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他的女人
“江總也覺得,蕭祁雪手段高明?”
席曄冷冽的嗓音陡然在他們身後響起,宋副總大驚,手中的煙都一個沒拿好掉在了地上。
“總,總裁,您怎麼在這兒。”
席曄沒看他,眯了眯惑人的桃花眼,凝視著江宗源。江宗源死也沒想到大名鼎鼎地KJ總裁居然會坐在他們身後,那剛才的話,是全被聽到了?
眼睛裡有一瞬間的驚慌,隨即迅速鎮定下來。思量了一下席曄剛才的話,他躊躇著問道:“難道您也這麼認為?”
席曄用鼻子哼了一聲,並未正面作答。可正是這樣不清不楚地回答,更加讓江宗源覺得自己受到了肯定,登時心中大喜。他若和眼前這位搭上了關係,還愁什麼蕭祁雪手中的股份!
“您有所不知,這蕭祁雪是靠著她外公的股份才坐上總裁之位的。什麼也不懂,除了姿色尚可就沒什麼別的優點了。我是著實擔心貴公司將專案交到她的手裡,怕是會出問題呀!”
席曄挑眉,“我看她倒不像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江宗源冷哼一聲,眼裡閃過不屑,“那還不是她會勾引男人,不知道陪了誰,那傻子就心甘情願地幫她改方案了。”江宗源這麼說的時候,腦子裡浮現出的自然是梁一新,可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旁的人,越來越詭異的臉色。
“不巧,江總口中那個傻子似乎就是在下。”
此言一出,宋副總控制不住的臉部抽搐了一下。他就知道有問題,江宗源那個不知道看眼色的蠢貨!
席曄眸色驟冷,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江總,你是否對我的女人過於感興趣了一點?”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可週身的氣場卻壓得江宗源喘不過氣來。他囁嚅著嘴脣,想再說些什麼,可在席曄的威壓下,連自己的存在都變得那麼蒼白無力。
席曄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長腿邁開,徑直離去。
江宗源一米八的高大身子有些搖搖欲墜,面色一片灰敗。他沒有想到,真的沒有想到…這場賭注,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輸了…
不,不止輸!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眼裡是掩飾不住的驚慌。
原來劉經理的失蹤不是無緣無故,原來鄭主管的銷聲匿跡也不是巧合。前幾日的事情一樁一件浮上心頭,席曄臨走前那駭人的眼神還清晰可見。
他,該怎麼辦?!
“之前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袁文傑推了推眼鏡,臉上絲毫不見半點戲謔之色,現在的總裁,他可不敢大意…
“都交給三少了,現在應該在…花市街。”
眼看著後座的人沉默,袁文傑不確定地問道:“總裁,是否要將那位江總…”
“不用,我親自動手。交給老三,還真是便宜他了。”他的聲音透著一種幾近殘酷的冰冷,想起江宗源剛才說的話,恨不得將他捏死!
袁文傑皺眉,“總裁,美國總部那邊…”
“等辦完這件事就回去。”
柏序林前幾天就出院了,想著蕭祁雪忙策劃案的事,也沒催著她搬回來。可是今天就是招標會的日子,一上午過去了,他沒有收到任何訊息。
他忍不住愁容滿面,輸並不可怕,他只怕那孩子要強,什麼事兒都自己擔著,有委屈也自己受。
“老方,派人去問問招標進行得怎麼樣。”
“不用問了,我親自來向您報告!”
一道清脆的嗓音響起,柏序林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你這丫頭,還知道回來看我?”
柏序林的語氣裡有著抱怨,蕭祁雪笑了笑,走上前挽住老人的手臂,撒嬌道:“您別冤枉我,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您。這不,任務一完成,我就回來了。”
柏序林詫異,看著她眉眼之間掩飾不住的春風得意,難道成功了?可是…
蕭祁雪噘嘴,“外公,您怎麼這麼不相信我!”
得到肯定的答案,柏序林頓時開懷地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不愧是我柏序林的血脈,就是比一般人出息!”
雖然高興,可也細細地問了她招標會的經過。聽到他們遇到的意外時,柏序林的眼神有些深沉,看著蕭祁雪的目光裡有著欣慰,也有著擔憂。
“丫頭啊,這次雖然是江宗源針對咱們。可商場如戰場,其中的艱辛和骯髒不是你能想象到的。”
蕭祁雪淺淺地笑了笑,眉眼之間一片平和,“外公,我一定會守護好你,守護好我們的家。”
看著蕭祁雪堅定認真的眼神,柏序林覺得心中溫暖。自從柏青死後,他就再也沒有感受過親情溫暖。眼角有些溼潤,他感嘆道:“真的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蕭祁雪撲到他的懷裡,不贊同地說:“誰敢說您不中用?我以後還指著你將商場上的經驗傳授給我呢!”
“哈哈哈,好!”
兩爺孫依偎著,愉悅地歡笑聲迴盪在空蕩的大廳,讓冷清多年的柏家終於有了一絲溫暖。
一陣振動傳來,席曄摸出手機。
“我回柏家了,不用來接我。”
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簡訊內容,又抬頭望了一眼面前高聳的柏氏大樓,席曄的臉上泛起一抹苦笑。
手指飛速地打了幾個字,傳送。
“什麼時候回席家?”
“滾!”
看著簡單的一個字,就彷彿能想象到那丫頭害羞又惡狠狠地神采。低頭笑了笑,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的傾向,怎麼每一次她對他的惡言相向,都讓自己覺得那麼甜蜜呢…
夜涼如水,蕭祁雪躺在大**翻滾著不能入睡。
打量著這個陌生又溫暖的房間,她鼻頭微微發酸,心裡有些難受。
這麼多年了,這還是她記憶裡第一次踏進柏家,和想象中一般豪華,卻有著她從不曾想象到的寂寥。
偌大的一個別墅,其實也並沒有多少下人,大多是跟著外公的老人。所以,他一直這麼孤單嗎…
今天在這兒住下,她本做好了睡客房的準備,誰知她們卻將她帶回了她的房間。不是不覺得驚訝,可在看到這個佈置精緻華美的房間時,心中更多湧動著的是感動和愧疚。
“孫小姐,老爺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吩咐人按最時興的風格佈置的,每一件傢俱和擺設都是經過他細細篩選了的呢!”
陳姨的話還回響在耳邊,她開始後悔自己在蘇家賴了這麼久不肯搬回來。
“不行,發個簡訊告訴蘇夏,明天就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