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下堂夫 95麻煩來尋
古寧看著劍尖上被刺穿的那片嫩綠的竹葉,臉上無悲無喜,有的卻只是無盡的疑惑。
剛才那一瞬間的感覺,讓他有點恍惚。
“寧兒。”一聲帶著柔情的熟悉聲音傳來,古寧微微一笑,轉頭朝聲音處看去。
“軒轅,商大哥。”見到來人,古寧一笑,收劍入鞘。
“小寧剛才的劍法,可是讓我都望塵莫及。”商易陽難得的露出一絲讚賞的笑容來,眼眸裡都是對古寧剛才那一劍的回味。
古寧不好意思的一笑,“我都沒有什麼印象。”剛才那一劍他的確是沒有任何印象的。
“那寧兒可還記得那感覺。”軒轅絕上前,從古寧手裡接過劍,又細心的掏出一條白色的軟錦給他擦了擦汗。
“感覺還記得。”古寧半仰著頭,輕吐聲音。
“那寧兒記得把那感覺牢記,對你的劍法會有莫大的好處的。”軒轅絕溫柔的看著古寧,揉了揉他的頭。
古寧一喜,“真的嗎?剛才那劍法真的能對我的劍法有很大的好處?”他心裡雖然也有感覺剛才那劍法很厲害,卻不是很肯定。
“嗯。”軒轅絕肯定的點頭,“寧兒定還記得修真裡的劍修一派,剛才寧兒的劍法,就是劍修一派所謂的空靈之境。”
古寧聞言咧開嘴一笑,“劍修一派嗎?我記得的,剛才我那樣就是空靈之境嗎?那我可得好好把那感覺記住了。”
對於劍修,古寧還是知道很多,空靈之境,便是劍修一派的入門之象。
三人談論著,便同時慢慢朝大廳方向走去。
“單遠他們已經出發了嗎?”古寧想起昨天晚上軒轅絕與他說的事,關心的問道。
“嗯,今日一早便已經出發。”軒轅絕看向他,“寧兒可是在擔心?”
“自然擔心,築基丹的事情倒是其次,他們不要遇到危險才好。霧影本人雖然不在血霧殿,可是既然敢出來,那築基丹就定然不會那樣隨便的放在大本營裡,定是防守得甚嚴的。加之不是還有個什麼左使還在血霧殿的嗎?表哥他們此去,定不會那麼容易的。”
古寧皺眉,霧影不傻,築基丹是他們與軒轅絕談判的籌碼,萬不可能就那麼輕易讓人得手的。軒轅絕能想到去搶,霧影也不會沒有考慮到。
讓他更加在意的是,血霧殿好似對蠱也有研究,卻不知到底是霧影本人會,還是那個右使,或者是留守血霧殿的左使會。
表哥他們這次去,不僅要面對血霧殿本身的防守,還得面對有可能的蠱威脅。
軒轅絕拉著他的手捏了捏,“寧兒不必擔心,言墨他們武功不弱,只要不是遇到那群血修,他們此去血霧殿是沒有任何威脅的,只是有點麻煩而已。”
對於此次的計劃,軒轅絕還是很自信的,唯一擔心的便是那萬一的變化。
幾人一邊聊天一邊說著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還沒到前廳,便有人來報,復仇盟盟主,也就是九月宮宮主月流來訪。
軒轅絕冷笑,倒是心急。
商易陽看了一眼領命下去的守衛,向軒轅絕說道“九月宮宮主月流,此人並不簡單,我們得謹防此人與那群血修有所聯絡。”
古寧有點驚訝,“商大哥覺得這個月流會跟那群血修合作?”
商易陽搖頭,“不無可能,要知道,這九月宮宮主,城府甚深,又工於心計,擅於演戲,如若真的跟那群血修合作,也並不稀奇。”
古寧微微點頭,心裡也有點認同。這九月宮的宮主,的確是很難對付的人。想著便又看了眼邊上的軒轅絕一樣,這男人,太優秀了也是個麻煩。
似是看懂了古寧的眼神,軒轅絕挑眉一笑,輕聲道“寧兒可是不放心?”至於那不放心的是什麼,在場的三人都是明白的。
古寧一笑,也不說話,徑自朝前走去。不放心又怎麼樣,難不成要他向軒轅絕求婚不成?想到此,古寧不禁眼睛一亮,裡面光芒閃動,恍若星辰。
回頭看了一眼,古寧勾起嘴角,或許可行?
軒轅絕被看得莫名其妙,總覺得會有什麼讓自己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不過也同時有點期待。
不多時,三人便到了大廳。
月流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喝著下人送來的熱茶,一邊等著軒轅絕。沒等多一會兒,便聽到了腳步聲靠近。起身,便見自己心裡所欣賞的男人出現在大廳門口,“月流見過三王爺。”
“月流宮主客氣了。”軒轅絕冷道,並拉著古寧往首位走去。商易陽則是自行挑了張椅子坐下。
對於軒轅絕冷淡的態度,月流心裡惱怒,面上卻是神色絲毫未變,仍然淡笑著,見人坐下,自己也一派隨意的坐下。
“不知月流宮主找本王何事?”軒轅絕揮退侍候的侍從,看向安然於座的月流。
月流清冷一笑,好似幽泉中的青蓮,“在下此次前來,卻是為了顏家二位莊主之事,專程來找顏公子的。”說著看向與軒轅絕並肩而坐的古寧,神色裡有些微妙。
古寧淡然看過去,“不知在下有什麼可以幫月流宮主的。”
月流似有些感嘆,看向古寧的眼神帶著微微的懷念,“紹卿可是還在怨月流?”
古寧神色平靜,“月流宮主似有所誤會?以前的事情,在下早就已經忘記,如今你是你,我是我,又有何怨之說?”
月流一嘆,聲音了帶著些微的悲傷,“看來,紹卿確實還是在怪月流。”
古寧忍不住心裡吐槽,勞資真的沒怪你,跟你又不熟,跟你熟的顏紹卿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嘴上卻是道“不知月流宮主需要紹卿幫什麼忙?”
月流看向古寧的眼神很複雜,帶著悲傷,帶著懷念,又好像帶著些別的,聽見古寧的話,稍微收斂了一下心神,才道“月流此次來,是想詢問一下顏公子,二位顏莊主去世時,可有什麼線索。”
古寧皺眉,一副思索的神色,心裡卻是在想這人還真是有意思,有了這麼一個身份,居然明著來他們這裡打探訊息來了。想了半天,古寧抬頭,有點悲傷的搖頭道“父親與爹爹去世時,紹卿心裡悲傷過度,並無注意這些。如今想來,紹卿真是不孝,到如今也未能為二位父親找到凶手,為他們報仇。”
月流好像有點失望,可是那神色裡些微的變化,並沒有逃過如今修真入門的古寧的視線。“顏公子這邊有點線索都沒有嗎?”
古寧點頭,一副愧疚自責的神色,“並無。”
月流嘆了口氣,“看來,只能去一趟顏家莊,好好檢視一下了,不知如今過了半年,是否還能找到些遺留的線索。”
古寧心裡冷笑,面上卻道“時間過了這般久,想要找到線索,怕是很難了。”
“無妨,紹卿放心,我定會為兩位莊主找到凶手的。”月流說得真誠,如若不是三人知道事實,真的是會為他的這副正義感動。
軒轅絕看了一眼,“不知月流宮主可還有其他事?”意思很明顯,如果沒有其他事,就趕緊走吧。
月流神色一愣,瞬間便恢復,好似沒有聽懂軒轅絕話裡的趕人意思般,“月流此次前來,詢問顏莊主的線索是其一,另一件事便是萬劍門門主之死的事情。”
古寧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這人不是復仇盟的盟主麼?跟萬劍門門主的死又有什麼關係?
好似看出了三人的疑惑,月流笑著解釋道“承蒙幾位世家家主,幾位掌門的極力推薦,月流此次不僅是盟主,也代表著眾位武林前輩查詢萬劍門門主之死的事情。”
古寧低頭喝茶,商易陽神色一動,與軒轅絕對視了一眼。
“本王像是那種專門為人解惑的人嗎?”軒轅絕冷笑,冷冷的看向月流。眼裡盡是一片冰冷的無情之色。
月流愣住,笑得有點勉強,“三王爺想必是誤會月流的意思了。”
“哦?本王哪裡誤會了?”不能他說完,軒轅絕便冷冷開口打斷了他,“萬劍門門主之死,我想,幾位掌門自是知道的不必本王少,月流宮主又何必多此一舉的來本王這裡詢問?本王知道的,也不過是幾位掌門都知道的一些江湖上流傳的事情而已。”
“三王爺就沒有其他的訊息嗎?”月流抬頭看過去,眼睛盯著軒轅絕。
古寧扭頭,輕輕放下手裡的茶杯,冷笑道“月流宮主這樣盯著軒轅,是在告訴紹卿,月流宮主對在下喜歡的人還有什麼心思嗎?”
實在看不過去那人眼裡那赤~裸~裸的對軒轅絕覬覦之色,古寧不得不表現得像一個妒夫一點。
月流面上一紅,當真是萬種風情,歉意道“月流無意冒犯。”嘴裡雖然這樣說著,神色間卻是沒有半點歉意。
古寧冷笑,神色淡然,輕飄飄的道“無妨,在下知道絕有多優秀,被人看上也是無可厚非的,只要不是真的想要跟在下搶人便是。”
月流神色一僵,笑道“顏公子玩笑了,月流只是欣賞三王爺,怎會有別的心思。”
古寧笑得很有深意,“沒有,那自然最好了,不然。。。。。。”微微停頓,古寧笑得燦爛,“在下也不知道會怎麼對付那種喜歡搶別人心頭好的人。”語音裡的冷意,軒轅絕幾人均都聽得真切。
月流強笑道“月流打擾了,既然王爺這裡沒有訊息,那月流便先回去查探一下,月流告辭。”說完,也不等軒轅絕開口,便轉身走了出去。
古寧微笑,輕聲道“我可不覺得他是被我說的話嚇到了。”他剛才那樣說話,雖然是他故意為之,但是,也卻是他心裡話。
如果是別人看上軒轅絕,他不介意大家來個公平競爭,畢竟軒轅絕暫時還不是他的人,大家男未嫁,郎未娶。
可如果物件是這個月流,古寧就是莫名的不爽。一開始口口聲聲喜歡軒轅絕,可是到了利益相關的時候,又立馬放棄得乾脆利落。而如今眼見利益不一定能得手的時候,又想回過頭來重新喜歡軒轅絕,他當軒轅絕是什麼人?
這人,根本就不配喜歡軒轅絕。
作者有話要說orz~武漢的天氣比哈爾濱暖和好多,回來各種不習慣,好想回哈爾濱,,在武漢傾語會待半個月左右,傾語會盡量把欠的章節都補回來,麼噠,謝謝妹紙們的支援