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軟倒在地上,心中的驚駭難以言表。她的武功I樣,可見識卻不錯。象張雲風這樣只是隨便碰觸了一下她的胸部,就封閉了她全身的穴道,這需要極強的內力,整個天下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可眼前這個自稱是採花賊的人,卻是隨手而為,絲毫不見吃力,可見他的武功有多強。這樣的人,會是個下流的採花賊嗎?
張雲風蹲下身來,輕輕地撫摩了一下懿貴妃那溫潤滑嫩的臉蛋,說道:“貴妃娘娘,我這個人雖然好色,但是我更加貪財。你說,我用你向你的主人換幾十萬兩黃金白銀,是不是更加划算?”
懿貴妃雖然驚慌,可臉上卻絲毫沒有現露出來,冷笑道:“你別做夢了!我承認,我身後是有個主人,他也拿得出幾十萬兩黃金白銀。可是你想用我來換,那是不可能的。別說我一個小女子不值那個價錢,就是值這個價,被你發現了我的身份,我的主人也只好把我捨棄了。還有你這個發現了我身份的人,我的主人一定不會放過你,你就等著被我主人追殺吧!我保證,等到你被殺死的時候,你會發現原來死亡對你來說原來是件好事。”
張雲風被她說的微笑了一下,說道:“你的威脅很有力度,如果我害怕了,接下來你就會說,只有投靠你,做你的手下,才能免去殺身之禍,是吧?可惜,我就是個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人,你的這一套對我沒有用。我要知道在這皇宮裡,除了你之外,還有多少人和你一樣,是你那個主人派來的。如果我能把你們這些人都挖出來,價錢就更高了!還有,我勸你不要想著嚼舌自殺或者什麼的,我也向你保證,在我面前,沒經過我的允許,沒有人可以自殺!如果你有一點讓我誤會的動作,別怪我把你滿嘴的牙都打掉。那樣的話,你可就再沒有現在這麼漂亮了!”
懿貴妃威脅張雲風不成,反倒讓張雲風威脅了一通,尤其是張雲風說要打掉她滿口牙,更讓她聞之心驚。他也許不在乎富貴,也許不在乎地位,甚至不在乎性命,但最讓她為之驕傲的容貌卻是她無法放棄的。一想到滿口的牙都掉光了,嘴裡癟癟的,就象是七、八十歲的老太太,懿貴妃真的感到害怕了。
張雲風一見她的樣子,就知道用毀容來威脅她,比什麼酷刑都好使,笑容也就更加親切了,說道:“貴妃娘娘,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在這皇宮之中,你的同夥都有誰?你是怎麼和你的主人聯絡的?我如果想和他談價錢,又該怎麼通知他?”
懿貴妃看著張雲風的笑容,感覺自己就象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猶豫了一下,終於老老實實地把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可惜,懿貴妃也只是個棋子而已,知道的事情並不多。她們一起被送進皇宮的十幾個人她是認識的,其他人根本一無所知。如果楊康對她有什麼指示,就會在她寢宮的窗臺上留下一張紙條,她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請示彙報,也寫成紙條放在窗臺上。至於是誰來送紙條和取紙條,懿貴妃從來就沒有發現過。
張雲風怕她說謊話,又反覆詢問了一些細節,最後確定無誤,這才放下心來。他本來也沒指望從懿貴妃這裡得到太多的東西,所以也不覺得失望,考慮了一下之後,說道:“你現在就給你的主人寫信,要他準備十萬兩黃金,不然我就把你剛才說的那些人全都揪出來交給皇上。如果皇上知道他被人戲弄於股掌之間,一定會勃然大怒,不但你們這些人活不了,連你們身後的那個主人只怕也不好過。所以,你要他慎重考慮一下,千萬不要自誤!”
懿貴妃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她背後的楊康能出來救她。所以,張雲風的要求她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張雲風解開她的穴道,懿貴妃立即提筆寫了一封信,讓張雲風過目之後,放在了窗臺上。
處理好這一切,張雲風開始露出色咪咪的樣子,說道:“貴妃娘娘,在下奔波半宿,已經又累又餓了,娘娘不招待我一頓酒飯麼?”
懿貴妃見張雲風不再喊打喊殺的了,這才放下心來。雖然她認為眼前的這個人是個色鬼,可她並不怕。她學的就是媚惑男人的伎倆,怎麼會怕好色的人?至於貞操什麼的,在她的眼裡根本就是扯淡,只要不讓別人知道,暗地裡無論怎麼男盜女娼都沒關係。如果張雲風肯和她上床,她也就更覺得安全了。所以很積極地吩咐下
酒席,要陪張雲風好好的喝一頓。
此時雖然已經是半夜,可懿貴妃既然吩咐下來了,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怠慢,急忙派人通知御膳房。御膳房的皇家大廚們雖然被人從熱乎乎的被窩裡拉出來很不高興,可一聽說是懿貴妃要吃喝,頓時不敢再說,急忙打點精神整治了一桌好菜,送到了懿貴妃的寢宮。
酒菜擺好之後,懿貴妃將所有的下人都打發了出去,張雲風才從暗影裡走了出來,一把攬住懿貴妃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邊吃著酒菜,一邊還在她的身上**,十足的色中餓鬼模樣。懿貴妃表面上嬌嗔不依,可實際上卻是欲拒還迎。於是,這一對姦夫**婦假戲真做地溫存了起來。
張雲風前世就是風月場中的高手,雖然久不彈此調了,但這種事情就象是印在了骨子裡似的,手剛一接觸到懿貴妃的肌膚,本能地就知道下面該怎麼做了。而且對懿貴妃這個高貴的妓女,張雲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玩過之後直接可以扔到垃圾堆裡的貨色,歉疚或者不安的情緒用在她身上根本就是浪費。
懿貴妃雖然是經過訓練的高階妓女,可實際上接觸過的男人並不多。象張雲風這樣有如此風流手段的,更是從來沒有過。結果,這一頓酒直喝到天色將明。懿貴妃也感覺到和張雲風在一起的感覺實在不壞,甚至生出了乾脆把楊康扔到一邊,跟著這個人得了的念頭!
懿貴妃突然抬頭,才發現天都快亮了,可見她和張雲風在一起,是如何的樂而忘返,連時間的流逝都沒感覺到。張雲風見她有些睏倦了,笑著說道:“你累了,我也有些累了,娘娘,我們歇息了吧!”
懿貴妃的俏臉早就因為喝多了酒而變個緋紅粉嫩,笑嘻嘻地道:“好啊!伺候娘娘我就寢吧!”
張雲風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說道:“微臣遵旨!”一邊說著,兩人嘻嘻哈哈地滾到了床榻上,衣服也不脫地糾纏在了一起。
就在他們將要真刀實槍地上陣時,張雲風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在悄悄接近。這讓他猛然警覺,握著懿貴妃胸前兩塊軟肉的大手突然發力,將懿貴妃震暈了過去,然後如影子一般飄到視窗,躲在陰影裡監視著這個人。
外面來的這個人,輕功非常的不錯,若非是張雲風,換個人還真就發現不了。這個人顯然對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很快就接近了視窗,突然一伸手,就把那封信拿在了手中。速度之快,讓張雲風也感到乍舌不已,自嘆不如。
如此一來,張雲風的態度就鄭重了許多。取信之人如此高明,張雲風如果再不小心,只怕要在陰溝裡翻船。所以當那人轉身離開的時候,張雲風先等他走出一段距離了,才起身跟上。
跟在這個人的身後,張雲風越來越感到駭然。就見這個瘦小的身影一路停也不停,穿房越脊簡直如入無人之境,對沿途的道路,巡邏的皇宮侍衛,甚至是一草一木,都瞭如指掌。張雲風在後面看著都覺得象是在看戲,這個人和侍衛們就象互相演練了多次一樣,每一步都踏的天衣無縫。
等出了皇宮之後,這個人就更加沒有了顧忌,一路穿街繞巷,過宅越牆,轉了幾十道彎之後,才來到一個破敗的小院落中。這可把張雲風折騰的夠戧,如此嚴密的防跟蹤手段,饒是他武功出神入化,也是跟的狼狽不已,險些就跟丟了。
平息了一下胸中因為一陣疾奔而有些翻滾的氣息之後,張雲風拿出了全副功力,儘量輕巧緩慢地進了院落,接近了唯一的一間房屋。他知道屋中有高手,所以不敢接近窗戶,只是悄悄地將耳朵貼在牆壁上,偷聽裡面的談話。
這一聽不要緊,張雲風險些被氣的跳起來。原來,這個取信的人還是張雲風的熟人,正是多年不見的秦玉飛!這個秦玉飛當年就曾經對青龍幫的高度酒作坊下過手,張雲風看在他叔叔秦百手和曲靈風的交情上放了他一馬,如今他竟然還在為楊康賣命!這讓張雲風如何不怒?
就在張雲風打算衝進屋去把這個傢伙抓起來的時候,小屋的窗戶忽然打開了,三隻信鴿撲扇著翅膀飛了出來。張雲風的眼力極好,一眼就看到信鴿的腳上綁著東西。他顧不得再抓秦玉飛了,急忙跳起來就去追信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