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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仙門嫡女-----082 墨唯逸不見了【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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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墨唯逸不見了【萬更

他和寧輕陌就這麼眼對眼看著。

浮游島上柳絮紛飛,分明入眼的花紅柳綠,可寧輕陌卻覺得自己看到的是滿目冰霜。

“我——”

“我——”

他們異口同聲,又同時噤聲。

真是命運弄人,就是在這島上,他們曾經笑的那麼歡樂,那麼無憂無慮。

寧輕陌走近玉胥,伸手要去弄他的頭髮,玉胥想躲開,猶豫了一會沒有動,任由寧輕陌撩開他的髮絲,露出那似曾相識的眼眸。

她輕笑,好像在自嘲。

“第一次魔井的封印被揭,驛柳殿結界被破,龍蛋被魔氣侵入,就是你做的吧?”她想著,那一日,她還拖著受傷的手臂去找他,他們就在這島上,她跟他說,玉胥,換個髮型吧,剪掉這一頭鳥窩一樣的頭髮,玉胥一定是天界最好看的男人。

玉胥伸出手,想要握住她,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扯出一絲笑容,拍開了她的手背。

“你看你嚴肅的,我都不習慣了。”

他不在意的語氣讓寧輕陌有些慍怒。

可玉胥卻一把攬住她的肩胛,豪氣的拍著:“就憑我們的關係,非得這樣麼?”

墨唯逸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他他他——

他竟然懶著他輕陌姐姐的肩膀,太不把他放在眼底了。

還不等墨唯逸衝過去,寧輕陌就推開了玉胥。

墨唯逸趁這個空檔立馬跑過去佔領了寧輕陌的懷抱。

充滿敵意的小眼神時不時掃向玉胥。

他知道他跟他比處於劣勢,他不比他認識寧輕陌時間長,不比他們沒代溝,雖然他萌暖無敵,可最重要的是,他沒玉胥高。

他痛恨自己的小短腿。

墨唯逸的小心思總是讓人捉摸不透,就比如現在寧輕陌莫名他忽然跑過來求抱抱,還死死摟著她的脖頸是在想什麼?

現在分明是很嚴肅的時刻好麼?

“玉胥,我不想問你來自何方為什麼而來,我只想問你,琉璃她——是你,還是青棧?”

“輕陌。”玉胥皺著眉頭,一身黑袍在身,氣質陡然冷冽下來:“一定要提琉璃麼?青棧已經除掉了,以後我在天界,只會盡全力去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傷的。”

“我還能相信你嗎?”他說這話,好像當她是傻子一樣:“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要的是你的誠實,玉胥,你都不能讓我信任,還談什麼保護。”

“我也是不得已的。”玉胥無奈的甩著手,左右踱步,恨不得抓掉一腦袋的頭髮。

“不得已就可以騙了我幾十萬年嗎?”從她認識他的第一天起,她就把他當做這一生都會珍惜的朋友。

她小時候哪怕生再重的病,都要撐到玉胥來才肯治,她一次次在她爹面前提到玉胥,讓他爹提拔玉胥,可她今天才知道,她讓他爹提拔上來的,卻是今天害死琉璃的凶手。

真是,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她忽然眉眼挑高,看著玉胥,不敢置信的後退好幾步,好像見了鬼。

“輕陌,你怎麼了?”玉胥回頭看了幾眼,還以為有其他人靠近。

寧輕陌搖著頭,忽然就笑了。

今生是這樣,那前世呢?

她說呢,就憑寧芷媃,龍月焉和紙鳶,有什麼能力將她寧家害成這樣,原來幕後,一定是有高人的。

然那個高人,卻是她連這輩子都沒懷疑過的人。

“輕陌。”他靠近她一步。

“不要過來。”寧輕陌大喝一聲,玉胥立馬停了步子。

她怨天怨地,從來沒想過自己要去怨恨玉胥,可現在,她卻是真心怪他恨他的,甚至恨不得他去死。

“玉胥,要麼你現在就離開天宮,再也不要出現,要麼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是認真的。

玉胥懂她的眼神,淒涼一笑,他點了點頭。

“我走。”他緩緩轉身,忻長的背影映襯在一片花海中,尤為孤寂。

她下不了那個狠心殺了她,她也知道她現在還殺不了他。

他選擇離開,或許幾百,幾千萬年後他們還會在六界再一次遇到,而留下,只會兩敗俱傷。

“你知道在浮游島能看到什麼嗎?”將玉胥的背影略去,寧輕陌俯身問悶悶不樂的墨唯逸。

“姐姐。”他弱弱的喊了聲她。

她明明不開心,卻還要衝他笑。

雖然在他眼中,姐姐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可現在她的笑容,著實說不上違和。

“來,我帶你去看。”寧輕陌放下他,牽著他的小手走到浮游島最邊上,指著弱水的方向:“在這個地方,可以看到彩虹。”

但是墨唯逸把眼睛都瞪酸了,都沒看見什麼彩虹。

寧輕陌不說話,他也沒敢問,難道姐姐難過的傻掉了?

墨唯逸掰著手指表示好擔心。

忽然寧輕陌輕嗤:“原來根本看不到彩虹,都是騙我的。”

墨唯逸鼓著腮幫,低低垂著腦袋。

他討厭她因為別的人難過,他希望她的眼裡和心裡都是他。

回到芙蓉院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停在門口翹首以盼。

紙鳶一轉身看到墨唯逸,興奮衝了過去。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可算回來了,走,快跟我回明皇宮。”

她理都沒理寧輕陌,好似當她不存在。

墨唯逸揮掉她伸過來的手,不滿道:“大媽別碰我,我討厭你。”

一邊站著的育仙表示淚流滿面,終於不是她一個人被墨唯逸說討厭了。

紙鳶尷尬的笑了笑,滿臉的白粉噗倏噗倏好似要往下掉。

“你怎麼可以討厭我呢,你不就是想有個人陪你嘛,姐姐我陪你玩呀,你就不同天天跑到芙蓉院來了是嗎?在明皇宮跟你父皇還有我待著多好呀,快,今天你父皇準備了好多好吃的,就等你了呢。”

紙鳶又是諂笑又是巴結的,臉上的肉都笑到了一起。

墨唯逸沉默著不說話。

“有好吃的?”他忽然問出這麼一句。

“是呀是呀,很多呢。”紙鳶自以為自己很萌的眨了眨眼睛,差點沒噁心死人。

墨唯逸抬頭看了眼有些心不在焉的寧輕陌,回道:“好吧,我回去。”

紙鳶一開心,就要推開寧輕陌,牽著墨唯逸走。

可墨唯逸卻嫌棄的躲開她湊過來的手,又牽上了寧輕陌,衝她一陣狂熱的笑:“姐姐,跟我一起去。”

寧輕陌啊了一聲:“不了,我還是不去了。”

紙鳶的開心一下就破滅了:“你的輕陌姐姐就不用去了罷,她可是個外人。”

說的好像她是自己人一樣。

墨唯逸都懶得搭理她,不依不撓的晃著寧輕陌的胳膊:“姐姐,你陪我去嘛,去嘛去嘛去嘛。”

寧輕陌心煩意亂的,被他晃悠的直頭疼。

紙鳶陰沉著臉,看的心裡直不服氣。

這個寧輕陌哪裡來的好運氣,就連剛出生的龍嗣都能圍著她團團轉。

一定都是她那一張臉,紙鳶惡毒的看著寧輕陌那張嫩滑白皙的臉蛋,嫉妒的兩眼直冒光。

她的容顏會一直留在這個最美好的年華,永不消逝,就因為她生來是仙命。

可她呢,一天不修行一天不努力,她的青春就會一天天老去。

老天真是不公平。

所以她不能意氣用事,她一定要把龍子的心拉攏過來,不就是一個小屁孩麼,她就不相信寧輕陌那愛理不理的態度能讓墨唯逸堅持多久。

紙鳶正盤算著自己的春秋大夢,沒看見墨唯逸鄙夷的目光從她麵皮上跳過去。

寧輕陌拗不過墨唯逸,被他屁顛的拉著進了明皇宮。

明皇宮裡頭飄著一股飯菜香,本該是個溫馨的場面,卻因為寧輕陌的出現變得尤為尷尬。

天帝冷著臉,手持酒杯晃著,指尖摩挲杯沿,深邃的眼透過杯沿打量著墨唯逸和寧輕陌。

紙鳶咳嗽了好幾聲,都沒能讓墨唯逸收斂一點。

他小小的身子幾乎全趴在了桌案上,不熟練的夾著筷子,把所有能吃的好吃的全部堆在了寧輕陌的碗裡。

嘴裡還不忘招呼著:“別客氣呀,姐姐,快吃呀。”

寧輕陌為難的看著滿滿一碗東西,有些憐愛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墨唯逸的腦袋:“行了,我可吃不完的,你自己吃吧。”

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跟天帝坐在一起吃飯。

對於仙來說吃飯是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天帝厭惡人,卻偏生要跟著人的習性。

人吃五穀雜糧有七情六慾,仙也一樣,可卻還要口中道貌岸然的說人是六界最卑微的東西。

寧輕陌看著滿桌子豐盛的飯菜,不禁在心底冷哼。

“寧輕陌,你爹今日前來與朕說了你進關的事情,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天帝一想到這事,心裡是舒坦了些。

寧輕陌進關了,墨唯逸可不就不會膩著她了。

等她再出來了那都不知道是多少年的事情了,墨唯逸肯定都忘記她了。

“迴天帝,我隨時都可以進關。”

“嗯。”天帝沉吟了一聲,啜飲了一口酒:“其實你也早就該進關了,當初也是因為你絲毫修為都不會才耽擱下的,如今正好進去好好修煉,不要再辜負即令仙君的一番好意。”

寧輕陌頷首應著,不想多說一句話。

紙鳶正想說些風涼話呢,墨唯逸那邊安奈不住了。

“父皇,進關是什麼?”他可是個勤奮好學的好小孩。

天帝就喜歡他那萌樣,一下心就軟了半截。

“皇兒以後也是要進關的,仙界子弟到了年紀都要閉關修煉直到功成,出來以後是遊歷六界還是留在天宮當差都隨便,等你長大了就慢慢知曉了。”

墨唯逸一聽立馬看向寧輕陌。

“那姐姐進關了,我還能看見她嗎?”

“那當然是看不見的了。”紙鳶一下戳破了墨唯逸的希望。

墨唯逸一聽這可不得了,趕緊又問道:“那要進關多久呢?”

瞧瞧他都知道了些什麼呀?

“大概,幾十萬年是要的。”寧輕陌粗摸著估計了一下。

墨唯逸圓溜溜的大眼睛裡一下盈滿了不敢置信。

“幾十萬年?”

對於他才豆丁點大來說,幾十萬年太久太久太久了。

久到他可以長成一個小夥子,久到他可以忘記她的樣子,久到他們再也沒法像現在這樣親密。

“不行!”他一拍桌子,臉色鐵青:“我不同意。”

就連天帝都被他這忽然而來的怒吼嚇了一跳。

搬過他的小臉笑道:“皇兒這可不是你能決定的,任何一個進關的仙界子弟都有權利選擇自己進關的時間,你不同意有什麼用。”

墨唯逸委屈的看著寧輕陌,一下兩行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不要姐姐進關,我不要。”

寧輕陌沒想到自己這麼無心的一句話會讓他哭成這樣,一下慌了手腳。

“這進關是每個人都要進去的,你哭也沒用呀。”寧輕陌覺得跟小孩子真是沒法溝通。

“那可不是,不過還是會有仙界子弟為了不進關找各種各樣的藉口什麼的——”紙鳶正碎念著,一隻杯子就飛了過來,還好她躲得快,不然她就要毀容了。

後怕的捂著心口,她正要開口質問是誰襲擊她,冷不丁就對上了墨唯逸冰冷的眼神。

那根本不該是一個小孩子該有的眼神,那麼暴戾,那麼殘忍。

“你滾,滾——”墨唯逸指著她的鼻尖,額頭青筋都突了出來。

“這——太子,紙鳶是說了什麼——”

她又是話說了一半,這下砸過來的可是酒壺了。

紙鳶尖叫著捂著腦袋跑到一邊,一下就哭了。

“天帝,你看看他。”紙鳶扭著身子好不委屈的對天帝哭訴。

天帝伸手揮了揮,示意她先推下去。

紙鳶不服氣的直跺腳,這小孩子的脾氣怎麼這麼壞,根本沒法溝通。

不就仗著自己是龍子麼,等她跟天帝生了孩子,哼,你就失寵了。

紙鳶這麼想著,迎面飛來一張桌子。

“啊啊啊啊啊。”她哆嗦著雙腿連忙後退,墨唯逸暴戾的眼死死瞪著她。

“我討厭你,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你這個老女人算是什麼東西,還想給我生小妹妹,你配嗎?你要是不想死現在就給我滾,不然我馬上讓你生不如死。”

紙鳶嚇的捂住嘴巴,怎麼?她剛才的心裡話難道都說出來了麼?

要不墨唯逸怎麼會知道她在想什麼。

天帝深深皺著眉頭,喝道:“還不快滾下去。”

紙鳶嚥了咽口水,提著裙子扭頭就跑,剛跑出明皇宮,一股充沛的元力撲面而來,直直衝著她腳跟划過去,呆呆的回頭一看,天吶,明皇宮的頂竟然被掀掉了。

不得了了,這龍子的脾氣可真不小呀。

是誰說小孩就該無憂無慮就該純真無暇就該被人哄著。

墨唯逸就覺得自己才芝麻大點的心就受傷了。

他頂著天帝的冷眼,掀掉了半個明皇宮,卻好似並不能挽回寧輕陌要進關的決心。

他鬱悶的撐著小下巴,坐在畢方鳥背上,在天界漫無目的的遨遊來遨遊去。

畢方嘶鳴,擾了寧輕陌的好夢,她無數次無奈的睜開眼,仰望著天空。

那畢方其實一直盤旋在她院子上空,來來回回,不厭其煩,鳥背上頭是一雙如小兔子般可憐的眼睛。

瞧那一撮撮飛下來的藍色鳥毛,都快成漫天飛雪了。

墨唯逸呀墨唯逸,你確定這麼對畢方好麼?

聽聽畢方那悽慘的叫聲喲。

為了不讓畢方被扒光了毛從此在鳥群中抬不起頭,寧輕陌決定喚墨唯逸下來。

他這麼作賤畢方,不就是想見她麼。

一看見底下的寧輕陌朝他揮了揮手,他眼睛一發光,一把扯住畢方的鳥頭要往下俯衝。

可畢方卻忽然嘶鳴起來,煽動著翅膀,絲毫沒有聽墨唯逸的指揮,反而是掉了頭。

“喂喂喂,錯了錯了,是這邊。”墨唯逸扯著畢方的鳥頭焦急的喊著。

“喂什麼喂,誰讓你這麼虐待畢方的。”

前方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吼聲,墨唯逸抬頭對上一雙明眸,那裡頭此刻卻滿是憤怒。

畢方一瞧見那女孩,立馬就癱在了地上。

墨唯逸打量著那女孩:“你是誰呀?”

女孩氣鼓鼓的一把將畢方搶過來,撫摸著它少了幾塊毛的地方:“你管我是誰,總之你這樣對畢方就是不對。”

“你敢這樣跟我說話,你放肆,當心我把你關到天牢裡面去用天雷劈死你。”

墨唯逸趾高氣昂的恐嚇那女孩。

女孩一聽就哼了一聲:“你們天宮就會用雷劈死人嗎?我們鳳凰一族才不怕呢。”

“鳳凰?”墨唯逸嘀咕了兩聲,一下就後退了好幾步。

那女孩臉一下就黑了。

“你幹什麼?鳳凰有那麼可怕嗎?用得著跟見鬼一樣嗎?”

墨唯逸不自覺地嫌棄的捏住鼻子。

一提到鳳凰,他就想到那大糞,就連再看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好像都變成一灘屎了。

“太子?太子?”

寧輕陌的呼喊傳來,墨唯逸眼睛嗖的亮了。

“太子,太——”還沒喊出口的聲音就被墨唯逸給堵住了,小身子蹦躂上來,很熟練的就掛在了她身上。

“姐姐。”墨唯逸再次抱著寧輕陌,總有種失而復得感覺。

寧輕陌拍拍她,然後就看到了抱著畢方看著她們不說話的小女孩。

“這位是?”她笑著問道。

寧輕陌輕聲細語的,明顯是很好親近,可女孩卻腦袋一昂,愣是沒睬她。

寧輕陌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暗暗聳了聳肩肩。

這現在的小孩子脾氣都很不好呀。

可墨唯逸不買賬,指著那女孩一通怪罪:“我姐姐問你是誰呢,你怎麼不吱聲,你是啞巴嗎?”

女孩翻著長睫毛,翹起小紅脣:“吱——”

墨唯逸傻了眼。

掙扎著從寧輕陌身上下來,衝過去就抓著那女孩的手拉著她就要走。

“你幹嘛抓我,放開我。”女孩嚇了一跳,眼圈瞬間就紅了。

“我要把你抓到我父皇那去,把你關進天牢。”

氣死他了,竟然讓他在姐姐面前丟人,他非得好好教訓這個小妮子。

“夢裳?”

那兩人在磕磕絆絆的,有人也追著那小女孩而來。

如和煦微風般的聲音,寧輕陌還以為是龍子夜,可回頭看到的卻是完全陌生的一個男子。

“哥哥,有人欺負我,嗚嗚嗚。”羽夢裳一看到來人,委屈完爆,眼淚決堤,哭的人震耳欲聾。

那男子和寧輕陌一頷首,連忙跑過去將女孩抱在懷中哄著:“不哭不哭,一哭就變成小花貓了,就不可愛了,哥哥就不喜歡了。”

羽夢裳的抽噎一下就沒了,說停就停。

可還是帶著小抽噎,指著可憐兮兮的畢方道:“他拔了畢方好多毛,要不是我,畢方就禿了。”

這種明顯很小孩的告狀著實讓羽夢宸無奈到極點,這才有時間看向羽夢裳指責的人。

這麼一看不得了,羽夢裳是小孩子不懂,可他不能不知道,那龍紋長衫,可不是一般人能穿的。

立馬抱著羽夢裳就跪了下去。

“鳳凰族羽夢塵拜見太子。”

墨唯逸嫌棄的跑到寧輕陌身邊拉著她的手。

“你們鳳凰族可真行,竟然跑到天宮裡頭指責我,那畢方是我的,我想煮了它都行。”

墨唯逸霸道的宣誓自己的主權。

畢方將腦袋藏到翅膀下面,表示不想活了。

羽夢裳正要反駁什麼,嘴巴就被羽夢塵捂住了。

羽夢塵打圓場道:“太子說的是,是我們太放肆了,還希望太子不要怪罪。”

羽夢裳露在外頭的眼睛瞪的圓圓的,恨不得把墨唯逸瞪穿。

“我才不會跟你們計較呢。”墨唯逸顯示自己很大度的揮揮手:“姐姐,我們走。”說罷他不理會後頭兩個鬧彆扭的人,開心的牽著寧輕陌就走。

寧輕陌衝羽夢塵抱歉的笑了笑,轉身離去。

羽夢塵卻沉淪在了寧輕陌的笑容中。

“六界有傳言,天宮有佳人,當真是美的不可方物呀。”就連那背影,都是**的讓人瞎想非非。

可寧輕陌那張臉,卻好似六界最純潔的一塊玉,沒有絲毫的瑕疵可以挑剔。

“哥哥,哥哥。”羽夢裳喊了他好幾聲他都沒聽見,還是揪住他耳朵他才肯回神:“那個就是明天要冊封的天界太子嗎?”

淡定後的羽夢裳開始反省自己剛才是不是太凶了。

每一次她都這樣,羽夢塵都習慣了。

“可不是,來之前就讓你學禮儀,你都學到哪裡去了,一看他的衣著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仙。”

“那他身邊跟著的漂亮的姐姐是誰呀,我怎麼看她都比聖女姐姐還要好看呢。”羽夢裳可不是吃裡扒外,而是有感而發,她雖然才這麼點大,但是審美要求還是很高的。

就比如剛才的墨唯逸,唔,脾氣是討厭了點,但是長得真心的很好看。

“是呀,整個六界,怕是沒人比的上她的。”羽夢塵唏噓著,還在回味方才寧輕陌的那個笑容。

不急不急,反正明日又可以看見她了。

想著,羽夢塵的心情一下都變好了。

“姐姐是不是等我冊封大典過了就要進關了?”他們穿過一片竹林,樹影婆娑,沙沙作響。

墨唯逸的小心思還琢磨在那上面呢。

眼看天一點點的變黑,他就一點點壓抑。

“叫姑姑。”寧輕陌不厭其煩的糾正他。

“姐姐,我跟你一起進關好麼?”他當做自己沒聽到。

寧輕陌摘下一片樹葉,深深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羽夢裳,她也不會發現自己跟這群小孩真真實實的差距,羽夢裳才是能夠跟墨唯逸玩成一片的,而她則老了。

經歷了那麼多是是非非,莫名的滄桑感油然而生。

“關內元氣充沛,而你還未長成,如果跟著我進去,會六脈俱損,搞不好還會魂飛魄散,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跟她一起進關的事情,他想都別想。

“知道了。”他悶悶的看著她的背影,失望的垂下了腦袋。

這一晚上,墨唯逸難得很乖的自己回了明皇宮。

寧輕陌看著空蕩蕩的芙蓉院,倒有些不習慣了。

“輕陌,還沒睡吧?”兀那氏和寧遠松相伴而來。

“爹,娘,我還沒睡呢,在看看這天界的夜晚,也許有天會懷念的。”她勾脣,衝過去抱了抱他們。

兀那氏寬慰的笑著:“這些都是娘給你準備的東西,你都放到乾坤袋中,有需要的時候就拿出來用,需要打點的也要打點,關內修煉的人不在少數,還是要疏通疏通關係的。”

“娘,都是去修行的,哪有那麼多規矩呀。”她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將那些東西統統收了下來。

兀那氏極為不贊同的嘀咕道:“爹孃也進過關,比你懂,不是所有人在外頭都有牽絆,有的人進去了就終身不會出來,所以裡頭是藏龍臥虎,你又是一個姑娘家,又是天宮裡頭去的,難免會被人關注,會引來什麼麻煩,可爹孃又幫不了你,自然會擔心。”

寧遠松也是點頭關照道:“爹和娘建議你還是遮住容貌換個性別,做任何事都要明哲保身不要強出頭,安安穩穩待過那段時間,出來就好了,知道麼?”

“看你們緊張的,就跟我要進虎穴一樣,那麼多人都進關都好好的,我怎麼會有事呢。”

還遮住容貌換個性別,有那個必要麼?

兀那氏和寧遠松相視一看,均是嘆氣。

她自己是不知道自己那張臉喲,就往那一杵,就會引來麻煩。

不過關內也不是什麼狼巢虎穴的,只要不惹是非,安逸過幾十萬年幾百萬年也不是個事。

想寧輕陌那性子,應該不會有事吧。

兀那氏和寧遠松又是在芙蓉院待了好一會,才依依不捨的回去。

放下堆了一個晚上的笑容,寧輕陌回到房間內,一下倒在床榻上,忽然起身,從枕頭下掏出一個繡袋。

開啟將裡頭的東西倒出,咕嚕嚕的滾出來十幾顆丹藥。

每隔一段時間,龍子夜都會寄來一顆丹藥,自從她離開西海之後,從來沒間斷過。

也許,這裡面就會有一顆是可以讓她找回對龍子夜的感情的丹藥,但是,她卻沒有勇氣吃下去了。

畢竟是錯過的,老天沒有讓她重生在她吃忘情丹之前,那就註定他們今生也是無緣的。

將丹藥全部塞回繡袋中,她洗洗漱漱,是一夜好眠。

就要離開天宮了,心情是豁然開朗的。

然這一夜,天宮卻是極為的不太平。

各路神仙基本都趕到了天宮前來參加墨唯逸的冊封大典,可是,天微亮的時候,一聲尖叫打破了一切的寧靜。

“不好了,太子殿下不見了。”

天宮,人影攢動,悉悉索索,好不熱鬧。

墨唯逸一不見了,天宮裡頭每一個人想到的都是會不會在寧輕陌那。

天帝風風火火衝進芙蓉院,正巧著看見寧輕陌在打理著她那株木棉。

冷不丁一下衝進來那麼多人,還嚇了她一大跳。

“拜見天帝。”她連忙俯身,天帝卻沒理會她,直接衝進了屋內,這裡沒有,天帝怒,那裡也沒有,天帝已經面無表情了,最後還是回到寧輕陌面前,吼道:“說,你把朕的皇兒藏到哪裡去了?”

“啊?”寧輕陌左顧右盼:“太子殿下並沒有來我這裡呀?”

“那他去哪裡了?今天是他的冊封大典,他卻不見了,不是來你這了,是去哪裡了?”天帝左右踱步,雙手負在身後,一個勁的嘆氣。

“天帝,輕陌。”得到訊息,兀那氏和寧遠松也是匆匆趕來,撥開人群停在寧輕陌身邊,急的是滿頭大汗:“迴天帝,輕陌不會不知輕重,今天的大典那麼重要,她怎麼可能藏著太子殿下呢,再說太子殿下的修為高深莫測,他要去哪裡,誰也沒法阻止呀。”

縱然知道兀那氏說的都是對的,可天帝還是氣不過。

他大張旗鼓的為墨唯逸準備了這場冊封大典,就是要告訴全六界他後繼有人了,可是他呢?放他親老子的鴿子。

天帝氣得吹鬍子瞪眼:“找,都去給朕找,哪怕把六界給我翻過來都要給我找到他。”

“是。”

本來都是當客人來的,這會全部得到命令滿天宮去找墨唯逸了。

寧輕陌傻站在院子裡,覺得啼笑似非。

怎麼?

他竟然搞失蹤?

難道就因為她要進關的原因麼?

“輕陌啊,你真的不知道太子去哪裡了?”等到人都走光了,兀那氏還是忍不住要再跟寧輕陌確定一下。

寧輕陌無語的直嘆氣:“他昨天早就回明皇宮了,後來我就沒見過他。”

兀那氏焦急的模樣跟天帝如出一轍,好像沒了的是她的兒子一樣。

“娘,我也出去幫忙找找吧,在這急也沒用。”

寧輕陌放下手裡的東西,跟著他們出了院子。

不過寧輕陌卻是沒有跟隨大潮流,而是去了浮游島,浮游島在天宮比較偏僻,一般也不會有人走到這邊來,她信誓旦旦以為墨唯逸揮在這裡,可是撲了個空。

“我幹嘛要去找他?我可是來做客的,我才不要去找。”

傳來的聲音熟悉,寧輕陌故意放慢了腳步,果然在小徑上等到了嘀咕的來人。

她就猜到是羽夢裳。

羽夢塵是被這個妹妹給嘮叨死了。

正一個頭兩個大,就看見前面看著他們笑的寧輕陌,三步兩步就靠了過去。

“見過寧小姐。”他一俯身。

寧輕陌連忙揮手笑道:“不不不,你可不能拜我,不和規矩。”

其實按理來說,他們的身份在天宮是相同的,不過種族不一樣而已。

能在這小路上遇到寧輕陌,羽夢塵心如擂鼓,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拿自己的妹妹開聊。

“你瞧,我妹妹正鬧脾氣呢,我們鳳凰族來了不少人,其他都化成真身去尋太子殿下了,可就她不肯,愁死人了。”

寧輕陌輕笑,莞爾的看著羽夢裳道:“沒事,那麼多人找,想必很快會有訊息的。”

羽夢塵呵呵一笑,撓了撓頭:“聽說寧小姐要進關了,是麼?”

寧輕陌點了點頭。

羽夢塵眼一下就亮了,笑的尤為開心:“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是快進關了,到時候,還希望寧小姐多多關照呀。”

她年紀是比羽夢塵大點的,她進關已經算晚了,可羽夢塵這年紀若是進關卻也算是早了,看樣子,他在鳳凰族裡還是很受器重的。

“哥哥。”被無視的羽夢裳很不開心,極力求關注。

羽夢塵無奈的將她抱起,還不忘跟寧輕陌分享帶孩子的苦痛。

可到最後,也都化成一聲嘆氣。

“進關以後肯定會想她的。”看了眼自己可愛的妹妹,羽夢塵這樣說道:“當初知道我要進關,她也是不開心了很久,可不開心又能怎麼樣,那一天還是要來的。”

寧輕陌聽在耳朵裡,好似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然後她就笑開了。

墨唯逸,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呀。

果然是個小屁孩。

足足找了一天,花費了巨大的人力,卻沒有一個人找到墨唯逸,天帝已然奔潰。

芙蓉院中,寧輕陌是早已經收拾好準備離開了。

“冊封大典都沒開始,你這樣走了好嗎?”寧遠松覺得好像不妥。

“爹,娘,也許太子是以為只要冊封典禮一天不開始,我就一天不會走,但我怎麼可以被冊封典禮耽誤呢,他一定會做太子的,冊封典禮只是熱鬧的吃個飯而已,我不在,天帝不會說什麼的。”

“這麼說也沒錯,這太子殿下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更不知道什麼時候找得到,你進關的時辰不能耽誤了。”兀那氏想著天帝這會估計也不會想看到寧輕陌,她要走也不要緊。

“那爹孃,我就——先走了。”明明在心底演練了很久的話,可這會還沒說呢,她就哽咽了。

兀那氏繃著的神經也一下就鬆垮了。

眼淚嘩啦的流,怎麼擦都擦不掉。

“哭什麼,天界的子弟能進關那是福氣呀。”寧遠松啞著聲音安慰她。

是呀,前世她沒有經歷過進關的洗禮,今生是一定不能錯過的。

“爹孃,你們一定要保重呀。”很多話最後都只變成這一句:“我一定會好好回來的,你們不要太掛念我,我會吃好飯,穿好衣服,睡好覺,好好修煉,不給你們丟臉。”

兀那氏已經哭得泣不成聲,只會一個勁的點頭。

“爹孃,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們。”寧輕陌躊躇了半天,從懷中掏出了一隻魂瓶:“我聽說,關內有位高人能修補靈魂助人重生,我偷偷去天牢,抓住了琉璃的最後一魄,你們放心,我出關的時候,一定會帶著琉璃一起回來的。”

那忽閃忽滅的一魄好像黑暗中的一束火苗,一下點燃起了兀那氏和寧遠松的希望。

兀那氏雙手覆住寧輕陌的雙手,連同那魂瓶一起包裹在掌心中,哽咽著:“輕陌,謝謝你。”

孑然一身,她一步步,走向她不一樣的人生。

兀那氏和寧遠松欣慰的看著她的背影,不由覺得她好似是一隻浴火的鳳凰,等待破繭重生。

天宮,暫時跟你說再見了。

她這一次進關,承載了兩條命的重生。

一手是琉璃的一魄,一手是封颯的內丹。

她一定要讓他們都重新活蹦亂跳的站在她面前,一定。

從九重天一路下到一重天,每一重天都有天兵在找墨唯逸,他一個任性的出走,忙壞了所有人。

最後一重天,這裡是君默然被貶黜來的地方。

“寧大小姐,你怎麼到一重天來了?”蕭如風剛剛搜查完一重天,一無所獲,正要回去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尤為顯眼的寧輕陌。

她是不管站在那裡,都一下讓人看到的。

“蕭將軍,我要進關去了,來一重天就是來找你的,我爹孃,你一定要幫我多照顧照顧。”

左囑咐又關照,就是不放心,畢竟人心太難揣測了,就像以前她也不知道玉胥會——

“寧小姐放心,末將的一切都是即令仙尊給的,一定不會辜負仙尊的栽培。”一聽寧輕陌要進關,蕭如風一下就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其實他不能否認自己心底還有寧輕陌,甚至他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能更靠近她一點點,能配的上她而已,可她說走就要走了。

不過他不是還承載著寧輕陌的交代嗎?

他會在天宮等她回來的。

“還即令仙尊呢,不是都成仙君了麼?蕭將軍的嘴巴這麼不利索,很難說以後能不能照看好即令仙君他們呢。”

所以說這一重天就是小,不過隨便站一站,就會有蒼蠅跑過來嚶嚶嚶。

可是對於寧輕陌來說,現在的寧芷媃,又算什麼呢?

收拾好心情轉身,她看著她,笑的很雲淡風輕。

“這不是我那曾經如花似玉的表妹嘛,不過也只是曾經了,剛一轉身,我還以為看到的是你娘呢。”

寧芷媃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才過來的,她把家裡所有能看得上眼的東西都裝扮在了自己身上,可才說了一句話,對了一個回合,她直接就被氣得差點七竅生煙。

她此刻再站在她面前,當真是,尤為的髒呀。

------題外話------

有時候,我們有沒有用很極端的方式去試探另一個人的感情,或者關掉手機封閉自己,可等了半天忍不住開機,卻沒有一個人找。

我們都很任性,卻再也沒有那個**去滿世界找一個人了。

姻堯想寫一個細水長流的愛情。

你們會陪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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