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晨得了我一個答案,立刻拍手叫好,眉開眼笑的說:“有志氣有志氣!要是有什麼想不明白的,需要哥哥我幫忙的都儘量開口,不用不好意思。”
我看著袁晨,不解的問他:“你幹嘛要幫我?你有什麼目的?”
“最開始單純是想還你個人情,可是後來發現這事兒難辦了,我得繼續和你栓在一條船上才不會被三家人生吞了。”袁晨吃了一口菜,這才給我解釋:“林家,唐家,還有我們袁家。你知道有的事兒不能越界,做了就是壞規矩,我為你壞了規矩,所以你得為我打好掩護。就現在的形式來看,唐瑞和你相親相愛對我最有利,要是他繼續和林暢攪在一起,保不齊會反過來聯手對付我。”
我呵呵一笑,略帶了些許諷刺挖苦的與他說話:“你袁二少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麼?還怕三堂會審?自己解決不了問題,就想讓我好好地把著唐瑞幫我你吹枕頭風?可我要是對唐瑞心寒了呢?”
袁晨切了一聲,很肯定的說道:“你不會。”
“我為什麼不會?”
袁晨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說:“你要是對他心寒了,剛才就不會那麼激動了。看見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男人轉頭就又和前未婚妻攪在了一起,如果我是你,我早就買凶殺人了,還能理智的坐在這裡和朋友吃飯?”
“你錯了。”我看著袁晨,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對唐瑞心寒了,才不會離開。”
掠奪,爭搶,無所不用。
這難道不是那些人教會我的東西嗎?如果我不愛他了,那豈不是更好?做起事來肆無忌憚,不用考慮傷了一個真心愛我的男人。
我笑了,笑得袁晨臉上露出莫名其妙的神色。
袁少與我是什麼關係?我何必和他講得太多?
袁晨還在為剛剛聽到那個“搶”字興奮,他咂了咂嘴,又將剛才那話說了一遍:“我支援你搶!”
我白了他一眼,給他的行為下了一個結論:“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你說對了,我就是想看看唐瑞家裡唱的這一出大戲能唱得多好聽。”袁晨和我
碰了碰杯子,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搶搶搶,我支援你搶,不僅提供技術支援,還提供後援工作,你看我夠意思吧?!拉上你那個叫喬娜的閨蜜一起來出謀劃策,那小妞兒又潑辣又妖嬈,你得和人家學學。”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很不巧,喬娜是最支援我離開唐瑞的人。”
“哎呦,那證明那小妞兒是個看破紅塵的聰明人。”袁晨唯恐天下不亂的笑了:“不過感情這個事兒,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說讓你離開,你不是也沒離開麼?既然離不了,那你就只有一條路可以選了——把他拿下!”
我捏著自己的太陽穴,搖了搖頭:“袁少你有的時候真的很吵,讓我清靜一會兒,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袁晨不以為意,反而說:“你想你的,記得幫哥哥我打好掩護,吹好枕頭風,別的我什麼都不管。”
我瞪他一眼,惡狠狠的對他說一句:“忘不了!”
袁晨笑眯眯的看著我,看起來可高興了:“那就好那就好,不枉我請你吃一桌好菜。”
我冷哼一聲,“你明明是請我吃了一肚子的悶氣。”
“悶氣可是你們家唐瑞給的,跟我沒什麼關係。”袁晨的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的一轉,然後說道:“別怪哥哥我沒給你提醒,抓在自己手裡的才是自己的,在確定自己所有權之前,什麼也別信,儘量少付出。”
我看他一眼,沒想到這個傢伙說的這番話,聽起來還真是挺為我著想的。
說話間,對面的那個包間的門被人從裡面開啟,三三兩兩的人說笑著並排走出來,我一眼就看到了林耀祖。
他穿著一身極為考究的西裝,帶著一副金色的框架眼鏡,看起來是個十足的儒商。與他走在一起的男人對他的態度極是巴結,怕是有求於他。
見了這個談笑風生的中年男人,我頓時食不知味,只有濃濃的恨意從心裡慢慢的躥了出來,生了根,發了芽,將我整個人緊緊纏住,不得超生。倘若不是有一絲理智在,我恐怕早就一聲尖叫,衝上去與他撕扯到一起了。
緊接著,唐瑞和林暢兩個
人才從包間裡走出來。林暢伸手挽住了唐瑞的胳膊,唐瑞頓了頓,拿開了她的手。
我看到這裡,心裡驀然的舒服了許多。
可是下一秒,唐瑞抬手在林暢的頭上摸了摸,她的臉上露出了極為享受的神情,像是被人愛撫過的小貓一樣甜甜的笑了起來。
我見了他們兩個人的動作心裡似乎跳慢了一拍,整個人僵在原地,死死地抓著手裡的杯子,用以紓解自己心裡翻覆的情緒。
唐瑞曾經無數次用同樣的動作給了我溫暖,我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我以為他待我與旁人不同。看起來,那隻不過是唐老闆慣用的手段,唬住了一個又一個女人的心。
很好,唐瑞,你果然是騙我的。
那些人浩浩蕩蕩的走出了門口,坐著一輛接一輛的豪車離開。
“林抒,林抒?”袁晨在我面前揮了揮手:“回神兒了,他們走了。”
“怎麼好端端的臉色都變了?不就是看到了唐瑞和林暢兩個人拉拉扯扯的麼?有什麼大不了的?”袁晨不以為意,絲毫想不通我的情緒變化有什麼意義。
我木然的回過神兒來,抬眼對面前的這個男人說:“袁晨,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
“幹嘛?”
“別問。”
“不問?我不問清楚就把錢借給你,我傻?我聽聽你要借多少。”袁晨放下了手裡的杯子看著我。
“大概三四十萬,我想辦法每個月還你一些。”
袁晨瞪大眼睛看著我,不可思議的說道:“三四十萬?虧你也說的出口。我聽聽你每個月能給我還多少錢。”
我看著他,認真說道:“我可能最開始還不了多少,等我公司慢慢正式起步,肯定就能多還。我給你三分利息,可以嗎?”
“那你幹嘛不去找銀行?銀行貸款,利息還低一點。”
我看著袁晨,狼狽說道:“袁少,我要是有可供抵押的房產,我之前還用去夜總會賣笑來賺弟弟的醫藥費?沒有抵押,銀行憑什麼把錢貸給我?而且我如果留下了銀行貸款資訊,唐瑞肯定很快就能發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