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延林瞪著越來越靠近的穆婉玉,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道:“你怎麼了?”
誰知他的手剛接觸到她的肩膀,穆婉玉的喉嚨裡便發出一陣低低的呻吟,在這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
穆婉玉將手撫上了劉延林的手臂,似乎只有這雙堅實的大手才能緩解她心中的不適。
劉延林心中不由的一蕩,雖然隔著衣料也能感覺到那滑膩的小手。
“表哥。”穆婉玉只覺得腦中昏昏沉沉的,身子軟軟的靠在劉延林胸膛,嬌吟道。
她這一聲帶著**蝕骨般的媚意,只喊的劉延林全身痠麻。
他伸出手抬起穆婉玉的下巴,藉著燈光將她臉上的酡紅和雙眼的迷離看的清清楚楚,忽然他一怔,接著嘿嘿的發出一陣輕笑,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女子,有手段,有心機。想到這他放開穆婉玉的下巴,嘴邊揚起一抹譏誚,他這表妹這次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現在一點不剩的下了自己的肚子。
穆婉玉如今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她無意識的用腦袋在劉延林的胸膛上拱了拱,雙手更是開始拉扯著自己的衣襟
。
“熱,好熱。”
燈光下,劉延林的臉色急速的變換著,最後他似乎做出了決定,猛地彎下身子一把抱起穆婉玉便往旁邊的廂房走去。
自從沈梨焉的事情之後,他在京城可謂寸步難行,無論是劉家還是穆家,如今對他都極不待見,就連從前幾日的家書中也可以看出父親對他所謂不滿,這樣的處境讓他極度不安。若是再想不到辦法,他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就要毀於一旦了。
想到這,他看了眼懷中的穆婉玉,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這穆婉玉雖說如今在穆家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但無論如何她也是穆家的女兒,若是和她生米煮成熟飯,就算穆家再不願,也得承認他這個女婿。
更何況今日是她自動送上門來的,他劉延林可從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穆婉玉只覺得全身燥熱無比,環在她腰間的雙手雖然滾燙的驚人,但卻能讓難受的身子舒服不少,她扭著自己的身子,頭使勁的在劉延林的懷裡摩擦著,雙手也開始在他的胸前撫摸著,嘴裡開始散發著一聲聲**的呻吟。
聽著呻吟聲越來越大,劉延林急忙加快了腳步,迅速的衝進了廂房,將穆婉玉扔到了**,轉身關上了房門。
“啊……”穆婉玉躺在**,雙手拼命的拉扯著衣服,沒一會便是衣衫半解,春光外露。
見穆婉玉完全失去了神智,劉延林咬了咬牙,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壓了上去。
**已經完全發揮了作用,穆婉玉的雙手迅速的攬上了劉延林的肩膀,身子劇烈的扭動著,嘴中的呻吟一聲聲**入骨。
劉延林也顧不得許多,雙手齊動幾下就扒掉了穆婉玉的衣服……
沒一會穆婉玉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哼聲,接著便被更多的呻吟聲代替,而劉延林雙目冷冷的瞪著身下的女子,扯了扯嘴角,果然是個美人,肌膚潤滑,柔弱無骨,就連他這麼不喜的人都照樣有性致。
這邊兩人在**交戰的正酣,那邊的眾人卻越來越覺得不對,見穆婉玉將劉延林叫了出去,沈家的人雖然不愉但也沒有想太多,可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們漸漸覺得這兩人消失的太久了,久到夜色已晚,桌上的飯菜已經冰涼,兩人都還沒有回來
。
招來下人詢問,才知兩人結伴往內宅走了去,沈梨苑便急忙派人入去尋。畢竟兩人中的一個還是沈家的女婿,要是做出了什麼不妥的事情,沈家人的臉也掛不住。再說天色已晚,沈梨若和凌夢晨就要走了,穆婉玉和劉延林也該出來相送。
沒過一會兒,去尋找的婢女便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神色格外古怪。
“他們人呢?”沈梨苑沒好氣道。
婢女上前幾步走到沈梨苑身邊,俯下身子低聲說了幾句,便見到沈梨苑臉色剎那間變得鐵青。
接著她從急匆匆的走到沈老夫人身邊,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
沈老夫人的臉頓時青白交錯,額頭上的青筋爆出,接著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世子殿下,老身有事先失陪一下。”
在見到凌夢晨點頭後便帶著沈梨苑急匆匆的走了。
兩人一走,沈文濤怔了怔笑道:“世子殿下,再嚐嚐這道八寶鴨。”
“不了。”凌夢晨淡淡的說道。
沈梨若也道:“二哥,這天色不早了,我和夫君該回去了。”
“可是祖母和大姐……”沈文濤道。
“無妨,祖母和大姐想必有要事在身,我們就不等了。”沈梨若輕輕一笑,她很想知道,劉延林和穆婉玉究竟發生了什麼,讓沈老夫人和沈梨苑如此憤怒。
“若兒,走吧。”凌夢晨站起身便轉身向外走去。
“二哥,我和夫君就先行一步了。”沈梨若淡淡的笑道。
“世子,九妹這邊請。”沈文濤見狀也沒再說什麼,躬身走到前方帶路。
沈梨若緩緩的走在青石路板上,豎著耳朵聽著後宅隱隱傳來的怒吼聲、咒罵聲、哭叫聲,心中格外好奇,那兩人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一日,沈梨若很晚才睡,好奇心就像小貓的爪子一樣不時的騷擾著她的心,讓她難以入眠
。第二日一大早,沈梨若便頂著一對黑眼圈招來紫卉讓人去沈家打聽。
結果傳回來的訊息,讓沈梨若一陣錯愕,過了好一會,她忽然發出一陣輕笑,命運真是無常,上一世穆婉玉費盡心思除掉她才能登上劉家夫人的位置,沒想到這一世竟然這樣就和劉延林滾成一團了,要知道沈梨焉還沒被休呢!穆婉玉豈不是得以妾的身份進門?一想到這,沈梨若心中便覺得一陣輕鬆愉快,妾!以穆婉玉那驕傲自得的性子能接受這個身份?怕這一切都和昨日那杯酒有關吧,卻不想她聰明反被聰明誤,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穆婉玉和劉延林無媒苟合,被沈老夫人抓姦在床,雖然穆劉兩家極力隱瞞,但訊息也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大街小巷。也因為此事,穆婉玉據說被沈老夫人關進了柴房,直到半個月後,一頂小轎悄然無息從穆家進了劉家,從此以後這世間再無自傲的穆小姐,有的只有劉延林的一個姓穆的普通妾。
三皇子府
三皇子慵懶的靠在榻上,感受著腿上那力道適中的觸感,舒服的眯起眼前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半蹲在三皇子身側的夏雨聞言抬起頭道:“自是千真萬確,奴婢怎敢欺瞞殿下。”她的話音剛落,一隻大手便抓住了她的肩膀,接著被人一拉,整個人便跌到了三皇子的懷裡。
夏雨輕輕的低呼一聲,羞赧道:“殿下……”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般的媚意。
三皇子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一抬道:“這件事若是真的,本宮自會獎賞於你,不過若是假的……”說到這,三皇子眼中閃過一陣凌厲,手下也加重了力道。
夏雨吃疼,但卻不敢出聲,只得強壓住心中的恐慌,在臉上擠出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道:“殿下,若是奴婢不確定怎敢報告殿下。上次中秋,奴婢再宮中遇到了幼時同村的姐妹,她正在韻貴人身邊當差,前幾日奴婢跟隨皇妃進宮,無意中發現她提著餐盒,行動鬼祟,便長了個心眼跟上去瞧,竟然發現了太子和韻貴人依在一起,而太子的手還在韻貴人身上……”
“是你親眼所見?”三皇子眯起了眼睛
。
“是的,殿下,奴婢若有虛言,殿下就挖掉奴婢這雙眼睛!”夏雨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麼美妙的一雙眼睛,本宮怎麼捨得挖掉啊,不過本宮那皇兄還真是色膽包天啊,看來上次給他下套是多此一舉了。”三皇子看了夏雨一眼,忽然喉嚨裡發出一陣輕笑,手改捏為摸,在夏雨晶瑩小巧的下巴上摩擦著:“你這丫頭,真是我的福星。”
“殿下……奴婢身份低微,能侍候殿下已是奴婢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哪但得了福星一說。”夏雨眼中一亮,立馬垂下眼眸道。
“本宮說你是,你便是。”三皇子一把環住她的纖腰,將臉湊到她的面前道,“若是此訊息屬實,那雨兒你便是立了大功,說說想要什麼獎賞?”
夏雨身子一顫,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道:“奴婢只求永遠留在殿下身邊就心滿意足了。”
“傻瓜。”三皇子身子一翻,頓時將夏雨壓在了身下,“本宮一向賞罰分明,事成之後賞你一個奉儀如何?”
夏雨的身子明顯顫抖起來,望著三皇子的眼神帶著激動,帶著不可置信。
“奴婢多下殿下厚愛。”聲音竟然帶著一絲哽咽。
“雨奉儀,今兒好生伺候本宮吧。”三皇子在夏雨的臉上拍了拍,身子一翻平躺在榻上道。
“是,殿下。”夏雨急忙坐起身子,白皙的臉上已經泛紅,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羞澀。
這一次夏雨使出了全身解數,只求將三皇子服侍的格外舒服,她的脣在三皇子身上游走著,一顆心卻是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奉儀!她就要是奉儀了,雖然這奉儀只是正九品,是皇子府地位最低的妾,但那也是有名號,有品階的,但從此以後她便不再是沒名沒分的侍妾,是能夠進入宗譜的正宗主子,她這麼多年的願望終於邁開了第一步!
連著下了幾天雨,天終於放晴,剛過了晌午,沈梨若和凌夢晨正坐在花園裡享受這難得的好天氣,紫卉便急匆匆的跑來道:“世子,夫人,宮……宮裡來人了。”
沈梨若忙站起身道:“快請
。”
說完她凌夢晨理了理衣衫道:“夫君,宮裡這時候來人,會有什麼事呢?”
凌夢晨想了想道:“不知道,但我肯定準沒好事。”
沈梨若一聽,頓時笑了:“夫君,看你說的。”
兩人剛收拾完畢,一個年紀較輕的太監便急匆匆的走了過來行禮道:“奴才參見世子殿下,嫻夫人。”
“起來吧。”凌夢晨淡淡的說道。
“謝殿下。”太監欠了欠身道,“世子、嫻夫人,皇上召兩位立刻進宮,皇后娘娘病重!”
“病重?出了什麼事?”凌夢晨一臉的詫異,他前幾日才進宮見過皇后,怎麼著幾天的功夫便病重了?
太監沉吟了一下道:“奴才也不知道,兩位還是趕快隨奴才進宮吧。”
在兩人談論的功夫,沈梨若已吩咐阿左準備好馬車,當凌夢晨點頭,兩人便匆匆忙忙的往宮裡趕去。
“皇后娘娘身體一向不錯,怎麼著一下子就病重了?”沈梨若坐在馬車裡嘀咕道。
“去看了就知道了。”凌夢晨的眉頭緊縮,皇后仁德,和他們一家的關係比較親厚,這突如起來的病重讓他頗為擔憂,若是皇后有個三長兩短,王貴妃等人肯定會借坡上驢,那以後這宮裡怕是要亂套了。
兩人剛趕到照德殿,便見到一個人披散著頭髮跪在殿外。似乎是聽到聲響,此人轉過頭正好與沈梨若的視線撞了個正著,沈梨若頓時吃了一驚,跪著的人不是別人,赫然是太子。
太子看見凌夢晨,頓時眼睛一亮,連滾帶爬的站起身跑過來道:“表叔,表叔,你得幫我……”
此時的太子額頭上一片青紫,一個半指長的口子橫在鬢角處,鮮紅的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衣服上明顯有好幾處鞋印,哪還有往日裡一國儲君的風範。
沈梨若不由的往旁邊移了移,經過中秋那晚之事,她對於太子可沒有半分的好感
。
“表叔,幫我告訴父皇,是那個賤人勾引本宮,本宮只是一時腦子糊塗……”太子一把拽住凌夢晨的胳膊,臉上血跡斑斑,顯得格外猙獰。
勾引?沈梨若皺了皺眉,皇后無故病重,太子如此落魄,看來這件事與後宮有關。
自古家務事最為麻煩,何況是皇家的家務事,凌夢晨皺了皺眉道:“太子有話還是自己告訴皇上吧。”
“父皇現在正惱著,不願意見本宮,表叔你就幫幫本宮吧。”太子緊緊的拽住凌夢晨的胳膊道。
正在這時,照德殿中匆匆走出來一宮女道:“靖王世子和嫻夫人可來了?”
引路的小太監見狀,忙躬身道:“來了,來了。”說完他走到幾人身邊道,“太子殿下,你看這……皇上又催了。”
“你這個死奴才,滾開!”太子一把將小太監推倒在地,睜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凌夢晨道,“表叔,現在只有你才能幫侄兒了,表叔,你的大恩大德,侄兒必永世不忘,表叔,幫幫侄兒吧。”
太子的雙手劇烈的顫抖著,臉上全是焦急,連“本宮”二字都變成了侄兒,。
凌夢晨輕輕的扒開太子的雙手,道:“皇上召見,微臣先進去了,太子還請留步。”
“表叔……表叔……”太子見凌夢晨要走,頓時大急,上前一步伸手猛的一下扯住沈梨若的衣角道,“表嬸,幫我勸勸表叔……”
凌夢晨鳳眼一眯,伸手一推便將太子推了個趔趄:“太子,請自重!”
“表叔,表嬸……”太子好不容易站穩身形,急叫道。
見太子還欲上來糾纏,沈梨若瞥了眼臉色發青的凌夢晨道:“太子,莫非忘了中秋之夜?”
頓時,太子欲衝上來的身形嘎然而止。
“走吧,夫君。”沈梨若拉起凌夢晨的手,笑道。
“嗯
。”凌夢晨點了點頭,護著沈梨若往照德殿走去。
“表叔,幫幫侄兒吧,侄兒真是一時糊塗啊!”身後傳來太子聲嘶俱裂的吼聲。
“走。”凌夢晨頭也沒回,與沈梨若走進了大門。
“砰!”的一聲,門關了,將太子的吼聲隔絕在外面。
穿過大堂,兩人來到側間,便見到幾名御醫正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其中赫然有顧永言。
而旁邊的六皇子正來回踱著步子,焦急的吼道:“商量,商量,你們究竟商量出來沒有?”
“六皇子莫急,這開方子需深思熟慮,須知得對症下藥……”太醫院院年紀較大,摸著白花花的鬍子唸叨著。
“好了,好了!”六皇子低喝一聲打斷了院正的話,“別在這嘮嘮叨叨……”
正在這時,凌夢晨二人走了進來。
御醫們見狀急忙過來見禮。
“表叔,表嬸,你們來了。”六皇子忙迎了上來。
“六皇子。”兩人見了禮。
“究竟是怎麼回事?皇后娘娘前幾日身子還好好的,怎麼這一下子?”凌夢晨皺著眉道。
六皇子臉色青白交錯,頓了一會道:“表叔,一時本宮也說不清楚,哎……還不是我那皇兄犯的糊塗事!”
“太醫怎麼說?”沈梨若問道。
“昨日裡母后夜裡受了涼,身子本就不適,今兒被皇兄一氣,頓時就吐血暈厥過去。太醫說母后是急怒攻心,又因為身子弱,傷了臟腑……”六皇子皺著眉道,“父皇正在裡面陪母后說話,表叔,表嬸,麻煩你們多勸勸母后,讓她……哎,別擔心。”
“六皇子放心。”沈梨若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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