在他身後大叫著“我沒有趕走那火凰。”氣結,沒有人能給他證明。
“殿下,”特雷斯緊跟在他的身後,聲音中充滿了焦急。
“沒有什麼的,我想也不會是拉特爾。他沒有那種心計的。“格雷眯了眯眼睛,“現在不知道的是,火凰是自己飛走了,還是被人抓走了。”
“如果能抓走火凰,那這個人真是很厲害的對手。”特雷斯用手握了一下腰間的長劍。火凰之火可以梵燒一切,誰人有那種力量抓走它。難道是魔物?一抬頭卻看到了天上有流星劃過,那麼的明亮,還那麼的眼熟?
眼熟?那是——火凰之燃。劃破黑夜之暗,從天而降。
“殿下,看天上。”特雷斯伸出了手指,直指天上那耀眼金光之處。
在這漆黑之夜裡,那光明亮,入目入心,溫暖如希望。
格雷靜靜的伸出了雙臂,“火——凰”用力的大叫著。那聲音中充滿了溫柔。
飛在高高的空中,耳邊傳來了格雷那熟悉的聲音,心裡大喜,立即睜開了眼睛,卻看到了黑暗中格雷那熟悉的湛藍色眼睛和那向我伸來的溫暖而白晰的手。
立即停止了扇動翅膀,向他滑翔而去。
格雷牢牢的接住了我,“你去什麼地方了?我做了你愛吃的炸魷魚喲!”他輕聲的在我的耳邊說著。
心裡立即升起了心心,炸魷魚,我的最愛呀!“那走吧!走吧!吃飯去吧!”開心的在格雷的懷裡大聲的叫著。完全不管周圍,那一群人欣喜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