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票的情況讓我有些小吃驚,按照承諾,我本來應該多更幾章的,可是這兩天實在不在狀態,寫出來的東西,自己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麼,煩躁得很。而且寫東西的時候,經常是寫著寫這就走神了。然後,就沒有寫下去的**了。
我這個菜鳥還是吃了經驗不足的虧,以前總聽人說存稿又多麼多麼重要,我不屑一顧,然後……
但,承諾就是承諾。答應了沒有理由不做。
好吧,我儘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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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座位的排列,狄達的左邊是諾格弗格,右邊是加斯科因。但是剛才基亞把加斯科因的銘牌還有椅子往旁邊一推,自己卻坐了進去。
基亞心裡很清楚,像諾格弗格這種瘋子,還是少招惹為妙。就算是兩個東西大陸的總負責人,輕易也不願意和諾格弗格衝突。
所以他選擇了加斯科因。
原因之一,加斯科因是公司裡他第二討厭的人。以前加斯科因總是帶頭欺負他。
話說回來,諾格弗格以前從來都沒有欺負過他,事實上,這和欺不欺負沒關係,基亞以前都沒和諾格弗格說過一句話――基亞甚至懷疑,雖然他們都是公司理事,但是諾格弗格的記憶裡會不會有基亞這個人?
他並不知道,因為以前狄達幫他說好話的原因,諾格弗格對於基亞可謂印象深刻。當然,這個印象是屬於委屈,怨念,羨慕嫉妒恨的那種。
諾格弗格雖然瘋,但是不傻,看到這個情景頓時就偷著樂起來。
兩個情敵內戰?我喜歡。打吧打吧,等你們兩個人打得頭破血流,我就在旁邊討好狄達小姐。
於是諾格弗格大大咧咧往狄達的左邊一坐,拿起自己的檔案自顧自地看起來,不過心不在焉的他沒有發現自己的檔案拿反了。
加斯科因怒視著基亞,但是在佳人面前不好唐突,於是也只能怒視。
基亞就當他是浮雲,是空氣,是什麼實際存在但是看不見的物質。
冰雪聰明的狄達看到這幅場景頓時就有點無奈,不過向來懦弱的基亞為了自己跟加斯科因硬頂,這讓狄達心裡有點小甜蜜。心裡波動一起,狄達就無法淡定了,看著諾格弗格在一邊偷著樂,狄達就沒好氣地說:“諾格弗格先生,你平時看書都是倒著翻的嗎?”
諾格弗格手忙腳『亂』,把檔案正過來,卻打翻了桌子上的杯子,熱水濺出來打溼了狄達的袖子。諾格弗格趕緊伸手去擦,狄達皺著眉頭推開了他的手,拿出紙巾抹乾,諾格弗格因為動作太急把手裡的資料夾甩了出去,頓時紙張『亂』飛,一時間好不熱鬧。
狄達隨便一瞥,皺著眉頭從地上拾起了一張散落的紙,紙上畫著一些零散的圖案。
“這個是什麼?諾格弗格先生。”狄達輕聲問。
今天狄達連續跟自己說話,讓諾格弗格一時間幸福的骨頭都酥了,暈乎乎地說:“人體解剖圖,我花了好幾年親自解剖了一百多具**才得到的。人體真是神奇的東西,構造精密得讓人心醉……”
話說到這裡,諾格弗格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得意過頭,說錯話了。再抬頭看時,發現狄達像是看到了紙上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扔還給了他,臉『色』也變得很不好看。
加斯科因趁機打擊競爭對手:“那麼,諾格弗格老兄,下次再請狄達小姐去你家做客的時候,如果成功了,記得先把血跡清理乾淨啊。”
諾格弗格怒火中燒,恨不得直接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一瓶雙足飛龍合劑將那個討厭的傢伙腐蝕成渣。但是現在諾格弗格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知道自己的想法不能在人多的地方實行。他正想反脣相譏的時候,基亞開口了,笑著說:“解剖人體和**實驗是高階鍊金術士必須的工作,這關係到『藥』抗的計算與修改,不用那麼**。”
“啊哈?”諾格弗格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基亞,“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難道你也是鍊金術士?”
“我的一個好朋友是。”基亞回答說,他剛才也是下意識地在給阿隆索辯白,因為如果把**實驗當成邪惡、噁心的做法,那麼越是高階的鍊金術士就越是邪惡,阿隆索豈不是和巴托地獄的大魔王一樣人人得而誅之?基亞可是親眼看著阿隆索進行過**解剖的。至於說阿隆索高不高階?這個年僅8歲的小獸人,配製出來的很多『藥』劑都是基亞見所未見的,而且大陸上很多高階『藥』水阿隆索也會製作,從這個角度來看,阿隆索作為一個鍊金術士絕對夠高階。
塔納瓦隆流傳這麼一句話,每當有獸人小孩做錯事的時候,家裡大人就訓斥他們:“你們就折騰吧,不學好,將來犯了事,關進天牢給阿隆索大人處置去。”自從阿隆索開始進行**試驗以來,有1/4的死刑犯是由阿隆索來處理的,死狀慘不忍睹,坎達爾這樣的鐵血戰士看了都會覺得脊骨發寒。科特魯格說,有阿隆索在,獸人部落裡面的風紀明顯嚴肅不少。
這邊正『亂』著,東西大陸的負責人一起在長隨的簇擁下踏入了會議大廳。
原本『亂』哄哄的會議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東大陸的負責人、保守派的領袖雅克布肖,西大陸的負責人、激進派的領袖萊昂,這兩個人在公司中掌握著生殺大權,是僅次於手握公司55%股份的神祕股東的人物。
加斯科因見狀,也只好怒氣衝衝地坐在基亞的右邊。
董事會的成員們都坐進了會議桌,公司的其他夠資格參加年度大會的人則在會議桌後面的座位上落座,拿起筆準備記錄“領導的指示精神”。
萊昂就好像沒有看到託洛希一樣,還是自顧自地走。雅克布肖卻疑『惑』地看著這個獸人,他不記得風險投資公司能夠參加年度大會的員工裡面有獸人。但是此刻不宜多問。
託洛希看著這個鬍子花白的地精看他,笑咪咪地對雅克布肖招了招手。
雅克布肖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上會議桌。
坐上自己的座位之後,雅克布肖還看了託洛希一眼。
至於格蘭特,不知道跑到那個角落潛行著去了。
塔納瓦隆,試練者競技場。
一隻雪雕從天空中掠過,黑『色』的影子從雪雕上疾速墜下,重重地落在競技場裡面。這樣強烈奔放的出場方式讓來的人有些狼狽,但是他顧不上這些。
“坎達爾!坎達爾!坎――”
“我的老天哪?”坎達爾扔下戰斧跑了過來,看著這個滿臉灰塵、刮痕,袖子破爛不堪衣服血跡斑斑的人,吃驚地道:“雷東多!你怎麼了?”
“都是小傷,不礙事!”雷東多抓住坎達爾的胳膊用力地搖著。“格羅姆呢?趕緊帶我去見他!”
“好好好,”坎達爾連忙點頭,他從來沒想過向來瀟灑的追風者居然也會像今天這麼狼狽,“他在王者大廳,你跟我來。”
……
阿隆索在自己的房間裡,坐在**,在晶石板上給和基亞互發訊息。
“可是,基亞,你不是正在開年度大會嗎?”阿隆索的水晶筆在晶石板上寫道,“怎麼會有時間給我寫訊息呢?”
過了一會兒,一行字從晶石板上面浮現了出來:“誰知道我是在做會議記錄還是在開小差啊。”
風險投資公司的會議大廳裡面很安靜,納倫蘇大區的理事韋伯正在讀自己的工作報告,其他人刷刷的在桌子上寫著什麼。晶石板這個東西,可以用來記錄資訊,也可以用來發送資訊,所以簡直就是開小差做支線任務的利器。
基亞才懶得聽這些人在會議廳裡面胡扯,工作報告這個東西,既然是報告給別人聽,那有幾分真就可想而知了。這是在走形式,大家都明白是什麼意思。比如說他旁邊的狄達,這個時候就開始在晶石板上無聊地畫小人玩了。本著節約時間就是節約生命的做法,基亞十分果斷地和阿隆索聊天。
哪怕是和阿隆索扯一會兒淡,也比聽那些傢伙睜眼說瞎話好吧?更何況他們還不是在扯淡。他們是在談生意。
“阿隆索,如你所願,你交給我的那份問卷,我已經做好了調查並且整理出結果了。”基亞寫道,“現在你該跟我說了吧?”
“你先說問卷的結果嘛。”
“……阿隆索,你不要老是這麼神神祕祕的好不好?”基亞抱怨道,“結果和我們想的差不多。大陸各大地區的傭兵,都對傭兵公會的服務設施不滿意。”
“哈哈,這就是為什麼燒酒只賣10銀幣一卡的原因了。”阿隆索在晶石板上寫道,“基亞,你不要總是想著做奢侈品牌,那種東西暴利歸暴利,但是終究不能長遠。賺錢最穩當的永遠是實業。”
“可是阿隆索,你還是沒告訴我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要開酒吧。”阿隆索告訴基亞,“在所有傭兵公會旁邊開酒吧,賣燒酒。當然,不只是燒酒,很快會有各種各樣美味的酒品出現的。”
基亞的手哆嗦了一下。
“阿隆索,你一定是瘋了。”基亞的字跡潦草起來,“你知道自己會得罪多少人嗎?”
安靜的大廳裡,基亞突然一通狂寫,有點銳利的摩擦聲頓時吸引了周圍幾個人的注意。
狄達把頭湊了過來。
基亞翻過晶石板,這個東西不能給別人看。他笑著對狄達點了點頭,悄聲道:“男人的小祕密。不給你看。”
狄達頓時滯住了,嘴脣微張,最後還是切了一聲,在自己的紙上繼續畫起小人來。
基亞翻開晶石板,看到了阿隆索的回話。
“那又怎麼樣,做生意肯定免不了競爭的。”
“可是阿隆索,”基亞表示非常擔憂,“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是以風投公司一貫的強勢作風,都一定要在各地有基地才會繼續展開生意。傭兵公會旁邊的酒吧大部分都是關係戶,我們貿然闖入,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
“是啊,話是這麼說沒錯。”阿隆索似乎是思考了一會兒,才說了這麼一句,“但,不是還有你嗎?我不相信你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謝謝你高看我,阿隆索。”基亞有點無奈了,“但是,如果不借助風險投資公司,很難的。我想你肯定不希望藉助風險投資公司的力量吧。”
“當然了,這是我們的事業。”阿隆索的回覆無比肯定,“關鍵是,你們公司的人什麼德行,你該比我更清楚。到時候他們從中作梗,我們的心血剎那間就會付諸東流的。所以還是要靠你啦。”
“阿隆索……你這是鐵了心當甩手掌櫃了?”基亞對阿隆索的表現有點無奈。
“怎麼能用甩手掌櫃這個詞呢?”隔著那麼遠,基亞都能看到文字後面阿隆索得意的笑容,“風險投資公司的力量不可靠,獸人部落的名頭,也不要用來狐假虎威了。反正你放手去做,我提供一切支援。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業,從頭打拼起來不是更好麼。”
“好吧。”基亞笑了笑,困難嗎?這件事情當然無比困難,比起他剛到薩拉多戈面對的局面可能未必好多少,但是,對於基亞來說,困難反而更能夠激起他的血『性』。
基亞發現自己有一種莫名的信心,他知道,除了對自己商業手段和商業頭腦的自信之外,還有一種充沛的力量支援著他,那是阿隆索給他的信心。
所以,他無所畏懼。
“你不會是害怕了吧。”阿隆索微笑著寫道。
“老子怕個球。”回話很快就到了。
阿隆索提筆想繼續聊,然後房間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他起身開門。
雷東多狼狽的樣子,還有格羅姆憂心忡忡的臉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格羅姆嘆了口氣,道:“阿隆索,出事了。”
阿隆索愣了一下,然後把兩個朋友拉進了房間裡,給他們泡茶。
“不要茶水了,”雷東多的聲音乾澀聲音,眼睛充血,似乎是幾天沒睡覺的樣子。格羅姆拍了拍雷東多的肩膀,道:“你已經很累了,我來說吧。”
雷東多疲憊的點點頭。
格羅姆看著阿隆索,張了張口,然後才發現有點不知從何說起。
他想了一下,道:“總得來說,就是,斯圖不見了。”
“斯圖?”阿隆索愕然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誰。“洛?龍喉的兒子,生存試練的時候你弄死的那個傢伙?”
“嗯。”格羅姆沉著臉點點頭
阿隆索沒聽明白,反而更糊塗了:“可是……可是……可是斯圖,不是已經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