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晨聽到了他的聲音,臉上的表情立刻扭曲,活像吃了一隻蒼蠅一樣:“哎呦,這不是唐老闆麼?陪未婚妻來看車啊?”
“順路,帶她們兩個吃個飯。”唐瑞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像前輩教導後輩那樣,笑著說道:“袁小二,見好就收,別得寸進尺。我說的話你可別忘了,我不是你哥,沒義務慣著你。”
他一邊對袁晨說這話,一邊對坐在窗邊的兩個女人笑著招了招手。
從遠處看,也許只能看到唐瑞是在和袁晨敘舊而想不到其他的。
袁晨不可思議的感嘆一聲:“哎呦,唐老闆你可真有意思,你要是我哥,我得讓我媽把我塞肚子裡別生我了,省的我生下來第一眼看到你了太堵心。”
唐瑞笑道:“那咱們倆還真是各有各的幸運。不過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不要來招惹她,你又忘了?”
袁晨似乎不和唐瑞對著幹心情就不爽似的冷嘲熱諷道:“唐老闆說話為什麼我聽不懂呢?她?誰?林抒?哦也對,唐老闆不是一般人,乾的事兒也不一般,我等凡夫俗子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懂你的意思呢?我就可羨慕唐老闆這樣的成功人士了,有那麼漂亮有錢的未婚妻不說,還能有林抒這麼一個有意思的解語花。”
“解語花再漂亮也是別人的,亂動別人的東西是要受罰的,這道理小孩子都懂,袁二少不會不知道吧?”唐瑞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道:“幾點下班,我讓小張來接你。”
“我今天想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有什麼好收拾的?”唐瑞看起來溫柔,言語卻十分冷硬:“林抒,別惹我生氣。”
“哦。”我十分乖覺的應了一聲,沒打算真的讓唐老闆再用什麼法子把我“請”回去:“那待會兒我下班了等著小張。”
“乖。”他笑了笑,朝著林暢她們走了過去。
袁晨的視線在我們兩個人之間掃來掃去,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怎麼唐瑞看你看的那麼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欠了他多少錢呢,他對他那個未婚妻可沒那麼上過心。”
“袁少想說什麼?說我與眾不同麼?”我沒有回頭,懶得去看唐瑞和林暢兩個人恩愛的模樣:“袁少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身份,我和唐瑞之間的事兒一兩句話說不清楚。至於他為什麼要看我看的那麼緊,呵呵,我也不知道。袁少不是來和我敘舊的麼?怎麼說來說去,說的都是唐瑞?”
袁晨切著自己面前的牛排,笑著說道:“你這女人真有意思,別說唐瑞了,我都想把你留在我身邊解悶兒了。”
在袁少的眼裡,我存在的價值就是解悶?好吧,實際上我在唐瑞那兒,說不好也就是看看臉上上床而已。
“上次在馬場的那個局兒不歡而散,那就算我輸了。下一次有玩的地方,我還來找你。我認識那麼多女人,還是和你做搭檔比較省心,贏得機率也大。”袁晨絲毫不怕唐瑞的威脅,反而倒像是個樂得反抗權威的好戰分子。
我大大方方的吃著東西,笑著說道:“如果袁少不怕麻煩的話,歡迎來找我。”只要他不怕和唐瑞起衝突就行了,我有什麼好怕的?
袁晨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呵呵,你也不是個省事兒的女人。”
我挑了挑眉,一口一口的吃掉我自己面前的食物:“袁少,你們都想多了,我其實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袁晨聽完我說的的這個話,笑道:“你?你要是個普通女人,唐瑞怎麼可能抓著你不放?”
“可能是因為我長的像他未婚妻,所以和我在一塊他負罪感少一點吧?”我用袁晨剛剛說過我的話回敬他,可是把袁少給笑壞了。
袁晨端起了自己的杯子說道:“今天我開車了,以咖啡代酒吧,敬唐老闆的負罪感。”
“請。”
我默默的吃著飯,腦子裡在想著唐瑞和林暢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怎麼樣的。
吃飽了飯,袁少結了賬就走了。臨走的時候袁晨笑道:“下次一塊去玩兒啊!”
“我還是那句話,袁少你不怕麻煩就行了。”
袁晨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轉身就走。
我想他和唐瑞之間的矛盾,恐怕一時半會兒是解不開了。按照袁晨這個脾氣性格,說不準以後會經常來找我,藉機向唐瑞示威。
這麼一想,剛才唐瑞用“孩子”這個詞兒來形容袁少,真是太貼切不過了。
我站在咖啡館的前面,突然感覺有個人在靜靜的看著我。
朝著咖啡館裡面瞧過去,果然見到唐瑞那個傢伙正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像是怕我和袁晨走掉似的。
我朝著唐老闆拋了一個媚眼,換來他一個燦若星辰的笑來。
哎呦,唐老闆,你的未婚妻還在身邊坐著呢,你收斂一點可以嗎?
唐瑞與我隔空對視,那眼神,端的是深情火辣。
我順著他的視線朝著自己的下身看,之間那條到我膝蓋以上三公分的裙子下面露出了一截修長白皙的腿,而我腳下穿著的那雙繫帶高跟涼鞋,襯得一雙腳丫格外的修長好看。
昨晚上唐瑞捉著我的腳愛不釋手的樣子就像一幅幅定格的畫面一樣留在我的腦子裡呢,這會兒見了唐老闆火辣辣的視線,昨晚上的記憶撲面而來。
這牲口……青天白日的能不能剋制一點?
不過他坐在林暢的身邊,眼睛裡只看著我的感覺讓人覺得還挺奇妙的。
我勾起嘴角笑了笑,不再去看那個陪在未婚妻身邊的唐老闆,一個人朝著會展中心的方向走了過去。
韓風他們幾個人正在裡面休息,見了我回來,幾個女人在那兒笑開了,不知道我來之前她們都在討論什麼。
我微微的挑了挑眉,心裡也知道她們說的肯定沒什麼好話。
韓風拍了我一下,給我使了個眼色讓我跟他出去。
我覺得有些頭大,跟在韓風身後走著。等出了休息室,我以為韓風要跟我說認識袁少怎麼不給他們介紹一類的話,誰知道韓風開口就說:“林抒,我不管你入這行的目的是什麼,反正你不要和那些衙內和二代混在一起。他們那種人根本沒有感情可言,我不想你以後傷身又傷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