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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主宰江山-----第426章 下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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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下套(下)

顧同究竟是何打算,韓陀胄迫切的想要知道。,最新章節訪問:.。·首·發

同樣,暗中積極推動著宋金和解的史彌遠等人,也關注著顧同的使者將要傳來的聲音

如大金皇帝派出的和議大臣、大金國樞密院樞密使完顏襄,更是憂慮難安,汴京失守,稍有不慎,僕散揆三十幾萬大軍就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一旦這三十幾萬大軍也都留在了淮水兩岸的話,恐怕大金國連談判的資格也會失去。

決不允許王朝的最後一點氣運就這樣消失,完顏襄派人觀察晉王使者路鐸的同時,也加快了對史彌遠之流的影響。從進入臨安城之前,他就暗中分析了此次和議可以拉攏的一些勢力,無疑,力主和議的史彌遠,就是最好的同盟者。

比之史彌遠的擔憂,完顏襄的有心,和城中大多數百姓一樣,希望收復失地的宋臣們,莫不希望晉王使者帶來的還有其他的訊息,比如,不同意和議,比如,晉軍會繼續北伐等等。

就在各方勢力的關切之中,韓陀胄見到了路鐸。

路鐸在等候韓胄召見的時間裡面,就已經完全的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他這次是要給韓胄下一個套,順便把史彌遠、完顏襄、趙宋皇室也套進去,是以,一個良好的心理是非常重要的。

“卑職晉王府參軍校尉,見過相爺,恭祝相爺福壽綿延。”

作為世代官宦之家出身的路鐸,對於這些禮數,比任何人都‘精’通。是以這第一面,他就給韓陀胄留下了一個良好的映象。

看著路鐸不卑不昂的給自己行禮問候,韓胄不為人覺的點了點頭,心中對於顧同不遵詔令,擅自拿下汴京的怒氣,也順帶著消解了許多。

不過作為當朝宰相,韓胄是有自己的威嚴和氣度的,倒也不至於對著一個小小的校尉發火,是以看著路鐸行完禮,這才端著架子說道:“路大人請起。”

“相爺言重了,卑職不過晉王身邊一小隸,可擔不起什麼大人的稱呼。相爺若是不棄,可喚卑職表字宣叔就是。”路鐸起身說道。

韓胄知道,路鐸是顧同的貼身心腹,所以也不想將關係‘弄’的太僵,況且他也要透過路鐸,瞭解到顧同的真實想法呢,所以也就放下架子,故作平和說道:“宣叔,坐下說話吧

。”

一邊讓路鐸坐在下首敘話,韓胄一面吩咐守候在一旁的籤樞密使蘇師旦讓人奉茶。

作為韓陀胄的心腹,蘇師旦怎能不清楚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身後所蘊含著的力量之巨大,是以親自為路鐸倒了茶水,又給韓胄倒上,忙完這一切之後,蘇師旦告禮道:“相爺,您和路大人且在屋裡敘話,臣下去讓人置辦路大人的居所和晚間的宴席。”

韓胄點了點頭吩咐道:“沒有我的傳喚,任何人不要靠近此間屋子三尺,違者,以探刺軍機之罪,立斬不赦。”說完,就讓蘇師旦領命去佈置。

蘇師旦走了,屋子裡面就剩下韓胄和路鐸二人了,彼此相互一看,又匆匆一笑。

此刻,韓胄代表著大宋朝廷,而路鐸則代表著霸有三晉、關隴、巴蜀、雲南以及中原的顧同,雙方也不用先前的那些虛套的禮數了,因為至少從實力對比來看,二者是不分上下的。

喝了一口西湖龍井茶,由衷的在心間讚歎了一下此茶之清淡爽口之後,路鐸當先挑破了話題。

“相爺,此次卑職奉我家王爺之命,一來臨安城傳汴京光復的捷報,二來,卻是代我家王爺,給相爺說幾句話,卻不知,相爺有沒有興趣聆聽呢?”

韓胄心中嘆了一聲路鐸才幹出群,居然可以面對自己,不‘露’慌張,不過卻也越加覺得,顧同讓其給自己帶來的話,沒有那樣簡單。

為了不讓約談順著路鐸的腳步走,順便顯現出自己的勢力是凌駕在顧同之上的,韓胄沒有急於詢問路鐸,而是佯裝做生氣的樣子說道:“胡鬧,朝廷的命令,皇上的詔書,難道是擺設不成?晉王不遵王命,你們這些屬臣,卻也不勸阻他,貿然出兵拿下汴京,讓‘女’真人狗急跳牆怎麼辦?況且陛下的詔書已經說明白了,各處停戰,等待議和結果,但是你們卻在這個關鍵口引起戰事,如果要是壞了和議,試問,罪過誰來承擔?”

聽罷韓陀胄的話,路鐸心間笑了一笑,大宋皇帝的命令與他何干,他是顧同的臣子,是以只知顧同之令,可從來沒有講什麼皇帝的詔書之類的東西放在心中過。暗道一聲韓胄這是煮熟了的鴨子,強撐著嘴硬

。不過為了不讓韓胄惱羞成怒,順便將後面的戲文一句接著一句的演下去,路鐸還是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對韓陀胄回答道:“相爺息怒,這實在是,實在是一場誤會啊!”

路鐸眨著眼睛,顯得很是無辜。

路鐸的模樣,將韓胄引得一聲訕笑,“你且來說說,怎麼就是個誤會了?”

心中早已準備好說辭的路鐸,順嘴就說道:“我軍攻城,乃是開禧二年九月初一,當天就拿下了汴京城,相爺,好巧不巧的是當日從臨安城中來的使者,也是同天到達,您說,總不能讓將士們從汴京城裡面撤出來然後把城池‘交’回到‘女’真人手中吧?”

“胡言。”

韓胄怒了,路鐸這廝,不是當著他的面扯瞎話嗎?

路鐸心中繼續笑著和韓胄扯皮道:“是是是,相爺說的對,胡言,卑職胡言。”

口中雖然如此說,但是心中卻完全不擔心韓胄會發現什麼不對,因為從臨安城中傳詔的使者還在晉軍大營關禁閉著呢,是以,現在他想把時間怎樣說就怎樣說,完全不用擔心會穿幫,況且就算韓胄知道這是扯淡的瞎話也沒有辦法指責什麼,總之,這番話,愛聽不聽。

更何況路鐸這廝,進城的時候就已經留著心眼了,當著城中百姓的面,言說了晉軍九月初一奪下的汴京城,此刻,就算是使者在這裡,估計也不敢戳破,除非他想被臨安城中的百姓手撕了‘羊‘肉’’。

韓陀胄也明白,和路鐸在這個問題之上糾纏下去,純屬‘浪’費時間,不僅沒有必要,而且是白白讓自己著氣。所以就繞開這一話題,直奔主題說道:“咳咳,既然晉王有話讓你帶給我,你還不快快與本相說來?”

“老傢伙,終於心急了吧,哈哈。”心中對於韓胄的故作姿態和自討沒趣暗自嘲諷一番,路鐸又裝作一副天真無暇的樣子,對韓陀胄說道:“王爺說,他自知拿下汴京城,實在是不對,所以呢,為了表示他對朝廷、對皇上的忠心,王爺讓我告訴相爺,他將全力以赴支援相爺和談,王爺還說了,他和麾下的二十餘萬將士,將會作為王爺最有力的支撐,但凡王爺在談判桌上談得不如意了,只需言語之聲,他就會帶兵將‘女’真人打得服服帖帖的,保準讓‘女’真人順著相爺的心思來和談。”

“啥?”

韓胄撓了撓耳朵,不確信的看了眼路鐸,他以為自己是聽錯話了

。直到路鐸笑著將上述言辭又敘說了一遍,韓胄這才有些不明所以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顧同居然全力支援他和談,韓胄欣喜之中,也不禁犯起了糊塗。

“晉王不是一直都主張北伐收復失地的嗎?怎麼今日居然又同意和談的主張了?”韓胄饒有趣味的打量著路鐸,想要看看這廝究竟是說真的還是在誆騙他。

路鐸絲毫不在乎韓陀胄的目光洗禮,坦然的笑道:“王爺有此心意,還不是為了能夠讓相爺省心嗎?相爺有所不知,當我家王爺做出停戰支援您議和的決定的時候,軍中諸將,莫不反對,可是我家王爺說了,朝廷有朝廷的想法,如果不支援朝廷,那麼和‘亂’民何異?在斥責了一番軍中將領後,王爺這才派我來臨安,向相爺您表明心跡,同時也是怕有宵小進言,壞了王爺和相爺之間的情誼。”

政治場上談情誼,純碎是嫖客和婊子談情說愛一樣的扯淡,不過,面對顧同突然丟擲來的這一段橄欖枝,韓陀胄決定還是相信相信時間真的會有這樣‘偉大’的愛情的存在。

“你家王爺還說什麼了沒?”心情大好之下,韓陀胄連語氣都變了。

感受著韓陀胄前後的變化,路鐸心中莞爾之際,也終於丟擲來了顧同‘精’心準備好的圈套。

“王爺說,談判桌上,想也不妨膽大一些,同‘女’真人多多要求一些,譬如直接要求‘女’真人退出長城以南,呵呵,如果‘女’真人膽敢不同意,想也只需一聲令下,我軍定然直指中都,讓將士們把‘女’真人趕出長城。”

在韓胄驚訝的已經變了‘色’的目光之中,路鐸就像是一個魔鬼一樣,循循‘誘’導著韓陀胄說道:“我家王爺說了,只要相爺在談判桌上把‘女’真人趕出長城以南,哈哈,只這段事蹟,必然流芳千年、萬年,史冊之上,誰人不知,是想也您一個人‘脣’槍舌劍的把‘女’真人趕出中原的?”

魔鬼一樣的笑聲徘徊在韓胄的心中,瞬間,就在那權力名望的無盡深淵之中,‘激’起了千層之‘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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