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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風流-----第一章 前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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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前世一

火,無邊無際火,熱得讓人窒息火,燒得紅了半邊天火,將晨兮緊緊包圍著,她火裡痛苦嘶叫著,輾轉著,掙扎著,手拼命伸展著欲抓住可以依靠任何東西,可是別說抓到任何憑藉了,就連聲音她也發不出一絲…。

她悽絕張大嘴,看著濃煙如魔鬼般洶湧地湧入了她口腔,她鼻腔,她肺部,侵入她血液,慢慢吮吸掉她所有生命…。

“啊…。”

黑暗降臨那一刻她終於尖叫出聲,那淒厲聲音響徹天空!

“太子妃…太子妃…。”

隨著四個大丫環焦急聲音,一陣慌亂腳步聲由遠及近。

“轟”晨兮一下坐了起來,全身都是汗就如從不裡出來般溼,巴掌大小臉是蒼白不堪,讓她美麗小臉變得是楚楚可憐。

“太子妃可是做惡夢了?”

千兒急切聲音讓晨兮漸漸清醒過來,迷茫沒有焦距瞳仁慢慢凝聚出絲絲生命氣息,她似乎看千兒,又似乎透過千兒臉看向遠方,讓千兒她們忐忑不安,又不敢出聲。

良久她終於出聲道:“無事,確是做了惡夢。”

四個丫環聽了鬆了口氣,這時風兒對外吩咐道:“給太子妃準備熱湯。”

轉臉安慰道:“太子妃,許是天氣太熱,所以魘著了,洗個澡去去燥就好了。”

“嗯。”晨兮點了點頭,疲憊靠床欄慢慢地將眼睛閉上。

直到坐澡盆裡,聞著一股股茉莉花香,任流水浸潤了她肌膚,她才感覺到她還活著。

她真是嚇著了,這個夢太真實了!

到現她耳邊還回蕩著火燒灼面板時發出滋滋聲音,身上似乎還殘留著觸之不得灼痛,而讓她驚恐是火裡她是那麼暴戾,那麼淒厲,那麼絕望,她永遠記得那對眼睛充滿了滔天恨意,恨不得殺天下人!

不,那不是她!她是個溫婉如玉人,怎麼會有那麼痛恨眼神?那是魔鬼眼神!

這不是她!

對了,一定是看了那本祖傳咒術影響了她心境,對,一定是,怪不得外祖家把這本書混了從來沒有人看雜記裡,要不是她對雜記有興趣,從外祖家借得這些書來,也許這本書將永遠塵封於世了。

這定是本邪書!

想到這裡,她慢慢恢復了些許顏色,心情變得好些了。

“太子妃,既然午睡醒了,不如去海邊散散心可好?”萬兒一面幫晨兮擦著頭髮一面建議。

“好。”

江潮連海,月共潮生。遠遠望過,海天一色,氣勢巨集偉。

晨兮站海邊,看著萬里之遙月華生輝,浩瀚煙波,眉宇間竟然沒有絲毫喜悅,反而微皺出淡淡憂愁。

風兒站十米開外,擔憂道:“怎麼近幾日太子妃總是心神不寧?連身子也瘦了不少。”

華兒輕嘆道:“想來是擔心太子,憂思過重所至。”

“這可不好,這樣容易傷身。”

“誰說不是呢?可是咱們當奴婢又有什麼辦法呢?”

風兒眼波一閃,慢慢走到晨兮邊上,勸道:“太子妃,出來已有一個時辰了,海邊風大,不如歸去?”

晨兮身形微動,一陣海風吹來,拂起她輕紗飄緲,約束細腰彷彿一折就斷,這樣她如仙般虛無,讓人不敢輕輕觸之,只怕微微一觸就化為輕煙飛去,從此再也蹤影。

風兒華兒是大氣不敢出,只怕驚了晨兮真從此飛昇而去。

良久…。

“歸去?殿內冷冷清清,孤孤寂寂,不若這海風長嘯熱鬧些。”

晨兮聲音悠遠中帶著落寞孤寂與些許憂慮,讓人聽之頓起憐惜之意。

兩個丫環聽了不禁鼻中一酸,看著晨兮迎風而立,小小身影透著強烈孤單,不由怔忡。

可是作為丫環就得做到丫環本份,晨兮出來有一個時辰了,雖然說這是私人場所,但也怕別人說些閒話。華兒咬了咬牙,還是勸道:“太子妃,心中熱鬧才是熱鬧,心若寂了皆是孤寂,不如歸去?”

聽了華兒話,晨兮心頭一酸,喃喃道:“還是你們瞭解我。”

“奴婢不敢。”兩人連忙低著頭,作出恭順狀。

“無妨,此處沒有外人,你們與我情同姐妹,不必過於拘瑾。”

“是。”口中稱是,華兒她們卻加恭敬了,主子給臉,她們卻不會忘了自己本份。

“唉…”晨兮嘆了口氣,低聲吩咐道:“回去吧。”

“是。”這次兩人回答充滿了喜悅。

“太子妃,太子妃…”遠遠傳來千兒聲音,聲音裡透著無比興奮與喜悅。

風兒臉色一變,怒道:“千兒怎生如此無狀?容奴婢教訓於她。”

晨兮搖了搖頭道:“不必了,她本是天真浪漫之人,何必老是用規矩拘囿於她?此處並無外人,隨她去吧。”

“太子妃恩德,可是小若不教,恐生大事非爾。”華兒不禁有些擔心看著歡奔來千兒。

晨兮笑道:“她還小,不必著急。”

這時千兒已經衝到了晨兮面前,小臉因為奔跑而透著粉色,恰如一朵含苞花蕊,可愛不已,尤其是眼睛,是透著晶亮,一如水晶葡萄。

“太子妃,大喜,大喜。”

“千兒,你太子妃面前怎麼如此無狀?竟然大呼小叫,連禮都不會行了?”風兒怒斥道。

千兒被她一斥連忙伸了伸舌頭,作了個鬼臉,然後對晨兮福了福道:“見過太子妃。”

“好了,不用多禮了。”饒是晨兮一直心情不好,見她如此卻也被逗得樂了,笑道:“何事如此開懷?”

“太子妃大喜啊,太子凱旋而歸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強烈喜悅瞬間衝擊了晨兮神智,她仿若呆傻不敢置信。

“太子妃大喜啊,太子凱旋而歸,如今已二百里外了,剛才老管家將資訊送到了別院,奴婢就立刻跑來賀喜了。”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他終於回來了…。”晨兮喜極而泣,突然拎起了裙袂瘋了似得往別院跑去。

“太子妃,儀態,儀態…”風兒後面追著提醒。

“風兒姐姐,太子妃心中開懷,你又何必老是古板不已?真是討厭!”

“千兒,你說什麼?你怎麼敢如此說我?”

“本來就是,明明開心不已,非要藏著掖著,故作端莊,拿出這些個陳條腐框把人生生憋死了。”說完千兒對著風兒做了個鬼臉,然後追向了太子妃。

“你…你…”風兒被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拿著纖指指著千兒背影,那眼神是透著滔天怒意。

“風兒姐姐,莫氣,你大人有大量,何必跟個小丫頭計較呢?”華兒見了連忙安慰道。

“小?她還小麼?都十六歲了,再過幾個就要放出去了,如此妄為,總有一天連累了太子妃,連累了你我。”

華兒暗中白了白眼,什麼連累太子妃,其實是怕連累你自己吧!但臉上卻表現嚴肅道:“是,是,不過現咱們還是跟上太子妃,要是被人看到咱們兩人貼身丫環竟然不近身伺候,恐被人非議了去。”

風兒心頭一凜,正色道:“然,所說有理,你我去。”

“駕”一輛馬車飛地駛向了京城,馬車裡坐著正是太子妃晨兮。

“太子妃,您看,這路邊人這麼興奮都是歡迎咱們太子凱旋而歸呢。”

晨兮笑了笑,眼底卻不掩自豪與喜悅,此時她褪去了淡淡憂愁,美得驚人。

五年了,她夫君終於得償還所願了,此戰告捷將為她夫君奠定了堅實基礎。只有她知道這五年一路走來戰戰兢兢,從一個默默無聞皇子成為太子之間路走得有多麼艱難,多麼如履薄冰,多麼漫長!

這五年來,她一直默默地站他身後,全力支援他,不傷他顏面出謀劃策,為他心力,雖然累得一身病,卻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那一年,她對他一見傾情,從此她無願無悔。

“太子妃,太子這回凱旋而歸,定然心情好極,待要知道您懷上了小世子,那豈不高興瘋了?”

“千兒,休得胡說,高興便是高興,哪來瘋字?如此評論主子,小心主子扒了你皮。”

千兒伸了伸舌頭,衝著風兒作了個鬼臉。

晨兮則溫柔地笑了笑,並不意,低下頭,手撫上了還未十分明顯小腹,幸福之情溢於容顏。

“太子妃,小時候聽我娘說,肚子尖尖應是男兒,奴婢看太子妃您小腹上挑且尖,定然是個小世子。”

“世子也好,郡主也罷,我都喜歡。”晨兮撫了撫小腹,眼底一片母性光輝。

這個孩子她盼了三年了,無論是男是女她都會如眼珠子般珍惜。

突然她手微微一頓,想到了…。

她輕輕地嘆息了聲,眼底湧起一股溼意。

風兒,華兒,千兒面面相覷了一番,連愛鬧千兒也變得沉默了。

過了一會,華兒強笑道:“太子妃,過去已然過去,現一切好極,當心懷歡喜,如此出生小世子也會樂樂。”

晨兮美目流轉,掃過三人凝重臉,臉上劃過一道釋然,然後頭慢慢地看向了窗外,看著人聲鼎沸,熱情高漲人群,心底湧起了另一種情懷,她點了點頭道:“確是如此。”

見晨兮心情好些,風兒連忙對外面車伕吩咐道:“點,量趕太子回府前回府。”

“是。”

車伕加速度,可是才入城卻發現為了迎接太子凱旋而歸,到處都是人山人海,別說馬車了,連人擠過去都難。

“怎麼辦?如何是好?”風兒不禁有些著急了,自從太子出征這三個月來太子妃一直是被恩准別院休養身體,可是太子回府進了府卻見不到太子妃卻是不好。

晨兮沉吟了一下後,吩咐道:“轉走小路。”

風兒一驚道:“這不好吧,您可是太子妃,如果被人知道走小路,會不會影響您聲譽?何況小路未必安全。”

“不過走個小路,有什麼影響聲譽?”千兒不以為然道:“再說了,現京城舉城歡慶,路上是兵丁眾多,哪個不長眼敢小路上胡作妄為?何況又不是荒山野嶺,有甚危險?難道風兒姐姐進了太子府倒把自己當成貴人了?莫忘了,咱們幼時天天來回於比荒野之中,卻從未擔憂過安全問題。”

“你…”風兒被千兒夾槍帶棒一番話氣得臉色變青,她恨恨地瞪了眼千兒,卻為著她一直自詡懂規矩不願與千兒一般懲口舌之利。

“好了,不要爭了,就走小路吧。”

晨兮已然作出了決定,風兒自然不敢再勸,不過神色卻不是太好。

千兒冷冷看了她一眼,鼻中噴出一聲不屑,這個風兒明明是個丫環,卻天天裝得一本正經,處處以大家閨秀風範而自律,真是明明是丫環命,偏偏要享小姐福。

你要是自己如此也就罷了,還時不時地以此來要求其他三婢,彷彿她所做一切都是對,別人都是錯一般。

這讓千兒心中是鄙薄。

小路果然人煙稀少,一路上馬車暢通無阻衝向了太子府。

太子府門前已然是喜氣洋洋,張燈結綵,看到晨兮馬車,太子府張總管速地迎了上來,他恭敬道:“太子妃。”

“太子幾時能到府中?”

“太子座駕已然進了城門,相信有個半個時辰就能回到太子府了。”

“本宮先去梳洗一番,太子進府之前通知本宮。”

“是。”

晨兮點了點頭,往兮院走去,一路上人人興高采烈,看到晨兮都忙不迭行禮,並恭喜之。

晨兮始終是保持著得體雍榮淡笑,心中卻亦是歡喜莫名。

三個月了,他們整整分離三個月了,這三個月來,她日日相思,夜不能寐,每每醒來衣襟全溼,要不是有肚中孩子支援著她,她也許早就瘦得不成人形了。

好了,現好了,終於要見面了,她夫君,她良人,她一輩子愛,終於回來了,終於要握著她手,從此過上幸福安穩日子了,她還要親口告訴他,他將為人父,讓兩人靜靜感受這滔天幸福…。

想到這裡,她臉上終於一掃多日陰霾,綻開幸福笑容,這一笑間風華,如雲破月出,美得無以倫比。

她步如飛,失了儀態,只想著速打扮好,讓太子看到美貌如昔她。

到了兮園,她速沐浴衣梳妝打扮起來。

千兒將她發盤好後,問道:“太子妃,是用這根五鳳戲珠簪還是碧玉祥雲簪?”

“用那支竹簪。”

“竹簪?”風兒微微一驚,連忙提醒道:“太子妃這不合時宜。”

“這是太子當年親手製作送於太子妃,有何不合時宜?”千兒白了眼風兒,沒好氣反駁道。

“你…”風兒氣結怒視道:“千兒,你為何總是跟我對著幹?難道你想太子妃失儀於天下麼?要知道太子妃將來是要母儀天下,一言一行必得經得起推敲才是。”

聽著風兒這般說,千兒才沉默不語,雖然千兒不喜風兒,可是卻不敢拿太子妃前途開玩笑。

晨兮則笑道:“無妨,本宮太子府裡迎接太子,代表是家人之親,並非國之禮儀,太子不會怪罪。”

她心裡想,非但不會怪罪,定然還會因之而回憶起兩人之間甜蜜而心中有所悅!想到一會太子看到她時又驚又喜又多情眼神,她不禁心中甜蜜。

見晨兮堅持,風兒也不敢再勸,將竹簪插於晨兮髮間。

說來奇怪明明只是一根竹子所做簪,戴了晨兮髮間竟然顯出了幾分連金玉也難以抵擋高貴來。

“太子妃戴了此簪極美。”華兒,萬兒齊聲誇讚。

晨兮笑了笑,那一笑間貴可逼人,風華萬千,而讓人心動是眼底流淌出來溫柔甜蜜。

千兒見了心中開心不已,自從太子出征,太子妃食無神,行無力,寢不安,如花般容顏已然有些憔悴,如今聽得太子歸來,竟然瞬間如百花齊放,現出往日驚世之美。

院外偉來總管沉穩聲音:“太子妃,太子已然入府了,現正大廳之中。”

“隨本宮前去!”晨兮又喜又驚,竟然提起長裙奔了出去。

四個丫環大驚失色,連忙追上邊上保護起來,要是摔著了她們就算是死一千次都不夠抵。

見到平日裡端莊高貴太子妃,竟然也因為高興而失了態,張總管卻眼中一黯。

“太子…太子。”一百多日相思讓晨兮已然有些失儀,她踉踉蹌蹌奔入了大廳之內,未見人影呼先出。

等她進得殿內,看到朝思暮想人兒,玉樹臨風般站那裡,她竟然有些不敢相信了…。

他即使是風塵僕僕卻依然貴不可言,他還是那麼霸氣凜然讓人望之即想接近又畏懼三分,那鬼斧神工臉是無數次出現她夢裡…。

終於他回來了,她看到了他了,她盼到他了!

她呆那裡,眼裡只有他!

霧氣迅速瀰漫了她眼,千般相思萬般孤單終於這一刻有了完美結局。

眼中,他隱約晃動,恍若孤雲,慢慢地向她飄飄而來,風流無限,優雅無限,高貴無限…。

“太子…”她抽噎了一聲,迅速散開眼底淚花,含著喜悅笑,伸出了手。

她手潔白如綿,他手骨節分明,他們手空中慢慢接近,一個陽剛一個柔美,是上蒼傑作!

就兩手要接觸時…。

“撲哧。”一聲不合時宜女音打破了她喜悅。

他手頓時收了回去。

她手握著是空!

她愕然地看向了發聲處,卻看到一個美人正俏生生地站那裡,一副風流體態卻面含譏嘲諷弄。

那女子二八年華,長得千嬌百媚,一襲紅衣美豔絕倫,她站那裡就如一朵妖冶芙蓉,清且妖。

而讓她驚訝是這張臉,竟然是她庶妹!

“如琳?你怎麼會這裡?”

“姐姐家,妹妹來不得麼?”如琳高傲地一笑,眼中不懷好意道:“許是因為姐姐剛才失儀,所以不願妹妹看到?”

她話讓太子眉微微一皺,看向晨兮眼神有些怪異,沉聲道:“太子妃,以後不得失儀,徒惹人笑話。”

晨兮愣那裡,有道是小別勝婚,她與太子三月不見,即使人前不會過於熱情,也應該是細心體貼不是麼?

可是為什麼太子對她竟然冷淡如斯?非但冷淡甚至當著外人斥責於她!而如琳怎麼會一反常態?如琳她面前一直是十分乖巧啊。

她呆呆地看著太子,又不自禁看向瞭如琳。

饒是她心機靈巧竟然全然失了方寸,只是低喃道:“太子曾說,你我夫妻一體乃千年才得姻緣,無需多禮…”

話音未落,如琳譏諷笑聲如影而至:“姐姐真是過於幼稚,太子如此說是給姐姐恩典,你卻又怎能因此恃寵而驕呢?知道會說是太子寵妻,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將軍府沒有規矩呢,連個女兒都沒有教好,到時讓天下人用什麼樣眼光看待將軍府,又用什麼樣眼光看待太子?”

晨兮眼神陡然犀利如刀,直射向瞭如琳,那眼中冷意是透著看破人心尖銳,讓如琳不禁瑟縮她威儀之下。

“以你身份,對內來說不過是本宮庶妹,對外來說你也該稱本宮為太子妃,又是誰給你膽子敢如此訓斥本宮?難道這就是你規矩麼?莫說是你,就算是將軍來了,也要稱本宮一聲太子妃!難道你這般沒上沒下也是將軍府規矩不成?”

晨兮突如其來森然讓如琳眼中閃過一道怨毒,如閃電,她往太子身後退了退,小手竟然扶上了太子手臂,對太子作出嬌柔委曲狀道:“太子,不過是跟姐姐開了個玩笑,姐姐竟然惱我了。”

那樣子卻是嬌憨不已,透著一股子可憐。

太子溫柔地看了眼如琳,轉過臉對晨兮淡淡道:“道歉!”

看出如琳躲太子身後露出得意笑容,晨兮心頭一震,不敢置信地看著太子,可是她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她甚至懷疑自己是失了聰,失了明,看錯了,聽錯了,眼猛得閉上,將淚止了眼眶之中顫聲道:“太子說什麼?臣妾未能聽清。”

“向如琳道歉!”

這次太子聲音變得高亢了,變得毫不猶豫了,讓晨兮無所遁形了,讓她連自欺欺人藉口都找不到了!

有如晴天霹靂突然來,一股酸意湧向了她腦門,滑落到她眼中,淚終於止不住地如泉湧般湧了出來…

她努力地睜開眼,將頭微微上揚,不讓淚流下來。陪著太子一路走來,歷經了無數痛苦與磨難,她一直沒有留過眼淚,因為她知道眼淚只是無能表現,只有你變得強大才能將這些讓你流淚人永遠踩腳底。

可是今天她要流淚了,因為傷她心者竟然是她用生命去奉獻,去愛護夫君!

不,她不相信,不相信這是真!

五年感情,五年恩愛,五年付出,五年同甘共苦,竟然換來他如此冷漠,這般絕情,一定是有什麼錯了!

是,一定是錯了!她聽錯了!

就讓她再努力一回!再質疑一回!

聲音輕顫:“太子,你可知你說是什麼?”

“太子妃,你敢質疑太子話麼?你難道不知道夫為妻綱麼?夫之言妻之行,你竟然敢如此蔑視太子乎?”

如琳聲音如魔音穿耳,句句都帶著挑拔!

變了,一切都變了,怎麼才幾個月全都變得面目全非了?對她情深似海夫君突然變得彷彿陌路,對她一直言聽計從庶女變得面目可憎!

是什麼原因?為什麼?怎麼會這樣?

晨兮如墜入了無底深淵,她突然全身發冷,她突然明白了一切,明白了太子無情,明白瞭如琳偽裝!

不該自欺欺人了,剛才話是太子所言!如琳敢如此膽大是太子所允!

她明知道現該向太子作出妥協,可是她卻依然將眼睜得極大,死死地盯著太子,只想為根本渺茫希望作後努力…。

太子被她眼神一陣狼狽,加上如琳火上澆油話,頓時惱羞成怒,喝道:“怎麼?數月不見,太子妃竟然不知道如何做太子妃了麼?如果如此那不妨將太子妃位置讓給有能力人做!”

一種如雷擊感覺到襲向了晨兮,她呆了,這回是徹底呆了,即使剛才已然有了壞打算,而這句話依然超過了她承受範圍!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聲音:“太子可知道你說是什麼麼?”

被她受傷眼神這般盯著,太子心頭微微一痛,可是想到自己前途,想到周圍虎視眈眈皇兄皇弟,他心頓時變得堅硬,寒聲道:“太子妃如果做不到該有本份,那麼不如求去。”

“該有本份?”晨兮低喃著,眼死死盯著太子,盯得太子有種被洞穿狼狽,有一種被脫光了示眾尷尬,他想怒斥,他想怒吼,他想外強中乾訓斥於晨兮,卻發現話到口邊竟然不知道如何訓斥!

就他又恨又怒又氣之時,突然她輕笑,笑得飄渺輕忽,彷彿一捻就碎…。

她聲音彷彿無根飄絮,又無無法捉摸微風,輕,柔,飄,軟,卻如山般深重襲向了太子:“什麼是該有本份?為太子籌謀劃策是不是該有本份?明知會死卻義無反顧為太子擋劍,算不算是該有本份?明知是毒酒卻為太子毫不猶豫喝下這又算不算該有本份?如果說這不是該有本份,那麼請太子告之何為太子妃該有本份?”

晨兮說完後,就站那裡,這時金色陽光正好灑向了她,將她籠於金輝氤氳之中,此時她彷彿一觸就碎,又彷彿隨時羽化。看到這樣晨兮,往事一幕幕又重現太子眼前,她笑容,她深情,她為他多次赴死,她為他出謀劃策,她痛著他痛,她憂著他憂,她喜著他喜,她生命存意義彷彿就是為了他!

這一刻太子有瞬間迷惑,心痛,擔心,感激,愧疚…。

“你…。”

太子正想伸出手去,這時如琳尖銳聲音陡然打破了太子溫情。

“姐姐,這算什麼?是拿你往日恩情來要脅太子麼?難道作為妻子不該為夫君分憂解愁麼?作為妻子不該為夫君置生死於度外麼?作為妻子不該為夫君奉獻一生麼?姐姐現這般說來,彷彿當初所做一切都是必須要太子回報似,難道這些都是姐姐當初所想麼?當初所做就是為了今日對於太子予取予奪麼?如此姐姐如何為天下婦人之表率?又如何當得太子妃這個稱號呢?”

聽到如琳話,太子頓時縮回了手,一掃剛才不安與尷尬,變得懷疑冷漠,對晨兮眼神裡有了不信任探究,他森然道:“難道真如如琳所說,當初你是為了今日之舉而行當日之事麼?就是為了挾恩圖報麼?只是為了能對本宮予取予奪麼?別忘了,你嫁於本宮就該為本宮春蠶到死絲方!你太子妃應義務!”

“哈哈哈。”晨兮如不認識般深深注視著太子,注視這個她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三見欲生死相隨人,她一直知道太子耳根子軟,其實不適合太子之位,可是沒爭取就是死,所以她竭全力,利用各種人脈用各種手段把太子扶上了那個定座,可是今才知道太子不僅是軟弱而且無情,是無心!

錯了,她錯了,看錯了太子,看錯了如琳,犯了天大錯!

終於她忍無可忍笑了起來,笑得涕淚橫流,笑得不可抑制,笑她可笑付出,是笑她五年未曾看清太子醜陋,自私,狠毒面目!

看著幾乎有些瘋狂晨兮,太子緊皺著眉,有種不安浮上了心頭,他恨聲道:“你這是笑什麼?又有什麼可笑?”

晨兮漸漸地止住了笑,眼漸漸地恢復了清明,彷彿一汪冷泉,冷得徹骨,她淡淡地掃了眼如琳後,又如雲般輕忽地飄過了太子…。

眼神停駐他臉上,翻湧出各種複雜情緒,有痛苦,有悲傷,有恨意,有失望,有絕望,還有一些…。

終於她挪開了眼,變得沉靜如水,彷彿剛才一切都未曾發生過,她緩緩福了福,姿態十分標準到位,道:“臣妾失儀了,告退。”

說完昂起了頭,邁著高貴步伐走出了大殿。

如琳有些呆滯看著她背影,這樣晨兮是她所料不及,晨兮不是該歇斯底里大吼大叫麼?不是該瘋似得斥責太子麼?不是該怒不可遏撲上來撕打她麼?然後太子就可以一怒之下將她關了起來麼?

怎麼這一切都沒有按照她所想發展?

太子也有些呆愣了,這樣晨兮也不是他所認識,他認識晨兮一直是以他為天,以他為主,如莬絲花般依附於他,即使後面為他出謀劃策,還是會以極低姿態將辦法提出。可是如今他要拋棄她了,為何她會突然變得如此漠然,如此清冷,彷彿已經將他遺忘?

遺忘?這兩個字突然刺痛了他心,他女人怎麼可以將他遺忘?怎麼可以將他忽視?他就算是不要她了,她不是該痛哭流涕企求他原諒麼?然後他就可順勢提出要求了麼?他女人不是該讓他來拋棄麼?怎麼現有種他被人拋棄感覺?

怎麼一切都沒有按照計劃進行?

怪了,一切都怪了…。

------題外話------

終於開文了,感謝老讀者一如既往支援,文前三天天天萬以答謝各位美人厚愛。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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