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萬寶樓,吳越與夏安琪手拉著手,沿著荷風堤,經過了荷風四面亭,走過了平湖秋月廊,逛到了西湖邊著名的樓外樓飯店。
他們點了著名的西湖銀魚蓴菜羹、西湖醋魚,還有一道銀魚、白蝦、和西湖旁銀杏樹上採下的白果,放在一起的“炒三白”等樓外樓的名菜。
“好吃!真好吃!”夏安琪一面吃一面讚不絕口,吳越看著她一副很沒淑女樣的饞貓相,看著她沾滿香油的,紅嘟嘟的性感嘴脣,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啃上一口:
“這丫頭怎麼就這麼叫人動心呢?她一副小饞貓的模樣,就能把人的魂給勾走了,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啊。”
等夏安琪吃飽了,喝足了,吳越道:“我還得再請一次客呢,你先回戒指空間去吧。”
夏安琪嫵媚的大眼睛靈動的一轉問:“是不是請那幾個俘虜打手啊?”
你這丫頭還真聰明,被你一猜就中。”吳越笑著在她的瓊鼻上輕輕一刮,問道:“那你有沒有興致,陪他們再喝一杯啊?”
“才不呢,兩個夯貨,一個老頭,有什麼趣兒?我還是回空間去修煉更有意思。”
吳越把夏安琪傳送回空間中她自己的房間後,索性叫了滿滿一大桌子菜,把張定遠、陳大柱兄弟都從戒指空間中傳了出來。
陳家那兩個夯貨一見到滿滿一桌子美味佳餚,頓時食指大動,饞蟲亂爬,眼冒綠光,垂涎掛了三尺長。
吳越笑著對三人道:“今天算是為三位接風洗塵,也是對大柱、小柱兩位果斷出手所立戰功,所進行的獎勵。快吃吧。”
他為三人滿滿斟上一杯五糧液,舉起酒杯道:“為三位的加入,為我們今後能合作愉快而乾杯!”
兩個夯貨一向饞酒,看到滿滿一杯酒香撲鼻的五糧液,饞得眼睛都紅了,他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可惜這杯子太小了,還沒品出個味道,一口就沒了。”
吳越乾脆用那裝飲料的大杯子,給兩人又斟滿了一杯,兩個夯貨照樣一飲而盡。接著便眼睛像忽閃,筷子像雨點,牙齒像剪子,對著滿桌佳餚大快朵頤起來。吳越則跟張定遠碰著杯,喝著酒,品著菜,聊得有滋有味。
吳越從戒指空間中取出張定遠的那個乾坤袋,交還給他道:“這個還你,你看看有沒有缺少什麼東西?不過你那門《毒紅雲》,已經給我們影印了好幾份,這個必須告訴你的,今後看到別人用這門異能,就不會引起誤會了。”
張定遠道:“這乾坤袋是你的戰利品,我怎麼還好意思收回?”
吳越道:“你既然願意跟著我,當我的幫手,那就是自己人了,我怎麼能吞了你的東西呢?那我吳越成什麼人了?”
張老頭實在想不到,這個對他而言珍貴無比的乾坤袋能夠失而復得,他對吳越又有了更深一層次的瞭解,這小傢伙真的很不錯。
連銀瞳那樣家財萬貫的人,吞沒手下人的財物,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而這個小青年,卻把已經繳獲的戰利品,又慷慨地還給了自己,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種人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一大桌子的菜,已經被兩個夯貨風捲殘雲般吃掉了一大半,吳越笑著對兩人道:“我這裡有二十顆異能珠,給你們每人十顆,作為你們所立功勞的獎賞。”
“哇,異能珠啊,一顆就是一百異能幣啊,我到現在才攢下了五六十個異能幣,連一顆異能珠都沒得到過呢!東家,你居然一下子就獎給我十顆,這也太多了吧?我都不好意思收下了,這可是一千萬炎黃幣啊。”陳小柱道。
陳大柱拿了其中的一顆異能珠道:“這顆我收下了,其他的還給你,等我立了更大的功勞後,你再獎給我吧。”
吳越道:“我看你們在李家做打手,好好的八級高手,卻窮得叮噹響,你們就別跟我客氣了。”
陳小柱則直接從身邊摸出了一個裝東西的袋子,把裡面的東西往桌上一倒:“東家你看,這就是我在李家幹了三年的全部家當。”
吳越一看,不過就四五十個異能幣,便道:“快收好吧,今後有機會立了功,我再給你們獎勵。”
陳小柱高興道:“好嘍!”他把這些異能珠全都裝入袋子中收了起來。
張定遠在一旁看著,心想:吳越這年輕人出手還真是大方,我在錢塘省異能者僱傭團混了十年,到現在還沒積滿十顆異能珠。從這點看,僱傭團的頭頭銀瞳,跟吳越根本就不能比。
四個人正吃得其樂融融,張定遠忽然神色一變,雙目警惕的朝著一個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又老又醜,瘦得如同骷髏般的乾癟老頭,正盯著自己這一桌目露凶光,殺氣騰騰。
“不好,這人是錢塘省異能者僱傭團第四分隊隊長——毛筇桀。”張定遠輕聲對吳越道:“此人是我的老對頭,我是三分隊隊長,他是四分隊隊長,他什麼事都跟我爭,什麼事都跟我搶。”
吳越也感受到了那人的逼人殺氣,問:“他是衝你來的嗎?”
“我想肯定是。”張定遠道:“銀瞳見我們這一分隊一去不復返,一定會派人到處尋找我們,在這裡碰上了這個老對頭,只怕今天絕不可能善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吳越道:“說不定是衝著我來的呢?”
“不可能,他又不認識你。”張定遠判斷道:“不管如何,我得先下手為強,把他做了。否則的話,放他回去了,他一定會把訊息走漏給銀瞳,到時候還會連累你。”
吳越道:“那好,我們一起動手。”
張定遠道:“你別暴露了目標,讓我一個人對付他,如果我對付不了他,你們再出手幫我。”
吳越道:“那好,你千萬當心。”
張定遠飛快地向著毛筇桀走去,兩個老對手不避不讓地在中途相遇,張定遠一口毒紅雲鎖定了毛筇桀噴去。
毛筇桀二話不說,也張大了口,朝著張定遠,就噴出了一口黑色毒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