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凰權獸妃-----第三卷 捕風捉影_第166章 新皇大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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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捕風捉影_第166章 新皇大婚3

臧鳶木跟隨祁王和王妃一同從府邸的大門走出去,門口撐著兩架馬車,前面還有一匹威風凜凜的黑馬,馬車旁邊站著兩行府兵,祁王矯健的身姿從黑馬上一閃,整個人便穩穩的落在馬背正中央,王妃坐在前面的那架轎子裡,臧鳶木則坐在後面。燼歌也跨上馬,始終走在臧鳶木的轎子旁。

臧鳶木心中明白,今日前往皇宮,勢必會夾雜在眾多達官貴人的爭鬥之中,新皇選妃,對於家中有女兒的大戶人家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女兒若是有幸被選入後宮為妃,除了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之外,門第也會瞬間被鍍上金,一躍入龍門,從此高人一等。所以對一些富貴卻缺少權勢的人來說,就更加的難能可貴了。臧鳶木摩挲著雙手,彷彿已經預見了即將面對的廝殺,這場廝殺,見不得血。

臧鳶木想了一會兒,將車窗門簾拉開一條縫,燼歌恰好轉過臉,和臧鳶木相視一笑,彼此已經從對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不曾說出口的一切。

燼歌坐於馬背之上,一邊探路,一邊默默觀察周邊的風吹草動,這條路上,註定不會寂寞,明裡暗裡,都瀰漫著腥風血雨。而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保護王妃王爺以及臧鳶木的安危。

快接近皇城的時候,本來還有些壓抑的天空,忽然間大亮,臧鳶木坐在馬車裡都能感受到外面熱辣的陽光。

“要進城了。”燼歌的聲音從外面飄進來。

臧鳶木連忙拉開簾子,卻見通往皇城的路兩邊,黑壓壓著擠著一群老百姓,他們伸出腦袋好奇的望著他們這一行人,眼裡充滿了驚奇。

這些人當中並沒有什麼看起來特別的人物,穿著普通,相貌平平,身上表現出來的市井氣讓人忍不住想要遠離。

祁王一行人才剛剛穿過皇城,臧鳶木便聽見後面有人在大聲喧譁。

臧鳶木拉開後面的窗簾,卻看見一個人影一跛一跛的朝他們的方向撲過來。

“臧鳶木!”一陣熟悉的聲音將臧鳶木的思緒拉了回來。

臧鳶木把窗簾完全扯開,終於看清楚了身後拼命追趕的那個人。是臧玉淺!

臧玉淺拄著柺杖,原本已經斷掉的兩條腿,竟然能夠站立行走了,雖然右腳還有一些跛,可是走路的速度卻並沒有被影響。

臧鳶木饒有興致的看著身後的臧玉淺,心想,這個臧流東可真有本事,不知道從哪裡請來的神醫,竟然能夠將她的斷骨給接回去,著實不容易。自己若是有這樣一個親哥哥……臧鳶木只是搖頭笑了笑。

“燼歌,讓他們停車。”臧鳶木正覺得無聊,臧玉淺就適時的出現了,倒是叫她來了興致,不下去會會她豈不是浪費了。

燼歌小聲說:“你確定嗎,現在我們在皇城內,萬萬不可惹是生非啊。”

“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臧鳶木當然知道燼歌在擔心什麼,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在皇城裡胡作非為呢。

馬車迅速停在了原地,臧鳶木把門簾一拉,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她從前面繞了一圈,走到了臧玉淺的前面停了下來。

她故作驚奇,問:“這不是臧大將軍府的小姐麼,怎麼拄著柺杖從府裡出來了?”

“臧鳶木!你別明知故問,我現在變成這幅樣子,還不都是拜你

所賜,你就是個妖孽!”臧玉淺氣急敗壞的怒吼道,眼睛裡的紅血絲都瞪出來了,此時的她恨不得扒了臧鳶木的皮,喝乾她的血。

臧鳶木卻細聲細語的說:“臧小姐可別誣陷人,本郡主和將軍府並無交集,又怎能說拜我所賜呢。若不是聽見你在馬車後面的叫罵聲,本郡主估計你是誰都不知道呢。”

臧玉淺知道臧鳶木是在激自己,冷笑一聲,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是想借機攀龍附鳳,做個人上人嗎,可惜啊,你不配!你就是一個庶女,是個雜種!”

“你以為篡改自己的身份,就能抹去你體內流淌著的卑賤血統嗎,做夢!”臧玉淺的聲音幾乎已經沙啞,卻還是不忘啐了一口唾沫。

臧鳶木卻忽然走近臧玉淺,說:“臧玉淺,你知道你的缺點是什麼嗎?”

“就是沒腦子。”臧鳶木忽然伸出手在臧玉淺的肩膀上拍了拍,臧玉淺只覺得全身一陣酥麻,但很快就恢復了,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怎麼了,還陷在怒火之中無法自拔。

“暴躁和衝動,遲早會害了你的命。就算你的命不值錢,臧流東的命可金貴的狠,現在的將軍府,如果沒了臧流東,就是一盤散沙,你不過是仗著你哥哥的身份耀武揚威罷了,倘若將軍府化為了塵土,你也就會變成無家可歸的螻蟻,到那個時候,你還能像如今這般囂張嗎?”臧鳶木把嘴脣湊到臧玉淺的耳邊,又說,“如今的我是先皇親封的翩若郡主,就算沒有這個頭銜,以我的巫之氣,也能要了你這條小命,雖然我現在不想讓你的血髒了我的手,可保不齊以後也不想。”

“是死是活,全看你今後的表現。臧玉淺,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哥哥對你這般好,讓你重新站起來走路,你可別讓他丟了將軍的頭銜又賠了名,臧家是繼續延續還是就此被滅門,可全靠你啊。”臧鳶木雙眼眯成了兩條縫,兩道寒光奪眶而出,像極了鋒利的刀子,狠狠的刺進了臧玉淺的心臟。

臧玉淺早已被臧鳶木的其實震懾住了,今天是趁著臧流東不在家,她私自溜了出來,因為知道一些風聲,所以特意來皇城門口圍堵臧鳶木,就是想當中羞辱她一番。可剛才她說的那番話,卻叫臧玉淺寒了心。臧鳶木說的沒錯,現在的自己不過就是一隻螻蟻,沒有了將軍府的倚靠,她什麼都不是,以現在的自己和臧鳶木對抗,無非就是以卵擊石。

臧玉淺拄著柺杖微微後退了一步。

“下次見面,可要記得客氣些。”臧鳶木勾起脣角,凌冽的氣勢並未退卻。

臧玉淺咬著嘴脣,不再說話,任由臧鳶木回了馬車。

“你跟她說了什麼?”燼歌心中好奇,不知道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臧玉淺,現在怎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臧鳶木笑著回道:“沒什麼,不過就是告訴她,做人不能鋒芒畢露,要學會收斂。”

燼歌輕笑一聲,不再追問。他自然知道臧鳶木跟她說了什麼,不乏恐嚇和威脅,臧鳶木啊,就是一個披著天仙皮毛的惡魔,誰碰到誰倒黴。

祁王和王妃似乎並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稍作停留後又接著往前走了。

沒過多久他們便進入了皇宮,看樣子他們來的算晚的了,前方有好幾輛馬車,各路貴族人士已經迫不及待的進宮了。

臧鳶木的車簾一直沒有再放下,外面的人潮全都在她的視線之內。既然今日的宮宴是選妃,那麼司婉玉也肯定會同家人前來。

又能夠見到傅屹然了,司婉玉的內心一定是歡呼雀躍的。臧鳶木此時的腦中已經浮現出司婉玉勾脣嬌笑的模樣了。

就在這時,臧鳶木似乎聽見周圍傳來的嘈雜聲了,原本嘈雜聲是不足為奇的,可是這其中夾雜著不的不讓人在意的聲音。

“你知道嗎,其實今天的選妃啊,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罷了,人選早已內定好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你怎麼知道?”另一邊的聲音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話。

“我當然知道,我一個親戚就是新皇身邊的親衛,這種事情還不是隨便聽聽就知道了?”

“我們今天來,也就是白來一趟,哪家的女兒要成鳳凰,哪家的女兒沒有那個命,宮中早已經知曉,新皇不過就是擺個樣子讓大家服氣罷了。”

“我看不一定,這麼多達官貴人,這麼多千金小姐,新皇甚至都沒見過她們,又怎麼可能會內定呢?”

“信不信隨便你,到時候你睜大眼睛看看就知道了,今天除了要選妃,最重要的是要立後,那鳳凰就竟是誰家的女兒,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了!”

“哎,命就是命,是高升還是落敗,全靠帝王家做決定。”另一個聲音聽起來完全是消極的。

“內定?”臧鳶木倒是對這個不能理解了。

祁靳禹會內定誰呢,這真叫她百思不得其解了。

“內定倒也不無可能,誰是後誰是妃,背後牽扯著太多的利益糾葛,這麼多貴族,背後又有這麼多勢力,就算是內定也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帝王心,猜不得。”燼歌喃喃道。

“你這麼說,我倒是有些不安了。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祁靳禹到底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臧鳶木把簾子放下,心中忽然忐忑起來。

平日的祁靳禹看起來溫潤如玉,溫文爾雅,說起話來也不緊不慢,沒有一點皇家人的傲氣,可有的時候,臧鳶木卻又覺得自己看不透他,看似單純無害的人,有時候卻叫人心悸。

進入皇宮沒過多久,便照例要從馬車內下來,再繞過一個城牆,會有人專門看管各府邸的馬車,隨從們也只能在牆外等候各自的主人。

燼歌叮囑臧鳶木諸事小心,便留在城牆門口等著他們回來。祁王和王妃並肩而立,臧鳶木跟隨其後,三個人在宮中領事的人後面,緩緩的踏進了內殿。

這一次的進宮和上一次的感覺明顯不同,今日皇宮已經易主,宮中很多人都被換下去了,臧鳶木對皇宮並不熟悉,可是明顯能夠感覺到氣息的不同。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還是事實就是如此。

“祁王殿下,王妃,郡主,請跟隨奴婢從這邊進去。”前面一個十五六歲的丫頭恭恭敬敬的帶著路,生怕這中間出了什麼岔子。

皇宮裡的小丫頭,都個個貌美如花的。臧鳶木一邊想著,一邊尾隨其後。

內殿裡已經入座了不少人,可大殿中還是熠熠生輝,並沒有因為人潮擁擠而變得黯淡無光。

臧鳶木跟在祁王和王妃的身後入座,她睜著一雙眼睛仔細觀察著周邊的人群,一點都疏漏不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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